武家萝莉好种田-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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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秋止深感庆幸,为了轻装上阵,他便将零碎却重要的物品放在了玉府,只留了一丸解毒丸,如果不是他多了个心眼将那颗药时时刻刻的绑在腰上,怕是他真的已经命丧广州了。
浑身的寒意让武秋止无力挣扎,交代完一系列的事务再次陷入沉睡。
李捕头被扣押到李宙和侍卫首领身前,方才知晓衙门里来的位高权重之人就是太子,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叫苦不迭。他正准备去牢里审问前日那贼子,结果刚到牢口便听看守说,贼人死了。等他进去查看,发现贼人竟抱着必死的决心用锁链勒死了自己。还未容他缓过神,就被几个侍卫押到了这里。
程子境要是在场,必然能发现这人就是在房顶为了抓贼而打扰他和暖暖二人世界的捕头,更是不知他的一个举动竟是让刺客抓了漏洞潜入衙门成功的刺杀了武秋止。
李捕头不敢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了上去。一听那一男一女,男子相貌堂堂、高大冷峻,武功厉害,断瓦成器。而女子被拥在怀中看不清容貌,李宙便微觉怪异,至少在他心里已经把这两人判定为行踪不轨之徒。
“若是让你认人,你还认的出吗?”他不放心的询问。太子的状况并不好,他必须要做两手准备,若武暖冬不能赶到,从幕后主使人手里找到解药就成了唯一的办法。
“认得出。”李捕头沉稳的点头,这是他将功赎罪的最好机会,自然不想错过。
“好!”李宙下令,“你带着捕快去搜查那二人行踪,若是他们配合,便请回衙门,若是不配合,只要留下一口气,捉拿归案即可。”
“是!”
武暖冬和程子境一觉醒来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衙门里的嫌疑犯,倒是清境茗铺的掌柜打发了官差后,赶紧派人去客栈送了信。
程子境倚在门口,本来还困顿的双眸听到此事顿时睁得怒大。
“等等,让我捋捋!”他摆摆手,令茗铺派来的伙计住了嘴,随之揉着眉宇,“你是说衙门出了乱子,已经有官差向茗铺打探昨日在房顶之人的下落?”
“是的,看样子事还不小,几乎所有捕快都出动了。”年轻伙计脸色发白,情绪尚算稳定。
“没事,回去吧!我们知道了!”
见程子境神情淡然,伙计松口气,“用不用通知家里?”这个茗铺伙计是武家下人,他更担心自家姑娘,故以有此一问。
“无须,你回吧!好好安抚掌柜的,他年纪大,别在惊着。”屋里传来武暖冬慵懒的声音,听来是刚睡醒。伙计忙应道:“您放心!姑爷,那我走了!”
“嗯,路上表现的磊落些!”程子境自然明白对于武家下人而言,最忠诚的就是暖暖,有事的话她的一句话顶旁人十句,倒是早就习惯了,叮嘱完便关了门,直接走到床前。
武暖冬已经换好衣服,利落的骑装打扮,双手绕在脑后梳着头发。他取过梳子,快速的替她梳了个高吊马尾辫,露出平滑的额头和弯眉下一双鸦黑清澈的大眼睛。许是年纪增长的缘故,此时她这种中性装扮再也不会被人误以为是个男娃,相反,增加了不少英气,更显颜好,身姿婀娜。
“咱们去趟衙门。”她调出灵水,先后和程子境简单洗漱一通,双双迅速的出了门。
街道是不能走了,两人索性飞跃屋顶,走直线来到了节度使衙门。
衙门里严正以待,各处有人把守,暗处兵力增添了不少,他们一露头就被人发现了。
好在武秋止带来的侍卫都认识武暖冬,察觉有人闯入,这人还是他们心心念念的武家姑娘,顿时一张张紧绷的冷脸不禁柔和了起来,包围的圈子打开,让侍卫首领有了过道的地方。
侍卫首领心急如焚,行了礼后赶忙将两人往内宅领去,“咱边走边说!”
武暖冬一看到这一圈人便觉得大事不妙。
ps:今天五更哟!(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六章、补药
武秋止的侍卫都让武暖冬打过眼,对于武暖冬里面没一个生面孔,也就是说三哥也来了广州,出事的竟然是三哥。
果然听到有人拿了李捕头的牌子混入了衙门,程子境脸都黑了。
得,祸是他闯出来的,暖暖非得恨死他不可。
几人因为着急,攀越着房顶到了武秋止所在的门前,武暖冬冷厉的反问,“为何没人搜身,竟是放着带了凶器之人随意进出?”
“搜了,只是日防夜防,没想到刺客狡诈,将飞刃缝压在鞋底,正巧太子在院中刚练完功没有戒备的时候让他们得了逞。”
“暖暖,先去看看秋止兄,别的之后再说!”程子境推开门,武暖冬迈步跑进去,顾不得跟在屋里的李宙、李二两个兄弟打招呼,见到在床榻上昏迷的武秋止,眉头紧蹙,从袖兜装作取物,抽出几根银针,扎在他几大穴位。
“这毒应该是新出的。”至少她的解毒丸不包括这种毒素。世间奇人奇事数不胜数,哪怕她武功医术出类拔萃也不敢保证能解万物之毒。幸亏武秋止吃了药,暂时保住了性命,否则没有时间缓冲,就算她到来也是束手无措。
“有的解,但我缺几位药。”她来到桌案前,李二立刻眼疾手快地磨起了墨,这是他在武暖冬手底下解毒时养成的习惯,等到磨好了,李二抽抽嘴角,才想起自己已经脱离了她的束缚,早就恢复了自由身了。
得知有解,所有人松了口气,侍卫首领取过方子,亲自去抓了药。
“李捕头的牌子呢?”程子境问向一旁的李宙。
李宙将牌子递了过去,武暖冬一看自是认了出来,鼻子差点气歪了,侧头对程子境苦笑,“果然,乱扔垃圾不道德,结果报应在了三哥身上。”
程子境微微吁口气,暖暖还会开玩笑,看来事情不算严重。
其实武秋止是命大,凑巧武暖冬在广州,否则隔上一天一夜她才能赶到同样也是救不了他的。
等到做完这一切,窗口处传出扑棱的声响,李二开窗放进一只弯喙的小巧鸟儿,直奔武暖冬而来,正是大药铺用来通知武暖冬太子出事的紫喙。
武暖冬接过紫喙送来的条子,安抚的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坐在武秋止的床边,“用不用通知官差回来?你们搜查的人就是我和我相公。”
李宙捏捏眉宇,若非时机不对,他还真想打趣一声,房顶谈情说爱真是好雅兴!
“不用!”他冷下脸来,平淡儒雅的面容上竟升起几分霸气,“敢在我的地盘刺杀太子,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那些杂碎扒了皮剥了骨。”
“是二皇子又出了幺蛾子!”见武暖冬一副迷惑的模样,李二主动解释着。
李宙点头,悄声道:“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太子不愿武家被牵扯进来,多余的我就不与你们交代了。总之事情快结束了,太子手中有足够证明二皇子残害兄弟的证据,二皇子心知肚明才狗急跳墙铤而走险!”
“等到上达天庭,二皇子便彻底翻身无望。”李二补充道。
“朝廷的事我们不掺和,但是记得把出主意给我三哥下毒之人留给我。”武暖冬摸了摸武秋止汗湿的脸庞,云淡风轻的说:“不是喜欢毒吗?我那里有千百余种,够他用上一辈子了。”
李二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颤,缩在他哥的身后不愿和这个魔女面对面!
程子境也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腿,他是对毒深恶痛绝,一想起不和举什么的下面就凉飕飕的。
预计武秋止当天深夜会醒来,程子境不舍得让武暖冬一人陪护,所以在软榻上想要凑合一夜,只是等醒来,他觉察出房顶有动静,刚要出门查探就被一只小手捂了嘴巴。
武暖冬借由微弱的烛光比了比房梁又比了比床榻上浑然不知的武秋止,程子境心领神会地点了下头。
随之她矫健如猫,从半开的窗口钻了出去,打斗声顿时加重。程子境护在武秋止床前,忍耐住想要出手帮忙的心,警惕的望向房顶。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有人从房沿滚落了下来。
“快擒住他,防止他自裁。”侍卫首领的声音响起。
“不必,我已经将他四肢和下巴卸了,看他如何自尽!”武暖冬冷言。既然抓到了贼人,剩下的她便不会插手,飞身跃到地面,脚尖轻挑瘫软在地上的中年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个丸药,射向他难以闭合的口中。
“这是什么?”闻讯赶来的李宙好奇的问。
“补药!”她冷冷的说:“保证他扛得住严刑拷打,筋骨耐得住操练!”
李宙眸光闪了闪,因着抓到人心情放松的打趣道:“你真该去刑部,人才难得呀!”
武暖冬横他一眼,不就是变法骂她心狠手辣吗!
“如果有需要折磨人的毒药……”李宙反问道。
“找我来拿!”武暖冬呲呲牙,“反正我也是冷血坏人,对敌人更坏些又何妨!”
李宙一笑,却听屋中程子境喊道:“暖暖,秋止兄醒了!”
几人匆忙进了屋。
武秋止被程子境半托起,靠在床头,零碎的黑发捶搭在轮廓显得肤色如雪,为他添了几许的病弱,可他温文尔雅的双眸炯亮,一眼便望见武暖冬,顿时勾唇笑了起来。
武暖冬上前一把抱住了他,“三哥,你也太吓人了!”
侍卫首领见此,熟门熟路的将门窗关言,不能让旁人窥了去,胡言乱语的用以打击太子。
武秋止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脊背,无意间看到在一旁盯得紧紧的程子境,所想之言拐了个弯,脱口而出,“暖暖想三哥吗?这么久不见,三哥很挂念你!”
“想,我也很想三哥!”她抬起头,眼巴巴瞅着他削瘦的容颜,怒道:“你看看你,眼底的眼圈都快成熊猫了,手下能人门客都是吃白饭的吗?”
“好暖暖不气,只是最近忙了几许,没有睡安稳。”凝望着她的容貌,哪怕是发火都令他心软喜悦。他好声好气的哄道:“暖暖乖,让三哥抱会儿,三哥太想你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七章、谈话
程子境脸色发黑,虽知他们是兄妹还是沾了血缘那种,但是武秋止亲热的态度仍是刺激到了他。武家其他兄弟自从暖暖成了亲,便不在和暖暖有过多的肢体接触,都知道暖暖大了,怎得太子还是像儿时这般毫不避讳。
岂知武家兄弟不是因为自家妹子长大了就不去亲近,而是都看得出来程子境醋意大,免得给他们小两口添麻烦,所以才顾忌他的感受。
李宙摸摸鼻子,人家兄妹相亲,他不好在旁添乱,跟侍卫首领悄声说了句,“等太子无事再来唤本官。”
武暖冬挣扎起身,才不愿意给三哥抱,谁让他没事竟糟蹋自己的身体,不是生病就是中毒,做个皇子没几天踏实日子。她鼓着脸白他一眼,伸出手探了探脉。
“毒是解了,这两天正好给你调理调理身体。”她净过手,起身倒了杯小炉上温热的水,偷摸兑上灵水递给了他,“我去给你熬些粥来,将就一下,又要忌口多日了。”
“暖暖我去吧!”程子境哪儿舍得让她下厨,刚要往外走就被武秋止唤住。
“子境,你留下,有事让你帮忙!”
程子境脚一顿,看了眼武暖冬叮嘱着,“离火远些,让丫鬟生炉子、淘米,你盯着就行。”
武秋止笑道:“是呀暖暖,不行让坤一去即可。”坤一便是守门的侍卫首领。
“行了,我又不是玻璃做的,你们小时候没吃过我做的饭吗?”
程子境扁扁嘴,他能说他没吃过几回吗?每次她都是指使人的那个,动手的全是武家三兄弟好不。
见程子境的表情,武暖冬岂有不明白他的腹诽之意,比了比小拳头,脚步轻松的出了门。
待她离开稍许,武秋止给坤一使了个眼色,坤一立刻出门守候。
“子境兄,你对罗玉寒一事有何想法?”他的嗓音略有沙哑,一口将杯中温水饮尽,装作没有看到他凝重的神情。
“什么想法?”程子境反问。
“你可知暖暖和罗玉寒之前有过谈婚论嫁的誓约!”
“略有耳闻!”他回来的时候,罗玉寒奔赴了前线,没多久传来了死讯,他其实并不了解两个人到了何种恩爱程度,只是知道他的小妻主伤心至极。
“暖暖许了罗玉寒,只要敢活着回来她便敢嫁,可惜终是失了约。”武秋止惋惜道。
“总归是没有缘分。”他挺直胸膛,不明白武秋止因何谈及往事。
“暖暖给罗玉寒立了块碑,你许是不知道的……”
程子境沉默的点了下头,“我知道,上面写着亡夫。”
武秋止眸子一闪,“暖暖是个极为负责人的人,尤其是对我们这些亲人,她为了我们能压制自己的情感选择由你入赘武家,我一直觉得很委屈你。”
“我不委屈,能和暖暖在一起我有什么委屈的!”程子境说的是心里话,听在武秋止耳朵里却是格外刺耳和挑衅。
他噙着笑,眼底微寒,“我想你是没明白,若不是喝了药,暖暖是不会选你成亲的。她说过,把你看作弟弟。真正让暖暖心动过的仅有一人,不是梁臻,亦不是你。家里人从不逼迫暖暖任何事情,唯独与你成亲,暖暖竟是被至亲至信之人下了药,当时我是没有在场,否则我决计会阻止。暖暖为家里委曲求全,我却不能看她眼睁睁错失幸福,程子境,你懂什么叫爱到极致便是成全和放手吗?”
每说一句话,程子境的脸便白上一分,到最后煞白煞白的。
“子境兄,你真懂得爱吗?和你的爱相比,到底是暖暖的幸福重要,还是你的私欲重要呢?”
程子境脑子轰鸣,似是有千斤重担压迫在他的神智里,稍微再加一点点便能让他崩塌溃败。
他匆匆起身,眸光微微迷离失神,像是说给武秋止听,又像是给予自己肯定,“暖暖跟我在一起很幸福!”
“幸福吗?”武秋止冷笑,“暖暖对你说过爱吗?没有爱的相处,怎言幸福,怕是只有你一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