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农女:拐个将军好种田-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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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听了心疼,抬手把她抱住,说道:“娘,你放心,现在我知道了,我会给你、给大舅、给外公,还有爹,全都讨回公道的!”
柳凤萱吓得一哆嗦,说道:“九儿啊!你可不要犯傻!娘刚才不是和你说了,你斗不过他的!县衙府衙肯定都向着他,你不可能为这事真的打到京里!真要那样折腾,咱们全家都完了!”
夏至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脑子却在飞快地转动,确实是娘说的这样,在官府硬告不太可能,县里州府没审过的案子,你直接就告到京里去人家不会接,真告什么御状更不可能,弄不好真会把命搭上,所以告官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但是不表示不告官就没有别的办法,他于文和害死大舅气死外公为什么,为的不就是家产么,那我就收了你的家财,让你身败名裂,看到时候再把你做过的事都揭发出来,看还有没有人包庇你!
但是她知道这话要是对娘说出来,她又会担心得要死,现在爹都这样了,自己再摆出和于文和不死不休的架势,她肯定更担了心。
想着她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在我没有这个能力报仇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的,但是以后我要是有了这个能力,你也不要拦我,如果到时候你再和于文和讲什么同胞之情,对他心软,可是别怪我连娘都不认!”
柳凤萱说道:“你当娘是什么人!谁是仇人谁是亲人我还是知道的!于文和那畜牲不只害死你大舅、气死你外公,还污了娘的名声,让娘被人唾骂,娘恨不得吃他的肉、剥他的皮!我怎么可能还会认他是我的哥哥!”
夏至微愣,道:“污了娘的名声?他害死大舅就足够夺走家产了,还污娘的名声作什么?”
“他……”
柳凤萱的话还没等说出来,却听身后夏川推门叫道:“大娘、姐,爹醒了!”
柳凤萱和夏至同时跳了起来,一起跑进屋去。
她们进来的时候,罗湘芸正在给夏连成喂水。
大夫也从里屋出来,过来看夏连成的伤势,看过之后对柳凤萱和罗湘芸说道:“这下确定是没事了,命肯定保住了,就看他身体恢复成什么样了。”
柳凤萱和罗湘芸对大夫连连答谢,大夫走了之后两人来到夏连成床边。
柳凤萱又拉起他的手,问道:“连成,连成你怎么样了?”
夏连成虚弱地说道:“疼、好疼,全身都疼……”
柳凤萱又哭起来,罗湘芸也忍不住抹眼泪,就算和夏连成不是真夫妻,相处那么多年,也有了亲人一样的感情。
她们这里和夏连成说话,夏川把夏至拉到一边,问道:“姐,你和大娘怎么的?爹的事要怎么解决?到底告不告了?”
夏至向病床那边看了一眼,见他们听不到两人的谈话,小声说道:“暂时不告了,确实没希望告赢,而且我有更大的事情要做,做完那件事,这个害我爹的许有财也必死无疑!到时候我会让他比被官府治罪更惨!”
可是夏川听了却火了,压着声音叫道:“怎么?爹被砸成这个样子,说不告就不告了?!还等以后?以后要到什么时候!要是你那件大事做不成,难不成爹的仇就一辈子报不了了?!”
夏至火道:“什么话,你这是诅咒我么!我的办的事一定会办成,怎么可能一辈子办不到!”
他们正说着,那边的柳凤萱却叫道:“九儿、九儿,你过来,你爹有话和你说!”
夏至和夏川连忙跑过去。
却听夏连成说道:“九儿,爹听你娘说、你要去告许有财?”
夏至点头,说道:“我已经去告了,可是县衙的师爷没接状子。”
夏连成躺在那里摇头,说道:“别、别告了,没用,肯定告不了,你硬告的话,他们肯定会来收拾你的……”
说着他不甘心地咽了口唾沫,说道:“……算了,我认了,认倒霉!只要咱们一家还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就什么都算了……”
虽然夏至表面上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听到爹这样说还是忍不住说道:“爹!我们怎么能轻易就便宜了那个家伙!你看你伤的这样,他分明就是朝你下的死手!不能不得到报应!”
夏连成痛苦地皱眉:“可是斗不过,真的斗不过!还是安生一点吧!好好的过日子不行么!”
夏至不忍在他重伤的时候继续与他争执,只好不出声。可她身后的夏川看着这一幕却暗暗握拳,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暗自下定决心,这事自己管定了,不替爹出了这口气,自己哪还有脸作人!
夏连成的性命没问题,医馆里又忙,不能让他们都在这里呆着,夏至和柳凤萱、罗湘芸商量一下之后决定让柳凤萱和罗湘芸留在这里照顾夏连成,夏至和夏川回家,继续张罗秋收,照顾家里的禽畜。
定好来接爹的日子之后,夏至和夏川骑着他们买的两匹马出城向马头镇走。
到了城门外的时候,夏川扭头向远处的砖窑看着,说道:“姐,那就是爹被砸的砖窑么?”
“唔,是啊。”
夏至也向那里看着,在心中盘算,这里早晚要变成自己的!等有一天逮到那个许有财,娘的就把他也扔在砖堆下面活活砸死!让他向爹下狠手!
夏川看着那片明显不同于民宅的建筑暗暗抿嘴,跟着夏至打马跑过去……
第99章 夜半复仇
夏至和夏川回到林家洼后更忙了,家里没有两个娘“主持内政”,两人忙完家里忙家外,更是一刻不得闲,实在没办法,夏至便让夏川又回了趟城里,雇了个人给柳凤萱帮忙,让罗湘芸回到家里来了。
半个月后,秋收已经正式开始,夏连成也被接回家中了。现在村里想巴结夏至的人多得是,得知夏连成受伤,便有好多人到家里来看,便也有更多的人关注他受伤的原因,知道他受伤却讨不到公道,难免有人背地里议论,这小财主就是不如大财主,看夏至在马头镇这么风光,可是却不敢把人家于文和怎么样。
别人都是背地里说,而吴老万两口子却哪儿人多在哪儿嚷嚷,夏家就欺负村里人的本事,夏连成被人家砸成那样,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就是报应,等等之类的,各种让夏家难堪。
夏至恨得牙根直痒痒,核计着等自己忙过这阵子,说什么也要把这两口子收拾到彻底不敢开腔。
她这里发着恨,夏川也没安生,虽然家里忙成这样,可是他却动不动就大半天找不到人,夏至问过几次,他却支支吾吾不肯说,夏至以为他又是和葛力那伙人在做什么,便不去管太多,仍旧忙着收地。
这天晚上,眼看着田里收稻子的人都要散了,这边在装着最后几车,管事却跑来说,村北的田里有一车稻子翻了,弄得到处都是泥,不知道那稻子能不能要了。夏至这里走不开,想让夏川过去看看,可是找了半天找不到人,没办法只好把这里的事交待给管事,自己到那边去看。
她走到村路上的时候,正好夏川骑马从桥上跑回来,夏至拦住问道:“夏川,你又跑到哪儿去了,我找你半天都找不到!”
夏川从马上下来,说道:“姐,要让我干什么,我现在去!”
夏至没好气道:“我都走到这里了,我自己去看就行了,你爱干嘛干嘛去吧!”
明知道夏至在生气,可是夏川却十分兴奋,拉着她小声说道:“姐,到底要干什么呀,你能不去吗?我有一件好事给你看,怕去晚了错过了!”
夏至说道:“我那可是一车稻子,值好多银子呢,能说不管就不管了么!你那东西再好看,比我一车稻子值钱是怎么的!”
夏川说道:“没错,我觉得肯定是比一车稻子值钱的。”
夏至想了想,夏川从小到大都没像这些天这样反常过,或许真在做什么自己想不到的事,那就不妨去看看。
于是她抓到一个从北田回来的短工,让他再回去北田给自己传话,就说那车稻子运到谷场去单独放着,等自己明天看过了再说要不要,然后便上了夏川的马,让他带自己去看那个所谓的“好事”。
她本以为不会走太远,可是没想到夏川打着马飞奔,竟然穿过马头镇,一路向县城跑去。
夏至终于想到夏川要做什么了,在马上惊讶地问道:“夏川,你是不是又想着给我爹报仇的事?我不是告诉你了,这事我会办的,不用你管!”
夏川说道:“我知道你会办,可是我等不及!我就想让我恨的人立刻得到报应!姐你别说了,我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肯定不会被官府查出什么的!”
“可是夏川……”
夏至还想阻拦,可是想他忙了这么多天,恐怕真不是能自己能拦得住的,而且自己也和他一样恨那个许有财,既然这样,不如让他放手去做好了,大不了出了事,自己给他善后,反正自己也是打算要对付于文和的。
于是便不再说什么,骑在马上任夏川带着自己飞奔。
来到快到砖窑附近的时候天已经全黑,夏川把马停下,说道:“姐,咱们下马步行,不然会打草惊蛇。”
夏至下马跟着他走一边走一边问:“夏川,不是说许有财已经逃跑了吗,他又回到砖窑了?”
夏川说道:“嗯,我都查过了,他砸了爹没几天就回来了,砖窑快要到停工的时候,工人们的工钱都是他付的。”
夏至在黑暗里盯着他的侧脸,暗想这小子是怎么查到的?难不成他还进砖窑去打听了,知道得这么详细,看来这家伙也是长大了,心思越来越多,自己都快要摸不透他了……
想着的时候,夏川已经带她走到砖窑和城外民居之间的一条小路上,这条小路不是很长,也没多少树木遮挡,只是人很人,除了砖窑的人,别人不会在这条路上走,而现在又是黑天,很少有人能看到这里。
夏川拉着她躲在一片干枯的蒿草后面,小声说道:“那许有财每天这个时间都从这里经过,到前面的一个暗娼窑子里去嫖,我们就趁这工夫向他下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脚下的草丛里拽出一根三尺来长的木棒握着,伏在那里屏气凝神,注视着小路那边,看样子真是早就准备好了。
夏至看得心砰砰直跳,伏在暗夜里的夏川像只正在狩猎的豹子,两眼雪亮,神情专注,全身都散发着犀利,让她竟然有些不敢认了。
夏川似乎感觉到夏至正在看她,转过头来看着她呲牙一笑,小声说道:“姐你别害怕,我都算计好了,肯定没事的,那家伙最近得罪了几个嫖客,那几个人也要收拾他,不会有人想到我们……”
他正说着,那边的小路上已经歪歪斜斜走来一人,一边走还在一边南腔北调地唱着。
夏川连忙把身子伏得更矮,声音压得更低,说道:“就是他!这个兔崽子,我已经盯他好几天了……”
夏至也低低地蹲在地面,心里更是慌成一团,暗想着看来男女解决仇恨的方式真是不一样,自己也恨这个许有财,可是却想用正常一点的渠道解决他,而夏川却直来直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这里想着,那许有财已经走到两人面前,夏至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夏川已经利箭一样蹿出去,一声不吭,挥起手中的木棒照许有财便打。
第100章 官差来了
许有财完全没有防备,被他一棒打倒在地,叫道:“啊,什么人,敢打老子……”
可是他的话还没等叫完,夏川又是接连几下抡在他身上,打得他连叫也叫不出来了。
夏至仍旧蹲在蒿草后面,在那里咬牙咧嘴看着,听着前面呼通呼通的棍棒接触人体的闷响声,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觉得既刺激又痛快,暗想若是爹在这里看着,才真正出气吧!
她在这里看着解气,路上的夏川打得也痛快,手中的木棒抡得呼呼作响,先是往许有财的身上打,一边打一边说道:“让你砸我爹、让你砸我爹,你想让别人怎么死,你就要怎么死……”
直到后来打得手软,感觉那家伙也差不多断气了,担心死不透,又照头上狠狠敲了两棍子,然后抬脚踹了那家伙几下,见他已经彻底不动了,这才把木棒丢下,来到草丛后拉起夏至,说道:“好了姐,咱们可以走了,这家伙肯定死了!”
夏至的心还在狂跳,感觉到夏川拉着自己的手也在抖,不知道他是累的,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的。
两人虽然都努力想要镇定一些,可是离开的时候还是一路狂奔,跑到拴马处时已经双腿发软。
夏至坐到马旁的地上,心惊肉跳地说道:“夏川,你怎么那么大胆子,竟然敢把他打死!”
夏川毕竟还没成年,体力有些跟不上,又是打人又是跑的,到这时也已经累得不行了,也一屁股坐在夏至身边说道:“那家伙都想砸死爹了,我有什么不敢弄死他的!他以为有于文和给他撑腰,我们就不能把他怎么样?哼,官府不管,我们就自己动手,打死他丫的,让他到地府里后悔去!”
夏至虽然不鼓励他这种做法,可是见他对爹的事这么上心,真把自己爹当父亲一样,她还是很感动的。
两人在这里不敢多坐,觉得身上有些力气,也不再那么慌了,便起身把马解开,又骑着马连夜赶回林家洼。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到半夜子时了,柳凤萱和罗湘芸,还有躺在炕上不能动的夏连成都急坏了,罗湘芸到前院找了葛力,让他帮忙到镇里去打听,看夏至和夏川是不是在王得利家。
夏至和夏川进屋的时候葛力也刚回来,正在和他们说没在王得利家找到两人,便见他们进来了。
葛力也急得要命,劈头就问夏川:“你小子跑到哪儿去了,直到半夜不回来,你知道你娘急成什么样!”
夏至和夏川在回来的路上都商量好怎么说了,见他问夏川答道:“我们听工人说最南头的那块田好像被人在夜里偷割了,我们在就那守着想抓贼,可是等到半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