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攻略-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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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之前所写的,此刻正在陆晔的手里,陆晔也正在轻轻的吟咏着:
春光未至笔未题,为谁枯等为谁迟。
故园百花芳菲艳,郊野千树玲珑枝。
似霜舞,如雪迷。几分冷艳几行诗。
纵使枝头抱风老,叶茂难欺我身姿。
“九姑娘觉得如何?”
陆晔说完就看向了白莲,白莲知道陆晔不是问步韵步的如何,还是诗作如何。而是问他说的字体如出一辙。
“陆侯爷还真是高才,诗做的秒,字也仿的传神。”白莲也只能这样说。
“我并没有仿,这就是我本来的字体。”陆晔挑眉说着。
“呵呵,那真是好巧。”白莲觉得自己都快装不下去。
“嗯,巧,很巧,太巧了!”
陆晔每说一个巧字,白莲的眼皮不由自主的就跳一下。
就是后来出了这梨树林,白莲想到刚刚陆晔的神色依然有些毛骨悚然。
回到县衙后,白莲是从后门进去的,刚进去就看到白铭文自前衙来了后院,看到一前一后进门的白莲和陆晔,吃了好大一惊。
随后看到白莲衣衫褴褛,形容狼狈,眉头便皱了起来。
没等白铭文开口,白莲就率先说道:
“爹爹,我有话跟您说。”
白莲的神色凝重,白铭文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沉声说道:
“进去说吧,晔哥儿怎么来了?”
说着就看向了陆晔,虽然陆晔现在已经是荣兴侯,只是大家的印象里还是陆晔之前在永州时,大家喊他晔哥儿的时候。
陆晔听白铭文问起,便上前见了礼后,说着:
“侄儿刚到彭城,在北郊遇到表妹,便一起来了。”
白莲听着陆晔说表妹的时候,全身有着说不出的别扭,见白铭文跟陆晔走进了堂屋,正准备跟上的时候,白铭文回身说:
“莲姐儿,你先去换洗一下,有什么事等会说也无妨。”
“是。”白莲应了声,就带着樱桃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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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出门,中午没更新,晚上八点更新第二章。(未完待续。)
第206章 上中下
白莲换洗好后就去了正堂,此刻陆晔和白铭文正坐在厅里不知说些什么,看到白莲进来,都不约而同的看来过来。
褪去那一身盛装,白莲只穿了一条烟水散花裙,白玉兰的纱衣,连发丝都是简单的绾了个髻,轻轻浅浅,简简单单。
许是在梨花林里待得久了,陆晔看到白莲的那一瞬间,仿佛闻到了淡淡的梨花香。
陆晔端着茶轻抿了一口,放下茶盏的时候,眼中已经是一片平静。
白莲给白铭文见了礼后就坐到了陆晔对面的地方。
白莲不知道陆晔跟白铭文提了没有,见白铭文神色正常,想来是没有说起,便说道:
“爹爹,你可还记得去年瘟疫的时候,有一群难民攻击你的事情?”
白铭文点头道:“记得。”
“顾大人审问过那些人,他们是被人收买的,顾大人和女儿都怀疑是朱知府做的,只是那些人口严,后来也都发病死了,没有其他的证据,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白莲说道顾衍的时候,陆晔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不变的继续说着,便低下头继续饮茶,听着她说话。
白铭文则是十分的惊讶,说着:“朱大人?他为什么这样做,为父并没有得罪过他!”
白莲听了白铭文的话,知道他也是这样想的,神色有些凝重的说:“爹爹,您以为并没有得罪过他。可是他并不这么想,那次在驿馆,他说话在先,爹爹替百姓请命在后,他认为爹爹在顾大人面前让他失了面子,加上后来顾大人又出言替我解了围,这梁子就结下了。”
白莲这样说,白铭文才想明白,在他的心里,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朱大人竟是这般的小鸡肚肠。小人行径!
“今天的事情也是因为那次的事情,前几日他的嫡长女过府来邀我,今日去北郊赴什么梨花诗社,却没想到她们狼子野心。设计坏我名誉。准备事后还找了许多彭城大户人家的子弟。准备看女儿的笑话,让爹爹在彭城难以立足。”
白铭文听到后来,已经动了怒。额角的青筋直跳。
想到白莲进门时狼狈的样子,白铭文忍着怒气,看向了白莲,担忧的问着:
“莲姐儿,你有没有受伤?”
白莲看着白铭文,笑了笑摇着头说:
“爹爹放心,我没有,陆侯爷后来来了,刚好撞见了歹人的行径,那歹人正是朱知府的儿子!”
白铭文急怒的拍案而起,气急败坏的说:“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害我不成,竟欺辱到你的身上,此仇不报枉为人。”
白莲已经猜到了白铭文知道后的样子,安抚他说道:
“爹爹勿急,他如今是知府,是爹爹的顶头上峰,今天又被陆侯爷伤了,只怕你还没动,他就先寻你的不是了。”
这话白铭文就不爱听了,若是白莲刚刚说的事真的发生了,这会被人指着骂的可是他们父女。
“就是这破官不做,这仇也得报。”
白莲听了白铭文的话,笑意更深了,眼前的爹爹纵然有许多的不是,但是在外却是十分硬气的,瘟疫那次是,这次也是。
“爹爹。”白莲唤着他,安抚着他暴躁的情绪,陆晔也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只见她神色温和,面含笑意,一副淡定睿智的样子,陆晔竟觉得,之前那个刺猬般的人不是她,生出了一股未曾识得真面目的感觉。
之后,便听到她带着温和的表情,说出的话似也是云淡风轻的,听了之后,才知道她那云淡风轻的后面,竟藏着这样的冷厉。
她是这样说的:“咱们仇要报,官也要做,若说是丢官,也应该是他,而不是您。”
“要怎么报?”白铭文不由自主的问着。
白莲听了只是一笑,说道:“下策,江湖买凶,一刀两断。中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上策,丢官弃爵,颜面扫地,难以立足于朝野,更难以立信于故里,潦倒一生,有子无孙。”
白铭文似乎被白莲的这一番话给震慑住了一般,久久的没有开口说话。
而坐在白莲对面的陆晔,则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听着她徐徐开口,缓缓陈述,上中下三策既口就来,每一策之后的惊心动魄在她面前似乎都无关紧要。
手段狠,胆略高,定力足。
白铭文几次张口,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白莲自然看出自己爹爹的顾虑,以及自己的那番话的重量,便说着自己心中所想:
“爹爹,他们要置我于死地,我又何必给他们留活路!”
白铭文听了白莲的话,沉默了。
白莲说的并没有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势如水火,势不两立,对敌人的心慈,就是对自己的心狠。
陆晔的掌声响起时,白铭文才回过神儿来,看向陆晔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尴尬,白莲这样的话给他听了去,让白铭文十分的不自在。
“九表妹果敢坚毅,胆识过人,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白铭文听着,便有些汗颜,这话在他听着并不是好话一般,白莲不是男子,是一个闺阁的女子,刚刚那样的话若是传了出去,以后还有什么人家刚求娶!
“你别听你表妹胡闹,她说话向来没遮拦。”
陆晔听白铭文说完,脸上的笑意不变,只听他浅淡的说着:
“五叔,表妹说的没错,别人要置我们于死地,自然不能给他们留活路,谁知道他们以后还会不会再做类似的事情。”
陆晔说着,就看向了白莲,神色不变,说着:
“敢问表妹,你是打算取上中下哪一策呢?”
陆晔的眼中带着笑,看着白莲的时候,那种欣赏神色并没有遮掩。
白莲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自然是上策。”陆晔毫不考虑的说着。“这件事既然我也参与了,朱家的这件事,便不会袖手旁观。”
ps:今天出门被风吹到了,感冒有些严重,我更新了这一章就去睡了,明天早上七点的更新推后一点,到晚上八点我会一下更新两章,大家早上不要等了。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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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有心思
晚上的时候,白铭文歇下后,想到白天的那幕,忍不住翻了翻身,想了许久,还是睡不着,便又翻了翻身。
身边的卫氏不由得好奇,开口询问道:“你有心事?”
白铭文心里存不住事,能让他这样辗转难眠的,一定是心中有事。
“嗯。”随后白铭文翻了个身,面对着卫氏,清了清嗓子,说着:“你不觉得咱们莲姐儿跟其他的女子不同吗?”
卫氏听了白铭文的话,一愣,便纳闷的问着:“有什么不同的,好端端的怎么说起了这个?”
白铭文便直言说着:“今天发生了件事,莲姐儿怕你担心,不让我告诉你,我们也都瞒着你,是关于朱家的。”
之后白铭文便将朱家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卫氏。
卫氏听完,惊出了一身冷汗,听着都觉得十分的骇然,失声道:
“他们竟敢。。。。。。”
白铭文神色凝重,眉目之间都是怒色,他说道:
“世上小人诸多,我们也未曾想到,他们会是这样睚眦必报的人,还这样的害莲姐儿。”
卫氏听着,指节抓着被子,都忍不住泛青色,看得出是怒气大盛。
“简直是禽兽不如!”卫氏说着,想到了陆晔今日的到来,便看着白铭文问道:“今日囡囡说与晔哥儿在北郊相遇,便一起回来了,难道是晔哥儿救了囡囡?”
“嗯。”白铭文点点头,脸上带着后怕说:“若不是晔哥儿。只怕他们的奸计就得逞了。”
白铭文说完,卫氏脸上的表情也变的柔和起来,想到陆晔一次次的救白莲于危难,便不由得说道:
“晔哥儿真是我们囡囡的福星,几次都救了她。”
卫氏说的,白铭文也十分的赞同,说道:
“今天晔哥儿不仅仅是救了莲姐儿,还护住了她的闺誉,说是朱家那禽。兽冒犯他,让他给断了子孙根。后来去的那些看热闹的人。根本没有见到莲姐儿。”
卫氏听着,眼中不由得露出感激之色,她是女子,她知道名誉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重要的。那么什么都没做。就是那些人的闲言碎语。也能把一个人毁了,卫氏就是深受其害,那次不是白莲。还指不定会怎样呢。
“不过。。。。。。”白铭文说着顿了顿,想到白日里白莲跟陆晔你一问我一答的场景,尤其是那种旁若无人的熟稔,让白铭文心中有些不确定。
“不过什么?”白铭文话说一半,卫氏便忍不住问。
白铭文想了想,卫氏也不是旁人,都是白莲的父母,告诉她也无妨,便说道:
“你觉不觉得晔哥儿对我们莲姐儿有心思?”
白铭文这样说,让卫氏又吃了一惊,急急的说道:
“你瞎说什么呢,囡囡才多大,陆晔今年都十七了!”
白铭文看着她惊讶的坐起来,笑了笑,拉过她躺下说着:“你先别急,我也就是这么一猜,我们莲姐儿看着比一般的女孩子都要沉稳,就是那些及笄的姑娘,也没有她的那份气韵,更何况那样的容貌,就是有人心仪,也不稀奇。”
卫氏还是觉得白铭文说的不靠谱,说着:“你应该是想多了,我看着晔哥儿那孩子正派的很,不像其他人那样只重容貌,说不定只是看在与白家姻亲的份上才格外关照几分,再说了,京城什么样的闺秀没有,晔哥儿怎么可能不看那些才貌相当的闺秀,而心仪我们囡囡呢!”
在卫氏眼里,白莲再沉稳,她也只是个孩子,完全没有往这上面想。
卫氏说这些话,白铭文就不乐意听了,感觉是厚此薄彼,便出声说:“不是我做父亲的夸自己的闺女,就京中的那些个闺秀,跟我们莲姐儿可差远了,不管是气韵还是模样,长着眼睛的便能看出谁好,陆晔那小子心仪我们莲姐儿怎么啦,那证明他眼光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卫氏解释着,之后又十分不自在的说:“也不是我嫌弃晔哥儿,只是我们囡囡离及笄还有三年多的时间,晔哥儿都已经十七了,三年后都二十了,他如今是荣兴侯,肩上有着一个家族的担子,开枝散叶必定少不了的,跟我们囡囡不合适,我倒不喜欢那样的高门大户,只希望囡囡将来能平顺和美,安稳到老。”
卫氏这样说无可厚非,陆晔那样的人,在白铭文还看不透彻,也知道作为他妻子的压力,只是像他这样才貌和能力的年轻人,也确实是不多。平顺和美固然好,但是白铭文只要想到白莲周身散发的那种气势,想着白莲将来若是嫁了个平庸的人,便觉得埋没了她。
“哎,世上难有双全法,看缘分吧。”
白铭文说完,便熄了声,卫氏见他不说话了,也不再说了,只是想着白铭文之前的话,想想着朱家的事情,心里便忍不住又骂了一通,之后想到白铭文说起陆晔,也是有些失神。
想了一会,也是觉得这个时候担心这些有些为时过早,后来就渐渐睡去了。
前院里。
陆晔坐在窗前,手中拿着白日里捡到的那张诗笺,仔细的端详着上面的字,似乎将每一个字都刻在脑海里了一般。
尤其是看到白莲最后写的那首绝句的最后一句:“从来红颜容易老,誓与人间留香痕。”
红颜的颜字陆晔与旁人写的时候不同,彦字的最后一撇陆晔总是会拉长一点,那一笔看着如一把尖刀一般。
而眼前的这张诗笺上,这个颜字,也如自己所写的那般,几乎是一模一样,给外人看到,一点都不会怀疑。
白莲的说法,陆晔根本就不信,却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