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现象学句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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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多次提到事情自身,究竟什么是事情自身?事情自身就是黑格尔真正想要表达的那个过程,这个过程才是事情自身、事情本身,如果这样行动,“如果这样的行动不被视为仅仅是认识的开始,如果它被视为就是实际的认识,那它事实上就成了躲避事情自身的一种巧计”,就是这种行动如果不被视为仅仅是认识的开始,那么它就是躲避事情自身,那么反过来我们可以讲,如果它被视为仅仅是认识的开始,那么它还有希望进入到事情本身,它还是有希望的,那就是黑格尔的观点,黑格尔并不是一概地排斥一开始就要把目的和结果加以说明,或者一开始就与其他的哲学体系做比较,他并不一般地排斥,他只是说看你怎么样去摆出来加以说明,怎么样去与其他哲学著作做比较,“如果这样的行动不被视为仅仅是认识的开始”,那就不行,但是如果你把它仅仅视为事情的开始,你不把它、你不要把它视为实际的认识,那是可以的,前面的、黑格尔所批评的那两种序言的做法都是可以的,但是有条件,看你怎么做,看你怎么去做,如果它被视为实际的认识,“那它事实上就成了躲避事情自身的一种巧计”,你以为我在序言中讲的就是实际的认识了,那实际上你已经把事情本身撇开了,躲开了,你已经走偏了,你必须把它仅仅当作一种开始,我们现在开始上路了,我们从这里上路,我们的目标在前方,但我们还没有经过,那它只是一个空洞的、抽象的概念,还不是事情本身,我的现在所说的目的,它的涵义究竟如何?
我们还得走着瞧,你不要把我的话就抓住,以为这就是全部真理,那你就走偏了,你要把它当作一个上路的信号,我们现在开始了,否则的话,这样的一种做法就会被看作一种躲避事情自身的一种巧计,躲避事情自身,我懒得去那些崎岖的小道,我只要把那个目标抓住就够了,我们读黑格尔的书的时候,往往也喜欢犯这种毛病,就是喜欢找捷径,看看前面,看看后面,躲避事情自身的一种巧计,“它外表上装出一副认真致力于事情自身的样子”,我抓住了事情的目的,那难道还不是事情自身吗?我把它跟其他的哲学著作做比较,找出了它的差别,我给它定了位,难道还不是事情自身吗?“实际上却完全不作这样认真的努力”,实际上这并不是认真的,下面就加以解释了,因为事情并不穷尽于它的目的,而穷尽于它的实现,现实的整体也不仅是结果,而是结果连同其产生过程;因为事情并不穷尽于它的目的,而穷尽于它的实现,现实的整体也不仅是结果,而是结果连同其形成过程;
“事情并不穷尽于它的目的”,我开始提出一个目的,但是事情并不穷尽于它的目的,一个目的并不包含全部事情,“而穷尽于它的实现”,它的实现过程,这个实现是动词,它的实现过程,我们刚才讲了事情本身,事情本身就是一个实现的过程,事情穷尽于它的实现,现实的整体,实现跟现实都把它**好,实际上是同一个意思,“现实的整体也不仅是结果,而是结果连同其形成过程”,什么是现实?我们经常把现实的东西当成现实,黑格尔讲,凡是合理的都是现实的,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我们很多人直接就讲,哦,黑格尔讲,现成的东西都是合理的,合同的都是现成的,现成的都是有它的道理的,都是合理的,这个是把它误解了,我们很多、包括做西方哲学专业的学者都这样说,笼而统之地把现实的等同于现成的,这说明了没有读过黑格尔的书,黑格尔非常明确地区分开,在这个地方就区分开,区分出来了,“现实的整体也不仅是结果,而是结果连同其形成过程”,现成的就是结果,但是现实不是,你讲现成的都是合理的,这不是黑格尔的思想,黑格尔的思想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就是在现实的形成过程中有它的合理性,没有一个形成过程是不合理的,它都是有它的道理,凡是合理的、真正合理的东西都会实现出来,所以凡是合理的都是现实的,这个现实的虽然是一个名词,***,但是它是从动词变来的,***就是工作,做一件事情,劳动,它是这样一个动词,那么***把它变成一个形容词的时候呢,就翻译成现实的,但是它的动词的意思还是很强烈的,就是在实现中的,在实现中的这个现实,所以它不仅是结果,而是结果连同其形成过程,这是他非常强调的,下面,目的本身是僵死的共相,正如倾向是一种还缺少现实性的空洞的冲动一样;而赤裸的结果则是丢开了倾向的那具死尸。
自为的目的是僵死的共相,正如倾向是一种还缺少现实性的空洞的冲动一样;而赤裸的结果则是丢开了倾向的那具死尸。
“自为的目的是僵死的共相”,它这里翻译成“目的本身是僵死的共相”,这个不是很确切,***应该翻译成自为的,你要跟黑格尔的术语要联系起来,要有术语意识,当然你翻译成目的本身也可以,***就是为自己、自为的、本身的,都可以,但是如果有术语意识的话,这个地方就会强调是自为的目的,“自为的目的”这个在黑格尔那里是有他特定的含义的,有他含义的,黑格尔有自在、自为和自在自为,最开始是自在的,跟康德的自在之物有一点类似,***,在自身,***是为自身,自在自为,***,自在自为是最高境界,这是三段式,黑格尔的一个三段式,最开始是自在的,自在的是潜在的,自为的是已经意识到的,已经在做了,但是还没有做出来,到了自在自为,***本身变成了***,本身有了它的结果,有了它的成果,已经成了它的结果,那么这是最高境界,而单纯一个自为的目的本身,自为的目的呢它是僵死的共相,它是僵死的,你单独把它孤立起来看,它是僵死的,它是共相,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个目的之中,都是由这个目的所形成的,你把这样一个共相把它抽出来,它就是僵死的,“正如倾向是一种还缺少现实性的空洞的冲动一样”,自为的目的就是一种倾向了,自为嘛,它要去为,它要为自己,这个目的要实现自己,但是还没有,所以它只是一种倾向,“正如倾向是一种还缺少现实性的空洞的冲动一样”,它有一种冲动,它有一种决心,它要去做了,现在它要去做了,它有目的了,有方向了,所以它要付之于行动了,但是还没有,还在它的开端,在它的开始的阶段,这是它的开端,“而赤裸的结果则是丢开了倾向的那具死尸”,有开端,也有结果,赤裸的结果,最后的那个结果,你把它当作全部了,它也是丢开了倾向的那具死尸,开端是僵死的共相,结果是丢开了倾向的死尸,死尸,死尸,最后丢出来了,那么你就把它抓住了,你拿来一看,它已经死了,它成了一个结果,所以目的和结果,动机和结果,单独孤立起来看,省掉中间的过程,那么它都是僵死的,两者都是僵死的,这是对目的和结果,其实目的就是结果了,目的就是将要达到的结果,但是在过程中,目的和结果又是分处于两端,一个处于开端,一个处于末尾,这两端,你把它单独切下来,它们都是僵死的,如果没有中间这个过程的话,它们都是僵死的,这是关于目的跟结果的这样一个主题,黑格尔作了这样一种分析跟批判,下面说:
——同样,差别毋宁说是事情的界限;界限就是事情终止的地方,或者说,界限就是那种不复是这个事情的东西。
这个同样,打了一个破折号,同样,讲的是第二个主题,就是说你把你的体系跟其他同类哲学著作的哲学观点、体系加以比较,放在关系中去寻找两者的差别,这个差别往往可以看成是正确跟错误的差别,你要寻找这种差别,而“差别毋宁说是事情的界限”,差别就是界限,就是一件事情跟另外一件事情交界的地方,而“界限就是事情终止的地方”,就是你把界限划出来,定下来这个不是那个,那么你在划这个界限,实际上,你已经把事情撇开了,在界限的前方,你已经把它撇开了,以前那都是错误的,而界限的后面,那都是正确的,但是还没开始,所以在两方面,你都撇开了事情本身,你只抓住了差别,你只抓住了界限,界限是事情终止的地方,过去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将来的事情还没有开始,将来的事情从什么开始?它还得从过去开始,所以你只抓住这个差别,只抓住这个界限,你已把事情本身撇开了,事情已经终止了,在界限上面,事情已经终止了,他说“或者说,界限就是那种不复是这个事情的东西”,不再是这个事情了,你抓住界限,你仅仅抓住这个界限,那么这个界限已经不再是这个事情本身了,“不再是这个事情的东西”,界限就是不再是这个事情的东西,这个事情是什么呢?这个事情就是跨越界限,前面的那个东西也是事情,后面这个东西也是事情,跨越了这个界限,你才能找到事情本身,而界限就不再是这个事情,界限就已经不再是这个事情,这是他对后面一种倾向的批评,就是你仅仅找出界限来,你划出界限来,你说这是真理,那是错误的,那只是你的观点,结果人家看到的都是错误的,都是不存在的东西,只有界限存在,而事情本身被绕过去了,下面讲,
因此,象这样地去说明目的或结果以及对此一体系或彼一体系进行区别和判断等等工作,其所花费的气力,要比这类工作乍看起来轻易得多。
这是总结了,“因此,象这样地去说明目的或结果”,这是前面一个主题,在序言里面主要谈目的、结果,“以及对此一体系或彼一体系进行区别和判断”,判断也就是区别,也就是划分,***,德文里面判断,***就是分开、划分,***就是划分的意思,***就是原始地划分,组合起来形成了德语里面的判断,这个黑格尔经常利用德语里面的词根,所谓的判断就是原始地划分,就是把概念原始地划分,或者说概念自己把自己原始地分化出来,所以判断就是这么一回事情,判断就是一个概念自己把自己原始地分出来,划分出来,这就是做判断,那么对此一体系或彼一体系进行区别、判断、划分这样一种工作,其所花费的气力,要比这类工作乍看起来轻易得多,就是说看起来好象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那么样的复杂,那么样的繁琐,那么样的高屋建瓴,高度的抽象,看起来很难,其实很容易,与哲学本身、事情本身相比较,它是一件非常容易的工作,你不要把它看得太重,很多人把这些东西看成哲学的主要任务,前面讲了,往往被人们当成哲学的主要任务,以为很难,以为完成了这样一件工作就是一件大功劳,其实不是的,它所花费的气力,要比这类工作乍看起来轻易得多,轻松得多,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写出你的目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然后跟其他的哲学做一做区别,做一做划分,那是很容易的,做一种判校的工作,中国的佛教里面经常有判校,你要把它区分开来,禅宗,跟天台宗,跟华延宗,跟**宗,有什么不同?哪些是归于哪个的?跟一派是归于哪一派的?这个划分工作,在中国哲学里面经常做的,判校的工作,这种工作其实很轻松的,都是些表面上的差别,你把它区分开来,他说,因为,象这样的行动,不是在掌握事情,而永远是脱离事情;象这样的知识,不是停留在事情里并忘身于事情里,而永远是在把握另外的事情,并且不是寄身于事情,献身于事情,而勿宁是停留于其自身中。
因为,象这样的行动,不是在掌握事情,而永远是脱离事情;象这样的知识,不是逗留在事情里并忘身于事情里,而永远是在把握另外的事情,并且不是寄身于事情,献身于事情,而勿宁是停留于其自身中。
逗留和停留用的是两个词,他翻译成同一个词,这个是不对的,前面这个逗留是褒义的,后面这个停留是贬义的,这是话是说明了、解释了为什么这样一些事情很轻易、很容易,他说因为象这样的行动它不是在掌握事情,而永远是脱离事情,它不是掌握事情本身,而是脱离了事情本身,也就是说不是在掌握这样一个发展过程,不是在掌握这样一个形成过程,而是脱离这个形成过程,仅仅取其两端,然后,跟别的同类观点做一个外在的比较,“不是在掌握事情,而永远是脱离事情;象这样的知识,不是逗留在事情里并忘身于事情里”,不是逗留于事情里面流连忘返,沉浸于其中,忘身于其中,忘身于事情本身,沉浸于事情本身,这个是褒义的,就是说按照黑格尔的说法,我们应当投身于事情本身,哪怕要犯错误,哪怕要陷入一种怀疑之路,走上一条怀疑之路,也在所不惜,你要争取真理、获得真理,必须要有献身精神,要逗留于事情里,并忘身于事情里,但是“象这样的知识,不是逗留在事情里并忘身于事情里,而永远是在把握另外的事情,并且不是寄身于事情,献身于事情,而勿宁是停留于其自身中”,不是投身于事情本身,而是停留在自身里面,停留在它的主观中,停留在哲学家的主观中,实际上是外在的,对于事情本身还是外在的,是另外的事情,永远在把握另外的事情,是停留在他自身里面,跟他的对象永远有一个不可克服的距离,投不进去,进不了,你停留在前言里面,停留在这个结语里面,你进入不了事情本身,进入不了过程,最后一句,——对那具有坚实内容的东西最容易的工作是进行判断,比较困难的是对它进行理解,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