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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天字嫡一号-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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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筠目瞪口呆。已禁不住站起身来:“这些都是我赠与柳余蝉之物!”

    宋澈凝眉:“你确定?”

    “我肯定!”程筠掷地有声地道,“尤其是那把折扇。那是我去年腊月里才送了给他的!”他声音里带着几许寒意,仿佛人也跟着才从腊月里走过来,“但我却不知道这些为什么会落到杨峻手里,这杨峻究竟跟他是什么关系?!”

    徐镛温声道:“小侯爷能不能提供这柳余蝉的地址,我这就让人去拜访拜访他。”

    “当然可以!”程筠眉头紧拧着,说着便着人拿了纸笔,写了两行字给他,“上个月初九我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他是在这户楼里当琴师的,你这就可以去看看!”

    徐镛与宋澈对视道:“咱们不能大张旗鼓的去,且让苏靖带两个人悄然去走一趟的好。”

    杨峻太过狡猾,他既然指使冯清秋来挑拨徐滢和宋澈,难保他没有派人暗中盯她,若是让他察觉他们有了动作,则难免会坏了计划。

    宋澈这里派了苏靖出去,屋里倒有片刻静默下来。

    宋澈与徐镛思虑的是柳余蝉与杨峻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而程筠却是满脑子的不可思议。本来刚才听说杨家的嗣子就是侵吞卫所的案犯时他就已存了不少震惊,因为他腿上的毒也极可能是当初杨峻留下,因此打定主意要旁观这案子究竟怎么破。

    到此时线索忽然又拐到了他头上,这令他不能不生起满腔的戒备之心,宋澈他们俩虽然不至于怀疑他跟杨峻有勾结,但如若柳余蝉当真就是杨峻,又或者他们确定是一伙的,那他在与他交往的这两三年里,他究竟成了个什么样的角色?

    他自小律己,从不过问朝堂之事,相信是没有让他挖到什么机密的。

    但他竟然隐藏得这样好,令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的目,却是让人不由心底发寒。

    而他居然还拿他的玉珮去引诱冯清秋……

    他不由往呆站着的冯清秋看去,对方也正在看他,眼底里有着他看不懂的漠然与恨意。

    “在伍门寺,他还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这时候,宋澈又开了口,朝她问起来。

    冯清秋咬唇收回目光,掐着手心道:“他只告诉我,我如今这处境都是徐滢害的。”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她?”

    徐镛紧接着她的话尾说道,“你这种人,跟冯氏并没有什么两样,不管自己遇到了什么挫折,永远都认为是别人的错。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不是你婚前一面追求着别人,一面又跟崔嘉私相授受让冯氏母女捉到了把柄,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冯清秋张大眼看了看程筠,脸色忽红忽白,然后攥紧裙带死命地瞪着徐镛。

    徐镛又说道:“你以为玩的一手好瞒天过海,其实在场的人谁不晓得?从来没有人跟你过不去,只有你打生下来瞧不起别人,你落到这样的境地,全都是你咎由自取。今日若不是你起心害人,能被我们这般拿捏吗?”

    ————(未完待续。)

    ps:  推平仄客的文文:《妻在上》

    血仇已报,亲孝已还,国朝渐稳。

    她这一生没有可悔,也没有多少遗憾

    然而……

    当她有机会再活一次时

    人人在她背后暗骂道:呔!奸臣妻!

    于是,郑衡笑了笑:呵呵。——我就是喜欢你们背后骂我,还不得不一脸恭敬地夸奖我……

376 现在晚了

    冯清秋目瞪口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和窘迫过,他们这是公然在欺侮她吗!

    “我几时跟崔嘉婚前私相授受?你们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婚前跟他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们休想往我身上泼污水!”

    她气急败坏地说道。一面愤然转身往门外走去。

    然而当她开了门,一腔怒火却又瞬时僵在了脸上!

    门外崔嘉静静站在那里,像是与这门廊一并早就存在。

    她的心忽然就慌了,崔嘉怎么会在这里?他来多久了?他知道了多少?

    她张张嘴,忽然发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去伍门寺,是去寻别的男人?”崔嘉望着她,那目光深邃到让人害怕。

    冯清秋不觉往后退了两,根本已不知道怎么回答。

    崔嘉跟着走进来,紧扶着剑柄到她面前,目光略一扫屋里众人,最后停在程筠脸上,接着道:“我不相信一个陌生人就能把你挑拨得有敢向端亲王府下手的胆子,你之所以这么做,其实还是因为他对不对?!”

    “不……不是!”冯清秋摇着头,这样的崔嘉让她有些惧怕,印象中的他从来没有这么冷漠强硬,他一向是窝囊而无用的!这样的他令她没有办法说实话。“我没有!”

    “如果不是因为他,你怎么会那么介意如今的处境!”

    崔嘉再往前走半步,瞪着双眼咬牙望向她。“你如今的处境怎么了?你是有多么不愿意当我的妻子,多么想要离开我去寻找别的人!我把我所有全部都给了你,我的钱。我的人,我的心,你就这么不屑一顾?!你的良心都去哪儿了!”

    他开始咆哮,五官面孔也扭曲得变了形。

    不光是冯清秋没见过这样的崔嘉,就连宋澈程筠他们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崔嘉。

    眼前的他就好像是抛却了原先的皮囊,重新又变了一个人。

    程筠还好,到底不是那么促狭的人。宋澈却索性袖起双手看起热闹来,徐镛沏了两杯茶给他们,闲适之下又略有几分黯沉。

    满屋子的人都成了看客。但崔嘉眼里已完全没有了他人,冯清秋则是已无暇顾及。

    她完全已想不出办法来解困了,她完全没想过崔嘉会跟过来!

    她真的慌了,事到如今。她跟杨峻接触的事必定瞒不过去。他们到时一定会拉她出来指认的,冯家绝不会原谅她,崔涣还要借这个案子巴结王府,而且他们早视她为眼中钉,也不会再容下她的!她算来算去身边统共也只有个崔嘉了!

    难道现在她连他也要失去吗?!

    她气血一涌立刻上前捉住他的臂膀:“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

    “现在才解释,晚了!”

    崔嘉将胳膊一甩,看她跌倒在地上。指着她,眼泪顺着瞪圆着的眼角滚下来:“你既然那么不想留在我崔家。那你就走吧!我会写休书,让你得偿所愿!”

    “崔嘉!”冯清秋嘶喊出来。

    崔嘉含泪瞪视了她一眼,紧握着剑柄,抬腿大步跨过了门槛。

    “崔嘉!崔嘉!”

    她追随他的脚步扑过去,但是被屏风脚一绊,人又跌倒在地下了。

    她曾经幻想过一百种与他脱离关系的办法,但从来没有想过会以今天这种方式呈现,她从来都把他当作身边的累赘,从来也没有想过有一日会如此不堪他断然离去带来的重负!

    她眼泪突然就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十指紧紧地握成拳头在齿间啮咬,痛哭的声音像涌动的潮水,不停地拍打着人的耳膜。

    徐镛叹了口气,望着宋澈,宋澈抱胸挑了挑眉,给了侍卫一个眼色,侍卫便就会意地出去追了崔嘉。

    这里徐镛又指着司音,示意她把冯清秋扶起来。

    司音也是满腔哀恸,劝慰着冯清秋几句她不动,她只好强行将她拉了起身。

    冯清秋背对着他们起了身,然后转过来,一张脸苍白到在灯光下有些糁人。

    徐镛道:“你今儿出来之前,可曾告诉过别的人?还有你坑世子爷这事,还有没有别人知道?”

    冯清秋两眼无神望着他们,并没有说话。

    司音连忙代答:“回徐将军的话,奶奶只把这件事告诉了奴婢与全贵,再没有别人知道的!就是方才出来,也是假称去冯家才出得来!”

    徐镛与宋澈对视了眼,又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崔大奶奶如今是想破罐子破摔呢,还是想将功折罪?”

    冯清秋猛地抬头。

    司音连忙跪下:“请将军开恩指条明路!”

    徐镛看了她一眼,又望着冯清秋:“崔大奶奶给句话吧。”

    司音怔住,扭头去看冯清秋。

    冯清秋神色略动,几次张嘴,却都说不出话来,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将功折罪?!

    “我们今天的目的,想必你已经很清楚,很简单,我们要捉拿钦犯并不是非得靠你,但如果你能主动配合,那么不但冯家不会有事,崔家也不会为难你。”徐镛道,“现在就看你打算怎么走了。或者,你还挺喜欢跟朝廷钦犯共谋大业的?”

    冯清秋苍白的脸又涨红了,她冲上来道:“我根本就是被骗的!”

    “那你现在要不要为了自己而反过来骗骗他?”徐镛道。

    “怎么骗?!”她胸脯急速起伏着,不知是因为急迫还是激愤,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了。

    “假装你计划成功了。”徐镛定定望着她。

    冯清秋屏息着,突出的眼珠似要瞪出眶来。

    楼下崔嘉被侍卫堵在走廊里,脸上一片灰败。

    “崔公子就算是不为大奶奶着想,也该为崔家上下想一想。方才的话你都听到了,你若就这么冲出去,若是让对手瞧见,岂非正弄得亲者痛仇者快?你或许不在乎自己,可是你的母亲呢?她可是为你操碎了心,而你的舅舅前不久也才拨了两间铺子给你让你振作。”

    崔嘉睚眦欲裂,半晌也没有动弹。

    他脑子里乱极了,像是塞了一整腔的麻团,他已经顾不上别人,什么崔家,什么父母,什么亲戚的期望,冯清秋是他一直的理想,可是他的理想破灭了,他哪还有精力顾得上其他人?

    他绕开侍卫,举步又往前。

    侍卫在他身后转身道:“我听说,崔公子醉酒夜归那天夜里,乃是跟一个姓云的人喝的酒?”

    ——————

    明天要去扫墓,等清明过后更新时间会尽量固定在早7点晚16点,么么哒~

    。(未完待续。)

377 不大相信

    姓云的?崔嘉停住脚步。

    侍卫又说道:“大奶奶去幽会的这个人刚巧也姓云,崔公子真的不想弄清楚此人到底在你们夫妻间做了什么?”

    崔嘉倏地转身,两眼似要把侍卫给盯穿来!

    宋澈这里等到冯清秋他们离去,见前去打听柳余蝉的苏靖还没有回来,便就起身先回府。

    他们到府的时候徐滢还歪在床头看话本子,听说他们一行回来,立刻从床上蹦起来了。

    到了书房把来龙去脉一说,她也点起头来,本来约冯清秋出来就是为了诱出杨峻,崔嘉这一来,反倒促使事情变得更容易了,只要风声不走漏,她敢担保杨峻还会跟冯清秋联络的,而不管冯清秋怎么选择,实际上杨峻只要一出现,都是逃不脱他们掌握了。

    “不知道她回去后崔嘉会怎么样?”她问。

    “崔嘉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就冲他对冯清秋的执着,理应不会坏事。”徐镛颌首,“这小子也是得栽几个跟头才清醒得起来。”说着他冲她笑了笑,这两年的经历与沉淀,使他看上去越发像个胸有丘壑的男子了。

    徐滢对他们办事自是放心。

    这里正要琢磨下一步,苏靖却是快步回来了:“爷,那户人家说这姓柳的半个月前就已经走了!而且也并不知去向!”

    几个人闻言又是一愣,徐滢望着程筠:“小侯爷可还有此人别的落脚地址?”

    程筠想了下,立时提笔把他所知道的关于柳余蝉的所有居处全写了出来。“我与此人从未谈及过琴棋书画以外的其他,因此从未想过他竟然与钦犯有染!这是所有我所知道的他的居处,你们可以即刻派人过去搜查!”

    宋澈没说二话。立刻唤了商虎进来下去办事。

    徐滢凝眉想了想,说道:“照你的说法,这柳余蝉不大像是杨峻易容的,既不是他,那他又会是什么人呢?”

    程筠也是不解。

    宋澈冷哼:“八成是为了利益而结合的一丘之貉!”

    徐滢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虽然她也觉得这姓柳的不会是什么好人,但是要说是乌合之众。恐怕不见得。程筠也不是傻子,姓柳的能跟他做上数年的朋友,必然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难道除了杨家。还有哪家也出了败类?

    这么一想,这大梁大户人家里出的败类还真多呀。

    众人再议了会儿便就各自回府了。

    程筠心怀着千头万绪,哪有什么睡意?直到天亮才浅浅眯了会儿。

    而王府这边因为要假装冯清秋计划成功,是夜不免捣鼓出一些动静。

    宋澈回来的时候是被徐镛与程筠铁青着脸色“押”回来的。于是他走后徐滢自然也该与宋澈“理论”一番。这夜开始宋澈就又搬到书房去睡了,徐滢也连日不见客,于是终于有风声传了出去,甚至都有人看见她眼眶红红地往娘家去了。

    加之徐镛在衙门里任谁打招呼都没个笑脸,几日里发酵下来,端亲王世子夫妇之间出现了嫌隙的传闻终于满天飞了。

    为了演得更逼真,几个人连端亲王以及杨氏都没有告诉,于是接连几日端亲王脸上都忧愁不断。跟皇帝喝茶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皇帝当然也从太监们八卦里察觉到点风声,但在他看来宋澈就是喝个花酒也算不得什么要命的事。这徐滢醋劲也太大了。

    当然,这种话他当然是不会说出口的,太容易落人话柄,而且,也很容易令皇后找他谈心。

    不过他很怀疑宋澈是不是真有那个勇气在外寻花问柳?毕竟他连看个春宫都觉得好羞耻……

    端亲王虽然也觉得这种事并不那么要命,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他们俩自有他们俩的相处规则,不是旁人可以拿理论去左右的,所以也还是有些忧心,万一他们这一闹别扭,徐滢不给他生孙子了咋办?还有万一因此落下心结从此真的夫妻不睦怎么办?

    让宋澈纳妾怕是不可能吧?不纳妾就只能指着徐滢生,她要是不生,他还能去逼着她生不成?

    因此几日里饭茶不香,弄得中军营上下也是气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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