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遂人意-第5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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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二郎:‘人是有的,可人若是走了,这孤儿寡母的总要有银子养活呀。’
三房的池三老爷一咬牙一跺脚:“如今侯府境况艰难,我们三房愿意拿出来五千两银子。”
四老爷动动眉头,没说什么,怕是侯爷不见得看上的上眼,这五千两银子呀。
果然池二郎耸耸眉毛,五千两银子,到是能把这些人安置一半,可今年过了,明年怎么办呀:“三叔说的哪里话,我这个侯爷虽然当上不久,确实没什么根底,也不能跟两位叔叔要银子,这话好说不好听,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说我这个侯爷,给兄弟们点部曲,还要用银子换呀。”
池三老爷:“倒是我考虑的不周到了。”
池四老爷:‘依着侯爷的意思,这事应该怎么办妥当。’
池二郎忍不住想摸下巴颏子,就说总有通透人吗,差点咧着嘴巴就笑了,还是很谦逊的说道:‘我毕竟年轻,见识小,有两位叔叔在,二郎能有什么妥当的办法。’
池三老爷明白了,自己说的条件怕是这位侄子不太满意,妈的啥时候二房的崽子这么贼精贼精的了,还来这套:‘我们兄弟若是有本事,侯爷还轮的到你头上吗。赶快说出来个章程。少来那些弯弯绕的肠子。’
池二郎抹鼻子,自家三叔还真不愧是侯府出来的,真是直爽的不要不要的。
众人都看着池二郎这个侯爷,池二郎也不好在抻着:“虽然侄子还能把侯府撑住,可也确实艰难。这些部曲都是门户里面的顶梁柱,人不在庄稼地里了,可家里的日子总是要过的,不然他们也不能塌下来了为了咱们卖命。”
池三老爷磨牙,这小子怎么磨磨唧唧的,不过还是耐下心来听着。
池二郎:“既然叔叔同兄弟们有心,咱们侯府何愁不能把这段艰苦的日子撑过去。”
池三老爷再次磨牙:“怎么撑。”众人都能听到这位老爷的磨牙声。
池二郎:“缩减开销好了,前些日子我看了账本子的,咱们侯府的日常开销,别说养这些部曲,就是再有一倍那也是能支应的。咱们兄弟齐心协力,总能把这个难关度过去的。”
池三老爷四老爷皱眉,养那么多的部曲,那是多大的开销呀,他们侯府难道日常开销,竟然奢华至此吗,话说他们三房四房虽然日子过的不错,可过的日子可没奢华到这份上呢。
池二郎就甩出来两本册子,一本是当初世子在的时候,院子里面的开销,一本是如今的奉恩将军夫人院子里面的开销。
三老爷四老爷翻看两眼,气的就差点爆粗口,自家侄子养几个女人就罢了,凭什么抬进来的女人,把他们侯府的银子如此挥霍呀。
简直不能在容忍,池三老爷:‘减,必须的减。’
池四老爷:‘就说那疯妇怎么从来不曾在这上面苛刻咱们两房,原来他在这里找补呢。当真是好大的手笔。当真咱们你捏的呢。’
池二郎:“好,三叔有魄力,既然叔叔们都这么支持的话,那就减三分之一好了。减半的话,我们兄弟都刚刚迈入朝堂,所费实在不小,怕是支应不开的。”
听听人家这话的,自己还成了苦主了。池三老爷目瞪口呆,大房的开销减半,都还过分呢,可他们三房四房的开销,在减三分之一,那可真是拮据了。
可偏偏这话头让人家给掐住了,可怎么收回来呀,看向自家老四,你倒是说句话呀。
就听池二郎说了:“哎,日子虽然艰难了些,总是能熬过去的,说不得咱们兄弟要自己搭上些私产过日子了。可不能哭了父亲母亲不是”
然后大方的开口:‘三叔四叔帮两位兄弟长长眼,挑些得用的部曲,我们兄弟到底年轻了些。’
这还怎么在开口呀人家都大方到这份上了。
认了吧,池三老爷池四老爷一咬牙一跺脚,就把这话给默认了。不过大房的开销坚决不能在如此了,别说减半,减去三分之二那还比她们两房开销大呢。
至于二房吗,还是要好好的说道说到的,郁闷的看向这位侄子,好手段呀,若是沿着大房的路子走,就是减半那还比他们两房宽松呢,可这话现在怎么说呀。
池二郎:‘侄子才刚刚当了这个侯爷,人脉没有那么广,开销上实在用不得这么多,我又是侯爷,自当幽深作则。就在愿来侯府的比例上减半好了。三叔四叔以为如何。’
虽然那笔银子还是不好,不过总是让人能接收。
池二郎回府,屁颠屁颠的跟夫人请功去了。出手就给侯府省下了三分之一的资财呢。(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三章 人生得意(求月票)
捞银子上不如夫人,可能够攒出来银子,那也是美德,池二郎坚决认为值得自家夫人高看一把。
芳姐摇头:“还以为能同夫人一样能够奢侈一把,花花别人的银子了呢,谁知道你上来就给消了一半呀,你到底怎么想的,认为我会非常高兴呀。花别人的银子,同花自己的银子,心情不一样的。”
池二郎一张脸有点淡定不下来啊:“怎么就是别人的银子呀,我都是定国候了,银子那不就是咱们的吗。再说了,我的俸禄不是都给你了吗,谁限制你花银子了,没让你随便用吗。”
真心的郁闷呢。竟然没能在夫人这里讨到笑脸。
芳姐扫一眼过来,风情万种:‘你的俸禄,那是别人的银子吗,你的就是我的,花我自己的银子奢侈,肉疼懂不懂。’
然后甩给池二郎几个账本:“我可不敢把私产同公产混为一谈,别诱导我做第二个奉恩将军夫人呀,再说了真的混为一谈,还不知道谁占了谁的便宜呢。”
这一眼把池二郎电的,心里苏鲁苏鲁的。
听了这话,让人心里范琢磨,想想这几日看到的定国候府的产业,就释义了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在听夫人这句话,池二郎觉得升官发财怪没意思的。
夫人可是看过侯府账本的,听着夫人的话音,对侯府这点产业实在不太以为然。难道夫人手上的产业比侯府还大,想想当初他们大婚之时,夫人的陪嫁虽然不菲,可要跟偌大的侯府比起来,那还真是不值得一提,这才几年呀,胖哥才六七岁呢。这还让脚踏实地熬资历升官的男人过日子不了,压力不要太大。
池二郎砸下胸口,给自己鼓劲儿,动力,这都是让男人奋发的动力呀。
然后才想到夫人另一个意思,非常的开心把以后几十年的俸禄都给送出去了:“你放心我的俸禄都是你的,我池邵德,这辈子的俸禄私产都是夫人的,随便用。”
芳姐笑眯眯的跟着附和:‘夫君知道疼人,就说能嫁给二郎是是四娘这辈子的福气吗。二郎放心,四娘肯定不会客气的。’
池二郎被自家夫人哄得眉开眼笑的,第二天上朝,就递折子要给夫人请封诰命,还有顺便请封定国候府的世子。
吏部看到这个折子,就是看在曾经的老尚书面子上,也不敢私扣下来,何况如今的池家大老爷那可是吏部最大的官呢。
折子在池家大老爷手里掂量了那么两下,没想到侄女婿都成了定国候了,对自家侄女还是这么敬重疼宠有加。立刻就请封,也不怕别人笑话。
看看这个文笔,真不相信里面说的这些美德,自家侄女身上拥有呀,看看他们家的老尚书,变着花样的被侄女折腾,就知道自家侄女什么性子了,亏得这位侄女婿如朱似宝的捧着护着。
只当是冲着外孙子好了,池家大老爷把池二郎的请封折子递给圣人的一摞子折子最上面,这应该不算是徇私。
不过在圣人跟前的时候,依然被圣人给调侃了那么一下就是了:“华尚书呀,你这侄女婿可真是情真义重,这就迫不及待的要给夫人请封了,倒也利索,连世子都立了。’
池家这位大老爷心情是激荡的,这还是圣人头一次同他说闲话呢,终于往走进小朝堂,大梁朝的政治中心又近了一步:“回圣人话,大概是因为定国候府这些年在世子上多有不顺,定国候府上下才如此急迫吧。臣不敢妄议。”
圣人缓缓点头,不愧是老尚书的儿子,可圈可点,君臣的亲近拉近了,把他家侄女还有侄子也给拉出来了,一句话就变成了定国侯府上下全体的意思了,不愧是老尚书的儿子,这才是走政治的人才吗,果然自家华爱卿就是尚书府的异类。
圣人满意这个回答:“既然如此,就成全了他吧。别忘了让华爱卿请客。”
池家大老爷脸色红了,再也激动不起来了,太丢人了,上次侄女婿封侯,自家二弟闹腾的比人家定国候还厉害呢。跟他当侯爷了是的。
一帮的同僚在外面喝的乱七八糟的,看来这事连圣人都知道了呢。可不就是在看笑话吗,他们华府,这样的人家,这样的门第,怎么就出了二弟这么个轻狂的呀,偏偏还轻狂在别人家的事情上。真是郁闷死了。
他从侍郎到尚书也没见到二弟高兴成这样呀。不过是一句恭喜而已。还是郁闷。
华家大老爷咬着牙给兄弟变白:‘圣人明鉴,华侍郎只是,只是太高兴了而已。’
圣人倒也不已为许,还不准许人家高兴呀,不高兴的那都是装的,就是自家华爱卿性情真挚,淳朴天然,没有一丝作假吗,果然是搞研究的。
华大老爷从圣人那里出来,后背都湿透了,二月天还阴冷的很,心里把自家二弟给骂了个遍,他就不明白了在,这样的二弟,怎么就在圣人跟前混的如斯体面。
没听到人家圣人嘴里的二弟是爱卿吗,还透着一股子亲昵。华家大老爷从心里透着一股子疲惫,拥有了当初同老尚书在朝堂上的时候一样的感觉,羡慕不来,理解不了,特别的纠结蛋疼。
儿子当世子,夫人封诰命,池二郎比自己当出封侯爷还高兴呢,这才是封妻荫子,是每个男人的奋斗目标。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
走路的时候,池二郎都抬高了几分下巴颏子。在芳姐面前更是少了往日的老成持重,就差摇尾巴了。
当然了比池二郎还高兴的人就是华二老爷,对于他这个爹爹来说,唯一遗憾的事情就是,他再怎么成功,闺女也不能被受气恩惠,册封什么的更不可能。
他可以闺女最贵重的陪嫁,可以闺女最有底气的保障,唯有这权势荣耀,要拴在姑爷的身上。所以这几天华二老爷看对着池二郎都高兴几分。
人逢喜事精神爽在华二老爷身上明明白白的体现出来了。
池家大老爷看着走路都有点飘的老二,那是真心的不愿意传达圣人的原话,可偏偏这话是圣人说的,那就相当于口谕,不传都不成,还不知道老二嘚瑟成什么样呢。
池大老爷捏着鼻子传达了一下:“圣人还恭喜了二弟呢。这次二弟可别忘了请为兄一起去恭喜侄女侄女婿。”到底把这话给了个封口,请自己人就好了,可别在乱折腾了。
多的再也不肯说了。
提到圣人,池二老爷还是心地清明的,深深地对着皇宫的方向行礼:“还是皇恩浩荡,都是拖了圣人的庇佑。”
池大老爷点头,该明白的时候还是明白的:‘知道就好,莫要轻狂,行事要更加稳妥才对。’
池二老爷表示受教了说了一句:‘可要怎么好生的谢谢圣人呀。’这话多轻狂呀。那可是圣人。
池大老爷:‘忠君爱国,莫让圣人失望。莫忘皇恩。’
池二老爷:“这是自然,本分而已。”
顺便郁闷的池大老爷觉得他这不是当兄长呢,这是在当爹呢。真心的够了。
这时候也只能去找自家老爹,寻点安慰了,至少在沉稳了一辈子的老尚书跟前,对自己的谨慎态度能够得到一份认可。
可惜就不知道啥时候开始自家老爹的性情也被带歪了。听到自家大儿子的话,非常的不以为然:“高兴事,合该庆祝一番才对。也莫要太低调了。”
池家大老爷郁闷死了,他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了。
就不知道华老尚书没事就去骚扰芳姐,祖孙两人意见不一致的时候,从来都是多方辩论的,人说互相影响吗,多少肯定被芳姐给引导了一些。
对于芳姐的一些歪理,谬论,习以为常了。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自己的正统思想的,对这个孙女也不是一点影响没有的。
华老尚书的理论实际就是,没看到最近这段时间,倒霉孙女已经很少折腾乱事了吗,可见最近一段时间他老人家的的辛苦还是有成果的。
不过谁影响的比较大,那就不知道了。看老尚书的态度,池家大老爷的郁闷就能窥探出一二。
定国候府这次广宴宾客,大肆庆祝,可比当初池二郎的世子,还有侯爷都热闹。
让京城的人看够了热闹,谁都说一声,这定国候府缺世子,缺出来的场面,这事诚心的显摆世子呢。难得他们定国候有拿得出手的世子的时候。
反倒没人怎么主意芳姐这个定国候夫人了,池郎一脸的郁闷,天知道他真的是为了自家夫人才如此高兴的,要不是规矩不准许,就差带着夫人出去敬酒了。
看着屁股后面喝的脸蛋通红的儿子,心说便宜他了。臭小子。还是自家小舅子懂事,看着就沉稳大度。池二郎高兴,小舅子儿子,都是他池二郎手把手拉扯出来的呢。
定国侯府内院里面,芳姐陪着一众的贵夫人们吃酒说话,不过这些贵妇人里面,最多还是芳姐的娘家这边的亲眷,
外人至多不过是池二郎曾经几个不错的同僚,还有原本定国侯府出去的家臣女眷,不过如今也都是圣人的臣子,不可同日而语了,
至于原本定国候府的姻亲来的都很少,可见往日里定国候夫人走动的人家如何。
还有池三老爷四老爷两房的直系姻亲。在层次上这些人就差了些,能搭上话的很少。
芳姐以定奉恩将军同夫人身子不适,且世子才过世没有半年为由,宴客的时候只是简单的吃些酒菜,并没有戏班子什么的凑热闹。
虽然简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