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遂人意-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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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二郎不知道怎么就擦擦脑门的汗水,能说夫人没有当场发飙他念阿弥托福了吗。
要知道当初那池二可是看过自家夫人脚踹春凳,撸着袖子,跟御史老大人翻脸叫板的场面的。自己就应该时刻谨记。
还有这是要跟国公府翻脸到底的节奏呀。为嘛一口一个国公府在这里报效家国呀,老国公听到不知道会不会给气的上不来气。不过今日之事确实是倒霉的国公府郎君给整出来的。也不冤枉,得罪就得罪了吧。
红昭姑娘被华晴芳一番话说的梨花带雨的,她是罪臣家眷,就该被如此对待吗。这女子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哪个女人愿意操持如此贱业呀。都是女人,为嘛就不能给她留条活路。
华晴芳一摆手:“阿福,今日里给红昭姑娘面子,凤仙楼就不砸了,回府吧。”
说完人家仿若无事一般,轻巧的转身在池二郎的扶持下,出了凤仙楼。
后面的刘峰一个巴掌拍在桌子上:“够霸气。这池二好福气呢。”
吴兴心说,你是唯恐外面的人不知道那嚣张的女子是谁家的夫人是吧,你能在二点不。
那**子看着两人走远了,才爬起来,一拍大腿:‘这是不给人活路了呀。’一阵的嚎啕大哭。
有那看不出来事的嫖客跟着起哄,当然了有点脑子的人都偷着溜走了。那可是侯府的郎君,那是尚书府出来的女子,人家既然敢闹腾肯定就有依仗。而且今日这番话一出来。往后官员同才子谁还敢来**呀。这种报效家国的途径,真的不敢有。
池二郎扶着自家夫人上马车,然后满脑袋头疼,多大的会时间呀,牙龈都肿了:“夫人,后面那话可以不说的,反正都没有砸楼子吗,为何要说出来呢。”
华晴芳还是那么笑的满脸醉人:“不说出来他们怎么知道我是做什么来的,下次在热情招待夫君可如何是好。”
好吧,池二真的醉了,被夫人的话给陶醉了,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我不过来这里喝两杯酒水而已。”华晴芳:“妾身看到了,夫君正人君子,高雅皓洁之辈,怎么会看上那等女子呢。”
池二摸摸鼻子,太尴尬了,若不是自己娶了这个华府的小侄女,说不得就成了那红昭姑娘的入幕之宾了。夫人真的不是在损自己吗。怎么就有点心虚呀。
静怡的马车里面池家二郎看着自家夫人,忍不住就说了一句:“若是知道邵德能娶夫人为妻,定然倾心已候。”说完就懊恼上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是不是应该先谈谈自家夫人深夜出府,来这等地方的事情呀。哪个女人会跑来这种地方呀。怎么就跑到刚才的话上去了呢。池家表叔意识到自己夫纲似乎不太振。
华晴芳抿嘴,这话顺耳:“现在知道也不晚。芳姐能得池家表叔一心一意对待。感恩上苍厚待,定然为夫君解忧,倾心相待。”
然后加上一句:“决不让这等女子有机可乘,绕了夫君一番心意,咱们夫妻情分。”这个说的相当的坚定。
池家邵德看着自家夫人,好一阵无语,后面这句真的不用说出来的,他池邵德虽然愚钝,可也看出来了,自家夫人就是个嫉妇。不折不扣的嫉妇。能说出来吗。能说感觉很不错吗。
这时候外面的阿福:“小娘子。那穆府的小郎君是不是要给送国公府去呀。”
华晴芳抿嘴:‘既然那小郎君是个捐精报国的。’
池二脸刷的就黑了。这个绝对不能容忍:“芳姐。”
华晴芳抿嘴:“口误。既然那小郎君是个报效家国的,就要有个报效家国的样子,那点三瓜两枣,也好意思出来请客。让他掏银子。给楼子的送过去。别让人说国公府上不得台面。这么点银子将来在圣人面前怎么有脸抬头呀。”
池家表叔都不知道怎么言语好了。能说自家夫人处理的太好了,太利索了吗。能说他一个郎君真的不用女人如此帮着出气吗。
阿福为难:‘鲁二叔已经把那小郎君身上的荷包都给了楼子里面了。’
池二的脸色再次黑了,听这两位主仆对答。就知道楼子里面的事情定然知道的不少,不然人家的用语不会这么专业,自己到底娶了怎么样的一个夫人呀。
华晴芳:“那就让他写欠条好了,记得让他签字画押,要一式两份的,让他心甘情愿些。’
阿福走人了,小娘子的意思是多打这小郎君几下子,要不然肯定不会心甘情愿的。
作为小娘子身边的第一人,阿福真的理解小娘子什么意思。
池家二郎抿嘴,夫人这行事太多激烈了些,清了清嗓子:“夫人,你如此作为可曾把为夫看在眼里。”
华晴芳低头,认错态度特别好:“自然是看在眼里的,若不然妾身怎么会不舍得把郎君送给那等女人呢。”
池二郎被这丫头一句话噎的脸色通红,夫人的意思就是太在乎自己了,舍不得给别人,作为男人被个娇滴滴的女子如此抬举,那是相当有面子的。
在看夫人眼圈都被自己给说红了,有点舍不得:“嫉是女子大忌,不可再犯。这次姑且就算了。”
华晴芳心说我不不会让你有机会让我去嫉妒的:“夫君说的是,妾身往后定然会好生的把女学读好的。”
池家二郎满意的点头,自家夫人还是识大体的:“恩,你要知道为夫也不是随便什么女子都能入眼的。”
这话可就有哄人的意思了。至于当初已经要入眼的红昭姑娘,人家池二郎现在根本就忘记了,要不说渣男呢,哪个男人没有点渣的属性呀。
华晴芳满意的依偎在自家夫君身边:“表叔”好吧这还是自己的侄女呢,池二觉得多疼这孩子些也没什么,这孩子的当初惹出来的祸事比这个大多了,人家华府不照样给接住了吗,
如今自己作为这孩子的夫君,作为女子的依靠,这等麻烦事自然是自己解决的:“好了,你先回院子,我这里还有点事要做。”池家二郎好半天才忍住没告诫自家夫人,今日惹出来的乱子有点大,得罪的人有点多。男人吗就要有担当。这种事情让一个内宅女子担心做什么。
自家芳姐就应该这样恣意。没道理那华侍郎能养出来的一个恣意快慰的姑娘,自己娶过来,就罩不住了呀。池二给自己加油。压力真的有点大。有担当的男人,自己去给去书房给夫人收尾了。
华晴芳乖巧的回院子,她也有的忙的。
池二回院子忙着把今日的事情想了一边,把身边的随侍给叫进来,今日那凤仙楼里面都有谁人,哪里的官员,跟哪个府上走的亲近,立刻梳理一边。
然后为了把夫人惹出来的事情给平了,开始出去奔走,幸好身上有侍卫的牌子,不然这个时辰出去,还真是不方便的很。
华晴芳做的事情相当的简单。想当初浏览各大论坛的时候,什么样的问题没有见识过呀。自己说的也不是无稽之谈,罪臣侄女,罪臣家眷就要被贬为贱籍,这个实在有点太过了,别说是男人犯的罪,就是女人犯的罪,也不至于如此呀。
更何况有那等牵连几族的,都是好人家的女子,女人何辜,自己虽然不是沽名钓誉之辈,若是真的能把官妓,给取缔了,那也是一桩功在千秋的好事。
至于私娼什么的,那个当真是没那个本事插手。
那些整日里留恋艺妓花街的官员,她华晴芳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吗。就不信有国公府珠玉在前,谁还敢前仆后继的作死。
至于那些才子,哼,惹急了,她敢弄条横幅挂在京城的街面上,才子靠艺妓们捧场,到底是‘是艺妓漂了才子,还是才子嫖了艺妓。’打嘴炮的本事,她华晴芳从来不缺。就这东西挂出去,不管官府,朝廷怎么说,那帮才子自己就缩着脑袋做人,看谁敢出来多事。
何况她还有一个当御史的外太祖父呢。那是打嘴炮的始祖,虽然是继母的祖父,那也是祖父不是。
鲁二回来的时候,让阿福给自家小娘子传回来一张一式两份的欠条。
那国公府的小郎君也是一个扛不住打的,不过几下子,欠条就写好了,欠凤仙阁度夜之资,纹银五千两。后面还有国公府某郎亲笔的字样。
其实那国公府的小郎君半死不活之际也在思索,这侯府跟凤仙阁什么关系呀,怎么就帮着凤仙阁弄这么一张欠条呢,再说了他国公府真的不差这点银子,写就写了吧。认栽了。
不然这奴才手法太黑,太折腾人了。
至于国公府,人家华晴芳派去的人更是个有点本事的。只说定国侯府久仰国公府报效 家国一门良将的门风,不忍小郎君一人在外,特意送回来的。
至于那个小郎君,在进国公府大门的时候就激动的晕倒了。
华晴芳拿着一张欠条掂量一番:“给祖父送过去,那国公府如此大手笔,可不能白白的遭禁了。”李妈妈:“时辰不早了,恐怕这时候回府不太容易。”
华晴芳:“不用那么急,让人等在华府门口,敢在祖父上朝前递给祖父就成。”
李妈妈:“是。”
华晴芳:‘让绣娘多弄出来点经期,明日里看哪个多嘴的敢乱说,就让人把锦旗大张旗鼓的送到府上去。’李妈妈可是真的不敢应了,这是要闹腾多大呀。娘子长本事了,原来闹腾不过是华府里面,不过是段府不不消停,如今是满京城都要跟着乱起来呀。真心的吓跪地上了。还能不能活了呀。
然后华晴芳连夜挥笔泼墨。(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四章 糟心的老尚书
然后华晴芳连夜挥笔泼墨。
大概意思就是‘自古以来国人是重道德礼教的国家,历朝历代都把道德品质、教育好人心作为一等一的大事, 大梁自圣人到民众更是对于礼仪,孝道推重备至。男子以忠孝立世,女子以贤良淑德,贞洁以为楷模。自古贞德女子受人敬仰,我大梁礼仪之邦,何来如不贞,不洁,不自重,不重妇德之辈。自管仲上大夫集美女收夜合之资富国以来,罪臣女子,家眷,皆为贱籍,入教坊,学习六艺取乐与官员,才子。试问,如何让罪女侍奉官员,如何以罪女狎昵与我大梁未来栋梁之才。世人都赞叹官员清廉,才子高洁,试问留恋于这等地方的官员,如何清廉,同艺妓齐名的才子,高洁在何处。官员那是百姓的依仗,才子是大梁未来的备选门柱,那都是圣人的门生,却是与罪臣之女最最亲昵。可叹,我泱泱大国,何以延续旧制,试问世间的贞德女子,被视为糟糠,当以何为准则。三代以上,民衣食足而礼教明,焉得有**。女子有罪,当以劳逸,当以刑法。充妓实为弊制陋习。我大梁礼教何在。’
华晴芳尽量把这话弄得文绉绉的。可还是不能尽如人意。
捧着墨迹还没有全干的一张宣纸皱眉反思,到底自己的文化底蕴差了点,这话实在不够给力。早知道当初跟在自家老爹身边就应该好好的学习才是。书到用时方很少。古人成不欺我。感怀自己文采差了那么一点点:“阿福去夫君哪里取了腰牌,连夜送到我外太祖父府上。请外太祖父赐教。”
阿福呆愣愣的看着自家娘子,外太祖父,谁呀。怎么自家小娘子叫的如此亲昵。他们华府有这么一门亲戚吗:“敢问小娘子,外太祖父大人是哪个府上。”
华晴芳瞪眼,这倒霉孩子这么要紧的事情都没有记住:‘自然是外太祖父了,冯御史府。’
阿福险些喷了,自从华冯两家做了这门亲事,就没见自家小娘子如此的称呼过那老大人。
阿福的眼神实在让人太过脸红,华晴芳到底脸皮还不够厚,不慎自在的开口:“咳咳咳。那不是用到了吗。”这个时候可以亲近一些的。
阿福点头表示秒懂。自家小娘子要用到人家了。所以这位就是外太祖父了:“小娘子真的成吗,冯老御史似乎不太愿意看到您呢。
华晴芳瞪眼,这倒霉孩子会不会说话呀:“你说的什么话,外太祖父是这样的人品吗。只要是利国利民的。外太祖父从来当仁不让。他老人家胸怀宽广。怎么会与我一个内宅女子一般见识呢,让你送就送去,哪里来的这么多话。”
好吧。必须要送到。阿福领命而去。
华晴芳里外想想,应该没有什么准备的了。洗洗睡了吧。
至于自家夫君,芳姐倒也让人去书房请了,大婚不过四五个月,总不能现在就分居吧。
不过自家李妈妈回话说,这个时候池家表叔还在外奔波呢,就说养家的男人不容易吗。
外面闹得事情虽然不孝,可定国候府里面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听到,能说华晴芳对内宅掌握的扎实严谨吗。
此刻的华府可没有芳姐的闲情逸致。
听到李妈妈派人的禀报,当时华老夫人就懵了。想都没有想过,自家孙女能做出来带人砸花楼的事情,这不是他们华府的家风呀。
那就不是糟心两字能形容的,摊上大事了呢,华老夫人都着慌了,没处理过这等超出认知的大事:“快,快去禀报老尚书。”
华老夫人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华老尚书到是颇为镇定,实在是没回过神来:“再说一遍。”
华老夫人哭丧着脸:“就是那么回事,还说什么呀。四姑爷去了凤仙阁,芳姐带人过去砸楼子了。”
华老尚书哆嗦着手,颤巍巍的,真的是不太敢相信,这是一个大家闺秀能做出来的事情吗:“都是你们给惯出来的,老夫就说那丫头就应该先放在府上管教管教,怎么就撒出去祸害人了呢。怎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