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大地主-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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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高见!”斐大心悦诚服。他也是不知道老爷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么多学问,若是让他来说。是决然说道不出的。
“今天闲来无事,便去田间地头走一遭,去瞧瞧佃户们在耕种上有什么问题也好!”斐龚突然间倒是巡性大发,突然间想到要去实地走上一遭了。
“如此则是佃户们有福气了,能够得到老爷地亲自指点!”斐大很是不本心地拍着斐的马屁,只是斐龚倒也当了真,乐呵呵的便是要斐大前边带路。
“老爷!”
“总管!”
走在田间的斐大和斐龚,受到了佃户很是热烈的欢迎。毕竟在斐龚的手下耕田。也算得上是最牛收入的佃户了,他们两个就是想不受到热烈的欢迎都是有些难。
“斐大。你知道佃户们最需要的是什么吗?”斐龚微笑着说道。
“老朽愚钝,还望老爷能够告知一二!”斐大很是敬畏的说道。
“是技术,耕作不单单是要勤力,而且需要得宜得法,否则就是南辕北辙,出工出力不讨好。什么东西都是需要得宜得法,例如驯养家畜,服牛乘马,量其力能;寒温饮饲,适其天性地役养原则。养马要求饮食之节,食有三刍,饮有三时。三刍指的是饥时与恶刍,饱时与善刍,引之令食,食常饱,则无不肥。三饮即朝饮,少之;昼饮,则胸餍水;暮,极饮之。养羊要求“春夏早放,秋冬晚出,放牧时缓驱行,勿停息;舍饲时,必须贮足饲料,还要注意羊舍的清洁卫生,以及羊舍地位置与朝向等。养猪与养羊一样,实行的是放牧与舍饲结合,春夏草生,随时放牧,八、九、十月,放而不饲。为了给猪催肥,当时采取了缩小猪圈减少运动的方法,即所谓圈不厌小。”斐龚很是卖弄地说着。
斐大瞪大了眼睛,据他所知,斐龚根本就没驯养过家畜,这让他不得不赞叹道:“老爷果然学究天人,只是不知道老爷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么多好地法子!”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我的总管,所以我总是跟你说,多读些书,总是好的!”斐龚嘎嘎笑道。
斐大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虽然很是会算账,也认得一些字,但的确是不怎么看书的。
“现在黍米长势不错嘛!”斐龚微笑着说道。
“是啊,老爷,今年定又是个丰收之年!”斐大也是微笑着,庄稼长势如此喜人,今年就是不丰收都是不对了。
暂时来说,这里耕种的面积还是太少了,现在斐龚就等着收编难民了,那些可都是免费的劳力,用来在西伯利亚耕作是再好不过了,这样既是能够避免人口地大量死亡,也是能够给自己增加许多地收入,于社会于己都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斐大,现在咱们地田地真的是不少了,只是你需要给我弄来更多的劳力,我有大用处,你知道吗,所以等难民来了,稀粥管够,一定要给我留下来,明白吗?”斐龚肃声说道,因为他太了解斐大了,斐大绝对是个比他还要抠门的主,若是不交待他的话,怕是要任意难民离去也不肯收留太多的难民的。
走在田间地头,见到的是绿油油的庄稼,耳边微风习习,惬意,这是何等的惬意,斐龚想到自己生活的那个时代,到处是污染,与现在的田园风光比起来简直就是差了几个等级。
“你知道吗,斐大,我的理想是将这里好好经营,为天下人耕天下田,我是个非常喜欢耕作生产的人,看到田里长出粮食来,我能够得到巨大的满足感,但是我没法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个世上有太多地争斗。人们地欲望总是无法得到满足,于是战争发生,大部分都是为了满足少部分的私欲,只是这世上总是有那么多的愚人会追随别人的脚步,为了他人的欲望而献出自己的性命,你说他们是傻还是聪明!”斐龚突然间很是感慨的说道。
斐大沉默了,其实他知道斐龚意有所指,多半怕是说的高洋,对大人物之间的恩怨,斐大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因为不管他说什么,总是不那么妥当的。
“如果这世上不存在战争该有多好!”斐龚长叹了一声,只是他自己再清楚不够。这只能是他自己美好地愿望,而且是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愿望。
斐龚和斐大继续走着,突然。斐龚见到一个老农正呆呆的站在田埂上,呆呆地样子。斐龚做过去,微笑着说道:“老汉,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麻烦?”
老汉回过头来,见到是斐龚和斐大,老汉赶紧行礼唤道:“见过斐龚老爷和斐大总管。”
“老人家,老爷正问你话呢!”斐大说道。
老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倒是让老爷和总管见笑了,只是我这田里是新开出来的荒地。土质很是坚硬。很是不好耕作!”
“凡耕高下田,不问春秋。必须燥湿得所为佳。所为燥湿得所,就是土壤含水量适当,不过干,也不过湿。因为这时地土壤结持力小,粘着力也小或未产生,从而耕作的阻力小,土块易碎散,耕作质量也就有保证。这种根据土壤墒情来确定翻耕地原则,同样也适用播种时的镇压。凡春种欲深,宜曳重挞。但若其春泽多者,或亦不须挞;必欲挞者,宜须待白背。因为湿挞令地坚硬,湿辗则令苗瘐。又如:秋耕欲深,春夏欲浅。因为秋耕后到春耕之间,有较长的时间可让土壤自然风化。因此,秋耕欲深,即便是将一部分心土翻上,经过一冬时间的风化,土壤也可以变熟,土壤中的潜在养分可以释放出来,变成有效养分,还可以蓄纳雨水。春耕距播种期近,夏耕为赶种一季作物,这两个时段都很短,如果将心土翻上,来不及风化,所以宜浅。同样的道理还有,初耕欲深,转地欲浅,因为耕不深,地不熟;转不浅,动生土也。再如,犁欲廉,劳欲再,即翻耕的时候,犁条要窄小,这样耕地才透而细,在此基础上,再多次耢地,才能使地熟收到保墒防旱的效果。老汉,这耕作里头也是蕴含着大学问,你还需得多加学习才是!”斐龚微笑着答道。
“老爷,你能不能说慢些,我这人性子鲁钝,记不住老爷说地!”老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哇嘎嘎,没听清不要紧,我这个人是提倡技术的人,我希望你们以最少地地,种出最多的粮食出来,当然我知道这么做并不是很容易,所以我想专门聘请一些技术人员,来指导你们种地,斐大,招募懂得技术的专业人士,让他们手把手的教会大家耕种的要诀,我想大家会非常欢迎的!”斐龚呵呵笑道。
“我尽快的去办好这个事情!”斐大朗声应道。
老汉很是激动,对斐龚是连声道谢:“老汉替千千万万的佃农们谢过老爷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我这就去告诉大伙儿!”老汉两只脚上都是泥土,却已经是兴冲冲的要去广而告之了,可见他有多么的高兴。
“多么淳朴的人呐,只是给了他们一点点的好处,就是能够高兴成这样!”斐龚不无感慨的说道。
“老爷,你对大家做的已经是够多了,佃户们不少还给老爷立了长生牌位,在各自家中供奉呢!”斐大笑着说道。
斐龚大笑道:“哇嘎嘎,难得啊难道,我这个大恶人居然也是有如此多的人惦记着,这倒是很出乎我的所料啊,看来我还是蛮有人缘的嘛。”
“老爷,咱们回去吧,这便也是没什么看头了!”斐大说道。
斐龚点了点头,一主一仆这便回去了,风吹杨柳动,山花满山斗俏,春意还真个是盎然啊。
麻烦总是处理不完的,斐龚也没有消停多久,他回到斐家后一直躲避着不肯见的人是主动的找上门来,这人不是别个,正是宇文香。
自古多情空余恨,宇文香在斐龚回来后,心中是起伏非常大,她一直希望斐龚能够去看一下她,只是多少个日日夜夜,她都没等来斐龚,就连赛玉都是有些看不过眼了,只是赛玉反而总是劝慰宇文香不用多想,其实斐龚并没有忘记宇文香,这个他答应了娶的女人,则是很是尴尬的呆在斐宅,跟赛玉在一起,身份尴尬,却也是没有几个人知道斐龚已经答应了要娶宇文香,要不然那些仆从早就是来照料这位未来的夫人了。
宇文香像是往常一样呆坐在院子里头,她深深的凝望着门口,希望能够见到自己希望看到的人,有时候,赛玉都是有些后悔她自己的恶作剧,以至于让宇文香变成今日这个模样。终于,今天,院子的拱门处出现了一个粗大的人影,清泪从宇文香的脸颊流了下来,这个坏人终于是来了,三天,她整整等了三天才等来斐龚。
望着已经是哭成泪人一般的宇文香,斐龚长叹了口气,其实他早已是被单纯的宇文香给征服了,男人有时候像是很坚强,其实剥掉那层脆弱之极的伪装,剩下的也就不过是个伪强大的内在。
斐龚忌讳的不是别的,正是宇文香的父亲宇文泰。
宇文泰何等人也,西魏大将军,也就是西魏政权的实际掌权人,就是这么一个人,偏生是宇文香的父亲,这一层关系不让斐龚忌讳那是自欺欺人,斐龚是一个聪明人,但他又是一个心情中人,所以他也不会在对宇文香的问题上如此的拖泥带水。
第一第234章 忙里忙外
“斐龚,原来你还会出现,我还以为你得了个儿子之后都是忘了香香的存在了!”赛玉冷声喝道,这些日子,她都是默默的陪伴在宇文香的身边,以前的宇文香在赛玉眼中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坏女孩,只是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女孩子,居然会爱得如此深,爱得如何毫无保留,爱得能够原本把宇文香当作筹码的赛玉都是站在了她的一边。
斐龚长叹了声,他发现自己近来是越来越喜欢叹气了,面对压力,特别是面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时候,有些人会选择退缩,有些人会选择作弊,而斐龚只会选择迎难而上,因为他是斐龚,他是这个世上的唯一,他不惧怕任何的东西,疯狂而执着的坚持自己的选择,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口气,他都是要努力,永不放弃,只有这样活着,那才叫活着,只有这样的男人,或许才配称为男人。
斐龚冷冷的看了赛玉一眼,那一眼包含着太多的东西,这种眼神是赛玉以前所没有见到过的,也许只有一个男人的眼神会跟此时斐龚的眼神一样,那个男人不是别个,正是香香的父亲宇文泰,能够从斐龚身上看到的宇文泰的影子,赛玉非常惊讶,因为原本他认为斐龚只是个土财主,怎么也不可能跟熊霸天下的宇文泰相提并论。
只是赛玉千算万算,怕是少算了斐龚特有的心,一颗属于男人的好胜之心,男人可以不优秀,但必须偏执。偏执才能成功。疯狂铸就辉煌。
斐龚慢慢的向宇文香走去,他张开自己的臂膀,微笑着向宇文香走去,宇文香再也忍不住了,她地泪水流地更欢快了,她一声清吟,便向斐龚哭着跑了过去。
见到这个场景,赛玉觉得自己反而是像个恶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说清楚的事情怕也就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了。谁对谁错,外人是无法去判定的,赛玉默默的离去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失落离开了,这一刻她才蓦然发现,原本这些天她所可怜的人宇文香并不可怜。也许唯一可怜的人是她自己,因为宇文香至少毫无保留的去爱过。而她考虑的似乎永远只有功利,什么时候她真正地去爱过或者被爱过呢,这可实在是一件相当令人感到悲哀的事情。
当宇文香靠在斐龚宽厚的胸膛上地时候,她心中所有的不安都不存在了,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幸福的人,而就在一刻钟之前,她还在心中恨着斐龚地无情。所以有的时候人地心思就是如此的奇怪。你无法弄明白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即便你的心脏是属于你自己。它有时候恐怕都是矛盾的。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看我,你知道吗,这些天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找我了,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我以为你忘了你对我誓言,我好恨,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甚至我觉得当我想起自己那从未谋面的母亲都是没如此的心痛,你知道吗?”宇文香轻轻地抚摸着斐龚地面颊,状似呢喃的说着,而斐龚,只是静静地看着宇文香,听着她傻乎乎的话,这一刻,斐龚只觉得自己是进入到了宇文香的心中,这个傻女人,居然如此的傻,只是斐龚明白这种傻是什么意思,正是因为明白了,所以他更加的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是如此的巨大。
“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会一直的等下去,还是离开后不再回来?”斐龚有点白痴的问着,但毫无疑问这是他心中最真实的诉求,他真的是想要知道这一刻宇文香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有的时候,男人比女人更傻更天真,总是有一些不那么切合实际的想法,当然,前提是男人真的动了真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宇文香低声应着。
斐龚嗅着宇文香清新的体香,他的唇慢慢的向宇文香的发髻凑去,他将宇文香紧紧的拥在怀里,这一刻,他心中清明非常,极少极少,斐龚能够在拥着女人的时候没有任何坏的心思,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的发现自己原本真的是喜欢宇文香,所以说,人们总是以为自己最清楚自己,但有时候显然不是这样的。
“不管你爹应承不应承,你都是我的女人!”斐龚的声音铿锵有力,男性的磁音在宇文香耳际回荡,在这一刻,宇文香甚至是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喜欢上一个人,是不可能对这个人一点儿了解都没有的,宇文香自然是清楚斐龚是一个怎样的人,她也是比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