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巅峰-第4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承认,也许你,或者你们,甚至已经捕捉到了我的一些行为习惯,思维模式但请,不要再试图把他同我比较,那结果,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对你却太残酷何必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用试探,来惩罚自己感情于他,于那个白痴,也许是某种无法割舍的羁绊但对我而言,却只是故意套上、不让心意脱缰的枷锁自由和放纵,差距往往只有一线你要记住,我已经把心栓到了你身上,不要轻易让它飞走,那会连我,都无法捕捉”
漠然的话,究竟承载了怎样沉重的男人,才能说出这样一番对白
这是告白?是告诫?
碧落仙子闻声愣住,她渴盼多年的,不正是话语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但以这种方式获得,她总觉得,总觉得无法体会其中的甜蜜
沉默,并不能令她的美貌失色相反,智慧的睿泽在面上闪现,糅合了感性同知性双重美这一瞬,她是那般具有诱惑
也许,只有这样完美的女子,才能在终末,配上那样完美的男儿但这为何没有比翼连理的亲密,鸳鸯双飞令人温馨?
这像是,一杯好的醇酿,总要配上得体酒杯理当如此、需要如此,而非情本如此
碧落仙子低头,雾眼朦胧
她的脸颊有些红晕,出现了可爱的酒窝
她究竟快乐着,还是在悲伤?
她守候了一个诺言,生活在一段回忆和故事里当故事终于谱写上相对完美的句号,主角,却终究不曾询问过去
他是果真知道的,还是毫不在乎?
碧落仙子挽上了楚翔的右臂
她是果真知道的,但又,故作毫不在乎
(PS:这是今天的
第九十九章 脱枷
我知道,我的身上,背负着许多**沸!腾*
是使命,是秘密,还是一些沉重的责任
我知道,我的背后,隐藏着许多
那许多,甚至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楚的东西
它可怕,它令人战栗,它却终归,不曾戕害了我
许多秘密,已经随着时间淡去,甚或者变质
许多记忆,包括三生石上刻写朦朦胧胧,只会令人疑惑,而无半分美感
倘若连命运都能被强行改变,篡改一些记忆,又算得什么?
但我终究是清楚,这一切,果真不重要,不曾重要,不再重要
我执着,那过去,只因为站得太低
我抬头,总能看见一座又一座挡在身前的高山,那种巍峨,压得我无法喘息,只剩畏惧
由于畏惧,不得不谨慎,不得不执着
那时的我,甚至每每抬头张望,害怕山巅不慎滚落的碎石
而如今如今
我依是不懂,却已然不必去在乎
我终于,再看不见身前的山
它在远处?还是已经没了能够遮挡我的高度?
这并无区别,不是吗?
我伸出手来,触摸苍穹
原来,天可以有界
当需要畏惧的,只是比命运都飘渺的东西当需要畏惧的,只是主宰着自己的自己那么,实际已经无所畏惧的我,谁能阻挡
这是哪一年的夏,天上没有十个日头,凡尘亦不见往昔热闹
连枯骨都成了粉末,大地处处焦痕也许地幔深处,尚有生命在顽强苟活
站在天空,俯瞰唯一仅剩,摇摇欲坠的中央大陆
大巫羿,无可唏嘘
行造福人类之举,未必怀着造福人类之念而当他回眸,只是一次旅途中的一次驻足,心中也不会留下半个残念
轰隆隆
光和热浸透了大地,把得岩层腐蚀假如连光明都开始做黑暗之事,希望又在何方?
羿走了,一如当年,面无表情
只是当年,多少有人顽强的站在焦土上,目送着他的破空如今、如今却连载物焦土,都剩不下
被人设计嬉戏,终究不比上天道脾气太阳再多,不够造化唏嘘
地沉了,大巫羿离去那刻,唯一屹立不倒的中央玄元大陆,终于坍塌
四野无有海水倒灌,海已枯尽,水早干
又是哪里传来涕泣,是野猫嘶鸣?
都说猫有九命,再怎么伟大的猫妖,躲得了天罚,避得过仙怒在这纪元之末,只剩一声无人听到,无人在意的哀鸣
第八高等位面,唯一仅剩活跃高等位面,凡间界位面壁垒,开始崩毁
“他们,要动手了”
太虚天境,一座另起的宫殿,辉煌大气虽不如太虚主殿宏伟,奢华犹有过之
尤其,殿内歌舞升平,也不知哪里来的舞姬仙女,热闹非常
比之空荡荡、静悄悄的太虚神殿,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大殿深处,高台御座,本尊同两名美貌女子,三人并席
左拥右抱,他这小日子过的倒是惬意当然,如果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终日一如,乏善可陈的微笑也许、假如他能笑的再猥琐一些,适合扮演昏君或者明君
楚翔的出现,来的突兀,但不曾出乎本尊预料
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倘若终日与鬼龙相伴,想必,日子长了也就习惯了君不见,除了本尊左右两女,起身同楚翔行礼就连池中舞姬,都不曾出现半点异动
本尊笑看着楚翔,他的眼角余光,瞥了瞥旎姒,并未从对方神态上察觉变化倒是另一边褚茗,显然同楚翔熟悉
“无量天尊,太虚至上”
作了个揖,褚茗脸上流露出谦卑,恭敬的微笑
“陛下日前已经算到一切,他业已定下布局天尊若是有意动手,不妨待我等先行试探一些小卒子,总不劳天尊亲自降下恩威”
冠冕堂皇的话,却也是实情
楚翔闻言,无有表示,只是淡淡看着本尊
无形波动跌宕,融汇
二人无声交流,稍后相互颔首
紧接着,就如来时一般,白衣信步,随风而逝,无影无踪
有些默契,的确一如那种虚无缥缈的责任,不是靠着观察,就能够明白
“陛下本尊他,方才和你说了些什么?”
“本尊啊呵呵记住,你们应该称他天尊,他,才是这里主人他只是,对于我尚未谋夺帝位,却已经享受起了帝王待遇,颇有些微词罢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何必骗你”
“”
“姒,你又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茗姐姐刚才,问的话”
“呵呵”
身份,真的重要吗?也许重要,也许不重要每个人都清楚,那是错的,但既已如此,何不将错就错?
从错到对,把错走到对,也许并不似人们想象那么复杂
那只是、只是一个简简单单,认知的过称
“昊天,出来”
天庭,紫气的氤氲仿佛都淡了许多伴随着凡间出现剧变,大劫不断整个仙界本就压抑的气氛,加沉闷
比之直观的,一些小福山,幻想地,甚至出现了崩溃的征兆
几亿年不曾淡去半点元气的仙界,竟然如同凡间,开始流逝灵气
诸天众不曾惶恐,各做各的
凌霄宝殿外,南天门前,还是日日有神将轮值当然,也如同过去一般,他们并不似威严的外表一样,尽忠职守
背着弓,挎着箭,锦袍加身一袭戎装,铁箍束额,大巫羿意气风发,屹立在南天门前
他雄伟异常的身姿,就像是一座大山,堵到了南天门口
明显轻慢的喝声,一层层传递至凌霄宝殿中,甚至汇聚成肉眼可见的音波
羿张扬、嚣张,根本无视了自己同天帝巨大的身份地位差距
他这行径,和几万年前,东皇太一疯子般于天庭外叫骂,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本质区别
当然,当年的东皇太一,明显就是生事儿挑衅而现在的羿,并不谦卑,却带着友善的笑
凌霄宝殿之上,一道金光遁出,一枚玉碟飞遁至大巫羿的面前凝神望去,那蒙蒙白光中,却是一块令牌悬浮
大巫羿哧笑,摇了摇头,暗骂故友摆谱
他信手把牌子一抄,旁若无人,自顾踏入了凌霄宝殿
“吾等,究竟尚有多久”
“此话,你却缘何问我你站的比我高,看的理当比我远”
“但汝,才是纪元末之主角”
“主角?呵我只问你,十大高等位面,可果真如传言,只剩第八”
“汝已知,何必复问”
“猜测不能用来作为结论,我需要的,是一个清楚答案这,同你问我的问题,有必然联系”
“高等位面,永远有十数消失非湮灭,视界看不见,谓之不可知”
“果然那么,原本我以为我们会有很长时间,如今,却怕是将临”
“入茧破茧,出局迷局完全的凌驾,也意味着完全失去了那么去做的资格汝之意,种子,果然并不能容纳意志”
“诚然种子,只是种子,就那么简单它是众生的延续,轮回的传承,却非你我之希望”
“那么,动身”
“好”
紫色闪电破开天道之门,风呼啸,引仙台上一抹魅影如梭
“仙界哧”
谁的声音,这样的不屑,敢于耻笑至高天?
空气里氤氲下透明的轮廓,那淡淡的气味,又是谁人留下
万年引仙人高明,懒洋洋自远处高台上爬起,他一小憩,就是几千年过去
淡淡扫了扫方才有人到过、残存生息
高明摇头,嘀咕了几声,倒下便睡,鼾声渐起
“莫克萨罗,怎得,莫非你还想去找回场子?”
一仙长眉,有鹿代驴倒骑他悠悠然,不知愁为何物
身旁跟随,是另一狰狞恶汉,紧锁着眉头
“欠的,就该还他强,他私事我上门讨债,又非生事”
嗡嗡声响,仿佛铁锅在同青石摩擦
莫克萨罗说的理所当然,表情却又凝重,远非言语中一般所以然
“切,不过是为了一个机会,何必说的那么隐晦话说回来,那真值得你这般冒险?”
值不值,谁说了算,谁说了,都不算
莫克萨罗摸了摸鼻子,眯起的眼睛成了一道微露精光缝隙缝隙里透漏出的,究竟是狡黠的智慧火花,还是别的什么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一言蔽之,一朝醒之
同那莫名恐惧相比,凡有心者,值不值,已不重要
长眉仙人轻夹鹿腹,顿了顿
他眺望远方,凌霄宝殿方向,沉默起来
“你终究是,未曾明悟”
“莫非,你就悟了?”
迷仙路外,仙界之极,一方界碑前
一名平凡而又完美的女子,娉婷俏立
她的身边,站着一名紫袍男子,容貌俊美,只是显得过于阴柔
他二人仿佛都在等待着什么
嘚、嘚、嘚
蹄声渐近,又有外人到来
第一百章 终了(上)
无数纪元之前究竟多少元会以前不知道,难知晓
纵然天生大能者,那时亦未生
黑暗虚无之中,是无尽的暗,无量暗
静静沉沉,代表了永恒,诠释着死寂
光哪来的光亮一点微光于黑暗中心蒙蒙蔓延开了
当光明在黑暗深邃处拉开序幕
它是否也代表希望的开端?
希望,从来不只有光能代表那单调,也太虚假
然而,万丈明光,又何时宣扬本身代表着什么劳什子希望?一切不过旁的意识体附加
乳白色,如海浪怒卷,反噬大陆
它旦凡掠过无尽的虚空,总会令得时空都刹那为之停逝
留下星星点点,璀璨而脆弱,似乎摇曳的烛火,围绕着唯一炽烈的光源
那些又是什么
也许,那些不起眼的,才承载了希望
光芒终究只掠过一次,播撒下许多不起眼的种子,便于黑暗中心,定格出一片白色永恒地带
永恒的白,同黑暗对立,屹虚无中央
这又是多少年过去,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原本不起眼的星星点点,好似风中残烛般的微粒,竟然开拓,照亮周围一片,复而承载了一段段使命,谱写出一篇篇传奇
中央永恒不动的白色地带,一团边缘虚影分化,渐渐飘向了远方黑暗
是谁,在旁默默注视着一切
那种生物,两脚屹立,一头顶天,是人?
他提着神剑,穿着白衣
他站在永恒的光源面前,看到了一切
下一刻,当又一次光潮辐射
那生灵在无尽威能下灰飞湮灭
这次的光潮尤其激烈,激烈到乎了生灵本身想象,激烈到,甚至一些离光源较近的生光斑,都受到波及
它愤怒了?它又为何愤怒?它又怎会愤怒
他看到了,他又看到了什么
“似乎,许多人,都想抱上你这条大腿”
挽着楚翔手臂,享受着世界之树带来荫凉碧落仙子欢畅的呼吸,无拘调笑
“还有,那女子,仿佛对你,也有情呢?看不出,你这般冷冰冰,倒是挺招人喜欢”
是果真在意,还是果真不在意,又或者在不在意都无所谓
碧落仙子侧目盯着身边男子,仔细看着,仿佛怎么品味,都不会厌倦
楚翔直视前方,目光中却无焦距
他知道,终于到了最终选择,最后碰撞的时刻
他却不清楚该如何选择,是否果真能够似先前般肯定,赢得最后一次冲突
是敌人太强,还是命运莫测想来,不拘何人,面对着天下第一人,以及世纪末唯一主角,都不会拥有必胜的野望
楚翔这时,考虑的却不是得失,而是在畅翔记忆
那些零零碎碎、凌乱的片段,属于他,又不属于他,叫人不知如何置处
记得,曾经有个女孩,在湖边,同我背靠着背
那是我,第一次于这神奇的世界中,感到温暖
可惜,那时的我,心热呵,血却冷着一如她,心已冷,血倒热呵这本无区别
她付出一切,我理所当然接受直到后来,她青丝尽白,我才发现
原来,单纯接受,也会付出伤痛
淡淡的痛,很快遗忘,热的心,终被冷血冰封
忘了她?其实我从来不曾忘记,原本就未记挂
记得,曾经有个女孩,总是腻着我
她不属于我,却岂抵得住先知先觉的诱惑
可纵如此,我终究是不懂
究竟我提前算计起了作用,还是命运本该如此,还是因为她的轨迹中多了我,理当如此
我爱她吗?也许,或者,只是享受、珍惜那种感觉她的确、的确是那种令人、令人容易相处,觉得非常舒服的女孩
可是可是为何,为何我的记忆里,在那时,总会出现一抹红影,不和谐的红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