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血海修罗-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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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正巧这个时候,天空中传来了一声龙鸣,下一刻巨大的辛德拉苟萨落在了城堡的屋顶上,静静地匍匐在那里,穿着铠甲则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落到了夜殇身旁,一言不发的坐了下来。
“……”saber和爱丽丝菲尔表示:你们随意吧,一个个都是这样,跟这是你们家似的。
不过她们两个没说什么,一旁的娘闪闪开口了,“喂,杂种,本王可还没承认你有资格坐在这里呢,是不是王可不是别人证明一下就行的,报上你王的身份!”
“……”阿尔萨斯侧目而视,随后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魔剑,一把带着冰霜散发着无尽寒冷与黑暗的魔剑,一把造型古朴,剑体湛蓝,剑柄赤青,绽放着淡蓝精光的魔剑,上面刻着不明其意的符文,不时闪过黑色的亮光。
随着魔剑出鞘,一股蓝色的寒气渐渐开始盘旋,围绕着阿尔萨斯身旁,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到,四周的温度突然降低了,花坛里的花朵和枝叶上也开始出现了一层冻霜,一瞬间整个中庭仿佛进入了寒冬一般。
“我乃……巫妖王阿尔萨斯·米奈希尔!”
空灵的声音在王者们的耳边响起,不似之前沉重浑厚的声音,不似之前美妙绝伦的声音,这声音如同从四周空间响起,如同承载着无尽的亡魂一般。(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九章圣杯问答
第三百六十九章圣杯问答
很快阿尔萨斯将霜之哀伤重新回鞘,与此同时寒气与威压也缓缓消散。
“既然是王之酒宴……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可以喝上一杯呢。”伴随着清冷的声音,阿尔萨斯抬起手将头盔缓缓取下,露出了头盔下那张苍白的俏脸,散发着蓝色幽光的眼眸凝视着众人,雪白的长发从头盔中滑落出来,盔甲上点缀着冰晶的王者出现在众人身前。
“!!!!!”看着阿尔萨斯那张娇媚而清冷的俏脸,夜殇心中顿时宛如十万头草泥马撒欢奔腾,娘化个没完了吧!啊!金闪闪成了娘闪闪就不说了,怎么阿尔萨斯也从他成她了!这没跟他开玩笑吧!这个世界没毛病吧!
“哈哈,当然了,我征服王承认你王的身份了!”征服王最先开口说道,将汲满了酒的勺子递给阿尔萨斯,而一旁的阿尔托莉亚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哼哼,我承认你的身份,感谢我的恩赐吧!!”依然是吉尔伽美什。
“……”见到事情平息下去了,阿尔萨斯也没有多说什么,依旧静静地接过酒勺,一口饮尽之后就默默地坐在夜殇旁边的位置,一言不发了。
“这种劣酒赶快给本王端下去吧,我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美酒!”吉尔伽美什身边出现了虚空间的漩涡。这是那个能唤出宝具的怪现象的前兆,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只感觉身上一阵恶寒。
————但今夜吉尔伽美什身边出现的不是武具,而是镶嵌着炫目宝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黄金瓶中,盛满了无色清澄的液体。
“看看吧,这才是‘王之酒’。”
就连夜殇略微有些期待,不知道吉尔伽美什的“王之酒”比起他的血日醉又如何呢,“成为宝具的酒呢,还真是期待啊。”
“哦,太感动了!”
“哦!哦!极品啊!!!”
征服王毫不阶意娘闪闪的语气,开心地将新酒倒入四个杯子里。见状,吉尔伽美什也只是挑了挑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阿尔托利亚对不明底细的娘闪闪仍有相当强的戒备心,她有些踌躇地看着那黄金瓶中的酒,但还是接下了递来的酒杯。
拿到美酒之后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就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呷了一口,立刻瞪圆了眼睛赞美道:“哦,美味啊!”
这下就连阿尔托莉亚也被唤起了好奇心。原本这就不是一个看谁更体面的比赛,而是以酒互竞的较量。
酒流入喉中时,阿尔托莉亚只觉得脑中充满了强烈的膨胀感。这确实是她从未尝过的好酒,性烈而清净,芳醇而爽快,浓烈的香味充斥着鼻腔,整个人都有种飘忽感。
就连夜殇都不得不承认,这酒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珍品,不过他的血日醉绝对不会输给这酒的。
“太棒了,这肯定不是人类酿的酒,是神喝的吧”
看着不惜赞美之词的伊斯坎达尔,吉尔伽美什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时她也坐了下来,满足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当然,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物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
“是吗?”夜殇有些怀疑的看着吉尔伽美什,““嗯,至少圣杯现在不在你的宝物库里吧?”
吉尔伽美什似乎僵了一下,脸部微红:“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
“那你就是说,你曾拥有圣杯吗?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伊斯坎达尔问道。
“不。”吉尔伽美什淡淡地否定了伊斯坎达尔的追问,“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居然想强夺我的宝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哦?”沉默不语的阿尔萨斯挑了挑眉毛,“还真是一个狂妄的王者呢。”
“我已经说过了,圣杯本就是我的宝物,我这次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只是要收回自己的宝物而已。”吉尔伽美什说道。
“那么archer,也就是说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
“难道你舍不得?”
“当然不,我只赏赐我的臣下与人民。”吉尔伽美什嘲弄般对伊斯坎达尔微笑道,“或者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
“……啊,这倒是办不到的。”伊斯坎达尔挠了挠下巴,似乎是感到对方的条件实在开得太高,于是干脆扭过了头,“不过archer,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
“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也就是说——”
伊斯坎达尔将杯中酒一干而尽:“也就是说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原因道理吗?”
“是法则。”吉尔伽美什立刻回答道,“我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
“王之法则吗?还真是一个完美的王者呢。”伊斯坎达尔笑着说道,“不过,这样的对手才配得上我征服王嘛。”
“这么说你是想从我这里抢去圣杯吗?”
“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就是了,不过,我倒是更期待跟你们这些各个时代的英雄交手呢,征服别人才是最大的乐趣呢。”伊斯坎达尔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
“那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
吉尔伽美什一脸严肃地与伊斯坎达尔同时点了点头。
“——不过archer啊,总之我们先喝酒吧,战斗还是放到以后再说吧。”
“当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带来的酒。”
“开什么玩笑,美酒当前,我怎么舍得不喝。”
此刻的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已让阿尔托莉亚分不清是敌是友,她只得默默坐在一边看着二人。片刻后,她终于向伊斯坎达尔开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嗯?这是当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别忘了我的称号可是征服王啊。”
伊斯坎达尔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接着问道:“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
“成为人类。”
“哦?”
“杂种……居然为了这种无聊事向我挑战?”
连吉尔伽美什都无奈了,但伊斯坎达尔更是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说,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
“我不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韦伯原本认为不喜欢灵体化、坚持以实体化现身是rider的怪癖。确实,servant虽然能像人一样说话、穿着、饮食等等,但其本质也不过和幽灵差不多。
“为什么……那么想要**?”
“因为这是‘征服’的基础。”
伊斯坎达尔注视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呢喃道。
“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章圣杯问答2
第三百七十章圣杯问答2
archer仿佛在认真倾听rider的话语一般,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仔细观察后,能发现此时他露出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来形容的话或许有些牵强,但与之前他一贯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时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层阴狠。
“决定了——rider,我会亲手杀了你。”
“呵呵,现在还说这种话。你也趁早做好觉悟,不光是圣杯,我还打算把你的宝物库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让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rider粗狂地大笑起来。但此时还有一人,虽然参加了酒宴但至今没有露出过一丝笑容。
参加了宴会的阿尔托莉亚在rider与archer的对话中一直没能找到插话的余地这两人谈论的王者之道与她所信奉的相去甚远,所以她与他们根本说不到一起。
只随自己的意志——
这不是王应有的想法。以清廉为信念的saber看来,archer和rider不过只是暴君而已。
就算对方再怎么强大,在saber心中都燃烧着不屈的斗志。
只有这两人是自己不能输的对手。绝对不能将圣杯让给他们。archer的话根本没有道理,rider的愿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霸者的愿望。而且,那不过是身为人类所有**的开端。与他们的愿望相比,saber胸中的愿望不能不说比他们的更为高洁。
“——喂,我说saber,你也说说的愿望吧。”夜殇对着沉思着的saber说道。
抬起头,骑士王直视着面前的三名英灵道:“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
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众人陷入了沉寂。
沉默中最先感到疑惑的,却是saber自身。
就算她的话充满了气势,但对方也不是轻易会低头的人。就算这话很出人意料,但也是非常容易明白的话语啊。
清楚明了,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这是她的王者之道。无论是赞美或是反驳,都应该有人立刻提出啊。可是——没有人说话。
rider终于打破了沉默,不知为何,他的脸上充满了疑惑:“我说,骑士王,不会是我听错了吧。你是说要‘改变命运’?也就是要颠覆历史?”
“是的。无论是多么难以实现的愿望,只要拥有万能的圣杯就一定能实现——”
saber骄傲地断言道。到现在为止saber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两人间的气氛会如此奇妙——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不意间,有人哄然笑了出来。那是种低俗的不顾任何理解的笑声,而这笑声,是从散发着金黄色光辉的archer口中发出的。
面对这莫大的屈辱,saber脸上充满了怒气。她最最珍视的东西竟然被archer嘲笑。
“……archer,有什么好笑的。”
毫不介意saber的愤怒,黄金之英灵边笑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自称是王——被万民称颂——这样的人,居然还会‘不甘心’?哈!这怎能让人不发笑?杰作啊!saber,你才是最棒的小丑!”
笑个不停的archer身边,rider也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注视着saber。
“等等——你先等等骑士王,你难道想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
从未对理想产生过任何怀疑的saber,此刻自然也不会被他问倒。
“正是。很吃惊吗?很可笑吗?作为王,我为之献身的国家却毁灭了。我哀悼,又有什么不对?”
回答她的是archer的又一阵爆笑。
“喂喂,你听见了吗rider!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说什么‘为国献身’!”
回答archer的是rider渐渐深沉的沉默。这对saber来说,与被嘲笑是同样的侮辱。
“我不懂有什么好笑的。身为王自然应该挺身而出,为本国的繁荣而努力!”
“你错了。”rider坚决而严肃地否定了她的话。“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王。这一点你别弄错了。”
“你说什么——”saber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她高声喊道。
“——那不就是暴君吗!rider,archer,你们这么当王才是天大的错误!”
“确实。但我们不光是暴君,还是英雄。”rider平静地回答道,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所以saber,如果有王对自己治理国家的结果感到不满意,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昏君,比暴君更差劲。”
与不停嘲笑saber的archer不同,rider从根本上否定了她。saber锁起双眉,用锋利的语气反驳道:
“伊斯坎达尔,你……你所一手创建的帝国最终被分裂成了四个部分,对此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心吗?难道你不想重来一次,拯救国家吗?”
“不想。”征服王立刻回答道,他挺着胸,直视着骑士王严厉的目光,“如果我的决断以及我的臣子们导致了这样的结果,那么毁灭是必然的。我会哀悼,也会流泪,但我绝不后悔。”
“怎么会……”
“更不要说企图颠覆历史!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对我所构筑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