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短,散-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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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脑袋。
妈妈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路上我举着画像,而口袋里踹着的东西却是爸爸的骨灰。
到了送入墓地的入口。
妈妈果然拉着爷爷奶奶小声的说着什么,爷爷奶奶的注意力被支开了。
葬礼的哀乐响起,没有赞歌只有佛经。
我对着工作人员说道:“等等,我有东西想放进去。”
工作人员停下了手上的活,原本打算定死棺木的也停下了手。
我轻轻的挪开了一条缝,将自己的项链放了进去。
这项链正是我十八岁的时候妈妈送的。
当然,我知道。
是妈妈说了慌,说是爸爸送的。
因为这根本不是爸爸的风格。
我想,葬在里面的是个空棺材。
总要留一点念想吧,那就让妈妈自己拜自己认为这是爸爸给的东西吧。
。。。。。。
(后记)
杭州、西湖。
夜里三点三十分。
我从车里缓缓的挪了出来。
这个地方我观察了很久,路人最少也最安全。
冬天,真冷啊。
我轻轻的拧开了陶瓷管口。
白色发灰的粉末,确实像是骨灰。
我拿出了手套一把一把的开始往湖里抛洒着。
也四周的张望着巡逻的警察。
爸,你害苦我了。
骨灰不能托运,我也没有妈和爷爷奶奶那些神通广大的本领。
我瞒着妈妈说去旅游,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个站点。
从北京花了两天来到了杭州。
等我抛到只剩最后一点点时,我将整个管子扔到了湖里。
对着湖面喊道:“爸,你满意了。”
“什么声音,你在干什么的呢?”
我听见远处的声音,还有拿着手电筒照着这边的片警。
我用风雪衣的帽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一路向着反方向狂奔。
“陈安生啊,陈安生。听说过坑爹的,你是不是第一个坑儿子的?”我无奈的喊着。
信里只写了一句。
(儿子,如果可以。火化了,把我的骨灰抛入西湖吧。)
《拆弹专家》前篇
我想我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拆弹专家吧。
1937年6月中旬。
正直炎夏,我是北平最南面的一位猎户。
家在北平城外,接近森林。
为的是更好的捕猎,这也让我逃过了一劫。
因为那年,鬼子进了北平城。
全城的人都被鬼子抓住了,政府根本没办法反抗。
而我因为在北平的城外,城里的事情我一无所知。
一直到一位逃出来的妇女告诉我,我才知道。
当时她带着孩子,跟我说了一大堆话。
我忘的差不多了,就记得她说鬼子杀人放火。
走到那掠夺到那,看见姑娘就地就扒了糟蹋。
妇人还说她原本四世同堂,可跑出来的只有她和她的儿子。
还说城里快被抢光了,马上就要抢到我这里了。
让我跟着她一起逃跑,我摇了摇脑袋。
我可是有家的男人,跑什么。
我谢绝了妇人的提醒,摆着手示意让她离开。
妇人好似在看一个死人一样,白了我一眼。
随后抱起孩子疯狂的向着北平城外更南的南方跑去。
而我拿起了我的猎枪,蹲在房子的一角。
鬼子?
我倒想看看是人是鬼。
我思考着在门口地面之上摆上了捕获野兽的猎夹。
片刻的功夫,我听见了房子外面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他们似乎在说话,可那些口音我完全听不懂。
叽里呱啦的,这就是妇人所说的鬼子吧。
我缓步挪到了窗户边,半蹲着用手捅破了一点窗户纸。
眼前透过纸窗户,我看了两个穿这麻黄布料的士兵。
他们手里拿着长枪,在我的屋外搜索着什么。
按他们的速度,我觉得他们马上就要进来了。
我绕了过来,半蹲在门后。
猎枪的保险被我推开了,右手牢牢的握在了板机之上。
嗒、嗒嗒、嗒、嗒嗒。
两位鬼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的一声撞击。
我想是鬼子用枪顶了一下房门。
随后~的一脚。
门被鬼子踹开了,我屏住了呼吸。
我这辈子猎杀了许许多多的动物,但是人我还真的没有杀过。
第一位鬼子走了进来,随后就是一声惨叫。
他踩在了我准备好的猎夹之上。
我举起了猎枪,快速的对准了鬼子的脑袋。
他们就是入侵我们的鬼子?就是他们屠杀了整个北平城?
我思考着,这一枪下去我可就杀人啊。
一秒,两秒。
鬼子大叫着回过神和我对视起来。
“巴嘎。”鬼子大喊了一声,随后举起了手里的枪对准了我。
下一刻,我扣下了板机。
砰的一声。
铅弹射入了鬼子的脑袋,从鬼子布帽一端射入。
铅弹威力不大,并没有从布帽的另一端射出。
我想他还没有死,因为鬼子的动作没有停下。
鬼子惨叫着向我开了一枪,而我用猎枪扫开了他对准的方向。
之后我举起了猎枪,一个劈砸在了鬼子脑袋之上。
看着眼前的鬼子一动不动,我杀人了。
不过他不死,我想死的就是我。
门外还在搜索的鬼子似乎听见了同伴的呼唤也走了过来。
鬼子留了个心眼朝着里面喊了好几声,听见没有同伴回应他。
他开始对着我的屋子开枪。
一枪、两枪。
枪声震耳,比起我的猎枪不知道厉害了多少。
我立刻躲在了最里层的屋子,等待着机会。
我从兜里掏出了第二个铅弹塞入了猎枪。
鬼子整整开了八枪过后,我思考着鬼子是不会停的。
在第九枪声之后,我大叫了一声。
我想让鬼子以为我中枪了,似乎起了作用。
鬼子又开了一枪之后,枪声停了。
我举好了猎枪等待着。
鬼子果然进来了。
那一刻我再次扣下了板机。
似乎失了准头,铅弹射在了鬼子的左肩。
我立刻扑了上去,用猎枪死死顶住了鬼子的脖子。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知道眼前这个人必须死。
我忘记我顶了多久,只看见猎枪和鬼子脖子的交界处都变了形。
紫的发黑,形成了一条压痕。
确定鬼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松开了猎枪,四周观望了一下。
确定没有别的鬼子,这两个应该是先前兵吧。
我拖着第二个鬼子的尸体进了屋。
我搜遍了两个鬼子全身。
穿上了其中一个鬼子的军服。
试了试两杆枪。
确实比我的猎枪好用多了。
似乎装弹的方式还不一样。
我花了很久,浪费了四颗子弹才熟练的用上了鬼子的枪。
我处理了一下两个鬼子的尸体,随后在屋子里盘算着。
我挖了一个小小的地道,两米深浅。
在上面放上木板和桌子。
三天时间,平时我就在窗户里观察着外面。
鬼子几乎都是一到三个一组走进来。
人数超过三个我就躲在地道里等着。
这些鬼子都只是随便的看一眼就会离开,我从来没有被发现。
如果是一个两个鬼子,我就会等待着。
因为我穿着他们的衣服,他们进来和我打招呼。
我就举枪扣动扳机。
我水平不差,就这样三天时间里击杀了十七个鬼子。
我将他们衣服拔下来,将尸体挪出扔在路边。
反正城里城外都是人的尸体。
没了衣服的鬼子根本认不出来。
直到第四天,浩浩荡荡的鬼子从北平城里出来。
向着南方进发,那一个上午我躲在地道里一动不动。
直到再也听不见鬼子部队行进的声音我才走了出来。
我试着在北平周围逛着,城里还有不少鬼子驻扎。
摸清楚了状况,退回了我的家。
中国完蛋了吗?这些鬼子就怎么轻松的杀了我们这么多人?
我陷入了沉思,晚上我根本不敢点灯。
每天都睡在地道里。
食物来源则没什么问题,本来我就是个猎户。
以前还能拿猎来的肉换钱买酒喝,现在是做不到了。
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怎么样了,估计都被鬼子占领了吧。
这些鬼子的武器不知道比我们好上多少,一枪下去的威力。
我十把猎枪都不一定追的上。
三天就占领了北平,三个月中国不就都打得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身冷汗。
算了,我这辈子杀了这么多鬼子也算赚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还没有死。
我还不如活一天算一天。
第二天一早,我躲在地道里被外面浩浩荡荡的声音吵醒了。
日本人回来了?我吓得不敢出声。
断断续续的声音持续了一整天。
我越发觉得不对劲。
我提着胆子来到窗边。
靠着窗户上的洞张望。
远处鬼子不多,但弯着腰埋什么东西。
这是藏东西?
黄金?宝藏?
埋的还不少。
一层一层的铺满了半个北平城外。
我根本不敢出门。
又过去了一天一夜,这些鬼子才回了北平城内。
而城外整整一片几百米宽密密麻麻的埋藏着鬼子放下去的东西。
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十分好奇。
我打算第二天确定鬼子不出来了,再去看看鬼子们埋的是些什么。
《拆弹专家》中篇
那些埋下去的东西,我原本打算明天一大早没人的时候去挖个出来看看。
可当天晚上,因为巨响我一夜未睡。
十七,晚上整整响了十七声。
没有预兆,没有规律。
惊天动地,至少在宁静的夜里那声音太可怕了。
这些鬼子到底埋下了什么,我一无所知。
为什么要埋下这种东西,我更是摸不着头脑。
我只知道埋下去的东西不会简单,而且肯定有危险。
天微亮,我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我从地道里爬了出去,离开了房子。
确认四周无人,我缓步的来到了北平城外。
我望着那一片鬼子埋下东西的地面,观望着四周。
没人一个人,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我向前几步,打算仔细看看埋下的土包。
可眼前不远处,我看见了血。
血迹边是一只狼的尸体,准确来说是碎尸。
已经被炸成了几片,完全分不清楚。
不是因为半个狼头倒插在土里,我都认不出来了。
而血迹旁边正有一个深坑,深坑里是一大片焦黑。
我仔细观察这地面,有着许多土包似的小土坑。
还看见了一丝反光,我几步上去从地上拿起了反光的东西。
是一片很薄的金属片,上面有着一层焦黑。
这应该就是爆炸声音的来源,也是爆炸的原因。
我轻轻拿起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有着一股焦臭。
在对比地上一个个土坑,坑里面难道埋的就是这个东西。
小心翼翼蹲下刨开了最外层一个土包上的土,果然金属外壳露了出来。
是一个小圆金属块,我明白一定要轻。
我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昨天晚上哪些爆炸肯定和这个有关。
当我缓缓刨开了金属块周围的土,将地雷拿出来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我开始转身想要离开,后脚刚刚才踩下就听见了咔嚓一声。
金属的脆响。。。
我踩到了?
我全身紧绷着不敢乱动,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试着慢慢蹲下了腰,将挖出的金属块放到了一旁地上。
随后开始轻轻拨开了脚边的泥土。
轻轻的拨开,直到看见脚下的金属块。
我果然踩在了上面,真是失误。
不知道如何是好,我估摸着一松开脚金属块立刻就会爆炸。
赌一把?撤开就跑?
脑海里出现了这样一个念头。
会不会我跑快一点就不会被炸到?
当我准备挪开脚的时候,我听见了我的背后传来了我听不懂的声音。
“多喜那朵?”
(怎么了?)
一声鬼子的高喊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心头一紧。
缓缓扭动脑袋,转过了头。
一位鬼子就在我身后,看着我。
我觉得我完蛋了。
为了挖金属块我连武器都没有带。
当我思考着鬼子如果再上来半步我就一拳打爆他的头的时候。
鬼子缓步蹲下了身子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
(踩地雷了?没带枪就出来了吧。看你紧张的都说不出话了,这个状况我能解决。)
随着鬼子低下了脑袋,我才明白因为我穿着军服鬼子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鬼子观察了片刻抬起了脑袋看着我说道:“萌呆奶。”
(没问题的。)
寂静,我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我双手摊开做了一个无害的表情。
鬼子对我竖了竖大拇指随后将枪从背上拿了下来。
我开始害怕了,难道是要一枪杀了我?
鬼子当着我的面卸下了枪上的刺刀。
随后鬼子念念叨叨的放下了枪,拿着刺刀弯下了腰。
(遇到我算你走运遇到我巡逻,要是别人肯定会把刺刀给你让你自己拆。而我可是为数不多在训练时就拆过真地雷的人,让我帮你我们肯定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你知道吗。我打算这场仗打完回去我就要和我心爱的小爱酱结婚呢。你呢?是不是吓傻了话都不会说了?别紧张啊,要是炸了还有我陪着你呢。不知道炸死了天皇会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