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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古墓密码-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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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蔓男皱眉看着赵梓桐,注意到对方挥起来的手臂,吓了一跳,一抬手抓住了赵梓桐的手腕。

    他略有得意,刚要开口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捂着裤裆哀嚎着蹲了下去。

    赵梓桐收回踹出去的腿,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看着蹲在地上的藤蔓男说:“多出来一千多块,你拿去看病。”

    说完,她拍着手,转身就走。

    藤蔓男的手下被激怒,想要冲上去报复,却被沈大力拦住。

    张毅走过去,亮了一眼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警官证,让对方赶紧见好就收。

    藤蔓男吃了亏,只能空放狠话,被手下们扶着离开。

    张毅劝散了围着的人群,把我单独叫道一旁,对我说:“赵梓桐已经带你找到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吧。我马上就要带杨晴和沈大力去南京禄口机场,票早就定好了。”

    我闻言就是一怔,扭头望向沈大力和杨晴,看到他俩不敢直视我的双眼,我知道,他俩其实早就知道即将离开。

    张毅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老伍啊,你们能洗白不容易,你既然不想我给你安排工作,那你就一定有生活下去的门路。干什么都好,千万不要再走老路了。”

    我感觉内心阵阵刺痛,盯着沈大力和杨晴,小声问张毅:“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当国家需要的时候吧。”

    我苦笑摇头说:“算了,还是别需要我了,相比见面,我更希望他们能好好活下去。”

    说完,我不再理会张毅,径直走向沈大力和杨晴,张开双臂,故作轻松的微笑说:“走之前抱一个吧,经常来电话,有条件的话我去四川和陕西看你俩去。”

    两人齐唤了一声“五哥”,冲过来与我拥抱在一起。

    沈大力默不作声,杨晴只是哭泣。

    再不舍,再不愿,终究要分离了。

    大力,杨小妹,保重!

    看着两人随张毅离开,王麻子凑过来小声问我:“五哥,你这俩兄弟怎么回事?又要被抓回去了?你咋就没事呢?”

    我摇头说:“这就说来话长了,你怎么来的?”

    王麻子忙说:“开车啊。”

    “一会搭你顺风车。”

    “什么顺风车啊,一会你忙完跟我走就得了,狮子楼,包间我都定好了,完事咱哥俩大保健去。”

    我笑骂:“成天就知道大保健,满脑子不装正经东西。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正好喝几杯,多聊聊。”

    虽然我现在还没完全醒酒,但我因为心里不舒服,很需要一场大醉。

    王麻子又说:“其实吧,五哥,晚上不止咱俩,还有黑子。”

    黑子可以算作我的师兄弟,在我刚进这一行的时候,一起跟着孙佛爷。

    这一行有规矩,只分前后辈,不准论师徒。

    所以,孙佛爷到死也不允许我和黑子叫他一声师父。

    孙佛爷走后,我和黑子因为做事风格不同,便分开了,之后就一直很少听到他的消息。

    王麻子见我不说话,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黑子最近遇到麻烦了,念在旧情分上,你要是能帮就帮上一把。”

    “知道了。”

    我说着,转身去找赵梓桐,却哪还找得到?

    好不容易找到人了,事还没办妥,竟然把人丢了,这实在让我很是郁闷。

    经打听,我在巷子口找到了正推车卖老鹅的赵梓桐。

    她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开始收拾摊子。

    我忙说:“赵老他……”

    赵梓桐打断我的话,说:“刚才那个叫张毅的,已经都跟我说了。”

    我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梓桐默默把摊子收拾好,推到旁边一个修电瓶车的摊位处,对修车的中年男人低头小声说了一些话,才走回来。

    她用湿巾一边擦着满手的油腻,一边对我说:“走吧,带我去看看我爷爷。”

    我让王麻子开车带我们去了扬州墓园,然后在墓园附近的花店买了三束花,一起去探望赵爷。

    赵梓桐来到赵爷墓碑前时,没有哭,却流了眼泪,嘴角带笑,却满是苦涩。

    她把花放到墓碑前,看到之前我喝剩下的半瓶白酒,伸手抄了起来,扭头问我:“你喝的?”

    我点了点头,很是纳闷她问我这个干嘛。

    赵梓桐用衣服擦了几下瓶口后,竟然举起酒瓶,仰脖就喝。

    “咕咚咕咚”几声,竟是几秒就将半瓶白酒喝了个精光,把我和王麻子都给镇住了。

    王麻子低声问我:“五哥啊,会不会弄错了?这丫头的性格怎么看也不像赵爷啊。应该是沈大力他亲妹妹吧?”

    “别胡说。”

    赵梓桐将空酒瓶丢到一旁草地上,然后轻微摇晃着坐到了赵爷的墓碑前,看着赵爷的黑白照片,眼泪决堤而出。

    “丫丫,对不起,我……”

    赵梓桐冲我摆了摆手,用袖口擦掉眼泪,起身望向我,问道:“白了?”

    我一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赵梓桐冷笑一声,又说:“我爷爷拿命给你们洗白的。”

    我低头,无言以对,即使她这话说的并不完全正确。

    赵梓桐又说:“你帮的了我这一次,没有办法次次都帮我,你已经没有以前的能力了。”

    王麻子一开始一头雾水,此时听到这句话,有些不高兴了,不悦的说:“五哥在圈子里的地位响当当,别看现在就剩他自己。只要他愿意,振臂一挥,想跟着他的人多如牛毛。”

    赵梓桐“切”了一声,看着我说:“问他。”

    说实话,除了被审讯,我还没被人以这样的语气问话,但想到赵爷的死,我就心里有愧,再不是滋味也都忍了。

    王麻子用胳膊肘推了一下我,小声问:“五哥,这丫头说的什么意思啊?”

    我懒得解释,没好气的说:“我把自己还给了国家。”

    王麻子听得愣住,没明白我的意思。

    赵梓桐说:“你在你那所谓的圈子里是有些地位,但你现在敢动用吗?牵扯到谁,谁就要坐牢。”

    我终于忍无可忍,皱眉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梓桐气愤道:“不要以为替我爸还了十几万,就算帮我们还了多大的债,这只是一份而已,还有更多的,凭你现在的能力,你根本还不清。”

    我叹气说:“赵爷的抚恤金有三十几万,我找你,就是要把这笔钱给你。你可以换个城市,找个工作,这笔钱应该够大部分城市买房的首付了。就算在扬州,你也可以去西区付小两室的首付……”

    “你这是让我逃债?”

    “逃债的是你爸爸,不是你,你该有属于你的生活。”

    对于这样女孩,我实在是快要失去耐心了。

    哪知,她又说:“父债女还,我肯定不会逃避。爷爷的抚恤金我不想动,因为那是给我的,不是给我爸还债的。”

    我怒道:“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干嘛?”

    让我无法相信的是,赵梓桐竟然对我说出那样一句话。

    她一字一顿的对我说:“我要你,带我下斗。”

第78章 你不去我去

    提到噩梦,黑子显得很是痛苦,应是被折磨得不轻。

    据他口述,他每天只要一睡着,就会梦见自己身处在那座诡异的古宅之内,会经历各种不同的困境,最后以不同的死法结束梦境。

    正常情况下,人在醒来之后,会将梦里的内容全部或大部分忘记,但是黑子经历的这些噩梦却不是这样。

    梦中所经历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并且深刻在他的大脑里,宛如他记忆的一部分一样。

    他开始害怕夜晚,害怕睡觉,害怕做梦。

    他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精神也越来越恍惚,再这样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折磨死。

    如此恐怖和诡异的事发生在黑子的身上,让他深信自己受到了诅咒或者蛊毒之类,他坚信,要想破除噩梦,就必须再找到那座古宅。

    解铃还须系铃人,噩梦从哪里开始,就必然要在哪里结束。

    可是,他身边的弟兄都死光了,他没有信心独自去解决困境。

    于是,他找到了王麻子,希望能得到一些帮助。

    但王麻子早就洗手不干了,尤其在知道我们坐牢之后,更是不敢再往地里钻。

    王麻子前些年有了积累,在南京又是开洗浴中心又是开饭店的,现在俨然成了满肚肥油的大老板。

    虽然他不下斗了,但是他有钱啊,所以便把黑子叫到扬州见面,并开始到处找人。

    没想到,我在这个时候竟然找到了王麻子,真是让他喜出望外。

    当然,王麻子也不是没有什么所图,他提出,我们所有的开销他都负责,但一定拜托我们帮他带一两件珍宝出来。

    我看他俩你一言他一语的,好像就要当着我的面把事情定了,顿时怒气升起,拍桌子怒道:“我有说过要去下斗吗?明确告诉你俩,很有可能我正处于警方的监控之内。刚才那些话要是落在警察耳朵里,我得回去坐牢,你俩也没得跑。”

    王麻子被我的话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去窗边,小心露出脑袋往外看,看了好一阵,笑呵呵的回到座位上,说:“五哥开玩笑呢。”

    “开个屁玩笑,王麻子,过几天我把那二十万连本带利息一起还你,我先走了。”

    说着,我将赵梓桐扶起,架着她就往外走。

    王麻子急道:“五哥,别介啊。你不愿意就去,我再想办法找别人,你别发火啊。今天就是请你吃饭,真没别的意思。刚才不就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吗。”

    黑子这时候带翻了凳子站起来,三两步跑到我前面,“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把我和王麻子都惊呆了。

    “五哥!五爷!你就帮我这一次,算是救我一命。孙佛爷走的时候不是叮嘱过吗,咱们两个一旦谁有难,另一个一定要帮忙。”

    我闭眼思忖一阵,摇头说:“这一次,我真的帮不了,对不起了。”

    黑子不再说话,跪地不起,王麻子在旁边努力打圆场,却没能使尴尬的气氛得到丝毫的缓解。

    正这时,赵梓桐轻推了我一下,睁开了眼睛,瞪了我一眼,对黑子和王麻子说:“他不去,我去!”

    我皱眉问:“你不是醉倒了吗?怎么,装的?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赵梓桐并不理我,上前扶黑子,扭头看着说:“伍一书,你要是怕就说怕,摆出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是给谁看呢?”

    我气道:“你不用拿话激我,没用。明确告诉你,不仅我不去,你也不许去。”

    赵梓桐扶了几下黑子也没扶起来,直腰扶着桌子大口喘气,断断续续的对我说:“你……你算老几?”

    我怒道:“你爷爷临死前留言,把你托付给我,我就要对你负责。我绝对不允许你去碰不该碰的东西。”

    应该是因为提到了赵爷,赵梓桐神色一黯,低头不再说话。

    黑子见我终究无动于衷,无奈站起,一言不发的回到桌边喝起了闷酒。

    王麻子搓着手,一脸尴尬的说:“哎呀,今天这事怪我,你们都别生气了。改天,改天我单独赔罪。”

    我摆手说:“算了,别说了,我先走了。”

    说完,我去拉赵梓桐,任她如何挣扎怒骂,还是硬拖着她离开了狮子楼,在路边拦下出租车把她送走。

    送完赵梓桐,我转身正要回我暂住的地方,却见刚才拦下的那辆出租车又开了回来。

    赵梓桐摇下车窗,丢给我一样东西,我连忙接住,低头一看,竟是我的手机。

    我以为是刚刚拉扯赵梓桐时掉在她身上的,就没有在意。

    我在扬州城的街道上闲逛,忽然又不想回住的地方。

    想了好一阵,借着酒劲,我又去买了两瓶好酒,拦下出租车去了扬州墓园。

    起初那司机还不想拉我,我加了一百块钱他才勉为其难同意。

    夜里到了墓园,看着园林式风格的墓地,我只感觉夜风有点凉,并不感觉多么的阴森可怖。

    我找到赵爷的墓碑,为他开了一瓶酒,自己饮一瓶,一边喝一边和他聊,其中难免抱怨几句赵梓桐那让人头疼的性格。

    不知不觉,我在赵爷的墓碑前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冻得直哆嗦,身体有些僵硬。于是我连忙起身活动活动酸疼的肢体,正看到一个打扫卫生的老头。

    老头盯着我,我看向他,尴尬的笑了笑,挥手冲他打招呼,把他吓得惊呼一声,掉头就跑,速度飞快,仿佛见了鬼一样。

    我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向赵爷的墓碑问候了一声早安,然后开始思考新一天该怎么混日子。

    忽然我想起,赵爷的抚恤金还没有给赵梓桐,并且忘记了要她的银行卡号,于是向赵爷的墓碑告别,离开了扬州墓园,赶往银行取钱。

    提着一大包钞票,我拦车赶到扬州城北的甘泉镇,找到昨天去过的那个巷子,四处打听赵梓桐的住处。

    出乎我的意料,这丫头昨晚竟然一夜未归。

    我如石化一般,愣在原地,担心她出现意外。

    忽然,我想起她昨天还我手机的那一幕,一股不详的预感升上我的心头。

    我连忙给王麻子打电话,问他是不是知道赵梓桐的去向。

    王麻子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更加确定,赵梓桐昨天一定是趁我离开,又跑回去找王麻子和黑子了。

    在我再三逼问下,王麻子告诉我,赵梓桐昨天确实回去了,并在她强烈要求下,定于今晚,与黑子一起去找那座古宅及古宅下的古墓。

    我一听这话,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炸开。

    赵梓桐要是真有个好歹,我死了没脸见赵爷啊!

    我忙问王麻子他们二人去向,王麻子却说不知,因为他也打不通黑子的电话。

    我问王麻子有没有其他的办法,王麻子说:“五爷,你先别着急,我给你出一个办法。虽然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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