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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珠玉在前-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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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另外三只一起怒怼,胖达跟没事狗一样,在孟约腿边打滚,毫无节操的样子。

    孟约大笑:“还是胖达最乖,果然,我永远都是胖达的小甜甜,你们三只……是真的一点都不爱我,没良心的!”

    也不知三只狗是听懂了,还是不得不接受残酷的现实,晚上的肉糜团子到底没再拒绝,都乖乖呼完,再没折腾人。

    次日,孟约去寻书商,因她这个“恋爱教科书系列”已经绘好前三本。说实话,她带这个去书商那里还是有点忐忑,不知书商肯不肯出,虽然打鼓人有群众基础,但群众基础也不代表本本买账,自从《清平令》以来,总有说打鼓人江郎才尽的。

    果不其然,书商看着孟约带来的本子,有些迟疑:“阿孟姑娘,你这两年为何……写的都是这些,怎么不是《太祖秘史》《乘云仙宗》一类的本子?”

    最后书商还是接了,不过只接一本,说是先出一本看看。孟约带着剩下两本,原本想去找杨廷礼,但一想杨廷礼可能也不会多喜欢,遂跑到德麟班去,她得确定一下,这个“恋爱教科书系列”是不是真的没有问世的必要。

    最近德麟班,在返场演《乘云仙宗》,因为这出戏驼场,说打鼓人江郎才尽的就更多了,多得孟约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才尽了。

    “阿孟姑娘,今日倒巧。”桑班主指指楼道口,那里有宣庆帝的护卫,因孟约见过,所以即使护卫扮成票友,孟约也能一眼认出来。

    孟约还不及说本子的事,更来不及把本子给桑班主,叫他为之掌掌眼,就见宣庆帝探出头来,冲她招手:“阿孟,来,快上来……抱的什么,新本子?”

    在孟约抬腿时,桑班主低声说了句:“杨阁老也在。”

    孟约:一想到恋爱教科书要被这两人看,不知为什么,突然主感觉有点生无可恋。

    恋爱教科书有些梗,真的特别特别特别矫情。也特别容易暴露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少女心。

第二零零章 家有娇妻,归心似箭

    (好吧,一时手快,修改时点了立即发布。今天就先看罢……)

    两位大佬一左一右,一个翻着恋爱教科书第二册,一个翻着第三册,这一刻孟约以为,她已经上了天。

    杨廷礼阅读速度更快,看完后问孟约:“那书商怕销路不好?”

    孟约点头,宣庆帝合上书:“你那书商换了吧,这本子老成人看了会心一笑,少年人看了则能有所指引……似乎不该给你赐婚呐。”

    孟约:……

    书商还是宣庆帝自己介绍的,不然怎么能咬住打鼓人的马甲不松口,到现今也一点没泄秘。

    “为什么不该赐婚?”

    杨廷礼笑着与孟约解释道:“赐婚须满二十才能成婚,若不赐婚,说不得你已嫁了王重崖。”

    孟约这才听明白:“你的意思是说我恨嫁?”

    宣庆帝同杨廷礼一起点头,叫孟约觉得这冤再没地方伸张。

    揭过恨嫁这个话题,宣庆帝叫孟约把这套手稿留给他,至于为什么,宣庆帝道:“将来可以留给几个小的看,女儿看了不容易上当受骗,儿子看了能懂女儿家心思。”

    孟约忍不住白眼,完全违背了她“恋爱教科书”的意愿好不好,这个茬孟约一点都不想接:“今天演《乘云仙宗》,你们都看过了啊,怎么还来,不会在这秘谋什么吧?用不用我回避,要不我现在就走吧,免得打扰你们。”

    这下轮到杨廷礼白她:“便是要秘谋什么,仰园都比这隐秘百倍。”

    “还不是为你。”

    说到这个,孟约立刻道谢,她这回倒领悟得迅速无比:“说起来,还得多谢蔓生兄,怕极了难两全,到时候选谁都不对。就是把我生生撕两半,都怕分不匀称。”

    “这才到哪儿,就觉得分不匀称难两全,日子还长得很,他们二人,都只你一个至亲至情,且有得磨合。”宣庆帝话中既有关怀,亦有幸灾乐祸。

    杨廷礼笑道:“也不是无法可解,成婚后早生贵子,人手一个,闹得他们没工夫想其他,自然就不必再为难。”

    要换个土著少女,怎么也要脸红一下,孟约可不,她不轻不重一拍桌,双眼大睁道:“这倒是个好办法。”

    就好像做衣裳,一人做一件,亲爹多做双袜子,王醴不会挣着这双袜子不放,亲爹则是见自己多一件,觉得地位没有下降,也能接受。不过要都是女儿或儿子倒好,要是一儿一女……

    想想都不好怎么抉择,真是苦恼啊!

    与宣庆帝和杨廷礼作别后,孟约去清吏司顺便同王醴一道回家,路上,孟约就问了王醴这个问题。王醴喜得眉毛直飞,却佯装淡定从容,道:“我都行,全看岳父如何选。”

    孟约点点头,片刻后“嗯”地疑惑一声,扭头看王醴:“岳父?”

    王醴:都到生儿育女了,难道不该改口称岳父?

    孟约:可是可以,就是怕我爹听到,非挥着老拳饱揍你一顿不可。

    两人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春雨巷,孟老爷如今是不喊他回家吃饭,他能在春雨巷待到霄禁前才返家的,要么干脆过了宵禁,直接就宿在春雨巷。这地方根本没开伙,孟老爷要是不回去,就得在这点心茶水就卤肉之类的混过一餐,孟约见过一次后,就开启了催亲爹下班日常。

    进到院子里,有院士同孟约王醴打招呼,孟约王醴自然也是一路招呼过去:“我爹这是哪儿去了,怎么厅里也不见人?”

    “在后边院子里,他们搞了个大家伙。”院士比了比,叫孟约自己去后边看,他这准备回家,这位院士是科学院一干人等中难得的准点回家的,按他的说法,家有娇妻,归心似箭。

    至于事实到底怎么样……人生已经很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孟约同王醴往后院走,刚跨出门槛,就见后院中果然矗立着一个大家伙,巨大的家伙。即使孟约不是工科生,这段时间也算混个熟面,一眼就看明白那是个大型电动机:“爹,你们弄这么大个雷电能动力机打算干什么?”

    “拉车啊。”

    “这得多大的发电机才能带得动,而且用来拉车,你们不觉得太占地方,不方便吗?”孟约眼里的车,是在路上轻巧灵便,或两座四座,或载人或拉货的各种汽车。这么大个发电机,且不说他们还没想到蓄电池这回事,就是想到了,一时半会儿体积也降不下来。想象一下八辆公交车,四四并排在路上行驶的样子……那完全是一个移动堡垒,还是一个载不了几个人的移动堡垒。

    “两节车厢管够装,不费什么。”

    电动火车?有这东西吗?

    倒是常听说城市中的有轨电车,没听说过全国飞的火车用电的啊!

    非工科生有点犯糊涂,这到底是死胡同,还是会把大明带到更清洁更环保更安全公共交通的道路上,直接规避掉可能出现的大气污染。她只能根据公共交通的发展史来逆推,这可能是行不通的,但她没有切实的论据来支持她的论定,所以……

    这真没法开口说话,万一这群土著真能呢?

    即使不能,走一走弯路,也是历史必然是吧。

    孟约昨天才洗过的头,这会儿居然好痒,她挝好几下,把一枚小花钿都抓了下来,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不仅没想出来,还越琢磨越糊里糊涂,最后她用力晃一下脑袋,决定还是让土著科学狂人们自己去搞定。

    “还是先回家吧,天色不早了,再晚就要宵禁了。”虽立春已久,但依然是昼短夜长,宵禁自然也来得快。

    博士与助教们看看天色,摸摸肚子,大都觉得腹内空空如也,便都赶紧收拾收拾,把巨大的电动机用油布盖上,各自告辞归家而去。

    孟约同孟老爷一边走,一边问:“爹,你们怎么想到造个这么大雷电能动力机的?”

    “煤炭总是有限,便改燃油,那也不是取不尽用之不竭,唯有雷电能,生于无形,化于无形,且干净方便,有这样好的动能为何不使。”孟老爷他们这一拨人,是根据太祖的山海所藏终究有限,需向天空中求无限的宗旨来造大型电动机的。

    孟约:我完全没法反驳。

    她是个就一勺水的,就是晃,也晃不出能听的响来,当然只能默默祝福。

    也许,穿越大神或宇宙意志之类的什么,会更加厚爱这个穿越者来过的大明也说不定呢。

    小剧场:

    太祖:我上初中的时候,有一个苦恼,盐矿万一开采完了,海水都变淡了,广大的美食爱好者该何去何从?

    孟约:后来呢?

    太祖:后来发现仅国内的盐矿就够全人类吃上千八百年的,更别提地球的海洋面积……

    孟约:……

    其实……我也有过类似的……担心呢……

第二零一章 便宜你了

    近五月底时,该回京述职的官员都回京述职,应调迁的官员,也都慢慢到任。都转运盐使司同知这职却一直空缺着,不免引得人心浮动,倒也不是没安排人,而是都俩月了,也没见人回京到任,这引来许多人浮想联翩。这要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有什么事没法按时到任,是不是同知的位子就又能再争取争取。

    都转运使司的都转运使为这事,头疼得快炸掉,不是炸掉自己就是炸掉别人。一时半会儿,同知的差可叫副使暂代,但副使之所以是副使,乃因有些事副使没那个职权管,毕竟是从四品和从六品官的差距。这边忙得焦头烂额,那边还天天有人来探口风,都转运使快记恨死那个还不到任的新同知。

    自然,都转运使知道到任的同僚会是哪个,但这时任谁来打听,都得缄口不言。没见人从吏部那里都没探听出个所以然来,要是从他这里透出口风去,回头且等着督察院掀他脸面吧。

    “不成,得去吏部借个人来听差,再这样下去,你我二人,非得在这安床不可。”都转运使丁渭顶着一双熬红的眼,声音也显出几分嘶哑来。

    丁渭还算好,好歹是一衙主官,副使才真叫苦逼,都十好几天没见着家人面了:“这得您去,下官去,可借不出人来,这会儿吏部也忙着呐。”

    刚清查完吏考,做好品录,这会儿迁令调令,贬官去官都已尘埃落定,但吏部也没能闲下来,光记档录事都是个大工程。别提今年还要襄助户部核查田亩人丁,可以说,今年就没哪个衙门是清闲的,往年想借人用,一句话的事,如今想借人用……回去洗洗睡吧。

    “诶,我找人去。”

    丁渭也住长平里,同王醴是几十年的老邻居,可谓是看着王醴长大的,找谁也不如找王醴。这位数学好,一个能顶几个用,丁渭看着撂满几案的文书,转身便往吏部去,寻吏部尚书说话去。

    接到吏部尚书传话,让去盐使司帮衬几天的王醴:……

    才刚把自家的事做好,这还没喘口气呢,就把他往都转运盐使司推。大清早起来,看着邻家丁“叔叔”那张脸,本打算安排日程好好和小甜甜亲近亲的的王醴特别想挥以拳头:“丁叔。”

    “重崖啊,走罢,今儿你可是落我手上了。”丁渭笑得那叫一个开怀畅快。

    王醴看着孟园的门,和在门边愣愣看他过门而不入的小甜甜,摆摆手指指丁渭。见小甜甜点头,也不知道她晓得了些什么,总之乖乖进门去,片刻后蹿出来,给他一包早点,还饶丁渭一包:“别饿着啊,中午要记得吃饭。”

    丁渭提着手里的早点,与王醴道:“真是个好姑娘,便宜你了。”

    都转运盐使司这一块的考功虽是王醴核查的,但具体同知是谁,王醴却还不知道,主要是没工夫去过问。这时,自然有空问了,一问才知道居然是“熟人”,孟约的闺蜜陈蕙容的父亲,原鹿邑县令后至永洲府为知府的陈维昌。

    “认识?”

    “其女与年年有旧。”

    在丁渭看来也不算什么亲近的关系,便也不多提,只把王醴往都转运盐使司的衙门里推。进门后,便指着书案上一堆一堆公文,叫王醴全权负责核算:“若不是重崖去了吏部,我真想把你要到盐使司里来,同知啊,还是擅长术数的更得宜。”

    “陈同知亦擅长。”

    “再擅长也难有能比过你的。”卢昆阆教出来的徒弟,能跟只在书院里上过大课比吗?自然不能。

    王醴叹口气,只能默默盼着陈同知早些到任。

    这时陈同知正在江面上冒险,幸好他想快点入南京就任,走了更便捷一些水路,把不很能坐船的家人安排车马走陆路,不然带着一大家子江上逢险,陈同知八成要疯。因没带家人,陈同知略有些不修边幅,也懒得穿什么好衣裳,江上春天湿所极重,穿好衣裳也没眼看。

    是以,陈同知被这群盐匪绑了,跟满船的船工关到一起,而不是格外提溜出来。陈同知进京就任,正好碰上运盐的船,他自然想也不想就搭上去,负责督船的一看是日后上官,没有不放行的道理。

    不想,还会出这事。

    幸而盐匪们也不搞刑讯,不然分分钟能把陈同知这条“大鱼”给问出来,盐匪们是劫船就走,不伤人命,主要是一伤人命,朝廷必派大军来缴。不伤人命,还能躲一躲,逃一逃,过了这阵风声紧的时候,日子还照样好过。

    但,事总有意外,这船盐丢失,总得有人背锅,自然不会下狱上刑,只不过丢官去职而已。不过,对有些人来说,丢官去职如同去命,那哪能肯呢。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杀人了”三个字,如石破天惊般,把原本以为等盐匪一走,还能安安生生回家的船工和官吏都给惊醒。陈同知坐在船工中间,心头乱跳,船舱外江水因风而波澜起伏不定,运盐的大船因没有了盐压舱,起起落落间便是能坐船的陈同知也晕头转向。

    待陈同知听到船工中有人提议砸破船舱的枢括跳江逃走地,陈同知忙劝:“他们有弓箭,若射向水中,难免伤亡。盐船都藏有火器,这艘船的密格在哪处,你们可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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