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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珠玉在前-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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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大明已经疆域无数,能种粮食的地方更多得不胜数,甚至有那撒下种子,不怎么用管就能收获丰实的大片黑金土壤。但这时的粮食产量并不高,大明人人能敞开吃,人人能吃饱的现状,是在所有的土地都丰收的情况下,才能实现的。一旦出现减产,也难免日子过得更艰难。

    “我这穿越名额,真该给袁大大,就算没实验室支持,他也比我能干一万倍。”孟约也只能这么想想,对于这个时代,她能做的仅是自己有能力去做的事,她能力之外的,仍然只能寄望于土著科学狂人们。好在,科学院的院士们从来就没有停下追寻的脚步,提高粮食产量,开拓食谱是他们一直在做的事。

    “小姐,周家出事了。”

    孟约正在想家国大计呢,侍女忽然来一说,她真有点犯懵:“哪个周家,出什么事了?”

    “就是那位御前诗人,前两天他把嘉安郡王给打了,今天早上被下仆发现嘉安郡王死在家中,可能是重伤所致。”

    孟约: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剧情给忘了?

    ps:再有三五章就要成亲哒~~~看不粗来罢~~~~

    你们期待的场景,很快就要上演哒~~~~但因为有河蟹,所以不要抱太大期待~~~

第二二四章 人生还将有许多精彩

    周文和打嘉安郡王揍一顿,没几天就死了这戏,在原著里只有几行字而已。但影响是深远的,比如叶慎章趁机确立了和荣意的关系,比如周文和永远失去了女神,比如周文和的诗作从此进入史诗时代从遭逢此变后,周文和才真正成长为那个诗中情圣的,从前不过是个笔头漂亮一些的士子罢了。

    在原文里虽然只有几行字,但周文和却因为嘉安郡王的死,度过了一段牢狱生涯,并且出狱后也消沉了一段时间,再出现是几年后,诗作被传唱,渐渐成了诗中情圣,从诗海中摘取了一枚珍珠并嵌于冠冕上,从此成圣。

    唔,似乎林莠是在周文和成圣后离开的,并且搭上大人物的船,开始和男女主怒怼,并最终走上人生巅峰,得嫁高门。

    其实想想,周文和才是《三醮》里最悲伤的角色啊,孤独一生,只挣到个不能吃不能喝的虚名。官职没了,理想没了,女神也没了,连巴着他的小表妹也没了,对周文和来说,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呀。

    心里虽然感慨多,但孟约没有过多关注,毕竟她的戏还在热演中呢。

    随着时间推移,《将军令》渐近尾声,这日,孟约在出包间时看到了卢宕,卢宕含笑夸她戏写得好。孟约不好意思地告诉卢宕,戏不是她写的,她只画了绘本。卢宕看着她,笑得更加温柔,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把此刻少女的样子记在心里,然后转身离开。

    卢宕身旁,有位少女,一路眼泪汪汪看着他,卢宕好笑地问:“阿染,你这像什么样子。”

    “堂兄,你这样真的好悲伤啊,你不再考虑一下吗?”卢染是卢宕舅舅的小女儿,今年才十五,正是天真烂漫到觉得真爱就该说出来的年纪。

    “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多事,不过是有点遗憾,但她现在这样很好,不要去打扰她了。”卢宕笑着登上马车,并喊卢染赶紧也上车。

    卢染登车后,哭哭哭地说:“可是我还是觉得你其实很难过呀,堂兄,你就是人太好了,当初离京时就定下多好,这样就不会错过了。明明你先来,却被王重崖抢走,你这样强装欢笑,只会让人觉得你心里特别特别特别悲伤。”

    卢宕:……

    仅仅只是见了太多生与死血与泪,所以虽然遗憾,但并不伤怀的卢宕真是被卢染气得笑出来:“阿染,你真该去向阿孟讨教讨教,你脑子里的戏段子,不比她少。”

    卢打鼓人脑残粉染瞬间上线:“真的吗真的吗,她以前也是个脑子里戏段子很多的人吗,所以才这么擅长编故事?”

    卢宕叹气摇头,那仅有的遗憾,也被没一刻钟安生的堂妹给拍散了。马车缓缓向前驶,秋叶随风落下,或有那么一两片金黄的叶子被吹入车中,带着太阳的光与气息。车帘外,长长的道路被秋阳秋树点缀得格外如梦似幻,仿佛是人生的长路一般,不知将走向何,更不知路上会遇到什么。

    人生还将有许多精彩,困宥于走过的路,会错过即将到来的跌宕起伏风云变幻。属于他的人生,就如这秋日骄阳下的道路,且长且远,因此耿耿于怀,举步难前,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同一时间,孟约也在作最好的选择,不过她是选择嫁妆单子。

    孟老爷拟了三份嫁妆单子,一份比一份壕,不过是壕的方向不一样而已。要风雅的有风雅的,古董字画金石收藏不一而足;要土豪的有土豪的,金银珠宝,良田美墅;要亮瞎人眼的有亮瞎人眼的,全套小叶紫檀家什,装满几十车的缂丝云锦蜀锦妆花锦杭罗素罗绞花罗,还有整整一箱金灿灿的海珠……

    “爹,这些金珠你哪儿来的?”大明除尚玉就是尚珍珠,这金珠虽然感觉有点俗,但大明其实蛮崇尚这个的,并不觉得人家俗气。

    “三板子从海上带回来的,在外洋,这东西虽然稀罕,却并不多贵重。一车中等的绿茶能换一箱子,所以不值多少钱,就是看着很打眼而已。”孟老爷也不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不过尽己所能而已。

    “师兄家里不缺古董字画,也不缺金银珠宝,家什也不缺,爹你这样我没法选啊。”哪份都有优点有缺点,风雅的太风雅,孟约欣赏不来,土豪的太土豪,好容易招人眼热的,亮瞎人眼的就更别提了。

    她现在可是打鼓人身份大白天下了,还是要有点格调的,想了想,孟约选第一份。古董字画王醴不缺,打鼓人却需要响应一下群众的期待呀。

    她选罢,孟老爷哈哈大笑:“都是给你的,把一份嫁妆单子分成三份,是叫你取一份拿在明面上。为父就你这么个女儿,自然是什么最好的都要给你,只盼你们日后好好过日子,开开心心的。”

    孟约很是感动,然后拒绝了第二份:“爹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这一点爹得信我,搞研究就是个无底洞,日后您要私下还想钻研点什么,没钱可不成。”

    孟老爷想说,“难道你还会差我钱”,但看孟约一脸坚定,也是很受用,只将金银珠宝收回一半,金珠仍是全给孟约:“为父要这也没用,这东西看似价高,一旦多了也就没意思了,你自己拿着玩便是,就当是三板子给你的添妆。”

    商定好嫁妆单子,孟老爷提前把三份都给王醴过目,王醴的聘礼早已经下过来,丰厚的孟老爷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卖女儿,而不是嫁女儿。为了避免再有这种错觉,孟老爷才会把那么多金银放到明面上,不然他私底下给孟约银票多舒服,何必搞成这样。

    王醴有心说这太丰厚,话还在嘴里转悠,孟老爷就瞪死了他,使得王醴根本不敢开口反对,只能默默把嫁妆单子接下来,并同孟老爷商量第二份第三份嫁妆单子上的嫁妆什么时间送不打眼。

    一接过嫁妆,王醴娶妻的心就更的迫切啦,原本打算秋日,但因孟老爷明年上半年就得去谯郡,婚礼自然而然要提前。本定好的日子改了又改,最终改在了三月初九,三和九在古时都吉数,同王醴和孟约的生辰八字也很合衬,再晚,三月四月就都没有适合两人的日子。

    孟老爷虽然有些不大乐意,却也最终点头答应下来。

    王醴:开心,终于要娶到小甜甜了!

第二二五章 哭出一条九曲青溪来

    时至年末,再过不久就是孟约的二十岁生辰,整十嘛,自然要大办的,凡孟约认得的人都请来,因为她生日特殊不能在三十办,遂往前推了几天。孟约在南京附近的小美人也都前来相贺,孟约在声声祝福中渡过了她的二十岁生辰。

    然后,爆竹声声响,岁又一年春。

    新年方过,还未到上元日,鹿邑就送了好消息来,他们织出了孟约一直希望他们织出的针织布料。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弄出来的,但在鹿邑的大姑娘小媳妇们都会织毛衣后,孟家织坊的大师傅就不声不响把针织料给织了出来。

    虽然还较厚,但糯软高弹,因有厚度还十分保暖,比起无法紧贴皮肤的真丝棉麻梭织料,针织料的优势可想而知。孟约已经学会了最简单的营销方法送到宫里去,给萧皇后,砂洗过的全棉针织料给小孩子穿,不能更棒!

    针织料,缝纫机,嘤……可以做t恤衫穿啦。

    孟约是真挺怀念t恤衫的,虽然不能穿短袖,但长袖是完全可以有的呀。

    当她在家中给小公主设计美美哒荷叶领长袖t恤时,仆妇报说周家老太太同周大嫂上门,孟约“噢”一声,自从知道周家老太太到南京,她就晓得免不了有求到她这里来的时候。她其实是不想见的,但周家老太太委实一直挺向着她,即使是原著中的孟小约,周家日后也是处处照拂的,虽然说没周家的照拂,孟小约也照样能活得好,但人情还是要领的。

    周文和上门,不用孟约说,门房就会把他打出去,周老太太登门,却并不好把人往外推。

    “老太太,周大嫂。”

    双方心中都门清,周老太太心中尴尬得紧,却也知道,光凭周家在南京着实举步维艰,想要把周文和早日搭救出来,他们唯能求的也只有孟老爷。而且,求孟老爷还不管用,得孟约开口,不然,周家人越是求孟老爷,孟老爷只会越气,毕竟当初是周文和不地道。

    周老太太是每看孟约一次,就后悔当初没进京把周文和绑回家和孟约成婚,虽知强扭未必是福,但孟约这样的姑娘,委实是个兴家安宅的好儿媳妇:“本没脸来,但我们家在南京,委实没有认得的人,只能求到孟园来。那不肖子,死了倒干脆,偏在牢里不死不活的,反叫人揪着心。年年,不求你原谅他,只求你救他这一次,日后……若还有什么事,定不再求上门来,我没这脸,他也没这份儿。”

    见周老太太一没打旧情牌,而没说什么看在往日情份上,孟约想了想还是有点不大甘心。她这是替孟小约不甘,好端端没招谁惹谁,愣是因为被退亲,背着个“定有那里不好,否则怎么会被退亲”的名声渡日,若非有孟老爷这么个爹,恐怕一辈子都要毁了:“容我想想,毕竟我就是想答应老太太,家父也未必肯答应。”

    孟老爷当初有多生气,满毫州的人都尽知,因而周老太太也只是一声叹息,并不再多言。人老成精,知道多说多错,多说多招人烦,周老太太也只能心中骂一声周文和这“冤孽”,让为人父母的老了老了也不安生。

    送走周老太太不多时,王醴下衙过来吃午饭,见孟约闷闷地,虽没不开怀,却也很有些为难的样子,开口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周老太太为周文和的事求上门来,师兄也知道,可能我去求一求杨阁老,阁老就能帮我想办法。或者同师兄说,师兄也自有办法为我解难,可是……我不想帮他。”这不想不愿不甘,全是因为不知道远在何方的孟小约,当然,搁孟约自己,这样的男人,不揍他一顿就算她良善,怎么可能看他掉坑了反而伸出拽他出泥潭,想也别想好么。

    圣人还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呢。

    “前几日我去过大理寺一趟,嘉安王一事已水落石出,只待这几日把案子梳理干净,周文和便能出来。所以,你便是什么也不做,周文和也该出来了。你也不用答应,也不用再管什么,也不必说破这跟你无关,免得日后他们再寻来。”王醴素认为,对小人如小人,对君子如君子,周文和小人在先,小甜甜自然有充足的理由对他的际遇不闻不问。

    不落进下石,就是小甜甜大度,不然依王醴的脾气,真想火上浇碗油。王醴是觉得,小甜甜可能不会希望他这样做,才袖手旁观什么也没干的。否则,凭王醴在三法司的人脉,把人弄死在牢里可能有点困难,把人弄个半死不活,不过是几句话的事。

    “那我就不用担心了,等过几天他们接到人,自然不会再登门。”孟约这才露出笑脸,同王醴一起坐下吃饭。

    几日后,周文和出狱,被周家人接回鹿邑去,并没有留在南京,林莠也暂时从南京舞台上撤走。孟约与王醴的吉日良辰,则随着德麟班桑班主不情不愿地上演了别的开箱戏,离三月也就越来越近了。

    定的虽然是三月初九,但其实从三月初三开始,就有相应的礼仪要走。聘礼嫁妆虽然都已经过了礼,但仍有相仪的仪制来正式下聘,孟约也被勒令这几日不许同王醴见面。

    孟约:嘤,本来天天见面的人,现在要好几天不能见,臣妾做不到啊!

    连四只狗都被拴了,不许去勾搭王醴,四只狗好像也都憔悴了许多。

    其实,不见面的时间原本不用这么长的,都是孟老爷,越临近三月初九,他的味儿就吃得越重,简直百八十里地外,都能闻见他一身醋味。

    孟约是又好笑又心疼,孟老爷最近这段时间,瘦得飞快,因为安逸生活在科学院养出来的那点肥肉,又全瘦回去,还比原来更瘦了:“爹,你要实在舍不得,咱不嫁了,我跟你回乡去。”

    孟老爷白孟约一眼:“就知道拿话哄为父,真要是为父不许你嫁,你非恨死为父不可。”

    孟约:“怎么会,王重崖再怎么也没有爹重要,爹不开怀我就不嫁了。”

    虽然明知孟约是哄他,孟老爷还是被哄着:“别闹,歇着去罢,养足精神才好漂漂亮亮出嫁。”

    孟老爷脸上淡然,心里早悲伤逆流成了河,每天都想哭出一条九曲青溪来!

    #每一个嫁女儿的爹,心里都有一条眼泪流成的河#

第二二六章 相顾风光好,年年此味长

    婚礼前不能见面,对孟约是煎熬,对王醴何尝不是。

    两人自从确定关系,虽也经别离,但似乎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挠人心肺。静夜无人时,王醴从仓库里翻出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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