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心理咨询师-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续东抱着初雪:“你说!我听你的!”“你说要,咱就要,你说不要,咱就不要。”
初雪似是更气,挣脱续东怀抱,噘着嘴:“说得好听,现在还是学生,怎么要?!”
“那是这,明个去医院吧!”
初雪一听就炸了:“什么?去医院!丢死人了!我不去!”说罢扭过身去,背对续东。
“难道去私人诊所?”续东皱眉。
初雪霍地转过身来,横眉竖眼:“你!你居然让我去黑诊所!”“你想害死我不成!”
续东有点坐不住的恼火,猛地站起身,握住初雪双肩,目不转睛地紧紧盯着初雪的眼:“我说初雪,你能不能冷静点!爱你还来不及,我怎么会想害死你?”
“我说去医院,你说嫌丢人,我说去诊所,然后你就把诊所改成黑诊所,还扣一顶大帽子,说我要害死你。你讲不讲理啊!”
第二十六章 心鬼(4)
初雪看着续东一脸恼火却又十分无奈的表情,想想自己前后矛盾的话,忍不住笑了:“笨蛋!那不会去那些小型的私人医院!我看到电线杆上经常有什么女子医院的广告。”
续东坐下,皱眉挠头:“我真是想不通,你们这些女人脑子里边装的都是些什么?比秦始皇陵的墓道还复杂!”“有话你就直说呗!干嘛曲里拐弯的搞这么多名堂!”
初雪脸上有些歉意的笑,过去摸着续东的头:“好了!摸摸头!不生气啊!”复又一撇嘴,说:“你不是说你是洛阳铲吗?”
续东坏笑,一把搂住初雪的腰,摸着初雪的腹部:“这不是探到宝贝了吗!”
初雪嗔笑:“讨厌!”
第二天,续东带着初雪去了一家小型私人女子医院,原本路上两人还头疼着等会儿医生会不会问这问那,商量着如何回答,要不要用真实姓名等问题。
谁知挂号时,当续东有点尴尬支支吾吾地说做人流,工作人员只瞄了一眼续东,又抬头扫了躲在续东旁边的初雪一眼,姓名也不问,就开了一张单子交给了旁边的护士。
二人被那护士直接领到一间办公室,那护士对着坐在办公桌后的一个四五十岁的女医生旁若无人地说了一句:“李医生,做人流的。”转身堂而皇之的从二人身边走过。
那一刻,续东二人只觉的他们就像被晒干的鱼,扔在光秃秃的沙滩上。
那医生,不,那老女人,至少初雪当时在心里就是这么叫她的,透过眼镜,眯着眼睛,折射出习惯性的不屑和鄙视看了初雪肚子一眼,轻飘飘地问:“几个月了?”
初雪的脸红红的,蚊子一般的声音:“四十多天。”
老女人又问:“第几次了?”这次老女人头也不抬,只顾在纸上写着。
“第一次。”
老女人似是一愣,抬起头仔细端详了几眼初雪,点了点头,复又斜睨了一眼续东,胸廓起伏间,从鼻子里喘出一口气,淡淡地说:“我多说一句,不要图一时之快,作为女人要学会保护自己,作为男人要关爱女人,不管怎样,以后要做好避孕,避免人流。”
老女人似是说累了,喝了一口水,冷冷地问:“做人流还是无痛人流?当然还有超导可视无痛人流?”
续东:“哪种好就做哪种。”
初雪却是在一旁拽了拽续东的衣袖,小声问:“阿姨,那费用呢?”
老女人不耐烦地说:“算上检查和材料器械以及术后用药,普通人流八百,无痛人流一千三,超导可视无痛人流一千八。”
初雪瞪大着眼睛小声嘟囔:“这么贵!”
来这里之前,初雪和续东在当地生活网上搜了一下,大致了解了手术费用。这时,初雪两相一比较,发现这里竟是比一般正规的大医院还要贵很多,而他们两个口袋里加起来的钱一共才一千二,这还没算这个月的生活费。
老女人没好气地把单子推到桌角:“嫌贵,去别家!”
初雪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气得差点哭了,拉着续东就往门外走。
到了门口,续东拽住初雪此刻冰冷的手:“没事!我们回去借点。”“再说了,这些私人医院笃定了我们不会去正规医院,明打着就是要宰我们,去哪家还不一样!”
初雪红着眼睛哭道:“要不就做普通的吧!”
续东坚定倔强地摇了摇头:“不行!你不嫌疼我还嫌疼呢!”
初雪咬着嘴唇:“没事,我能挺住!”
续东倔劲儿来了,声调高了八度:“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听话啊!”
初雪一把推开续东:“你喊什么喊!我做手术还是你做手术!钱都花光了喝西北风啊!”转身走进老女人的办公室:“阿姨,做普通的。”
续东这时也冲了进来:“阿姨,做超导的!”
初雪恼怒,一转身:“你……”一个“你”字刚出口,却再也说不下去,哽噎着径自蹲了下去拉续东起来。
原来初雪转身的那一瞬,续东深深地向她一弯腰,双手合十,脱口而出三个字:“我求你!”
那老女人见二人这般,叹了一口气:“你俩也别争了,穷有穷的活法,富有富的活法,这手术也是一样,既然没钱,就做普通的,其实都是各有优缺点,普通的优点是手术时间短,出血量少,缺点是疼,”
“无痛人流就是在全身麻醉的情况下进行普通人流,虽然说手术中患者感受不到疼痛,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一旦在术中出现子宫穿孔,患者感受不到,有时等到医生察觉时,可能会为时已晚,患者就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普通人流,在术中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患者立时就会有所反应,可以及时抢救。”
续东听到这儿,急忙说:“阿姨,那还是做那个超导的!”
老女人:“虽说目前超导可视无痛人流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很多大医院正规医院却没有引进这个项目,有的东西虽好,不代表没有问题,有些东西看着老旧,却是很实用。”
续东还待说,老女人有些不高兴:“小伙子,你这是不信任我!我是在给你俩省钱啊!”“先去做检查!”说着把单子递给了续东。
当所有的血检尿检b超等医学检查的结果都摆在老女人的面前时,老女人冲着初雪点了点头,冷冷地说:“可以做普通的,跟我来!”
初雪感觉自己像是上刑场一样,战战兢兢,跟在老女人的后边。续东紧紧攥着初雪微微颤抖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了手术室门口,老女人回头对续东说:“你去交钱吧!交了钱再过来在门口等着,记住,我不叫你进来,你不能进来!”
续东哦了一声,深情地看了初雪一眼,又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这才转身走了。
进去后的初雪看着手术室里铮铮发亮的不锈钢医用器械,一股寒意自心头窜起,老女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递来一片药:“这是放松宫颈的,吃了它!”
初雪心一颤,吞了药,不大一会儿就去了三趟厕所,却是一滴也没尿出来。
一旁两个护士在忙着术前准备,那老女人这时换了身蓝色的塑料手术服,手上带了医用手套,瞄了一眼初雪:“把裤子脱了!上床去!”
第二十七章 心鬼(5)
初雪眼睛噙着泪慢慢地脱着裤子,老女人一脚踢过来一个塑料桶到床边,那桶里少半桶都是血水,上边漂着两个血泡,像极菜市场现场宰杀鸡鸭的血桶,经老女人这么一踢,那血水就在桶里边剧烈地晃悠了起来,连带着白晃晃的手术灯的倒影一晃一晃,一晃一晃地一起晃进初雪惊恐的眼眸里。
初雪只觉得这一刻的手术室仿佛变成了屠宰场,当场就吓得面无血色,瘫坐在椅子上。
一个护士看也不看初雪一眼,一撇嘴:“早干嘛去了!当初欲仙欲死的就该想到今天的要死要活!”
另一个护士用余光不屑地斜睨了初雪一眼:“那话怎么说来着,自作自受!”
气愤屈辱委屈无助的初雪心疼,她这时真的想喊续东进来,苦涩的泪水却是堵住了她的嘴。
不料,这时先前的那女护士见状一撇嘴:“哎呦喂!哭了?当初那股浪劲哪儿去了!”
初雪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这时那老女人小声说了一句:“你俩今个话怎么这么多?人家是个姑娘,头一次!”“人家男朋友就在门口守着呢!小心等会儿撕烂你俩的碎嘴!”
两护士一愣,其中一个吐了下舌头:“我们还以为她是……”
上了床,劈开腿,消毒……
这时初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待宰的牲口,等着被捅刀薄皮剔骨,她在恨自己,同样也在恨续东。
续东交了费,便回来焦虑地在手术室门口来回地走,他不曾想,这样的一个小手术竟然也会有生命危险,他开始后悔,后悔当时自己的冲动,他在心里开始骂,骂自己是一头猪!
初雪在听到老女人说了“别紧张,放松”五个字之后,感觉到有东西进去了,不是很疼,但冰冷的有些涨……
当第二样东西进去的时候,初雪啊的一声疼得差点坐起来,要不是那两个护士紧紧按着她的话。
初雪双手紧紧抓住床边,疼痛的汗珠自扭曲的脸一滴接着一滴滚落,那种来自地狱的痛痛得初雪几乎晕了过去,隐约中她感觉到子\宫里被什么东西在刮。
每刮一下,就是钻心的疼,朦胧中初雪觉得子\宫里的东西被拽着往外拖,初雪疼得几乎认为自己已经死去,唯有两个护士的声音“忍着点!”“放松!放松!”“马上就好!”让初雪觉得自己还没有死透。
最后初雪觉得有什么东西吸着子\宫。
………………
疼痛渐去,初雪听到老女人冷漠地问:“要不要看一下?”
躺在病床的初雪循声看去,手术灯下,老女人用铮亮的器械夹着一个不大的血团,初雪知道那血团包着的就是孕囊,那是她和续东的孩子。
初雪呆呆地望着那血团,那一瞬,不能语,不能听,唯有泪如线而流。
老女人把那血团放进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递给一个护士,冷冷地说:“去!给孩子他爸看一下他的孩子!”
初雪当即疯了一样,不知哪来的力量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不!”
护士拿着塑料袋的脚步一缓,回头看向老女人,老女人的神情极度冷漠。
披头散发的初雪泪眼滂沱,泣不成声:“女人在杀死自己孩子的时候已经死了一次,难道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
老女人的神色有些缓和,点了点头:“好吧!”
初雪一颗心这才向下落,只是落至中途,倏地停了下来,双目死死地盯着冲进手术室的续东。
原来,先前一直在焦虑等待中的续东听到手术室里传来初雪“啊”的一声痛叫,当即心里一紧,急忙冲向手术室。当他推开虚掩的手术室的那扇门时,续东突然想起医生说的话:“我不让你进来,你就不能进来。”这才收住了脚步。
收住脚步的续东却是没收住心,当即把耳朵紧贴手术室的门,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听了一会儿之后,好像一切都回归了正常,续东这才靠在墙上长吁一口气,就是在这时,续东听到初雪那声撕心裂肺的“不”字。
续东再也按捺不住那颗跳到了嗓子眼的心,一把推开虚掩的门。
续东当然听到了初雪的话,可是他永远也不会明白一个女人做人流那一刻要死的感受和心灵上所遭受的屈辱和绝望。
初入续东眼中的是披头散发的初雪,一抹揪心的痛楚不期而至,视线缓缓移动,续东看见那张雪白床单上一片片鲜红的血,看见了那只血桶,还有铮亮的正在滴血的手术器械,直到视线定格在那护士手中拿着的透明塑料袋。
续东双目一动不动地盯着塑料袋里的那血团,续东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应当问一问,只是续东突然发现这一瞬自己竟是不能发出声音。
拿着塑料袋的护士冷冷地看着闯进手术室的续东:“看什么!这就是你的孩子!”
初雪透过黑的发的间隙看见续东眼中那抹极端的痛楚,初雪凄厉无声的笑,死一般缓缓躺了下去。
初雪身旁的护士拉了备用的床单遮住初雪的下\体。
续东这一刻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一个念头无端升起:我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我是个刽子手!续东的拳头渐渐松了开来,缓缓向自己的孩子摸去。
岂料,突然,老女人冷漠愤恨的声音尖锐地窜起:“扔到垃圾箱去!”
那护士身形方动,就听到续东一声暴喝:“那是我的孩子!谁敢扔!”
老女人和护士惊讶而恐惧地看着续东,这一刻的续东头发上指,目眦尽裂,整个人就像一只发怒的猎豹,仿若有人异动,就要生生地活吞了他。
续东从被吓得双腿发软的护士手里拿过塑料袋,又仔细看了一眼,喃喃道:“我要埋了它!”“它是我的孩子!”
靠在电线杆的初雪仰头闭眼,风大雪急,风卷起初雪如瀑长发在空中四处飘散雪,雪甫一落在她纤长细密的眼睫毛上,便被泪水瞬即融化,雪又落,又化……
初雪的手机铃声是宗次郎的《故乡的原风景》,那首续东特别喜欢的曲子,这首曲子忽然就响彻在初雪的耳朵里。
第二十八章 心鬼(6)
初雪蓦然睁大的眼眸里全是惊恐,不知为何,这一刻的她竟是如此害怕续东给她打电话,只是这个世界你怕什么就来什么,当初雪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续东的,初雪擦了眼泪清了清嗓子:“喂!什么事?”
“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不行啊!”
初雪的心微微一暖,又听续东关心地问:“中午你在外边吃的还是在你家吃的?吃饱了没?”
“在外边吃的。”
“那行!你在外边吃饱点儿!别整得跟麻杆一样瘦!风一吹都找不到人影,我还指望你到时候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呐!哈哈哈……”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