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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罗布泊之咒-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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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班同学再次鼓掌,欢呼。
  于苟苟又一次被大家吵醒了,他睁开眼睛,四下看了看:“你们怎么了?”
  旁边的同学告诉他:“你当选学生代表了!”
  他嘀咕道:“看来自己给自己投票很管用啊。”
  老师看着全班同学,最后还笑着问了一句:“同学们,你们确定不再投一次吗?”
  ……
  聊着聊着,我突然问他们:“你们都在同一所学校?”
  于旬旬说:“我和于苟苟在同一个班,梦野跟我们不在同一个学校。”
  我说:“你们的校服怎么都是一样的?”
  梦野说:“我们阿勒泰的校服都是一样的。”
  我说:“噢,原来是这样。”
  停了停,我说:“虽然很残酷,但是你们有必要知道,现在你们正面临生死考验。”
  他们都静静地看着我。
  我说:“这地方是一片迷魂地,所有通讯和导航设备全部失灵,我们被困一个多月了,一直走不出去,而且死了一些人……”
  很明显,梦野害怕了,于旬旬和于苟苟迷茫地看着我,等着我说下去。
  我说:“现在,我们也没有多少吃的了,你们来了之后,我们每个人每顿饭只能发三块饼干了。”
  于旬旬说:“谢谢叔叔……”
  我说:“罗布泊上有很多诡异的事儿,比如这个湖,里面有一些小孩游来游去,你们能想象吗?”
  说着,我观察着他们的表情。
  于苟苟说:“他们淹不死?”
  我说:“他们就是水里的动物。”
  于苟苟说:“那他们就不是小孩了,应该是一种像人的鱼吧?”
  我说:“这个世界上有像人的鱼吗?”
  于苟苟想了想说:“美人鱼!”
  我说:“那是传说。”
  于苟苟说:“很酷啊,我们应该捞几条带回家!”
  我说:“水下还有两扇门,好像通往地球另一端。”
  于苟苟说:“地心通道?”
  我说:“不论什么东西,只要进入水中就会被复制。”
  于苟苟说:“人也会被复制吗?”
  我说:“会。”
  于苟苟很不严肃地笑起来:“梦野,我们把你复制了吧,也变成双胞胎,呵呵呵呵。”
  于旬旬踢了他一下,紧张地看着我,继续听。
  我说:“现在我们不能接近这个湖了,湖里的水,还有湖边的植物,它们都会杀人。”
  于旬旬说:“杀人?”
  我盯着他们,很阴森地说:“现在开始自由活动……”
  三个男孩子眨巴着眼睛,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冒出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说:“每次它们杀人之前,我们都会听到这句话。”
  梦野小声说:“叔叔,这是闹鬼吧……”
  我说:“我们还在天上看到过飞行人。”
  于苟苟又好奇地瞪大了眼睛:“有翅膀吗?”
  我说:“有翅膀那是天使。我们看到的飞行人,他们就那么夹着胳膊,在天上飞来飞去……”
  于苟苟说:“能跟他们合影吗?”
  我说:“他们具有攻击性,杀过我们的人。”
  于苟苟撇撇嘴:“那算了。”
  我说:“罗布泊上还有一些人,准确地说,他们不是人类,只能算人类的一个分支,我们叫他们类人,他们可以像老鼠一样,在地下钻来钻去,他们也想杀我们。”
  于旬旬说:“为什么要杀我们?”
  我说:“他们不想暴露他们的存在。”
  于旬旬朝地下看了看,有点紧张地问:“他们现在在哪儿?”
  我说:“不知道。”
  大家安静了。
  过了会儿,我又说:“而且……有一天我们在天上看见了两个月亮,我们怀疑其中一个月亮是天外人的飞行器。”
  如果这三个男孩子不是什么高中生,我更怀疑他们来自天外。因此,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紧紧地盯着他们的脸,观察着他们的表情。
  于苟苟踢了梦野一下,说:“他总喜欢研究天外生物了,UFO什么的。”接着他对梦野说:“哎哎,你终于可以见到实物啦!”
  梦野并不理他。
  于旬旬和弟弟的反应截然不同,他的脸上充满了忧患,过了半天才说:“叔叔,你说我们父母能找到我们吗?”
  我说:“看看吧,再等两天。”
  聊了很多,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依然不能判断他们究竟是不是人。
  最后我拿出了撒手锏:“我见过你们那架飞机。”
  于旬旬惊奇地说:“噢?你看到那两个叔叔了吗?”
  我摇了摇头:“它已经碎了,我们把那些残骸组合在了一起,最后发现,它根本不是一架直升飞机。”说到这儿,我看了看他们,突然问:“你们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三个男孩子好像在听故事,神态十分认真,没想到我突然质问他们,于旬旬说:“我们从阿勒泰啊。”
  我说:“为什么那个飞行物是圆形的?”
  于旬旬说:“不知道……”
  我再次有点相信他们了。
  他们的回答很多都是“不知道”——我问他们怎么来到了罗布泊?他们说“不知道”;我问他们那是谁的直升飞机?他们说“不知道”;我问他们那两个飞行员在哪儿?他们说“不知道”;我问他们那两个飞行员是不是还活着,他们说“不知道”;我问他们跳伞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们说“不知道”;我问他们为什么那个飞行物是圆形的?他们说“不知道”……
  作为十几岁的男孩子,如果他们对答如流,那反而可疑。而他们很多问题“不知道”,这倒可信了。
  我说:“好了,今天夜里你们就睡在这个帐篷里,我走了。先生们,你们必须牢牢记着,不要接近那个湖。”
  于旬旬说:“嗯。叔叔再见。”
  梦野说:“叔叔再见。”
  于苟苟也懒洋洋地说:“再见。”
  我走回了我的帐篷。
  此时,我在心里已经解除了对这三个男孩子的怀疑,很明显,他们就是三个探亲的高中生。我如释重负,同时又压上了另一种沉重——三个花季少年,和我们一起陷入了绝境当中,他们不可能活着离开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就在这天夜里,三个高中生露出了诡异的尾巴……
  ps:更新完毕
  第278章 午夜,三个高中生终于露出了马脚……
  我回到我们的帐篷之后,他们几个人都看我。
  我对章回摇摇头,说:“我差不多可以肯定,他们没问题。”
  章回没有再说什么,把射钉枪收了起来。
  我说:“我们和他们一起等几天吧。如果谁想走,可以走。”
  浆汁儿说:“我留下来。”
  章回说:“我肯定陪着你。”
  孟小帅也点了点头。
  白欣欣没说话。
  章回说:“明天,我试着去捞捞鱼,给大家补充点能量。”
  孟小帅说:“要是捞上个小孩呢?”
  章回说:“我会把他当鱼吃。”
  孟小帅踹了章回一下:“你怎么这么变态啊!”
  晚上,我和浆汁儿坐在帐篷里说话。
  天一点点黑下来,不过我还能看见她的脸。
  浆汁儿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有个结束语?”
  我说:“不要那么悲观,我们还没有走到尽头。”
  浆汁儿说:“已经走到了。”
  我说:“至少我们还喘着气儿。”
  浆汁儿说:“我是说我俩的事儿!”
  我说:“噢……你不要我了?”
  浆汁儿说:“是你不要我了!你一直喜欢季风,令狐山一直是你的情敌,那天我们去找类人拼命,你就是想抢回季风!我都知道!”
  我说:“你的意思是说,我带着你们去抢季风,然后让吴珉丢了命?”
  浆汁儿说:“事实就是这样。”
  我说:“你这已经不是在怀疑我的感情了,而是在怀疑我的人格。”
  浆汁儿说:“其实我不怪你。如果季风能回到你身边,我只会替你们感到高兴。我早知道,我就是个备胎。”
  我说:“吴珉回来之后我就发现了,我才是个备胎。”
  浆汁儿说:“你血口喷人!”
  我搂住了她,说:“没关系,现在吴珉离开了,季风离开了,我们两个备胎搭架,要继续朝前走。”
  浆汁儿看了看我,说:“我们还有未来?”
  我说:“至少今天我们不会死吧?那明天早晨就是我们的未来。”
  浆汁儿说:“我是说我俩的未来!”
  我看着她的脸说:“不可能了。你知道的,我是个完美主义者。”
  浆汁儿“啪”一下甩开了我,冷笑一声,说:“你以为你和季风就完美了吗?二婚!”
  我竟然笑了,我说:“我一直对你说,我和季风只是最亲近的人,如果有一天我和她结婚了,绝对是你牵的线。”
  浆汁儿说:“什么如果!你们肯定会结婚!”
  说完,她就气呼呼地钻进了睡袋,把后背留给了我。
  我坐到了她旁边,抚摸着她的肩膀,有些动情地说:“浆汁儿,我很多年都没有爱过了,谢谢你,在罗布泊,你给了我爱情,不管它长还是短,哪怕只有一瞬间,也是珍贵的。”
  浆汁儿转过来,也哭了,哭着抓住了我的手:“其实我很笨,远远没有季风那么成熟,我根本没想到爱情和婚姻这么复杂,我活该是个失败者!……”
  我说:“其实一点都不复杂,是吴珉把它们搞复杂了。”
  浆汁儿突然不哭了,看着我说:“那你还会娶我吗?”
  我低头看着她,想了半天才说:“你确实很笨。”
  这天晚上,我站岗。
  天彻底黑下来之后,我拎着类人那把刀,走出了帐篷。
  章回、孟小帅、白欣欣好像已经睡了。那三个高中生的帐篷点着应急灯,他们正在聊着什么。
  这时候,开着应急灯都是浪费能源,不过,我并没有走过去让他们关掉。他们还小。
  我来到营地背后的高坡上坐下来。
  风挺大的,刮着沙子打在脸上,很疼。我的脖颈也钻进了沙子,非常难受。
  我还活着,我还有“难受”的感觉……想到这儿,心里涌上一阵悲凉。
  我朝那个湖看去,水面黑糊糊的,没有一丝光亮,就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固体。朝天空看看,不见月亮。我又想起了碧碧那张脸,心里虚虚的,多少有点害怕了。
  背后似乎有脚步声,“刷,刷,刷……”
  我猛地回头看去,没人,应该是沙子在沙子上移动。
  我举起了手上的刀,仔细端详,它发着乌黑的光亮。
  它是什么时代的?
  它在古墓里埋了多少年了?
  有多少人摸过它?
  有多少人死在了它的刀锋下?
  过了半夜之后,那三个高中生才关掉了应急灯。或者不是他们关的,而是应急灯没电了。
  整个营地一片漆黑。
  我又想到了死。
  我不愿意死在沙漠上,最后被烈日晒成一具木乃伊。我喜欢水,非常非常喜欢水,我希望死在水里,偶尔有鱼从我旁边游过,说不定还会用它们的嘴亲亲我。
  可是,这个湖太不安静了……
  突然,风骤然大起来,我听见那个湖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声,那些植物也“噼里啪啦”地响起来!湖边没有人,难道它又要犯病了?
  果然,我在风声中听到了一个遥远而沉闷的声音:“现在……开始……自由……活动!……”
  接着,天地间就开始飞沙走石,我睁不开眼睛了!
  我蓦地想到一件事——会不会是那三个高中生受好奇心驱使,摸黑去了湖边呢?
  我站起来,拄着那把古代战刀,顶着风,艰难地走向了他们的帐篷。我几乎是闭着双眼朝前走,只听见那个湖就像飓风中的大海,剧烈地翻腾着;那些植物也发出了呼哨声,很多被折断了,在半空飞舞,有一截芦苇贴在了我的脸上……
  我跑到那三个高中生的帐篷前,喊了声:“于旬旬!”
  里面黑糊糊的,没人回答。
  我掀开门帘子,用手电筒朝里照了照,只看到了于旬旬和梦野,他们坐在睡袋上,怔怔地看着我,就像两个木偶。
  我躲进了帐篷,把门帘子放了下来,大声问:“于苟苟呢?”
  他们只是看着我,好像傻住了。
  我说:“我问你们呢!于苟苟呢?”
  他们不说话,也不摇头不点头。
  我说:“你们……怎么了?”
  他们还是不回答,只是看着我,好像突然变成了哑巴。
  我伸手碰了碰于旬旬:“你说话!”
  于旬旬眨巴了几下眼睛,嘴巴还是闭得紧紧的。
  我又伸手碰了碰梦野:“你们说话啊!”
  梦野也眨巴着眼睛,一言不发。
  我后退了几步,用手电筒照着他们,有点惊惶了。
  他们有难言之隐?
  他们无意中掉进了罗布泊,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或者,他们担心一会儿和于苟苟说不到一起去?必须等他回来,统一口径再开口?
  再或者,他们正在梦游?
  两个男孩子怎么可能一起梦游?
  那个于苟苟深更半夜去哪里了?
  我想,他很可能去湖边了,不然那个湖不会发作!我不想再问了,我冲出了帐篷,想去湖边寻找于苟苟。
  我刚刚走出几十米,就看见一个黑影从湖边跑过来。
  我用手电筒照了照,正是于苟苟,他全身上下湿淋淋的,毫无疑问,他下水了!
  他看见我,愣住了。
  我盯着他,问:“你去哪儿了?”
  他的反应很奇怪,并没有回答我,快步朝帐篷跑去。
  我追上去,继续问:“我问你,你去哪儿了!”
  他依然不搭理我,继续朝帐篷跑去,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我回身照了照,手电筒照不出太远,只能看见半空中的风沙。
  我跟着他跑进了帐篷里,大声说:“于苟苟!你干什么去了?”
  他这才开口:“我去湖里看看。”
  我说:“你想看什么?”
  他说:“你说那里有小孩……”
  我看了看于旬旬和梦野,于旬旬也开口了:“我不让他去,他非去。”
  于苟苟说:“我在学校是游泳冠军,没事儿!”
  梦野问:“你看见小孩了吗?”
  于苟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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