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时代:拒嫁亿万老公-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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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药,可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他转过身,一把将她拥入怀里,他也想她,想得都快要发疯。
“阿衍,我好热,吻我吧……”她用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充满渴求和**。
秦衍狠狠按住她的后脑,愤怒的低吼,“苏药,这可是你自找的!”便疯狂的侵入她的唇舌,辗转厮磨,一发不可收拾。
苏药,这是你自找的!自找的!他用尽全身的意志将她的诱惑推开,却终究抵不住她一次又一次的靠近!这个傻瓜,就像八年前一样,用一种近乎愚蠢的方式爱他,却也将他的心防彻底攻陷。
她体内的药物发挥的淋漓尽致,狂热的吻只会引燃她愈加空虚的身体,“阿衍……阿衍……”她一遍遍的唤着他的名字,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抛诸到九霄云外。
激情过后,苏药终于在一**的余韵中餍足的昏睡过去,秦衍从口袋翻出一盒万宝路,“啪”的一声,火光迸出,他吐出一口烟圈,床头灯发出黯哑的灯光,就像他的思绪陈旧而落寞。
身旁的小人儿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就像个梦中呓语的婴儿,“嗯嗯,不嘛……我就要……我就要嘛……你不许走……”
她那白皙的勃颈上还残留着他刚刚惨烈的战绩,心念一动,“苏药,这一次你能爱我多久?”他不禁嗤笑,手指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心底却是隐隐的痛。
好痛,苏药终于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身体的各个部位就像散了架,她揉了揉太阳穴,才发现自己正沐浴在一片金色之中。
这里是哪里?身下king…size的大床让她不禁倒吸一口气,周围的铺陈摆设冰冷而奢华,才唤起昨晚的记忆,她好像和秦衍……心脏蓦地一紧,登时觉得脸红耳热起来。
苏药的身体就像生了锈一般,动弹不得,完全不听使唤。
她勉强爬下床,才发现自己被换上了一件男士衬衫,下半身却是真空状态,她羞红了脸冲进卫生间。
果见镜中人布满全身的粉红草莓,才唤起昨晚疯狂的记忆,苏药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怎么就没坚持住呢?这下秦衍该更鄙视她了吧?
苏药洗过澡,想换回自己的衣服,却怎么也找不到昨晚她穿过的那套,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一路搜寻到客厅。
“你在找什么?”客厅传来低沉而悦耳的男中音,吓了她一个激灵。
一抬眼,便对上雕塑一般的秦衍,立刻脸蛋红成了一颗桃子,“呵呵,你在这里啊,我……那个啥……嗯……你看到我衣服了吗?”
苏药总算磕磕巴巴的把话问清楚,沙发上某雕塑君却一脸淡定的回答,“我扔了……”。
“什么?!”苏药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这臭男人是想干啥?
“你怎么把我衣服扔了?你不会是叫我穿这件出门吧!”她指指自己身上的真空衬衫,羞愤想一头撞死算了,像足了七年前的那个早上,秦衍忽然有种冲动,很想上去再把她压在身下。
可理智还是让他漠然转身,“如果你想穿着布条出门,我也可以去楼下的垃圾箱里给你找回来!”
靠!布条?还垃圾箱!苏药气得直想挠墙,这男人也太暴力了吧,怎么可以把她的衣服撕成布条呢?
“那……那怎么办?我总不能呆在这里一辈子!”苏药瘪了瘪嘴巴,用哀求的小眼神看着他。
秦衍却大步走向总统套房的厨房,将一块布扔给她,苏药举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条印着加菲猫的围裙,靠,这厮不会是想让她围着围裙上街吧?
“你给我这个干嘛?”她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珠看他。
秦衍板着一张冷峻的脸,云淡风轻的命令:“还愣着干嘛?昨晚为了伺候你,我一直饿到现在,我要吃糯米仔鸡还有扬州米线,限你半小时给我做好,我一会儿就回来!”
“可这是酒店,冰箱里能有糯米和鸡肉吗?”她发愁的看向诺大如衣柜的冰箱。
秦衍挑起细长的眼角,淡淡的一瞟,“放心吧,这里是我的长期包房,冰箱里东西很全。”
还没等她缓过神,他已经大步流星走出了房门,只留下苏药和冰箱面面相觑。
靠!这家伙还真是不客气!昨晚她记得他也挺**嘛!干嘛说他在伺候她?她无语的走到冰箱前,却在一瞬间僵在那里,冰箱门上的那张大头贴上,两颗紧紧相贴的脸颊,甜蜜而幸福的笑容,如同一把尖刀剜上她的心头肉。
那甜美的笑容当然属于欧雨萌,她轻轻抚摸着两人的笑颜,心尖上传来痛不欲生的感觉。
还记得七年前,她看着他钱夹中欧雨萌的照片,妒火中烧,偏要磨着他去照大头贴,秦衍最不屑于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但终究还是磨不过她,就那么小小的一张,也是两人唯一的合照,可现如今能留在秦衍心上的笑容却依旧是另一个人。
苏药擦了擦眼泪,还是从冰箱中取出了食材,开始做早饭。
半个小时后,房门果然咔嚓一声,苏药的心一惊,不知为什么,她好怕是欧雨萌突然降临,自己却成了一个狼狈的第三者。
房门打开,秦衍将一只精美的纸袋扔在沙发上,看着厨房中忙碌的身影,许久未有的暖流缓缓而入。
苏药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线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浅笑,“去洗洗手,糯米仔鸡也蒸好了,可以吃饭了。”
秦衍的老家在扬州,糯米仔鸡和扬州米线曾是母亲的拿手菜,也是他最美好的记忆。母亲去世那年,他痛不欲生,苏药也是这样,忙前忙后,为他洗手作羹汤,那时的她笨笨的,十指不沾阳春水,连淘米都不会,做的菜更是一塌糊涂,他总是笑话她是个大小姐。
时过境迁,没想到,现如今她做得十分娴熟,才不过半个钟头,香喷喷的糯米仔鸡就被她端上了桌。
秦衍洗了手,坐到座位上,夹了一块糯米鸡,放到嘴里,入口绵软、香滑可口,这手艺和七年前的苏药不可同日而语。
“怎么样?好吃吗?”苏药充满期待的望着他,一双秋眸含了两汪泉水,清澈见底,顿时搅乱了他的心绪。
秦衍避开她的眼眸,心底却是暖暖的,他轻轻点头,只是默着吃东西,苏药却觉得心口像堵着块巨石。
“阿衍……那个……”
看苏药吞吞吐吐的样子,秦衍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有话快说!”
“我想过了,昨晚的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你不用有什么愧疚。”
秦衍的脸色蓦然一沉,唇角却溢满讥诮,“愧疚?苏药,你还真是想象力丰富!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求着我上了她的,你认为我有必要愧疚?”
嘎!苏药被噎得目瞪口呆,昨晚的情景好像是她求着他那啥的……
“呃……是,你不愧疚最好了,还有我想昨晚的事,我一定不会让欧小姐知道的,你放心吧!”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秦衍将筷子扣在桌子上,那眼神是迫人的冰冷,仿佛要将苏药生吞活剥了去。
秦衍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痞痞的盯着苏药看,“你就这么怕雨萌知道我们昨晚的事?”
难道他不怕吗?苏药不知道自己又怎么得罪了他,不明就里的点头,“当然啊!难道你不怕欧小姐会误会我们吗?”
误会?果然!自己又一次被她当猴耍了!
“呵……”秦衍只想冷笑,他怎么就这么傻,一次又一次的被她玩,还痴心妄想她真的会回心转意!
“好!既然你这么大方,我也没必要扭捏,昨晚上的事就当是419!咱两互不相欠!”秦衍将身旁的纸袋扔给苏药,漠然的起身走出餐厅。
第十一章 没看上公子,看上书童
昨晚上的事就当是419!咱两互不相欠?苏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为什么你还要这么难受?难受的快要窒息。
她打开纸袋,里面竟然是一套鹅黄色的小洋装套裙,还有一身鹅黄色的内衣,他曾说过这是他最喜欢的颜色,眼泪再一次决堤,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在衣服上,晕染成一片浅浅的水渍。
苏药换好衣服,随秦衍出了酒店,刚想拉开迈巴赫的车门,秦衍就发动了引擎绝尘而去。苏药连忙拨通他的电话,“喂,阿衍,你怎么走了?我还没上车呢!”
只听秦衍冷笑一声,“既然我们只是炮友的关系,我想你可以自己回家!”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苏药气得直跺脚,“切!这家伙也太小气了吧!”
她亦步亦趋的走在路上,才发现身子就像灌了铅,重如千斤。靠!即便昨晚是她求他,他用不用这么卖力气啊?简直要把她拆了!
苏药一边咒骂着秦衍,一边艰难的朝医院走去,猛然间想起什么,这不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吗?她没有在洗手间发现避孕套之类的东西,心脏不能遏制的狂跳起来,她会怀孕吗?她的添添是不是又有了希望?
从那天起,苏药每天祈祷,她的大姨妈不要如期而至,如果上天能像上次那样让她一击即中,让她吃一辈子素,她也愿意。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秦衍再没有出现在九重天夜总会,她的生活也再次恢复了平静,每天除了卖酒,她又做三份兼职零工,只希望可以给添添多赚点医药费。
可两周后的一个下午,苏药只觉小腹一阵绞痛,一股热流便倾泻而下,她紧张的跑进洗手间,果然是那个该死的亲戚前来造访了,苏药的心如坠深渊,一直的期盼都化为了泡影,这一次她竟然又失败了。
苏药呆坐在马桶上,迟迟回不了神,想着秦衍对她的厌恶,绝望就灭顶而来,难道她的添添就没救了吗?
此时手机响起,竟然是容嘉打来的,她慌忙接起,“喂,嘉嘉……”
“药药,你……快来医院啊!添添他……”容嘉的声音像浸在水里,带着哽咽的哭腔,吓得苏药一哆嗦。
“你告诉我,添添他到底怎么啦?”
“添添的病情恶化了,现在已经昏迷了,你……快点来吧……”
苏药疯了似的冲出洗手间、冲出九重天,她一直觉得她还有的是时间,添添还这么稚嫩,他的病情控制的一向很好,可怎么会……
苏药赶到医院时,曹医生恰好从病房里走出来,“曹大夫,添添现在怎么样了?”
他面色凝重,皱眉看着苏药,“情况不太好,他的癌细胞已经扩散,上次的进口药对他似乎没什么效果,我想我们现在必须要对添添进行化疗了,只是……”
“化疗?那就化吧!曹大夫,只要能救添添,什么方法都可以用!我只要他活下去!”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从苏药的眼底涌出,她只要她的添添活下去,他才只有六岁!
“你别着急,小莫,听我把话说完,添添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我必须先让他身体强壮一些,才能给他化疗,否则他根本经受不住化疗的副作用,现在我准备给他用一些药物,估计再有一周他就应该恢复了,不过,苏药,化疗是个烧钱的过程,添添年纪小,我要对他用一些特殊的药物,费用也会跟着上升,你能承受吗?”
“那要多少钱?”苏药焦急的拉住曹医生的袖子,她现在还真是山穷水尽了。
“一个月大概要十万左右,这费用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的,对了,我听容嘉说,你和添添的父亲已经在努力了?”她当然知道,曹医生指的是脐带血的事。
“啊?呃……失败了,我刚刚才来了例假。”苏药的脸瞬间布满红云,但很快又被绝望淹没“这样……”曹医生也不免有些失望,复而又安慰道,“你也别着急,你和添添的父亲都还年轻,既然能生出添添,那身体上就应该没问题,可以多努力尝试,现在脐带血是所有治疗方案中最有效也是最安全的方法,不仅大大降低了排异反应,还有助于病人的后期恢复,增强病人的抵抗力,关于化疗的是,你再考虑一下,我们还有时间……”
“不!曹大夫,给添添化疗吧,别耽误治疗,该用什么药就用什么药,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她不能让她的儿子再因为钱耽误治疗,苏药咬了咬樱唇,心底却做了一个让自己都不齿的决定。
“是啊,听容嘉说添添的父亲条件不错,你不如让他也想想办法,毕竟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好了,进去看看添添吧!”曹医生温婉的笑笑,便转身离去。
走进病房,看着小家伙稚嫩的脸蛋,苏药的心都快碎了,恸哭失声,容嘉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傻瓜,别哭了,添添都已经没事了,现在只是睡着了。”
“嘉嘉,我是个特别不负责任的母亲!添添都病成这样了,我却无能为力,甚至连陪陪他都做不到。”
苏药的声音是那么无助,她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把添添的存在告诉秦衍?
“你为了添添牺牲了学业、断送了前程,甚至还搭上了自己的幸福,如果这样都不算负责任的话,那我只能说老天的眼瞎了,不过我就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就不去找秦衍要点钱呢?儿子也是他的,他凭什么高枕无忧的和别的女人结婚?”想到这些,容嘉就气愤不已。
“嘉嘉,连你也觉得我应该去找阿衍要点医疗费?我是不是很无耻?”她真的好纠结,如果她做了,恐怕这次真的会恨她一辈子。
“天经地义!他这么有钱,难道你要让自己累吐血吗?你瞧瞧你最近都累成狗了!”每天打三份工,让苏药精疲力竭,一天只睡五小时,脸颊都凹下去一块,才半个月不到,她就已经形销骨立了。
可如果她赚的那点钱能给添添治病,就算是累死她也愿意,只可惜那是杯水车薪,对于每月十万元的医药费,那是她根本无法企及的目标。
她翻开书包,突然想起费峻玮给她的名片,便拨通了费峻玮的电话,费峻玮一见是她打来的,眉眼立刻笑成了月牙。
那时费峻玮正和秦衍在一个会议室开会,看他眉开眼笑的样子,秦衍不禁嗤笑一声,“你这小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