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梦秦陵-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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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月牙儿,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想拥有你的泪晶花。这样,你放心了吗?”
月牙儿激动的搂住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半晌说不出话来。
“冥……我该拿什么报答你的爱?”
冥王拉开一些距离,捧住她的脸:“我不要报答,我只要你真心真意的爱。你地爱,是我最大的渴望,知道吗?”
月牙儿连连点头,泪水颗颗掉落,主动吻上了他的薄唇。
他回应着她,她的泪水微咸,他为她吻去了泪水,轻轻地将唇覆在她的眼皮上。
冥王还嫌这样不够,站了起来,任水花四溅。将她搂在怀中。掌握了主导权,吻得她心潮澎湃难以自制,头昏脑胀间。她还想着自己白花了那么多时间准备洗澡工具了,她还没怎么开始,就直接给他诱得迷失了心智。
他的舌带领着她的,一起起舞,他的每一下吮吸都带给她无限的激情。他渴望她!她激动得浑身轻颤,他揉搓她的力量,每次都让她觉得她会被他揉碎。
冥王火热地大手顺着她地曲线滑落。手指轻轻一解,她的白色长裙便宛若一朵洁白的兰花。轻轻滑落,散落在脚边。两具火热地身体契合的贴在了一起,冥王喉间出了一声饥渴的轻吟。
他的手在她的臀上稍一用力。她地脚便离开了地面,脚下感觉到水的温度,他已将她带入了浴盆。
他吮吻着她的脖颈,她很痒,躲闪着,同时又在渴望着他地触碰。难耐的搂住他地头,将身子贴向他的唇。
他让她坐在浴盆地边缘,一路吻着,她战栗的紧紧抓住木盆,不让自己瘫软下去,身体为他敞开。
她忍耐着不敢出声,压抑地浅吟让冥王愈疯狂的抚诱她,她紧咬着唇,汗珠细密的铺满她的前胸。
他抬高身子,吻住她的唇,与她绞缠,准备进行最后一步。
正当他们吻得难分难解,正要之际,突然,门外传来了恼人的敲门声。
昭彻悠闲的扬声道:“月牙儿,我想借用一下你准备的大澡盆!”
他们停止了动作,月牙儿脸红得要烧了起来,冥王停了一下之后,决定不理会这个煞风景的烂人。
昭彻的声音再度响起:“咦?没人么?难道是陈宝宝说错了?她说你们半个时辰前就在洗澡了。什么澡要洗这么久?让我看看……”
月牙儿顿时汗毛直竖,因为她想起了他是有透视眼的,连忙推开冥王,手忙脚乱的捡起衣服捂上,叫道:“在!马上就出来!”
门外昭彻忍着笑,继续道:“喔,你在啊,刚才你怎么不出声?我还以为没人呢。”
月牙儿一瞥眼间,瞟到一脸欲火中途被打断,痛苦的冥王,慌乱间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爬出浴桶,胡乱的擦了一下身子,套上衣服绕过屏风,走向隔间。
她紧张的从衣柜中找出干净的衣物迅速的穿着,腰带缠在了一起,差点打结。她又匆忙的将一套干净的衣物挂上屏风,给冥王。自己将头简单的梳理了一下,挽了个简单的髻。
夜空很高远,仰望时,几乎可以看见所有的星座,星星点点的,美得让人沉醉。风很柔和,仿若一位身着轻纱,偏偏起舞的舞娘在舞动时,时不时的将轻纱拂过人的面颊。
院子里,蒙锐架起了一个篝火堆,陈宝宝在一旁帮忙,她的笑语隐约传入耳中,她深情地凝视会在一霎那碰上蒙锐的回视,他回应时的微笑,让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的浪漫。
蒙锐正在将一只小野猪串上木架,陈宝宝体贴的为他擦着汗水。这温馨的画面不知为何,在这个时间,刺激了昭彻的神经,触动了他的情思,他突然觉得有些孤独了。
月牙儿一打开门,就看见昭彻倚在栏杆上,怔怔的俯望着院中忙碌的两个人。
“喂,回神。”她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奇怪他怎么会出现这么诗意的表情,他可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男人,她对他的评价是:潇洒不羁,多情有余。
昭彻恍然回过神,微笑:“喔,洗完澡了?”语气里不无调侃之意。
她身上有种沐浴过后的淡淡的清香,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一丝的脂粉味,让人觉得非常的清新自然和舒适。
昭彻暗中摇了摇头,他是脂粉气闻太多了,居然会欣赏起月牙儿这样素淡如水的清澈了。
月牙儿感觉自己脸上有点烧,调了目光看向院子里的蒙锐与陈宝宝,含糊的应了一声,岔开话题:“你刚才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昭彻嘴撇了一下:“我被你们蜜里调油的日子给泡坏了,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月牙儿笑道:“怎么?要去找伴了?”
昭彻轻摇折扇:“我大手一挥,那美女真如过江之鲫,还用找吗?”
月牙儿望着他笑,一脸,我就知道你耐不住了的神色,昭彻收了扇子:“下去帮忙吧。”无意再讨论这个问题。
月牙儿回望了望房门:“你不是要借用浴盆么?”
昭彻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不借也罢,反正没人嫌弃我臭,也没美人饱眼福。”他觉得自己扫人家夫妻的兴,有点吃饱了撑着,无聊。
月牙儿对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伏在栏杆上,托着下巴,望着他加入蒙锐他们的队伍,一起忙碌,笑了,大家在一起的日子,真惬意,如果他离开的话,她还会觉得有点舍不得。
“看什么?”冥王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出了房,走到她的身后,揽住她的腰。
月牙儿转身,搂住他的腰:“在看他们,大家在一起的日子真热闹。”
冥王笑着吻了她的额头:“我们下去吧。”拥着她向楼梯走去,下面,昭彻对他们挥了挥手。
月牙儿仰头,轻轻问道:“刚才你是不是特别难受?”
“嗯,晚上你就要辛苦一点了。”冥王回答,唇角的微笑令她会心一笑。
月牙儿满眼媚色的瞪了他一眼,嘴角高高翘起,也不甘示弱的放电。
冥王突然停住了脚步:“我们还是现在就回房吧!”
月牙儿连忙拉住他回转的身子,轻叫道:“别,别,别!我们这样,人家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会羞死的。”她可招架不住昭彻的调侃,她的皮还不够厚。
冥王顺着她,开始下楼,肚里暗笑,嘴上勉强:“好吧。”他喜欢看她的羞色,特别可爱。
月牙儿紧紧握着他的手,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想着他刚才说的话,晚上估计又会有一番疯狂,便有点心神不守。
阶梯走到尽头了,冥王的脚步大,先下了,回身扶着她。她恍然间感动得无法形容,这就是她的丈夫,她祈祷上天,如果可以这样执手,直到天荒地老,那该多好?
她踏下最后一步,洋溢着醉人的笑容,轻轻地用唇语对他说了一句:“我爱你。”柔情似水。
冥王怔住了,她却笑着松开了他的手,率先向昭彻他们小跑而去。
冥王笑了,是该要个孩子了,一个温暖的家。
第五十七章 羞愤遁走
昭彻将几个垫子在青石地上垫好,又搬来了一个小小的方几,陈宝宝将酒端了出来,摆上了酒杯。
月牙儿快步走近:“真丰盛啊!”一袭粉紫色的绸裙飘逸无比,随着脚步如波浪般起伏。
昭彻眨了眨眼:“终于肯下来了?”一脸了然的神色。
月牙儿作势虚踢了他一脚:“野猪,该翻面了。”一语双关。
昭彻坏笑过后,突然反应过来她在骂他猪,还是野的,顿时气得腮帮子都鼓了。
冥王在他身后,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头,就地找了个垫子坐下,月牙儿贴着他坐。昭彻恨恨的望着月牙儿,颇有想把她烤了的架势,月牙儿瞪着无辜的大眼,望着他,他又郁闷了。
陈宝宝与蒙锐也坐了,昭彻给野猪翻了个面,这才坐了。大家围坐在火堆旁,都洋溢着喜悦。
“有美食,美酒,怎么能没有音乐做伴?”说罢,手隔空一托,一具琴出现在手中,潇洒的在手中旋转了一下,带着风声,顺手就放在了一旁。
月牙儿怕被他的琴扫到,身子让了让,却见他没了下文,奇道:“你搬了琴来是要给它烤烤火么?怎么不见你弹?”
昭彻接过陈宝宝递过来的酒:“喝酒助兴,现在还没兴致。”举杯邀请大家。
月牙儿笑:“你的准备工作还挺繁复,来,为了昭彻的琴兴。大家举杯……哦,对了。总要有祝酒词地,我们要祝愿什么呢?”
陈宝宝望了蒙锐一眼。头一次表现得有点羞涩。但她本就不是拘束之人。于是伸出酒杯。与月牙儿地酒杯碰了一下。道:“祝我们地孩子健康成长。”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了腹部。
月牙儿顿时惊喜万分地望着她平坦地小腹:“你有宝宝
陈宝宝点了点头。笑了。脸上洋溢着幸福。蒙锐握住了她地手。两人相视而笑。羡煞旁人。
月牙儿叫了起来:“多久
火光下。陈宝宝笑得温暖:“我也才刚察觉到。大概快两个月了。”
月牙儿连忙道:“那你不能喝酒!对孩子不好地。”
蒙锐笑道:“我替她喝。”接过了陈宝宝手中的酒杯。
月牙儿兴奋的举杯:“大家为了大宝宝有了小宝宝干杯!”
大家都笑了起来,蒙锐豪迈地一口干了杯中酒,昭彻微笑着也慢慢将酒喝光。冥王对蒙锐致意,也将酒见了底。
月牙儿才喝了一口。就叫了起来:“等等!这、这是什么酒?”她怎么喝着像啤酒的味道?在唐代喝到久违的啤酒?开玩笑吧?
昭彻扬了扬眉:“你喝着像什么酒?”
月牙儿狐疑的望着他:“我怎么喝着有点像啤酒?”
冥王笑了,点了点头。月牙儿激动的又喝了一口:“啊,真的是?”她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她很想念现代,但是她地身体目前无法承受穿梭时空。
所以,啤酒,对她来说特别的珍贵,久违了,这种熟悉的口感,久违了,现代地感觉。
在现代,她并不喜欢喝酒,酒量也不怎么样,但是现在喝起来,她兴奋坏了。
“冥,是你弄来的?”她特别地感动。
冥王摇了摇头,指了指昭彻,月牙儿望向昭彻,此刻,他的笑容无论横看竖看,上看下看,看上去都是那么地可亲。
“昭彻,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她就差两眼泪汪汪了。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昭彻连忙摇了摇手,一脸后怕:“你别再顿顿给我吃鸡了,田鸡也不要。”
大家又笑了起来。
月牙儿转向陈宝宝:“我还有一个疑问,宝宝,你地小宝宝要是出生了,怎么叫?”
陈宝宝笑道:“从今往后,我不叫陈宝宝了,我有名字,叫陈乐薇。”这本来就是她的名字。
于是大家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给孩子取名字,蒙尘,蒙头,蒙萌,蒙什么的都有,大家被逗得前仰后合……
昭彻的琴弹得真是好,行云流水般的流畅,纤长的手指一拨,叮咚如山泉般流进人的心扉。
野猪烤得很香,皮已经呈金黄色,肥油滴在火中,作响,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月牙儿趁着酒兴,献上了舞蹈,大家喝彩助兴。昭彻去凑热闹,围着她转悠,结果月牙儿优美的舞蹈没跳成,两人嬉闹着对扭,很有劲舞的感觉,不伦不类的舞姿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跳舞间隙,月牙儿在野猪的背上割了几道,将啤酒洒了一些在其间,肉香更盛,大家吃喝得非常尽兴。
月牙儿拉起冥王,教他跳交际舞,冥王一时半会儿学不会,差点绊倒,惹得大家又是欢笑连连。陈宝宝也拉起了蒙锐,又唱又跳,蒙锐小心翼翼的护着她,呵护之情让陈宝宝的笑颜幸福无比。
载歌载舞中,昭彻喝得有点多了,站起来都有点歪。
月牙儿今天更是放开了喝,最后,倒在了冥王的怀中,嘴里喃喃的道:“冥,我也要宝宝,你的宝宝……”被冥王微笑着抱回了房间。
篝火旁,昭彻对野猪举着杯:“就你我是单出来的……”一仰头,将酒喝光
陈宝宝有身孕,困得厉害,要早些睡,于是他们与昭彻打了招呼,依偎着回了竹在喝酒,他支起一条腿。半躺在垫子上,眯着眼。望着浩瀚的星空,怎么天上的星星时远时近呢?
“为什么现在什么都没意思了呢?”头有点昏眩。他觉得什么都兴味索然,以前,他不是这样地。以前,他是洒脱的,什么都不在乎。
冥王将醉得稀里糊涂地月牙儿放在床上。她却不肯躺下,拉着他的手臂坐了起来,憨态可掬地道:“冥,我们现在就开始奋斗,来!”去拉扯他的衣服,一脸猴急的样子。
冥王笑着握住她的小手:“月牙儿。你醉了。”
月牙儿含糊的道:“我没醉,我要你!”搂住了他地腰身,用力往后一带。冥王便伏在了她的身上。
他怕压坏她,便移到一边。哄言道:“乖,别闹。我给你摸摸头,不然明天早上起床你会头疼的。”
月牙儿手脚不稳。却一鼓作气的爬到他的身上,压住他,笑得得意:“别跑,我抓住你了,你是我的夫君,你想往哪里跑?”
冥王失笑:“我一点都不想跑,真地。”
月牙儿断断续续的道:“那正好……”用力去扯他的腰带:“咦?怎么今天解不开?”这腰带是怎么打地?
冥王只好自己解开了,要像她这么扯下去,他的腰带恐怕会变成死结。
“哈!开了,我真厉害!”她鼓励了自己一下,又继续她地脱衣工程。
她今天力气有点控制不住,居然嘶啦一声,扯破了,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兴趣,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充分展示出了自己地野兽潜质,继续努力。
冥王望着她红扑扑的脸,要起身,想帮她地忙,变被动为主动,月牙儿却死死压住他,不许他动。
“听话点,乖!”她哄他,笑得满脸媚色,冥王便不再动弹了,想看看她究竟能怎么着。
月牙儿将他的衣服扒开,低头就亲,左咬咬右亲亲,本来挺香艳的场面,却给她闹得弄了他一胸脯口水,冥王苦笑。
估计她觉得没意思了,就直起身,用手拍了拍他的胸脯,啪啪作响,不无怨言的道:“你的肌肉太硬了,一点都不柔软。”摇摇晃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