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第3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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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带劲不大劲,我没有骗你吧?”章含还在紧“追”不放。
瞥了向天亮一眼,贾惠兰小声羞道:“带劲不带劲,你自己不知道呀。”
“咯咯……”
向天亮笑着骂道:“他妈的,你们以后再讨论好不好?”
“就是,天亮,我们赶快去烧毁照片和带子吧。”贾惠兰对向天亮说道。
可是,向天亮并没有起身。
“贾姐,有件事我想先问问你。”
“什么事呀?”
向天亮微微一笑,“今天早上,你用激将法,当着你的面让章姐缠着我亲热,是不是有意为之啊?”
贾惠兰一怔,“有意为之?不是呀。”
“真不是有意的?”
“真不是。”
“哼。”向天亮冷笑一声,突然拉过贾惠兰,趴放在自己双膝上,举起巴掌,狠狠的抽在她的屁股上,“敢跟我撒谎的女人,我的惩罚办法,就是抽他的屁股。”
只一下,贾惠兰疼得嘴都歪了,“我说,我说……”
向天亮扶起贾惠兰,马上又换成了笑脸,“贾姐,对不起啊,你只要说实话,我是不会打你屁股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贾惠兰小声问道。
向天亮微笑道:“观察、分析和判断,我不但知道你是用了激将法,而且我还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找我的把柄。”
“你说对了。”
顿了顿,向天亮忽地又问道:“贾姐,是你家老卢的主意吧?”
“不,不是的……”贾惠兰的声音,明显是有些心虚。
向天亮道:“我帮老卢从姜建文那里找回书稿,使老卢摆脱了姜建文的控制,但是,作为一个谨小慎微的人,老卢又产生了新的担忧,他一定认为,他在人事调整上支持了我,虽然是两不相欠,可书稿从我的手上待过,很可能我会复制一份书稿留下,老卢一定认为,这相当于他的把柄落在了我的手里,于是,你们两口子便合计着找点我的把柄,互相有点对方的把柄,以后也可以图个心安理得,所以,你便想到我和章姐的事,就这样,你让我和章姐来了回‘现场直播’。”
贾惠兰惊讶地看着向天亮。
“哎,惠兰,是不是这样的呀?”章含问道。
看着向天亮,贾惠兰红着脸道:“天亮,你,你太可怕了。”
向天亮自得的耸了耸双肩,“观察、分析和判断,你家老卢是个纯粹的知识分子,夹着尾巴过日子,手中有权不知道用,每天起床和上床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保护自己,象你家老卢这样的领导,当然想找点我的小毛病了。”
贾惠兰抬起了头,“不错,正如你说的一样。”
章含笑道:“现在好了,想找人家的把柄,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才不跟你一样呢。”贾惠兰嘀咕道。
“咯咯……我一百步,你五十步,你还笑我呀。”
向天亮左瞅瞅章含,右瞧瞧贾惠兰,咧着嘴乐个不停,只要是女人与女人拌嘴,他是最最开心的。
这样挺好,大家都下水了,谁也不会真的笑话别人,至于斗嘴逗闹,正好可以增加点情趣。
“天亮,感觉如何呀?”章含娇笑着问道。
“什么感觉啊?”
指了指贾惠兰,章含笑道:“我是说惠兰呀。”
“呵呵……小桥人家,流水潺潺,鸟语花香,甘之若馀。”
“哟,那跟我比如何呀?”
向天亮乐道:“各有风采,不可比,不可比也。”
贾惠兰被说得又是满脸通红,只能狠狠的拿眼睛瞪着章含,“你又来了是不是?”
向天亮笑着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两位,该干活了。”
“怎么干呀?”贾惠兰也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听好了,密室里有钱子坤留下的脏款,咱们可一分也不能动,除此之外,凡是他留下的照片底片和录像带,统统的搬出来,院子里的那个大水池看到没有?正好没水,可以当作焚烧池使用,你们俩负责扔进去,我负责点火焚烧,注意,烟雾会很难闻的,你们找条毛巾,沾上水后把嘴和鼻子捂起来……”
向天亮一边说着,一边踢开了卧室的门。
真没想到,钱子坤的卧室里,也放着一堆堆照片和录像带。
向天亮掀开那张床,找到了密室入口,往下看了看,一伸腿就跳了下去。
摸黑往下走完了十几级台阶,先在墙上找到电灯开关,打开灯后,密室里的一切立即映入眼帘。
密室的空间不小,高达三米以上,长至少有七八米,宽也有三米左右。
一排排书架,分成了左右两堆,左边的书架上是一捆捆的钞票,右边的书架,是无数的照片和录像带。
向天亮往两边的书架上只看了一眼后,却把目光移向了中间空着的墙壁上。
他咧着嘴笑了。
因为那墙上挂着一张巨幅照片,正是贾惠兰的玉照。
照片上的贾惠兰,身上什么都没有,一览无余,双手盘在后脑勺上,一腿立地,另一条长腿高举过头顶……他妈的,真是太那个了。
向天亮热血上涌,那里噌的立正起来。
“看什么呀?”
贾惠兰也下来了。
“看你啊。”
贾惠兰看着照片上的自己,俏脸腾的红了起来。
“看什么看呀……”
“嘿嘿……臭娘们,真是骚啊。”
“天亮……”贾惠兰嗲声嗲气的嗔着,扭着小屁股向巨幅照片走去。
向天亮跟着过去,嘴里坏坏的笑着,“贾姐,照片拍得不清不楚,能不能让我实地考察一下啊。”
贾惠兰走到墙边,伸手去扯照片,不料,向天亮把她按在了墙上,动作熟练、迅速,如此这般,滋的一声,狠狠的冲了进去……
“哎呀……”
“臭娘们,看你那骚样,老子要再教训你一次。”
密室当成了战场。
……
下午三点半,向天亮带着章含和贾惠兰,坐进了停在胡同里的轿车上。
邵三河也很准时,带着他的手下来了。
向天亮舒了口气,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伸手到车窗外,向邵三河摇手招呼。
现在,他可以安心的去参加县“**”开幕式了。
第0622章 真话没人信
来到县礼堂,向天亮身在这里,心还在钱子坤的家里。
望着主席台上的县委几位主要领导,向天亮顿时睡衣全无,他的政治嗅觉告诉他,必须马上把钱子坤、赵大刚系列案件向几位领导当面汇报。
这么大的案子,涉及到这么多的领导和干部,如果不及时汇报,就是一个明显的政治错误。
汇报得早了,领导介入,案子必定公开,参与破案的人会很多,案件细节的外泄在所难免,汇报得晚了,不及时向领导报告,说轻了是先斩后奏,不尊重领导,上纲上线的话,这就是属于政治纪律范畴内的问题了。
向天亮认为现在是向领导汇报的最好时机。
边斩边奏,这是向天亮发明的词,为此他还在邵三河面前得意了一回,“教导”他应该这样,才能当好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
先奏后斩,纯属无能,先斩后奏,领导嫌弃,而边斩边奏,既保持了自己的独立性,又维护了领导的权威,也就是自己先入为主,确立思路,牵着领导的鼻子走,而又给了领导充分的面子。
对于自己为什么会介入到这个案子中,向天亮也准备了两条理由,一,他是这个案子最早的发现者和参与侦破者,二,他还是县政法委副书记,有直接和提前介入某个案子侦破的资格和权利。
公安部门虽然归县委县政府双重领导,业务上又有上级公安机关把关指导,但因为其重要性和特殊性,又有高度的业务性、技术性和随机性,所以公安部门的一把手,一般都在常委会里占有一席之地,而且排位不低,即使是资历尚浅的,也能在政府里兼任副职,以保持其在工作中的权威和主导地位。
对邵三河,向天亮可以说了解得里外透明,某种程度上,甚至比他自己还要了解。
邵三河率直而朴实,直还好一点,实却是把双刃剑,太实在的人,不会务虚,是很难在体制里立足的,当个副局长或主管刑侦的常务副局长,邵三河是绰绰有余,不输于清河“双杰”余中豪和肖剑南,而作为一把手,除了熟悉业务,最根本的还是要懂政治、讲政治、会玩政治。
向天亮在“培养”邵三河的主动性和独立性,就象赵大刚、钱子坤系列案,他就是在“逼”着邵三河,“逼”着他以先斩后奏为主,边斩边奏为辅。
和邵三河联手确定了赵大刚、钱子坤系列案的办案方针和思路,比方说立即和提前烧毁钱子坤留下的照片和带子,就是先斩后奏,现在向领导汇报,是边斩边奏,想必张衡书记和陈乐天县长听了汇报以后,也不会怎么反对,因为烧毁的照片和带子,再怎么反对也找不回来了。
坐在礼堂的角落里,向天亮写了张纸条:“张书记、陈县长、陈副书记,有紧急的事情,必须马上汇报。”
折好纸条,向天亮交给会议的工作人员,让他马上送到主席台上交给张衡书记。
几分钟后。
县委书记张衡、县长陈乐天和县委副书记陈美兰,联袂走进了礼堂休息室。
早到一步的向天亮,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三位领导,你们来了。”
“天亮同志,发生什么事了?”张衡边坐边问。
向天亮按照和邵三河商定的“口径”,不急不徐的,向三位正副书记汇报起来。
主要环节和案子事实无法篡改,但向天亮发挥了自己的“专业怎长”,对一些重要细节做了不少的改动。
比方说,向天亮最早介入案子,明明是与王思菱和崔书瑶玩过“车震”后接到乔蕊的电话,从章含失踪后才发现赵大刚绑架贾惠兰的,被向天亮修改为以政法委副书记的身份,为确保“**”顺利举行,而放弃休息参加公安局组织的夜间巡查,在医院检查安保工作时发现赵大刚、钱子坤等人的异常举动。
向天亮在乘机“塑造”自己的英雄现象。
又比方说,为了保护贾惠兰,向天亮掩去了钱子坤参与绑架贾惠兰的主要目的,而改成赵大刚和钱子坤联手绑架贾惠兰和章含,纯粹是为钱不为色。
还有,向天亮将烧毁钱子坤留下的照片和带子,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当时是钱子坤自己在主动毁灭罪证,待到向天亮和邵三河冲进去控制住局面时,照片和带子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当时是向天亮和邵三河共同决定,先抓罪犯保存脏款,就没有刻意保护那些还没被烧毁的照片和带子。
同时,向天亮承认,当时如果想留下一部分照片和带子,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他把这一点当作“工作失误”,“非常主动”的作了检讨。
“……三位领导,案子的主要经过就是这样的,目前,邵三河局长亲手挂帅,正抓紧侦破此案,为了不影响县‘**’的正常进行,案子的知情人暂时控制在很小范围内。”
张衡点了点头,“天亮,你辛苦了,至于你和三河同志对案子的处置,我看还是蛮适当的。”
陈乐天也说道:“张书记说得对,当前的工作重心是‘**’,这个案子一旦公开,影响力太大了。”
“不过……”向天亮欲言又止,当然,他是装的。
张衡问道:“不过什么呢?”
向天亮先不好意思的一笑,“三位领导,我放任火烧全部的照片和带子,也是有私心的。”
“私心?你有什么私心啊?”陈乐天微笑着问道。
“嗯,是这样的,我们控制钱子坤之后,我曾参与了临时性突审,他交代说,我春节前受伤住院那几天,也被他拍了五盘带子,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他拍下了什么内容,但我当时看到火烧照片和带子的现场,心想既然烧了,那就烧个干干净净吧,所以,我就让邵三河他们去抢那些脏款,看着那些照片和带子全部烧成了灰。”
陈乐天哦了一声,“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两年前就住过院,要是当时让我作决定,我也会主张当场烧毁的。”
“是啊,我在这三年里,也住过两次院呢。”陈乐天道。
陈美兰问了个关键性的问题,“天亮,你确认,钱子坤留下的照片和带子,已经全部烧毁了吗?”
这正是张衡和陈乐天心头的共同疑虑。
张衡和陈乐天都是官场里的“老人”,对其中的道道自然洞悉于胸,他们都明白,向天亮是对手,顶多是暂时的合作者,但绝对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他们不怕向天亮先斩后奏,怕的是他打埋伏,留一手,如果他有选择性地烧火照片和带子呢?以向天亮的诡计多端,他是完全有可能留下某些人的照片和带子,以用作将来打击对手的致命武器。
对张衡和陈乐天的担心,向天亮早就有所准备。
“三位领导,关于这一点,我和邵局长以自己的党性和人格保证,如果以后再有钱子坤的照片和带子出现,我和邵局长负全部的责任。”
张衡和陈乐天只能选择相信,向天亮的表态如此严肃认真,他们找不出怀疑的理由。
政协会议的开幕式已经结束,人代会的开幕式即将开始,张衡和陈乐天必须去参加会议,两个人就案子作了相关指示后,匆匆离开了休息室。
是陈美兰关上了休息室的门,“天亮,张书记和陈县长并没有完全相信你的话。”
“我的什么话啊?”向天亮问道。
陈美兰微笑着说道:“你说,已经烧毁了钱子坤手里全部的照片和带子,尽管你把党性和人格都抬了出来,但我看得出,张书记和陈县长并没有完全相信。”
“可是,这次我说的是真话啊,难道真话反而没人相信吗?”向天亮苦笑着道。
陈美兰道:“这就是政治,真话没人信,假话太假也没人信,但是,半真半假的话,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