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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9章

官道-第1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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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妄想。”

    “老了,还什么大美女呀。”陈美兰一脸红晕,言语间透着几分骄傲。

    “话不能这么说,美女就是美女,再过二十年还是美女。”谭俊恭维道。

    再过二十年,陈美兰都六十岁了,还美女,美个球,这马屁拍得太过了。

    陈美兰笑着摆了摆手,“老余,轮到你喝酒了。”

    喝了一杯酒,余胜春问杨碧巧,“碧巧,你的年纪也刚过四十吧,我还听说张行副市长追求过你,但被你拒绝了,难道你想就这样跟着向天亮过一辈子吗?”

    “老余,你觉得张行这人靠得住吗?”杨碧巧问。

    余胜春摇着头,“张行要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

    杨碧巧说,“不提张行,就论我这个年龄的女人,能找到好男人吗?”

    余胜春说,“难,确实是难,尤其你还身在官场。”

    杨碧巧说,“所以说,我和美兰一样,结婚嫁人,这辈子是不想了,”

    余胜春说,“也是,跟着天亮也挺好。”

    杨碧巧说,“这你说对了,我们就跟着天亮,能跟几年跟几年,跟到他不要我们为止。”

    余胜春说,“真是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啊。”

    杨碧巧端起酒杯,喝了酒以后道:“老余,我要为美妮问题,你真的打算把美妮交给天亮吗?”

    余胜春苦笑,“你看看,他们都那样了,我就是后悔了,还能要回来吗?”

    杨碧巧说,“那倒也是,我们百花楼有个规矩,入了百花楼,离开待下辈。”

    余胜春说,“好规矩,果然是向天亮的风格。”

    杨碧巧说,“老余,可以说说,为什么要特意安排把美妮交给天亮吗?”

    余胜春说,“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这一个方面,是省得老谭和许西平惦记。”

    杨碧巧说,“这个你可以放心,没人敢打我们百花楼人的主意。”

    余胜春说,“美妮是我儿子的亲妈,让她一个人飘着,肯定会惹事,不如让她去百花楼待着。”

    杨碧巧说,“这第二方面也考虑得很周到嘛。”

    余胜春说,“还有,我会找个机会与刘芝惠结婚,给她们母女三人一个交待。”

    杨碧巧说,“理解理解,非常理解,你是担心美妮坏了你的好事。”

    余胜春说,“我相信天亮,连张小雅都能搞定,美妮就更不在话下了。”

    杨碧巧说,“你看,天亮已经把美妮搞定了。”

    余胜春说,“这娘们,就,就没有这样对我好过。”

    这时,向天亮甚为得意,左有陈美兰,右是杨碧巧,地上还有一个孔美妮,看得谭俊和余胜春眼红心热。

    “呵呵,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向天亮笑着说道,“没有金钢钻,不揽瓷器活,你们要是有能耐,孔美妮这臭娘们也轮不到我享用了。”

    谭俊笑道:“看一看也不影响你嘛,我没有金钢钻,不想揽瓷器活,我倒是替你担心,老许不一定会死心的。”

    向天亮看了看陈美兰,“也就是许西平,他毕竟是美兰书记的前夫,要不是看在美兰书记的面子上,我早收拾他了。”

    陈美兰嗔道:“你看我干什么。”

    “嘿嘿,没有你点头,我们不敢收拾许西平。”向天亮坏笑。

    “这个问题已经谈过了。”陈美兰摇着头说,“明说了吧,有京城季家撑腰,就是放手让你们收拾,你们也不敢对许西平大动干戈,两败俱伤的买卖,咱们谁也做不起。”

    谭俊点着头说,“陈书记说得是,咱们当前的首要任务还是稳定,还是着重于年底的人事调整。”

    余胜春问道:“陈书记,关于年底的人事调整,省委高玉兰副书记有什么想法吗?”

    陈美兰微笑起来,“老余,你以为我喝醉了吗?”

    余胜春说,“我不太明白。”

    陈美兰说,“你要么问省委有什么想法,要么问高玉兰副书记什么想法。”

    余胜春说,“我觉得吧,滨海市的人事调整,高玉兰副书记的想法就是省委的想法。”

    陈美兰说,“你可以这么想,但话不能这么说。”

    余胜春说,“陈书记批评得对,我以后会注意的。”

    陈美兰说,“当然,关于咱们滨海市的人事调整,高玉兰副书记的话语权还是比较大的。”

    余胜春说,“所以我说,时间不多了,高玉兰副书记总有个总体思路吧。”

    陈美兰说,“总体思路还是有的,一句话,在保持稳定的前提下进行人事调整。”

    余胜春说,“陈书记,这一句话的意义丰富多彩啊。”

    陈美兰说,“对,有一点是明确的,既然是保持稳定,那大局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

    余胜春说,“那么,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主要领导保持不变?”

    陈美兰说,“好象可以这样理解。”

    余胜春说,“那么,主要领导指的是谁?”

    陈美兰说,“老余,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余胜春说,“陈书记,我还没喝醉,当然想听实话了。”

    陈美兰说,“很遗憾,这主要领导里,包括我和老谭,不包括你老余。”

    余胜春说,“为,为什么?”

    陈美兰说,“有人想取代你呗。”

    余胜春说,“许西平?”

    陈美兰说,“许西平只是其中之一。”

    余胜春说,“我知道,也可能从外面往咱们滨海塞人。”

    陈美兰说,“除此之外,咱们市里还有两个人蠢蠢欲动,你猜是谁?”

    余胜春说,“市委组织部部长肖子剑?还有,还有一个是市委宣传部部长李云飞吧?”

    陈美兰说,“猜得很准,老余,你真的还没喝醉。”

    余胜春说,“陈书记,那事情已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

    陈美兰说,“还好,尚在酝酿和搏弈阶段。”

    余胜春说,“那么,我该做些什么吗?”

    陈美兰说,“你分管组织工作,打压一下市委组织部部长肖子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余胜春说,“我明白了。”

    陈美兰说,“我和老谭,我们两个管一个市委宣传部部长李云飞,应该还行。”

    余胜春说,“谢谢,陈书记,老谭,我谢谢你们了。”

    陈美兰说,“至于许西平,我想让天亮去对付,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余胜春说,“天亮,我在这里先谢过了。”

    向天亮不住地摇着头,“没劲,没劲,真是没劲。”

    谭俊问道:“天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们这些领导真是太没劲了。”向天亮笑道,“今晚的主题是什么?是喝酒,喝酒时不谈公事,你们懂不懂啊?”

    杨碧巧笑道:“好象是领导们错了。”

    “呵呵,所以请你们继续喝酒吧。”

第2183章 一字之差

    回到喝酒中,余胜春心情不再沉重,再怎么说,陈美兰能把人事安排的秘密说出来,这说明她没把自己当外人。

    在余胜春心目中,谭俊不足为虑,杨碧巧也可不予考虑,但陈美兰和向天亮必须“讨好”,至少也得搞好关系。

    向天亮有孔美妮“讨好”,而且正在“讨好”,即使“讨好”的是下面,但化学反应的作用,让向天亮脸上呈现着满意的表情。

    而陈美兰这娘们不好对付,温柔外表掩盖着的是强硬和自我,想讨好都无从着手。

    难得今天晚上陈美兰高兴,得顺着她的意思,让她更加的高兴。

    喝酒,让陈美兰喝个够,就是最好的讨好。

    余胜春瞅着谭俊,“喝?”

    谭俊也回了同样一个字,“喝。”

    余胜春又看着陈美兰和杨碧巧,“继续?”

    陈美兰微笑,“继续。”

    余胜春说,“老办法?”

    杨碧巧说,“老办法,走新路。”

    余胜春说,“新路怎么走?”

    杨碧巧说,“提问题改成讲笑话。”

    余胜春说,“这个不错,边喝边笑,那才叫喝酒。”

    杨碧巧说,“你们先说。”

    余胜春对谭俊说,“老谭,我倒酒,你先来。”

    谭俊苦笑,“问题是我不会讲笑话啊。”

    杨碧巧笑道:“笑不笑只是水平问题,而说不说却是个态度问题。”

    谭俊端杯喝酒,然后说了起来,“一女子走夜路,被一男子跟上,女子很害怕。恰好路过坟地,便灵机一动,冲着坟地喊:爸爸,我回来了,开门呀。男子吓到了,哇哇大叫逃跑了。女子这才安心,正要离开,忽然从坟墓中传来阴森的声音:闺女,你怎么又忘带钥匙了?女子大惊,也哇哇地吓跑了。这时,从坟墓里钻出个盗墓的说:靠,耽误我工作,我吓死你们。”

    没人笑,谭俊自己也没笑。

    杨碧巧说,“老谭,你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听听美兰的吧。”

    陈美兰也是先喝后说,“有两口子,一天,老公对老婆说:你昨晚睡觉打呼噜了。老婆说:胡说,我睡觉从来就没打过呼噜。老公又说:可是,我今天早晨遇到隔壁的邻居,他说我昨晚打呼噜吵得他一宿没睡好。老婆说:人家说的是你打呼噜了。老公顿时怒道:他x的,我昨晚一宿都没在家啊。这时,老婆便傻眼了。”

    大家都轻轻地笑了。

    余胜春笑道:“这个老公聪明,这个老婆被设计了。”

    谭俊道:“这笑话有意思,笑话里的女人不打自招,确实比我讲的好笑,老余,看你的了。”

    余胜春喝酒,然后说道:“有一个小学老师,教学水平蛮好,但有一毛病,一紧张就口吃。这天,有领导和老师来听课。这老师有点紧张了,上课时这老师领着学生读课文:日……日……日本鬼子进了村。学生们跟着读:日……日……日本鬼子进了村。旁边听课的领导和老师都笑了。这老师大急,对学生道:同学们注意,同学们注意了,不管我日几次,你们只准日一次。”

    大家顿时爆笑不已。

    杨碧巧说,“老余,你这笑话也太那个了吧?”

    余胜春说,“碧巧你说,太那个了?”

    谭俊说,“老余,碧巧是说你的笑话太日了。”

    陈美兰说,“老余这个笑话,好,相当的有水平。”

    谭俊说,“美兰,我有些不明白,这个笑话的水平高在哪里。”

    陈美兰说,“关键是最后一句,同学们注意了,不管我日几次,你们只准日一次,小孩子承受力差,一次足矣,老师么,大人了,多日几次很正常嘛。”

    杨碧巧说,“这是要点、卖点和笑点呀。”

    笑过之后,向天亮很是谦虚地问道:“老虚,我有一点不明,这个老师是男还是女?”

    余胜春忍俊不禁,“还别说,你真把我给问住了,这个老师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谭俊说,“应该是男的吧,要不然,他也不能日几次么。”

    杨碧巧说,“那也不一定,男人可以日女人,女人也可以日男人的。”

    余胜春说,“从普遍意义上讲,男人日女人才能叫日。”

    陈美兰说,“老余,你得搞搞清楚,这个日字是动词而不是名词。”

    余胜春说,“愿听其详。”

    陈美兰说,“我认为这个日字在这里既然当作动词使用,那就要考虑到主动或被动的问题,男人主动女人被动叫做日,女人主动男人被动也应该是日,也就是说,男人可以日女人,女人也可以日男人。”

    余胜春说,“不愧为一把手,看问题就是不一样,站得高看得远啊。”

    谭俊说,“这也就是说,笑话里的这位老师,可以是男的,也可以是女的,你说男的就是男的,你说女的就是女的。”

    向天亮呵呵笑道:“什么主动什么被动,全他妈的都是扯蛋,扯蛋蛋的扯,扯蛋蛋的蛋,男人不主动那还叫男人吗?”

    余胜春笑问,“天亮,你对美兰和碧巧的时候,都是主动的吗?”

    向天亮很是不以为然,“老余,有你这么问问题的吗?”

    谭俊笑道:“老余,你应该这么问,天亮,你对美兰和碧巧的时候,都是日的吗?一字之差,一字之差哦。”

    “呵呵,这还用说吗。”向天亮笑道,“从来只有我日美兰和碧巧,哪有她们日我的份,我想日就日,想怎么日就怎么日,在车里日,在办公室里日,在吃饭时日,在走路时日,我日日日……”

    又是一阵阵的笑声。

    向天亮也好生奇怪,杨碧巧倒很平常,她本来就是个人来疯,可陈美兰素以淑女形象示人,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

    再斜眼瞧了瞧陈美兰,稳得很,一点醉意也没有。

    正在这时,陈美兰的手搁到了向天亮的膝盖上,食指在他的大腿上写了八个字:

    死命令,把他们灌醉。

    不用问为什么,既然是死命令,向天亮当然要全力以赴。

    “老谭,老余,继续喝酒,换个话题。”向天亮道。

    余胜春说,“碧巧,该你喝酒了。”

    杨碧巧不含糊,喝酒后也说了起来,“说某局局长出去遛狗,正好碰上女下属小丽也在遛狗,局长的狗是公的,小丽的狗是母的。平时局长就对小丽有那个意思,这个机会岂能放过,局长色迷迷的调侃道:小丽,咱俩可以做亲戚。小丽装作不知:做什么亲戚?局长说:你看我这是只公狗,你那是母狗,正好可以配对。小丽说:局长,那你要被人骂,我可管不了。局长说:不怕,只要你愿意就行。小丽反击道:可以呀,如果我的狗怀孕了,我就去局里对同志们说,这是局长那狗日的。”

    笑声里,谭俊大声地赞扬,“好笑话,好笑话,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那狗日的。”

    余胜春说,“这个笑话很有现实意义啊。”

    杨碧巧说,“老余,你有感而发么。”

    陈美兰说,“肯定,老余理应有感而发。”

    杨碧巧说,“局长想搞小丽,上级搞下级,好比老余搞孔美妮,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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