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第10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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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亮:“我估计她们也知道的。”
谢影心:“以后不许再提。”
向天亮:“不提不提保证不再提。”
谢影心:“今晚我让她了。”
向天亮:“她是谁?”
谢影心:“彩珊姐。”
向天亮:“你让她什么了?”
谢影心:“这是她的主场么。”
向天亮:“她自己也这么说的。”
谢影心:“我让她疯个够。”
向天亮:“这才是好姐妹嘛。”
谢影心:“美得你。”
向天亮:“就不要再吃醋了。”
谢影心:“但是我有两个要求。”
向天亮:“说。”
谢影心:“把我婶也拖下水吧。”
向天亮:“冯来来?”
谢影心:“嗯。”
向天亮:“为什么?”
谢影心:“我们三个是有福共享有难共当。”
向天亮:“我遵命。”
谢影心:“还有就是对彩珊姐。”
向天亮:“什么?”
谢影心:“让她到桌子下去。”
向天亮:“呵呵。”
谢影心:“现场直播。”
向天亮:“明白明白。”
谢影心:“一定哦。”
向天亮:“一定一定。”
这时,陈彩珊催道:“天亮,现在你该给来来出题了。”
点点头,向天亮嗯了一声,“我给来来姐出的题目是:最荒凉的地方。”
“嘻嘻……”
“咯咯……”
陈彩珊和谢影心一齐娇笑,笑得弯了腰,笑得趴靠到了餐桌上。
而这时的冯来来,却是满脸通红,连玉颈都红了起来。
向天亮有些不解,“这个题目很难吗?我出错谜面了吗?”
谢影心笑道:“你这题出得不是对,简直是太对太太对了。”
陈彩珊笑道:“天亮,你是歪打正着,歪得意外,正得特别。”
“怎么回事事啊?”向天亮问道。
陈彩珊指着冯来来道:“天亮,你先让她答题,不答不行。”
向天亮看着冯来来,“来来姐,我的题目是:最荒凉的地方。”
冯来来忸忸怩怩的说,“嗯……我的答案是:不毛之地。”
陈彩珊和谢影心又是一齐哄笑。
向天亮噢了一声,他有点明白过来了。
陈彩珊告诉向天亮,“天亮,你不知道吧,咱们的冯来来女士有个地方很特别,那里寸草不生,无遮无挡,一目了然,嘻嘻……”
冯来来羞得无地自容,“你们……你们别笑话我了。”
“噢……”向天亮笑道,“那这样的阵地,一定是易攻难守啊。”
陈彩珊笑着说,“是不是易攻难守,攻一攻不就知道了吗?”
冯来来窘境中展开了防守反击,“彩珊姐,这是你的主场,今天晚上应该全是你的戏。”
谢影心也掉转枪口对准了陈彩珊,“彩珊姐,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你快开始表现吧。”
陈彩珊正欲开口,向天亮的手从她腿上移到身后,一捏一推,她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滑向了桌子下面……
第1729章 我什么都没看到
既然是合伙做生意,把陈彩珊、谢影心和冯来来一锅烩了,是必须要做的事,而且是以“现场直播”的形式,更当着徐群先、罗正信和谢飞鹤的“面”。
酒至酣处,陈彩珊、谢影心和冯来来也放开了,桌子对面徐群先、罗正信和谢飞鹤的存在,本来是心理上的障碍,但经不住向天亮的折腾,酒不醉人人自醉,兴之所至,半推半就,忘乎所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先是在餐厅,向天亮对陈彩珊、谢影心和冯来来轮番展开狂轰滥炸,可谓势不可挡,摧枯拉朽,陈彩珊、谢影心和冯来来落花流水,节节败退。
后来,向天亮又进行分割包围,各个击破,而且其“战术安排”让陈彩珊、谢影心和冯来来百思不得其解。
向天亮把徐群先送到了卧室的床上,将罗正信扛到了书房的沙发上,而将谢飞鹤留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然后,向天亮开始各个击破,他带着谢影心去了卧室,又带着冯来来进了书房,再和陈彩珊在客厅的沙发上……
也就是说,徐群先看到向天亮和谢影心在一起,罗正信看到了向天亮和冯来来在一起,谢飞鹤看到了向天亮和陈彩珊在一起。
向天亮竭尽全力,挥汗如意,使尽浑身解数。
特别的是,徐群先、罗正信和谢飞鹤三个人,六只耳朵里的棉花团,早就被向天亮拿掉了。
更特别的是,在卧室里,在结束肉戏的的时候,向天亮悄悄告诉谢影心,徐群先清醒地看了整场肉戏。
如法炮制,以此类推,向天亮和冯来来在书房里被罗正信看了个正着,向天亮和陈彩珊在客厅里被谢飞鹤看了个够。
当然,向天亮和这个女人表演的时候,另位两个女人是不知道的,因为她们们当时都被向天亮关在餐厅里。
为什么这样做?向天亮不解释,他即使解释也不会有人听,因为徐群先、罗正信和谢飞鹤分别在卧室、书房和客厅睡着了,而陈彩珊、谢影心和冯来来三个,是在餐厅里睡的。
向天亮于下半夜两点半后溜之大吉。
……
第二天。
向天亮出门去市委大院上班时,已是九点半了。
手机的来电显示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当然其中有徐群先、罗正信和谢飞鹤,还有陈彩珊、谢影心和冯来来。
车停在市委大院门外,向天亮拿着手机拨号。
电话是打给徐群先的。
向天亮:“老徐,谢谢你昨晚的热情款待啊。”
徐群先:“不客气,我先醉倒了,所以也要说声对不起。”
向天亮:“男人干不过女人啊。”
徐群先:“怎么,你也喝醉了吗?”
向天亮:“我还好一点,我还知道逃跑,还能够走着回家。”
徐群先:“喝红酒,男人喝不过女人。”
向天亮:“说得是,你们几个乖乖投降的时候,正是她们最来劲的时候。”
徐群先:“后来怎么样了?”
向天亮:“还能怎么样,我成了众矢之点,成了她们攻击的目标。”
徐群先:“我估计也是,你可能不知道,这三个娘们在一起喝酒,一定会很疯狂的。”
向天亮:“我看到了,也算是领教了,不过。”
徐群先:“不过什么?”
向天亮:“我和她们三个商量了生意的事。”
徐群先:“哦,早上起来后,我家彩珊告诉我了。”
向天亮:“老徐,你认为怎么样?”
徐群先:“我不懂生意上的事,所以我没有意见。”
向天亮:“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徐群先:“对,如果说有要求的话,那就是安全第一,钱赚多赚少是次要的。”
向天亮:“这个你放心,再怎么折腾,也不会影响到大家的乌纱帽。”
徐群先:“那就好,那就好。”
向天亮:“但是,老徐你有空和他们每一个人打个招呼。”
徐群先:“什么招呼?”
向天亮:“财不外露,守口如瓶。”
徐群先:“好的,这事交给我了。”
向天亮:“老徐啊,合伙做生意,团结是关键啊。”
徐群先:“我知道,我知道,对了,后来呢?”
向天亮:“后来?后来三位嫂子一致要求继续拚酒。”
徐群先:“是吗?”
向天亮:“是啊,同仇敌忾,火力全开那。”
徐群先:“哈哈,你一定麻烦了。”
向天亮:“麻烦,很麻烦,我疲于应付,难以招架啊。”
徐群先:“这个我可以想见,因为我、老罗或老谢,我们也曾遭遇过受到围攻的惨况。”
向天亮:“所以,我早上起来后的第一个感觉,是昨晚你们在合起来拚我一个。”
徐群先:“你是说包括我、老罗和老谢吗?”
向天亮:“是啊。”
徐群先:“天亮,我们早就都喝醉了啊。”
向天亮:“我看你们三个都有点装。”
徐群先:“哈哈……”
向天亮:“我没说错吧。”
徐群先:“天亮,我实话实说,我不知道老罗和老谢,我是八分醉吧。”
向天亮:“八分醉就是没醉,就是装醉。”
徐群先:“半醒半醉,应该是半醒半醉。”
向天亮:“你看你看,我比不上你老徐会装么。”
徐群先:“哈哈,你以一对三,应该能拿下的。”
向天亮:“喝红酒我也不行,但是,最后我好歹喝倒了两个。”
徐群先:“喝倒了哪两位?”
向天亮:“你老婆和老谢的老婆。”
徐群先:“你确认?”
向天亮:“当然确认,我离开时头脑清醒着呢?”
徐群先:“哈哈……”
向天亮:“老徐你笑什么?”
徐群先:“因为我也知道老罗的老婆没有喝醉。”
向天亮:“咦,你怎么知道的?”
徐群先:“因为你和她在我卧室里干的事,我全看到了。”
向天亮:“啊,老徐你……”
徐群先:“因为当时我刚好醒了,所以我看到了你们肉搏的过程。”
向天亮:“老徐,对不起,我,我当时喝多了……”
徐群先:“哈哈……”
向天亮:“老徐,当时只有我和她醒着,我也是一时糊涂,因此。”
徐群先:“因此,我当时睡着了,我什么都没看到。”
向天亮:“老徐,我想,我想当面向你解释一下。”
徐群先:“好啊,我在我办公室等你。”
第1730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向天亮来到了副市长徐群先的办公室。
徐群先比向天亮还紧张,不但亲自关门,而且还上了锁。
然后,徐群先在向天亮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边无声地笑着,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老徐,你是什么意思?讽刺我?批评我?”向天亮苦笑着问道。
徐群先摇着头,收回大拇指后,笑着说,“赞你。”
“这不还是在讽刺我吗。”向天亮摊着双手说。
“哈哈……”徐群先笑着说道,“你急什么,你听我说么,瞧你那样,好象那事儿是我干的一样。”
向天亮点上一支烟,吸了几口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反正你也看到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徐群先还在笑,“你别给自己上纲上线,就你昨晚那点事,离要杀要剐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再说了,即使是要杀要剐,也轮不到我啊。”
“好吧,我洗耳恭听。”向天亮装出一付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徐群先道:“赞你,我是认真的。”
“老徐,这怎么说?”向天亮好奇起来。
“首先,老罗家那个娘们谢影心,本来就是个欠收拾的主,说句实话,当初老罗和她搭上的时候,我是竭力反对的,一个五十一,一个三十六,这样的婚姻我不看好,以老罗那个状态,肯定满足不了她,你看谢影心那如虎似狼的样子,她出轨是早晚的事,不出轨那才叫新闻。”
向天亮微微地点了点头,“这话吧,好象有点道理。”
“其次,与其让别人去收拾谢影心,还不如让你把她给办了,以谢影心那个样子,一般男人还真的满足不了,但以你昨晚的勇敢表现,收拾她绰绰有余,这样也省得她去外面惹出麻烦,说到底也算是自己人,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向天亮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老徐,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别说得那么难听么。”
“再次,是老弟你的那种功夫,让我钦佩万分,真的,这也是我赞你的地方,你太厉害了,那家伙,把谢影心那娘们杀得是哭爹喊娘的,哈哈,让我大开眼界啊。”
向天亮讪讪笑道:“老徐,你这是讽刺我嘛。”
“还有,你放一百个心一万个心,昨天晚上的事,我一是当没看到,不知道,二是即使老罗将来起疑,我也会帮你圆话,总之,你大可放心。”
向天亮点着头道:“老徐,我谢谢你。”
“此外,我对你更放心了,你懂的。”
向天亮望着徐群先苦笑,“我懂,我懂,我有把柄落在你手里,你当然更放心了。”
徐群先笑道:“最后,你也不必太过内疚,在老罗的内心深处,从来都没把你当成朋友,所以,你也别担心什么朋友妻不可欺的说法,既然上手了就不要扔掉,拽住谢影心,就等于把老罗给彻底拿住了。”
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向天亮瞅着徐群先问道:“老徐,我听你的口气,好象对谢影心有看法?”
“是有看法,现在还有看法。”徐群先微笑着说道,“我家彩珊、谢影心和冯来来,在十几年前就是好朋友,我认识谢影心比较早,也比较了解,因为我和我家彩珊结婚以后,谢影心和冯来来经常来我家玩,说实在的,我对这两个女人都不看好,我家彩珊是个老实人,但谢影心和冯来来总给人以一种不踏实的感觉,果不其然,在我家举行的一次家宴上,罗正信和谢影心认识了,从此谢影心就粘上了罗正信,不久,罗正信就把谢影心调进了县政府机关工作,也就在那个时候,两个人好上了。”
向天亮点着头,“原来是这样,看来谢影心很不简单啊。”
徐群先又道:“我知道罗正信和谢影心好上后,曾劝老罗放手,可是老罗不但不听,还告诉了谢影心,女人嘛,总是小心眼,结果谢影心把我当成了眼中钉,我们两家几乎断绝了来往,后来慢慢恢复了关系,可是,谢影心居然怀上了孩子,作为朋友,我当然要劝老罗,可那个时候,老罗对谢影心言听计从,哪听得进我的话啊,得,后来还把儿子生了下来,再后来的事你都知道的,罗正信和谢影心的事暴露,还有离婚,及罗正信和谢影心结婚,没有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