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洞天福地-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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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老板是省城最大的菜贩子。陶沛东做采购经理时,没少和他打交道。
当陶沛东找到余老板,和他说香椿芽的事的时候。余老板满口答应全部收购。
王川的香椿芽,已经在省城打开了销路,并有了一定知名度。
前段时间,佳乐超市忽然关张。造成省城无此种香椿芽销售,还有人向他打探过香椿芽来路的消息。
可以说,王川的香椿芽,完全不愁没销路。价格,也有以前佳乐超市的销售价格做比照。
陶沛东告诉他,年底前,货主手中,也只剩这么一批货了。这段时间,他可以做独家生意。
本来是一锤子买卖,余老板是准备在以前佳乐超市收购价格上打折扣的,但是愣是让陶沛东销售成了紧俏货。余老板生怕失去这笔生意,立刻在佳乐超市收购价格上,又上浮了五块钱。
产品供应量的减少,使得王川的香椿芽,在这段时间内,完全变成了紧俏货。紧俏货的价格,有时会脱离市场控制的。
这让余老板看到商机。余老板也不是傻子,沉浸这行业多年,也有自己的判断。他认同陶沛东的话。
这是种稳赚不赔产品。至于能赚多少,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王川在陶沛东的带领下,和余老板见了面。
余老板验明这批货物和以前佳乐超市销售的质量一样后。又一次咨询,年底前,是否在市场上不会看见这种香椿芽。。
在得到王川的保证后,很是痛快的吃下王川四千斤香椿芽。
分批次把四千斤香椿叶交给余老板。货款两清。
余老板热情的和王川说,欢迎再次合作。王川不置可否,连声道,一定,一定。
注册了自己的公司,以后的销售渠道,注定要掌控在自己手中。
王川找了家饭店,设饭局答谢陶沛东帮忙。
“来,陶哥,小弟敬一杯。感谢陶哥帮忙。”王川没在提给陶沛东提成的事。昨天陶沛东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不是生意,是帮朋友忙。再提这事,就显得生分了。
再者说,就这万八千的提成,对于陶沛东这种人来说,也的确拿不到台面上。
“这杯酒我喝。如果老哥谦虚,就显得太虚伪了。”陶沛东也挺实在,一口喝尽。
“爽快。”王川冲着陶沛东竖起大拇指。
“陶哥下一步的工作,有眉目了么?”王川吃了一口菜,看似很是随意的问道。
“没呢。先歇歇。年前不准备动了。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下。年后在说吧。”陶沛东回道。
“陶哥这种人才,应该有不少人邀请吧?”王川想探探他的口风。如果他有更好的工作,王川还真不好意思让他来自己这个工作。毕竟,现在一切还都是设想。
“挖苦我了吧。”陶沛东淡淡的笑道,谦虚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不过应该饿不着。还真有那么几家。”
“怎么,他们的薪酬,不合陶哥意?”王川举起酒杯,和陶沛东碰了一下。
“也不全是吧。主要是想歇歇了。这些年,一直忙碌。也没好好享受过生活。”陶沛东感叹道。
“冒昧的问一句,以前佳乐超市,给陶哥多少薪酬?”王川又问道。
“年薪三十万。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感情。这么多年了,佳乐超市就像一棵树,我是陪伴着它,从一棵幼苗,长到参天大树,又到现在的。。。。。。”陶沛东苦笑着说。
“我知道陶哥重感情,要不今天也不会帮我忙了。来陶哥,小弟敬你一杯。真汉子!”王川又一次举杯。
“怎么,想灌醉我啊。”陶沛东呵呵笑着说。
“哪能呢。”王川酝酿一下,继续说道,“我正准备种棵树,想让陶哥帮忙照看,不知陶哥。。。。。。”
陶沛东听到此话,惊讶的望着王川。什么意思?难道是。。。。。。
看到陶沛东的表情,王川笑着说,“小弟注册了个公司,大兴农产品销售公司。”
“什么运营模式?”陶沛东问道。
“销售我种植,养殖的所有农产品。”
种植?养殖?陶沛东听出,王川话里有文章。
“老弟现在都有什么农产品?”
“香椿芽。”
“还有呢?”
“香椿芽。”
陶沛东一愣,就这一种产品啊。虽然王川的香椿芽产品质量过硬,但是要靠它支撑一个公司,恐怕。。。。。。
看到陶沛东的不解,王川微微一笑,自信霸气的说。
“我能保证,以后从我这里产出的农产品,是天下独一份的。质量,和现在产出的香椿芽,不会相差太大。即使是种植大白菜。大兴的大白菜,也绝对是大白菜中的王者!独一无二的!”
第三十二章 伙计病危
陶沛东很是敬佩王川话语中露出的霸气,自信。
作为一个职场老人,有过企业兴衰经历的他知道,老板的思维模式,决定着企业发展的方向和前途。
王川的言语种,透露出一股信息。那就是他能种植,养殖出与众不同的农产品。
这一点,从王川的香椿芽上,已经得到了验证。
在和王川谈香椿芽合作时,他就怀疑,王川应该是掌握了一种新的技术。不然,王川香椿芽质量,不会和市场差别这么大。
从王川的话语中,他得到了明确的信息。
那就是,他真的有这种能力,而不是仅仅能种植出质量出众的香椿芽。
这是企业立足的根本。套用一句广告语,那就是掌握了核心科技!
再者,新的农产品品种还没面向市场,但就凭香椿芽一种产品,王川就敢抛开销售商,自己开公司销售。
这是对产品信心十足的表现。也是一种勇气和智慧。从事业开始阶段,就能想到了,摆脱货物流通中间环节的控制,这是一种前瞻性的智慧。
在佳乐超市干了这么长时间的他,当然知道,流通环节的猫腻。渠道的销售终端,控制下游产品,不是什么稀罕事。
就像国内一家空调厂商。就是被卖场逼的,走向了专卖店的道路。很幸运,它成功了。
好的产品,没有好的运作模式,最终走向失败的事,很多,很多。
王川的性格,没有同龄人的浮躁,办事踏实,不好高骛远。这也是陶沛东看好的一面。
综上分析,陶沛东感觉,王川的事业,有着极大成功的可能。
能亲手培育一株参天大树,是一种成就。陶沛东,被打动了。
“好的,我答应老弟。可是老哥水平有限,把你的树看护歪了,到时间,可不要埋怨老哥哦。”陶沛东微笑着对王川说。
“就等陶哥这句话。公司前天刚注册。执照还没下来。前期的筹备工作,陶哥多多费心。这里面的事,我不是懂得太多。陶哥拿主意就好。争取春节前,能开张。”
王川听到陶沛东答应他,喜上眉梢。他认识的人中,还真没有能挑起这事的人。
陶沛东的见识,多年的人脉关系,是王川急需的。
“老弟过誉了,我尽力。”陶沛东爽快的回答。
“春节前上市的,现在能保证的,只有一种农产品,那就是香椿芽。”王川面色尴尬的说道,“不过,我会尝试,争取多一些品种的。”
“这倒是个问题。种类单一了,不利于我们打开市场。”陶沛东沉思了下,“不过,问题不大,事业刚起步么。再说,我们以后也要走精品路线的,贵在精,不在多。我会尽快做出一个方案的。”
陶沛东角色转变很快,张口就是“我们”了。王川很是满意。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具体事项。最终确定,陶沛东尽快拿出一个具体方案,王川批准后,正式开始筹备公司。当前,主要目标,就是争取春节前,大兴能开张,打响第一炮。
王川也没有亏待陶沛东,开出了六十万的年薪。并承诺,这只是现阶段的薪酬。随着公司的发展,薪金肯定会上涨的。不过,就现在的钱,也比他以前的薪酬待遇,翻了一番。陶沛东无话可说,只是心中暗道,一定尽心尽力。
和陶沛东谈完事,王川又去看了王心琪。
现在的王心琪,知道哥哥有能力了,放下了内心的负担,在加上灵水调养,身心康健,面色红润,笑口常开。和她聊了一会家常,又留下一些提前准备好的灵水,王川就离开省城。
冬天的白天,有点短。开车回到家,天已经开始变暗。
走进家门,发现院落内,灯火通明。一群人正围在牛圈周围。
王川走进人群,发现自家的牛,正口吐白沫的横躺在地上。父亲正在和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交谈。
这人他认识,是邻村的一个兽医,姓于。
屈同黎和安远之,也围在这里。
看到王川挤进人群,屈同黎招呼道,“王川回来了,你家妞,好像闹毛病了。”
王川和两人打了声招呼,蹲在了牛头前。
发现母亲正在牛头前抹眼泪。王川心中也不禁一阵不舒服。
现在农村,都机械化耕作了。家里都很少喂养耕牛了。
前几年,几乎家家户户都喂养着耕牛。可是伴随着农业机械化进程,耕牛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
在中国,有着两千多年历史的牛耕文化,逐渐走向衰亡。这是一种历史的必然,也是人类的进步。
耕牛没有了用武之地,喂养耕牛的人,也逐渐少了。
就拿张王村来说。王川记得,小的时候,家家户户有着自己的耕牛。但是现在,全村的牛,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王川家还在喂养,是因为王耀堂的病,使得父母都无法外出打工。养头年,一年都头,也能有点进项。
张王村这一带,自古喂养的牛,都是鲁西黄牛。这是一种,不仅能耕耘挽车,还可以食肉的牛。
于兽医给牛注射一针药液,苦笑着对王耀堂说,“老王,我也就这点本事了。这牛能不能缓过来。就看今夜了。”
此人倒也不是谦虚。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他的水平,在十里八乡,算不上顶尖的。
可是水平高的兽医,都已经转行了。现在人们都不在喂养家畜了,兽医没了饭吃。
只有这于兽医,还在干这一行。不过十里八乡的家畜存栏量,明显养不活他。据说,他也准备不干了。
王耀堂叹了一口气,“这伙计,命里有此一劫。看它造化了。”
对牛称“伙计”,是当地老一辈人一种称呼。年青人,已经不再如此叫了。
送走于兽医和围观人群。李湘红双眼通红的道,“伙计的命,真苦。”
王耀堂也满脸愁容的抚摸着牛头,唉声叹气。念叨这,今夜不睡觉了,要守在“伙计”身边。
王川当然不能让父亲在院子里,守着牛过一夜。冬天的夜,太冷了。父亲的身体,还不太好。
答应父母,牛有什么状况,及时通知他们。王川接下了为牛守夜的差事。
第三十三章 村中开会
华北平原的冬夜,寒冷刺骨。凛冽的北风,卷裹着西伯利亚冷空气,肆虐的**着大平原每一个角落。
围坐在火堆旁的王川,瑟瑟发抖。
紧了紧军大衣,还是能感觉冷气顺着脖子钻入怀内。
起身跺跺脚,在院子里小跑一阵。顿时感觉,暖和了些许。
父母和屈安二人,皆已入睡。
寂静的村庄深夜,没有一丝光亮。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就像平静的湖面内,荡起的一丝涟漪。天地间,一片安静。
回到牛棚,在火堆上烤了烤冰凉的双手。
看到牛身,还是一动不动。只有鼻子中冒出的水汽,牛嘴中不断泛出的白沫。还在宣示着,这是一个活着的生命体。
王川心中,荡起些许涟漪。这是个生命啊。
此时的老牛,虽然它不会像人类一样喊疼,做出人类一样的痛苦表情,动作。但是它的痛,它的苦,是毫无疑问的存在的。
生命的流逝,谁能阻挡?能为它做点什么?
猛然间想起,洞天内灵水,既然能为人类去疼治病,牛,也未必不可。
找了个水盆,王川进入洞天内,盛满水端出。
用一破旧的茶缸舀水,送到它嘴边,
可是老牛不张嘴,强灌不进去。
一筹莫展之际,王川发现了于兽医给牛注射时遗留下的一次性针管。
向针管内抽满灵水。用针头一端,缓缓撬开牛嘴,把灵水注射入牛嘴。
如此折腾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王川终于把一盆子灵水,喂进了牛肚。
虽然还有一些灵水,顺着牛嘴淌出。但是大部分,还是被被牛喝下。
灌完灵水,王川目不斜视的盯着牛身,试图看到灵水,在牛身起作用。
半小时后,王川一阵眼酸。没有看到好转的迹象。老牛还是一动不动的横躺在地上。
反倒是从两个牛鼻子中呼出的雾气,逐渐变少了。
药医不死之人。这句话用在动物身上,也是合适的。
看来这牛,大限已到。灵水也不是万能的。
胡思乱想中,困意袭上头来。王川缓缓倒在牛棚中一片麦秸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一阵响动,把王川从睡梦中惊醒。
睁眼一看,老牛真在扭动身躯。
王川惊喜,老牛的病,在变好。身体已经能活动了。
天色还是黑暗一片,看了下表,刚五点。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天才能放亮了。
整个村庄,还一阵漆黑。
王川知道,这一定是灵水起到了功效。如果是于兽医的针剂起到了作用,应该在自己睡着前,就有迹象了。
拿起水盆,王川又在空间内端出一盆灵水,递到牛头前。
老牛缓缓低下头,嗅了一下,慢慢喝进嘴去。
等牛喝完灵水,王川把水盆放到一旁。父母房间的灯,亮了起来。
听到打开房门的声音,就见母亲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怎么样了?”李湘红人还没进牛棚,心急火燎的声音,就传进王川耳中。
“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