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仙途-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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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老匹夫,竟然敢骗我!”武松气得把书丢在地上,踩了两脚,那本书说的根本不是如何破解八脉封神,而是如何种下八脉封神咒印地方法!
公输嫣然脸色惨白,扶住桌子才不至于倒下,强笑道:“你别生气,我命不久了,家中还有个弟弟在,这边事了之后,我便回家,督促他早日成亲。公输一家,不能从我手上绝了。”
武松连忙扶住她,让她到床上歇息,道:“天无绝人之路,你放心养着,万事不用你来操劳,我这些年也读了点兵书,打败陈老贼应该不在话下。到时你会秦州,我陪着你。”说着,又捡起那本书,道:“我有双瞳神眼在,说不定能靠这书推演出破解八脉封神的办法呢。”
公输嫣然点点头,柔顺的缩进被窝里,武松给她掩了掩被子,笑道:“你先睡着,我去让李师师过来陪你。”说罢,走出房门。
公输嫣然等他走出房屋,再也忍耐不住,咳嗽了几声,急忙掏出手绢掩住嘴,松手看时,只见那手绢上一滩血。公输嫣然呆了一呆,悄悄把那手绢丢进床底下,瞪大眼睛看着罗帐,心中不知想着什么。
武松站在门外没有走远,他耳力敏锐,早听到房中那姑娘咳血的声音,双拳不由捏得死死地,指甲刺进肉里也没发觉。
他早已命时喜娘子去秦州打探,时喜娘子回报说,公输嫣然家里是有个弟弟,名叫公输盘,不过却是个傻子,公输家里唯一一个精通机关术的,只有公输嫣然一个人了。
“她每次说,制造这么多的机关兽,是留给她弟弟,我就知道她在骗我……”
这时,一个丫鬟路过。看了武松两眼,笑道:“你这将军,堂堂的汉子,怎么就哭了?莫非有亲人死在战场上?”
“放屁!”武松抹去眼泪,笑骂道:“老子打了大胜仗,这是在笑!”
那丫鬟吐了吐舌头,转身走了。武松叫住她。要她去请李师师过来,陪公输嫣然说话,自己却换了一身便装,走出府去。来到沂州城街道上,只见士兵们熙熙攘攘,搬运石头与箭支上城墙,还在为大战准备。
大街小巷上,一些人在闲聊这次大会战,陈希真宋江等人虽然打着替天行道的大旗,不过在民间名声却不怎么好。武松听到的。都是在骂这些乱贼。反而对自己这个武贼,大加褒赏。
不过仔细想一想,也就明白了,所谓劫富济贫替天行道,劫谁地富,济谁地贫?
还不是劫地都是老百姓,济的是他们自己的贫?至于替天行道,更是一句笑话,皇帝就是天子。代表苍天,武松是皇帝的国师,苍天的代言,何来地替天行道?
“我扪心自问,这些年来尽管拍过徽宗的马屁。干过杀人的勾当。但还未做过一件违心的事情!朝廷每年拨给天机阁两百万贯钱,仅有一少部分用在术士提升法力之上。大部分用在制造武器,保家卫国。”
正想着,只见卢俊义燕青等人捆着李逵,推推搡搡地走进城中,李逵嘴里还塞着一个臭袜子,不知是谁脱下来的,熏得他直翻白眼。鲁达跟在后面,不停道:“这如何使得?你们将他放开,我是他结拜哥哥,再来劝劝他……”
武松走到跟前,几人连忙弯腰施礼,道:“甲胄在身,不便跪拜。”李逵也不施礼,瞪着两只牛眼看他,似乎能喷出火来。
“没有这些规矩!”武松挥了挥手,指着李逵道:“这是怎么回事?”
燕青笑道:“祝家庄战后,他发现一个梁山俘虏兵认识,这才起疑,偷偷问了问,发现中计了。又因为杀了陈道子的术士,回不了宋江身边,突然暴起,挥着两个大斧头砍人,险些伤了呼延统领。”
武松连忙问道:“呼延灼受伤了?”
“没有。”卢俊义笑道:“幸亏小乙见机得快,一拳放倒他,这才没有酿出大祸!”
武松也笑道:“既然呼延统领没有伤着,还不快给铁牛松绑?”
林冲道:“只恐这厮暴起伤人!”
“他打得过你们谁?”几人无奈,只得给李逵松绑,李逵把嘴里的臭袜子拽出来,丢给鲁达,向他哼了一声。鲁达尴尬得笑了笑,李逵道:“俺的斧子呢?”
鲁达拎着他地两个大斧头,闻言向武松看了看,武松点头,鲁达只得将斧子还给鲁达。李逵手中有了斧头,胆色顿时壮了起来,看了看武松地脖子,自忖即便拿着斧头也打不过他,胆气又泄了,道:“武贼,你把脑袋伸过来,让我砍两斧头!”
武松摇头微笑:“真是孩子气!”
李逵见他不理会,夹着两块大斧头就走,回头道:“你不杀俺,俺可走了啊!”
武松挥手道:“不送!”李逵迟疑一下,又回过身来,道:“你不在俺背后放冷箭?”
武松摇头道:“不放!”
“扯淡!”李逵把大脑袋摇得像波浪鼓,道:“你是武贼,最喜欢在身后放冷箭了,宋公明哥哥就是这样说地,好些好汉都死在你地冷箭下!”
武松又好气又好笑,道:“我为何要放冷箭?我是整个天下的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大手一指,千军万马都要听我号令,所指之处,樯橹灰飞烟灭,大军所到,草寇授首!还有谁值得我去放冷箭?我之所以不杀你,因为你已经是死人一个,不屑于杀你!”
李逵瞪大眼睛,叫道:“宋公明哥哥不会杀我!”
武松冷笑道:“宋江不得不杀你!如今陈道子坐第一把交椅,宋江座第二把交椅,整个土匪团伙,陈希真说得算,宋江想要保住他的地位,不杀你不足以服众!”
李逵怒气冲冲,捏着两块斧头,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狰狞着脸道:“俺和他拜过把子,磕过头,又救过他的性命!一命抵一命,这样他还会杀俺么?”
武松摇头道:“你可以写一封信,送到青云山去,就说被武贼所骗,现在迷途知返,愿意回到青云山。若是宋江回信,让你赶快回去,不计较你的罪行,那就是动了杀你之心,要用你的人头来服众!你若回去,必死无疑!若是劝你不要回去,那还是有兄弟之恩,不会杀你。”
“写就写!”李逵把斧头扔下来,又呆了呆,挠头道:“俺不认得字,你来写。”突然又醒悟道:“你写的肯定不是好话,不能让你写!”看了看鲁达,还是相信这个结拜哥哥,道:“老哥哥,你这回可不能骗俺!”
武松命人捧来笔墨纸砚,李逵口述,鲁达当场写了,李逵小心翼翼捧着那张纸,吹风晾干了,又拉来十几个人询问,念得都是一模一样,这才放心。
武松命一个小兵将信封好,送上青云山去了,这才挽着李逵的胳膊笑道:“你和鲁老哥拜了把子?鲁老哥是我哥哥,你也就是我亲兄弟!”
李逵哼了一声,牛鼻子向天,不搭理他。武松大笑,强行拉着他,在大街小巷转悠,只听那些老头老太太闲聊,都是大骂宋江陈希真反贼,祸害百姓。
李逵听了,脸色越来越阴沉,闷了一肚子气。武松道:“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狗屁不通!”
李逵脸色愈加阴沉,武松笑道:“铁牛兄弟,你家中还有老娘罢?男子汉大丈夫,生当作人杰,封妻荫子,让老娘一个人在家里孤苦伶仃,算什么好汉?”
李逵默然,武松松开他地手,笑着去了,只见那铁牛蹲在路边,听老头老太太说话,不时点了点头。
第一074回 以武安国
大宋国天机阁主武松出兵,两三日之间便破了纵横山东的宋江反贼,占领梁山水泊,逼得草寇南下,上书奏表朝廷,徽宗皇帝阅览奏章之后大喜,随即官复原职,依旧是大宋国师。
蔡京果然如武松所料的那样,见不得武松东山再起,摇头失笑道:“武松还是不懂权谋,自己吃肉,岂能不给别人一口汤喝?”于是上书徽宗皇帝道:“梁山水寇,癣疥之疾也,武松,朝之国师也。以一国之师,去除癣疥,未免大材小用,且耗用钱财无度。圣上可召回国师,镇守京师是要。臣有上将宣赞,万夫莫敌,破陈希真宋江等反贼,易如反掌!”
徽宗好奇道:“宣赞是何人?”
蔡京道:“宣赞此人生得面如锅底,鼻孔朝天,卷发赤须,彪形八尺,使口钢刀,武艺天下无双。先前在王府曾做郡马,人呼为丑郡马,邵王爱他武艺,招做女婿,谁想郡主嫌他丑陋,怀恨而亡,因此不得重用,只做得个兵马保护使,现在在臣门下。”
徽宗皇帝笑道:“前朝时擒了一个夏国公主,长得也是这般形容可恶,武国师曾对朕说起过,朕去看了一眼,好不骇人,险些把朕吓得昏死过去!如今还在我国当做质子养着。爱卿,你说将这公主许配给宣赞如何?两个丑人正好一对儿,一起上阵杀敌,多半就把宋江陈希真吓死了。”
蔡京:“……陛下还是以大事为重,莫开这等玩笑。”眼珠子一转,笑道:“听闻武阁主尚未成亲,不如将夏国公主许配给武阁主,好歹也是一国之公主,不怕辱没了他的身份。”
徽宗皇帝大笑,没有放在心上,下旨让武松班师回朝。蔡京又纠集了一批文臣。趁武松不在朝中,亲信杨戬等人也在军中,弹劾武松专权,糜耗国库。又弹劾他在朝为官时,四年不早朝。视皇帝若无物,其罪当诛。
满朝上下,只有童贯仗义执言,童贯本是大太监,心中仰慕好汉。举止有豪杰之气,一面是和蔡京不对付,一面也是感激武松不把他当成太监看待,所以才出言助武松。
那些文官清流便趁机指责童贯武松杨戬结党营私,图谋不轨,把梁师成也一起攻击了。还有一个姓贺的才子又上书哭诉,说武妖道欺男霸女。娶了八十一房姨太太。天机阁下埋了无数少女骨骸,言辞凄婉,催人泪下。
徽宗见了这幅弹劾帖子,怒极而笑,遍示群臣,道:“朕遣武妖道征伐梁山草寇时,曾问他为何不娶妻,武妖道对朕言,因为修炼仙法。不能近女色。这贺才子竟然以谣言攻击朕之子房,其心可诛!”派人去捉拿贺才子,流放到西北军啃窝窝头去了。
蔡京一党继续攻击武松,蔡京又让宫里的王皇后拿出向太后懿旨,给徽宗皇帝吹枕边风。道:“老太后死前曾说。不可重用术士,若是术士专权。天下无人可治。”
徽宗皇帝有些犹豫,蔡京又准备一纸奏章,列了武松这些年纵使缇骑为祸的事情,准备第二天上朝便发动致命一击。哪知第二天早上醒来,便见那奏章没了踪影,案几上只有厚厚一叠卷宗,蔡京翻开看时,吓得魂不附体。
原来那卷宗中列的是他这些年收受贿赂卖官鬻爵的证据,清晰分明,在何时,在何地,见了什么人,收了多少银子,都清晰在案,不差一分一毫,甚至有些他记不得的事情,也写得清清楚楚!
蔡京颓然坐在太师椅上,久久不能站起身来,其子蔡攸进书房来看,只见老父竟然愁得头发花白,连忙问是何故。蔡京指了指案上地卷宗,蔡攸大略翻看一遍,骇然道:“武松好多的耳目!”
蔡京哭诉道:“如今我要死了,武松掌握我这么多把柄,挥戈一击,便击中我的要害,这罪行,只怕满门抄斩也绰绰有余!”
蔡攸笑道:“父亲是一时心乱,失了方寸。武松之所以没有将这些东西上报朝廷,乃是知道陛下和您是一体,您倒了,陛下也倒了。父亲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哪样不是陛下暗中允许的?还有王,吞了亿万贯家财,几乎将国库都搬到自己家中,陛下也不是没有办他?”
蔡京恍然大悟,笑道:“你说地有理,是我失了方寸。”命人把那卷宗烧了,依旧上朝,再也不提弹劾武松的事了。
且说武松在沂州城住了半月有余,朝廷终于下旨班师,让丑郡马宣赞统军征讨陈希真宋江。这段时间,陈希真与宋江在青云山建立猿臂寨,大兴土石,将整座青云山打造得铁桶一般,宋江出兵云门山,将云门山占了,也建立一寨,云龙云天彪出兵艾山,建立一寨,刘广刘麟刘麒出兵五莲山,建立一寨。
又有吴用公孙胜取崂山,颜树德祝家兄弟取沂山,柴进花荣取玲珑山,一时间青州所有险山尽数易主。
宋江陈希真等人又夹带百姓,胁迫着强行落草,一时间无论地盘还是人马,比在梁山时更胜,西南面已经与方腊的义军接壤,号称双贼。而河北又有田虎,淮西又有王庆,相并作乱。
丑郡马宣赞领大军到时,武松与他交接兵符,倒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向李逵道:“还有比你更胜一筹的。”
李逵闷闷不乐,胳膊下夹着两块板斧站在他身后,原来是宋江果然回书一封,让他赶快回去,定然不杀他。李逵知道宋江动了杀心,本想一心受死,武松又说起他地老娘,这才留在武松身边。
他老娘是沂水县人,就在左近,武松命人取来,他老娘却是个瞎子,原来是李逵早年杀人流浪江湖,老太太哭瞎了眼。武松嘘寒问暖,又派去几个丫鬟早晚伺候。
李氏让李逵跪下来。耳提面命一番,让他跟着武松,保护武大善人,李逵感武松之恩,这才心服口服。唯命是从。
武松交接兵符之后,张叔夜的军马皆归宣赞调度,张叔夜手下又有几员猛将,分别是长子张伯奋,次子张仲熊。老将庞毅,都是罕见的猛将,整顿两万兵马,便向青云山进发,首当其冲乃是刘广刘氏家族镇守的五莲山。
武松乘坐楼船回京时,宣赞便已发动进攻,不过五莲山上的术士乃是张鸣珂。是张叔夜的侄子。因为陈希真对他有恩,所以出手帮助陈希真。张叔夜只得停军,前往在阵前劝降,被刘麟一箭射下马来,张伯奋与张仲熊连忙率军冲出,拼了命将老将军抢了回来。
张鸣珂大怒,责骂刘麟,刘麟因为母亲与祖母都被武松杀了,才不问这些。挥军上前就是一阵掩杀。张伯奋与张仲熊率领士兵保护张叔夜,奋力杀出重围,弄得浑身是血,好不容易才保住性命。
刘麒率领另一军冲下山来,与刘麟合在一起。两军冲锋。张叔夜大军被冲了阵脚,节节败退。直到宣赞领军前来,这才止住颓势。
宣赞命人将张叔夜送回沂州城养伤,率领庞毅、张伯奋、张仲熊,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