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空城风廖寂 >

第195章

空城风廖寂-第195章

小说: 空城风廖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空空听了他的话,只勾唇笑了笑,注意力仍放在眼前的花卉上,语气里不无讽刺:“我想你叫错人了,我可不是你嫂子。”

    “那件事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也就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但是我要替我哥说句公道话,那件事真的是我和白朗做的,与他无关。”

    林空空听他这样说,控制不住怒从心起。修剪花枝的力道也控制得不那么好,一剪刀下去,竟是把整个花干剪断了。

    李元朗莫名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惊悚,后颈一阵发凉,仿佛那被剪断的不是花干,而是他的脖子。

    “你说与他无关?”她的声音虚无缥缈。

    “对,是我和白朗自作主张。”

    林空空放下剪刀,伸手轻触了下自己的脖子,那是曾经被割伤的位置,她依然很轻柔地说:“那我想问问,你们绑了我,想要我的命,我同你们有什么仇怨?”

    “没有。”

    “那是我父亲与你们有仇怨?”

    李元朗被她问的一阵底虚,只好又硬着头皮回答:“也没有。”

    “那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

    “这个……”他的表情十分纠结。

    林空空讽刺的笑了笑,站直身子,一步一步走向李元朗:“怎么,你说不出来吗?那让我告诉你可好?我说的不好,哪里说错了,你要及时指正。”

    这样的林空空是李元朗完全陌生的,在他的印象里,她总是很温柔的模样。她对谁都很和气,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微笑,又很贪玩,偶尔使坏起来,就是他家老大那么冷血的性子也拿她没辙。

    她身上拥有很多美好的特质,是女子专有的。断断不会说话这么锐利讽刺,也不会态度如此疏离。难道他们做的事情真的有那么过分?真的那么不可原谅?

    林空空也不理会他的不言语,仍是咄咄逼人的问他问题:“你和白朗来a市,就专程是绑架我的吗?”

    “不是,嫂子,这中间有误会,你听我说。”

    “你们不是有预谋,难道是临时起意?”

    李元朗只能无奈的点头,在林空空的脑海里,已经反反复复的把那件事推敲过几遍,不能确定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问题。她得到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可她仍是不死心:“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纪家唯一的继承人,当时白朗也推断出你父亲和继母,是貌合神离的夫妻……”

    “所以你们就想到了我?你们怎么知道我父亲一定会就范?”

    “其实也不确定,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你们当时知道我父亲涉黑,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才这么做的?”

    “对,当时证人在你父亲手里。”

    林空空忽然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仿佛一瞬间空气变得稀薄,让她有些缺氧,她只能无力的坐回沙发上。

    李元朗看到她硕大的腹部和苍白的脸颊,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想到自己媳妇儿怀孕的时候,都是全家人捧着。孕妇脾气不好,他都小心翼翼的照料,一点违逆她心思的事情都不敢做。

    而林空空也是一个孕妇,却经历着家破人亡,爱人算计的痛苦。这让本来对着康辰轶还信誓旦旦的李元朗,莫名感到局促,想好的一肚子话都不敢说出口,想要退缩。

    “你走吧!我家不欢迎你。”林空空毫无感情的下逐客令,态度冷漠。

    “本来我们是有把握接到证人的,只是那人贪生怕死,才又落到你父亲手里。当时情况紧急,如果不拿到你父亲犯罪的证据,我们几家就都被他耗死了了。

    当时白朗想到绑架你,我反对,可是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也就只能那么做了。我承认当时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住你。

    但这件事确实与我哥无关,他当时远在s市,白朗性情乖张,说什么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哥当时拿他也是没法子了。

    但是白朗答应我,无论如何绝对不会伤你性命,即使你父亲不就范,他那匕首也不会再前进一分。本就是男人之间的战争,是我们把无辜的你牵扯进来。

    你若是怨恨我,我绝对不为自己辩解,你打我骂我都行,我不还手,只是求你别把怒气带到我哥身上,他是无辜的!”

    李元朗说这些的时候,林空空脑海里回荡的都是,那日她睡醒时,白晨风在她床边很憔悴、很痛苦的模样。她想他那时也是备受煎熬的,因为自责。

    可更清楚的是那把割伤她喉咙的匕首,还有他发现姐姐留给他那封信时,对她的谴责和不可置信。一个随时可以拿来利用,一个别人的替代品,凭什么对他念念不忘?

    她转过头盯着李元朗看,那眼神里是空洞夹杂着厌恶,语气中剩下的却只有苍凉:“他无辜,我就不无辜么?你说一切与他无关,可最终的受益者是谁?你说他无辜,可最终受到伤害的人是谁?你现在想把他撇干净,你认为可能吗?”

    李元朗挺了挺脊背,让自己从对她的内疚中脱身出来,从一个外人的角度,来面对这件事情:“那件事的受益者不是他一个人,是我们所有人。秦杰、我、甚至还有你最亲近的康辰轶,都是受益者。受到伤害的人也不止你一个,是你们两个,你以为发生了那件事,他就不痛苦,他就不自责,他就不煎熬了吗?”

    林空空冷笑一声,声音也高了几分:“巧言善辩!请你想清楚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他看不得我父亲好,是他要复仇,是他要让我家破人亡,一无所有!你还能为他辩解什么?”

    “我没有替他辩解,我只是就事论事,这件事的错误不是他一个人的,你不能都怪在他身上。”

    林空空的语气更讽刺了:“你让我怪白朗或是你么?那么你该搞清楚一件事,我和你们就和素昧平生差不多,你们还不够格,因为太肮脏。”

    李元朗身子一僵,不太相信这样的话会从林空空的口里说出来。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责怪,不是反击,而是如果这些话被白晨风听到,他该有多自责。

    好好的一个女子,曾经那么温婉贤惠,那么喜欢笑,如今却变得这样咄咄逼人,甚至对人恶语相向,到底该怨谁?白朗的不择手段,还是他的纵容,白晨风的复仇心理,亦或是纪忠良的贪婪……

    “我不否认,那件事对你造成的伤害,也不否认我们都有错。可你真的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头上,让你家破人亡的不是他,而是你父亲的贪婪。”

    林空空又何尝不知,这些事情都是因为父亲做了错事,可这个并不能成为他利用她的借口,而且还是以性命相要挟。

    她轻轻的靠了沙发,很无力的说:“我父亲算不得好人,而你们也不是正义的卫道士,一切从一开始就都是错的,现在争论这些又有什么用?你出去吧,别来打扰我,我不想再看见你。”

301:只听你的话(三)

    这种情况下,李元朗没办法把她的逐客令当成玩笑或是视若无睹。因为,她的气愤和排斥,他已经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看了看疲倦至极的林空空,觉得康辰轶说的对,现在不是和她谈这件事情的好时机,是他操之过急了。

    她现在还处于受到伤害后的自我保护状态,而且她也到了孕晚期,情绪和身体都已经处于她能负荷的极限。这时候应该给她一个平稳的生活状态,而不是继续刺激她。

    所以,本来兴冲冲想说的话,现在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是鲜衣怒马,人生旅途还从未遇过挫折的李元朗,第一次觉得难以启齿。

    他很挫败的想逃之夭夭,可又觉得自己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自己的使命,似乎不太好。他无奈的叹息,觉得这世界上最恐怖的女人不是他老妈,也不是他媳妇儿,而是他老大的女人。

    说不能说,哄不能哄,讲道理还讲不过,简直就是让他丝毫办法都没有。他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哀叹了一会儿,又开始发挥自己厚脸皮的精神。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告诉你,我哥……他住院了。”

    林空空怔了一下,疏离的回复:“与我无关。”

    李元朗气结,又想到反正已经厚脸皮了,不如就不要脸了,又不是现在接着说:“当然和你有关系,他情况不好却不配合治疗,整天闹着要出院。”

    “那你应该去找医生,而不是我。”

    “心病还需心药医,你就是他的医生。”

    “我说了我不是,你听不懂吗?”

    “你是!”

    “阿香,送客!”林空空最后一点耐性也被他磨光,见自己冷言冷语许久,他依然不肯走,索性就让阿香来赶人。

    阿香听出林空空语气中的来势汹汹,就诚惶诚恐的推着李元朗往外走。李元朗一看来赶人的是个小姑娘,就顿时跟人耍起了无赖。

    他本就生得极其俊美,性格也招女孩儿喜欢。此时,桃花眼一勾,阿香顿时就变得结结巴巴,一句赶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林空空一看李元朗又开始发挥他的妖孽本性,再看看阿香双目含情,扭扭捏捏的小女儿娇态,顿时恨铁不成钢的说:“阿香!我让你把他给我赶出去!”

    阿香小跑到林空空身边,抓着她的手臂摇啊摇,嘴巴也甜甜的:“小姐,你看他多有诚意,你就听听他要说什么嘛,这就赶人走,哪里是待客之道么?”

    林空空把阿香拉向自己小声的威胁:“阿香,我告诉你,你不能这么见色忘主,这么轻易就被男色所惑,让你赶人你反倒来帮他说情。”

    “小姐,你看他长得也不像坏人,重点是,这么帅……我真的不忍心赶他走。”

    “你以前不是整天康家二公子帅吗?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阿香顿时被她说得纠结了,看看李元朗,再闭上眼睛想想康辰辙,一个妖孽倾城,一个漫画少年,明明都很帅,实在难分高低。

    实在想不出答案,她就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委屈巴巴的对林空空说:“小姐,你就不要难为我了,我真的分不清楚他们哪个更帅……”

    林空空终于意识到阿香这个花痴,是完全指望不上了,留在这里只会给她添乱,就烦躁的把人打发到厨房去了。

    两人之间本来很阴郁的氛围,被阿香这样一活跃,反而轻松了许多。李元朗看刚才一直冷着脸的林空空,眉眼间有些冰雪消融的迹象。

    就赶紧凑上前去,陪着一张笑脸:“容我说句实话,你们两家的恩怨情仇,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所以咱们现在只说你们的关系,不探讨那些过去的事情行么?”

    “你觉得可能吗?发生了那样的事,你再和我说不谈恩怨谈感情?”

    “嫂子,你听我解释,我想你们恋爱这么多年,你应该了解我哥,他不善表达情感,只会默默做事。你好歹再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林空空起身,既然赶不走,那她就自己去卧室休息一会儿,她就不信,他还会死皮赖脸的跟上来。

    李元朗看她毫不犹豫的上楼,知道自己不管怎样死皮赖脸,也不可能把她劝回去了。就站在楼梯口,对着林空空的背影说:“他的情况很不好,胃出血,如果他依然不配合治疗,或是出院后不好好休养,那他的胃就会坏死,只能进行切除手术,至少要切掉三分之一。”

    林空空背影一僵,停下脚步,放在楼梯扶手上的手紧紧攥着。李元朗在楼下清楚看见她的指节都泛着白色,他想这个时候的她内心应该是煎熬的。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哪怕是只言片语,结果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

    “你如果不回去见他,那你能给他打个电话么?你让他保重自己!我想你的话他一定会听的,算我求你……”

    林空空知道像李元朗这样的大男子主义者,让他逞凶斗狠还行,让他求人他是真的不会。想来,这些话已经是耗费了他最大的勇气,不是情况十分危急,他也一定不会这样。

    “我不是佛祖,没有普度众生的责任,更遑论是拯救谁?”

    “你可以的,现在,也只有你的话他能听得进去。”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悲惨的事情在发生,每个人都要经历自己的辛苦,谁也不能替代谁。这一切都是因果循环,我帮不了你,更帮不了他,你走吧!”

    也许她的话真的说的够清楚了,李元朗没有再纠缠上来,可她的心却依然不安定。站在卧室窗前,将手指放在玻璃上,透过指缝去看映在玻璃上的阳光,结果只看到了窗外萧条的景色。

    她喃喃自语:“真的是春天了吗?为什么我一点儿希望都看不到?”

    不管她如何安慰自己,如何告诉自己她是一个母亲,应该坚强乐观一些,为了孩子,也是为了自己。

    可是,仍是没有希望,一点儿都没有。

    原来,他在自己心里,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重要。没了他,她的世界真像是天塌地陷了一样。

    她可以时刻提醒自己他做过什么,也可以时刻为自己加油打气,但那似乎都是维持在他安好的前提下。

    她恨他,怨他,可她还是不愿意他受伤。虽然她讨厌自己内心的想法,可它们确实真真正正的存在。

    胃出血?切掉三分之一的胃?这些话依然充斥在她的脑海里。想到的是,他那副布满大大小小伤痕的身躯,和初见时他清冽的眉眼。

    他的不幸与父亲息息相关,甚至可以说没有纪忠良,就不会有他悲剧的一切。所以他想复仇,也没有那么不可理解。

    李元朗有一句话说的对,那就是他们的爱恨情仇已经说不清了,到底是谁的错?到底是谁辜负了谁?这一切都已经没了一个标准答案。

    同样伤痕累累的两个人,不可能再走到一起了。因为每道疤都提示着他们,这些说不清、道不明、逃不开、斩不断的纠葛。

    “我不想你,不想你……”

    心里难受的一窒,眼泪也似乎不受控制的冲出眼眶,她用手死死捂住嘴唇,把冲出来的呜咽声堵在口里,泪水却是汹涌而下。

    就这样维持了不到半分钟,胸口蔓延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