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老公太抢手-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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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她。不过这些真的都算小事情,我遇到过比这些事更夸张更阴暗的事儿,小到劳命伤财,大到家破人亡,真是活见久啊。”
第39章 不愿见家长
第39章 不愿见家长
说着说着,阮滨慢慢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说话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
夏至没有去打扰他,没过一会儿,他就睡着了,发出均匀而又沉稳的呼吸声。她小声地试探地叫他,“喂,喂??睡着了吗??”
他果然睡着了,说着话都能睡着,可见他今天有多累。
夏至轻轻地扶着他,让他平躺在沙发里,这样可以舒服一些。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而他们,还没有吃过晚饭。
她走到厨房,翻出了上次囤在这里的方便面,一碗面,两根火腿肠,一个鸡蛋,这样也可以是营养丰富的一餐,而且还快速。
有时候他们在家加班晚了,又不想出去吃,就会这样做一顿宵夜。
她动作很小声,生怕吵醒了阮滨,吃也是小口小口吃,如果不是太饿了,她会等他醒来一起吃。
忽然,客厅里响起了手机铃声,是阮滨口袋里的手机。
刚睡下就被打扰,阮滨紧皱起了眉头,“喂,妈?”无奈,是他母亲,他只好接电话。
郑玉淑一听到儿子困倦的声音,就担心起来,“滨,在干嘛?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
“你的声音怎么了?工作很累是不是?”
“饭后小憩,刚睡着就被你一通电话给吵醒了。”
“吃完饭不要这么快就睡觉,这么早就睡,不像平常的你啊。”
阮滨最烦为这种小事解释了,他只好说:“最近工作确实忙,累了,想睡了就睡一下嘛。”
郑玉淑轻叹了一口气,说:“反正你也不在我的跟前,我管不到你。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沈家颖跟张局长的公子张凡吹了,没成!”
“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爸的意思是让你尽快回来跟沈家颖见面,但又碍于面子,不想主动跟沈书记提这事儿。他最近经常跟沈书记吃饭,想着沈书记能向他道个歉,然后诚心诚意地提这事儿。”
“?爸是有多卑微啊,我有这么差吗?”阮滨简直无语,听了就生气。
“你别说你爸,我们两人为了你的婚事一直在操心,你年纪越来越大了,论门户,论条件,还是沈家颖跟你最般配。”
阮滨气极了,转头看看躲在厨房里吃泡面的夏至正疑惑地看着他,他只好把怒气忍了下来,“妈,我现在不方便,改天再说。”
“瞎说,刚还说你在睡觉,现在怎么就不方便了?你别嫌我啰嗦,我是事先给你打预防针,等到你爸给你打了,就是下命令了。”
“妈,你们别这样,这件事情我有自己的打算,就让我自己决定,行吗?”阮滨说得很委婉,怕夏至听了会误会。
郑玉淑直接打脸,“你自己找的那都是些什么货色,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滨,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的婚事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阮滨烦不过,推脱着说:“妈,那等到时候再说行吗?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知道你嫌我烦,行行行,就说到这里,你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太累了。”
“好好,挂了。”阮滨懊恼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往身旁一甩,然后又躺下了。
他头靠在沙发边上,对着厨房的夏至张开了双手,说:“过来,让我抱抱。”
“怎么了?你妈说你了?”
“过来,抱抱。”他执意如此。
夏至放下了筷子,笑着走过去,“矫情什么啊,你饿不饿?我给你也弄一碗?”
“等会再说,先抱抱。”说着,阮滨一拉她的手,直接将她拉入了怀中,他紧紧地抱着她,异于往常的热情。
夏至也抱着他,她问:“怎么了?能跟我说说吗?”
家里逼他跟别人联姻这种事情,他总不能如实地告诉她,于是,他只能随意地说了句,“没什么,哎,还不就是我妈对我各种不放心么,不放心这,不放心那,我很烦她这样,我都这么大了,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她见不到你已经很担心你了,你还这么对她说话,她会很伤心的。”
“那她应该已经习惯了。”
“我从来不会像你一样对我爸妈说话,他们养大我跟我弟弟,多不容易啊。”
阮滨心里挺感动的,不知不觉火气也下去了,他捏着她的脸蛋,说:“你很孝顺。”
“这不是应该的吗?”
“呵呵,是,应该的?对了,差点忘记最重要的事情,上回我不是跟你说过xx军医院的李院长么,我前阵子联系他他在国外,他让我把你弟弟的病历资料全部传给他,等他回国后看看。下午他联系我了,说叫我们把人带到医院去给他看看。”
“真的?”
“恩。”
夏至一下坐起来,他们家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弟弟,最坏也就是眼前的情况,既然有一丝希望,何不去试试看?!
她说:“要不你这周六跟我回家吧,见一见我家人,然后把这件事跟他们说一说,不管对小天的治疗有没有用,我们全家都会感谢你的。”
“这?”阮滨犹豫了,他妈才给他打了预防针,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去见夏至的父母啊,万一他爸下了死令让他回都城结婚,那他该怎么给夏至一家交待?!
夏至见他犹豫,心里已经不太痛快了,“怎么了?不想见我爸妈?”
阮滨诚恳说:“夏至,这件事太早了点,我们交往才没多久,我希望能找个特殊的日子去正式拜访他们,而不是这么临时匆匆的。”
“他们不会在意的。”
“我在意啊,我重视你,也重视你爸妈,再说了,这件事我只是打了个电话而已,到底有没有用还是未知,我不想他们抱着希望,最后反而更失望。”
“那要我怎么跟爸妈说?他们一定会问我是怎么联系到李院长的啊。”
“这简单,你只要说是你同事介绍的医生就行了,就说只是带小天去做一下检查。”
夏至虽然心里不爽,但好歹阮滨也是帮自己,况且他现在工作这么忙,大概也没精力抽出时间来见家长。
她选择了退让,“那好吧,也只能这样了?诶,你到底饿不饿?你不饿我可饿着,我的泡面都快泡糊了。”
阮滨笑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堵住了她的嘴唇。
“嗯?”夏至推开他的胸膛,“我刚吃过泡面,嘴里有泡面的味道。”
“我不在意。”说着,阮滨又低头吻了上去。
——
这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郭永年的老婆带着人闯进了公司找冯晶晶,这件事闹得这么大,那么冯晶晶怀孕的事情,也就成了纸包不住的火了。
冯晶晶傍上了桐城的郭永年,她怀孕了,孩子却不是郭永年的,别说华茂公司内部,就连外面的别的公司,都知道了这件丑闻。
冯晶晶出院之后正式向公司提交了辞呈,田丽也离开了。
但她俩走了之后,对华茂的影响并未消除。
那天,快中午的时候,唐思甜气冲冲地回到了公司,她今天出去见客户了,本想着能把合同签了,却带着满肚子的火回来。
“气死我了!”唐思甜把包往自己桌上一扔。
“怎么了?”夏至问。
“等等给你们说,”她拿着资料袋,以最快的速度跑上了二楼。
二楼办公室的门没有关,唐思甜的抱怨声很大,一楼全都听见了。她说:“阮总,这个赵老头色胆包天,竟然提出要我陪他一晚的要求,特么的我是去工作的,又不是去做这种事的!”
“阮总,这几天我还收到了不少客户的调。戏短信,有几个挺含蓄,有几个特别露骨,具体意思我就不说了,他们实在太侮辱人了。”
“我想应该不止是我,另外的女同事肯定也跟我遇到的情况一样,阮总,他们都以为我们华茂的业务员都是卖身的。这样还叫我们怎么好好工作?我们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阮总,再这样下去,谁还会留在这里工作?!我另外换一家公司也无妨,一样的工作一样的待遇,还不用背负这种莫名其妙的眼光。”
楼下的同事们议论纷纷,特别是女同事,一个个都在说今天的相似遭遇,“就是,我原来一个客户竟然说这么轻易就签了合同吃亏了。”
“我也收到暧昧短信了,还不止一条。”
“我也是,今天打给那个供电局的领导,他连说话的语气都怪怪的。”
二楼,唐思甜对阮滨吐槽了很多,抱怨了很多,而阮滨能做的,除了安慰她之外也别无他法。
“你就向客户表明立场,工作就是工作,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如果他继续这么放肆纠缠,合同不签也罢。我相信,真正有素质的客户是不会这样的。”
阮滨劝了好久,楼下听得也不仔细,约莫就是上面这些话。
唐思甜才稍稍气消,她说:“阮总,我是相信你才愿意继续留下,我知道公司现在处境不好,但是这个方面对我们女同事而言真的很困扰。当然,大多数的客户还是正常的,只是总有那么几个?”
“我明白,谢谢你的信任,这种情况我会跟杨总商量一下如何解决。”
“好,那我就先工作了。”
“恩。”
第40章 第一次吵架
第40章 第一次吵架
经过这件事,虽然对公司的信誉有所影响,但一下子去除了两大毒瘤,也算因祸得福。
其实杨深早就对田丽的**感到担忧和不满,但碍于田丽是公司建立之初就在的老员工,在公司做了十几年,他也不好直接开除她。
趁着这次机会,田丽走了,杨深都感觉整个公司的氛围都轻松了。
二楼办公室里,杨深与阮滨正在谈事情。
“滨,你这次事件处理得很好,我深感佩服。”办公室里,杨深对阮滨给予了肯定。
阮滨则满不在乎地说:“我什么都没干,这是她们自食其果。”
杨深笑言,“你就不要谦虚了,你跟桐城陈总的关系,我是知道的,这次要不是你通知陈总,让陈总去暗示郭永年,郭永年也不会赶过来看这场好戏。”
阮滨:“正室和情人开战,他是最不能逃避的人,理应由他来解决嘛。”
杨深:“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之后他们如何与公司再无关系,田丽的位置空了出来,你看下面那些小年轻谁比较合适?”
阮滨:“深哥,您是**oss,当然由您决定了。”
杨深:“哈哈,我觉得夏至不错,她是金融专业硕士研究生,拥有cfa一级和afp两项含金量极高的证书,公司里就她一个同时有这两样证书。”
阮滨:“深哥,你别害夏至了行不,夏至是新员工,她要是当了她们的头,谁会听她的?!而且夏至性格偏软,很多事情都处理不来,毕竟工作经验不多。我看还是唐思甜比较合适,在公司四年,业绩一向不错,性格霸道,处事果断,她当她们的头,至少八成员工是服气的。”
杨深笑笑,说:“就等你说这句话,好,就唐思甜,我也觉得她不错。”
阮滨真是无语,别看杨深现在是一个甩手掌柜,但其实他精明着呢,说他老谋深算都不为过,什么棘手的为难的事情,都要他来做。
“对了,老人家身体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问题,杨深原本谈笑风生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说差不差,说好也不好,医生说了,老人家想做点什么就尽量满足,保持心情愉快的话还能多活几年,但也就这几年了。”
阮滨安慰道:“这样也好,人老了总有这么一天的。”
“是啊,我爸挺想得开的,当子女的就希望在他最后几年能够轻松度过,我现在才明白,没有什么比错过孩子的成长和父母的衰退还要遗憾的,我不想有这个遗憾。所以啊,你能留下帮我,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
“呵呵,不客气,我还想谢谢你收留我呢。”
轮到杨深问他了,“那你爸那边怎么样了?还执意让你跟沈书记的女儿相亲?”
“可不是,过年回去的时候听说沈家颖谈对象了,前不久又听说谈崩了,我爸好像又有这念头了。”
“那就顺着老人家的意思去见见呗,到时候找个理由拒绝不就行了?”
阮滨摇头,“真有这么简单,我也不会逃到杭城来,我爸跟沈书记的关系,哪里允许我们只是见个面这么简单。”
“那夏至呢?你打算瞒着她,还是告诉她实情?”
阮滨又摇头,“原以为沈家颖谈了对象我就安全了,所以我才跟夏至在一起,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告诉夏至肯定是不行的,我自己都没有把握,许不了她任何承诺,告诉她只是让她心里不踏实而已。走一步算一步喽,至少目前,我爸还没强硬要求我回去。”
杨深叹气道:“唉,希望你能处理好吧。”
“我也希望着。”
——
在阮滨的介绍下,夏正东和何莞很快就带着儿子夏天去了都城看病,不但有人接送,服务还特别周到。
连着三个月,他们带儿子去了三次,李院长是这方面的权威,不但医术高明,态度也十分的好,这令以前碰到过许多庸医的夏正东夫妇十分感激。
要夏天完全恢复是不可能的,那是一种不可逆的脑损伤,但是经过一个疗程的治疗,夏天的智力测试结果很令人欣慰,最直观的表现是,他的自理能力有了明显的提高,口齿也清楚了不少。
对此,夏正东全家都说要好好谢谢夏至的同事。
周五下午,忙里偷闲的夏至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小至啊,忙吗?”
“还行,爸,怎么现在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呵呵,没特别的事,这不小天的病情有所好转,我跟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