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妃命天女-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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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王妃便叫王爷过去,当场一验,那参竟有毒,王爷也吃了一惊,不知如何是好,侧王妃见了,便哭天喊地的,没办法,王爷只好带了逢真过来兴师问罪。
云阳见了这个情形,不禁全身都发抖起来,再加上身子又是虚的,差点就倒了下去,口中说:“不可能,女儿为何会这么笨,送毒参去害她。”
“正是!”王爷道:“本王也这么想,你是叫谁送的?”显然,他想找个替罪羊。
“王爷!”秋月一下子跪在地上:“郡主交给奴婢时,盒子还没开封,奴婢将盒子交给侧王妃时,也没开封,奴婢是不可能下毒的。”她知道要是承认了这个下毒是什么后果,所以,这时,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王爷听这这话,便沉默不语,云阳两眼发昏,郭彩明忙上前扶着。
郭彩明扶着云阳上了床,便跪在成王爷面前道:“这个毒,是民妇下的!”
王爷吃惊地看着她,道:“彩明,你为何要干这种事?”
郭彩明道:“很简单,她一直要加害云儿和民妇,民妇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云阳听了,她知道母亲是在替自已顶罪,便忙道:“没有,云儿没下毒,母亲更没下毒。”
成王爷面色铁青:“来人,将夫人带下去,暂隔离在彩月楼。
云阳大惊,道:“怎么一回事,参是我送的,要抓抓我。”
郭彩明看了她一眼,什么表情也没有,转身就走了,她想起陈妈妈的树欲静而风不止。
郭彩明来到彩月楼,翠儿,梧桐都迎了上来,王爷道:“这几天好好伺侯夫人。”
翠儿和梧桐忙扶着郭彩明进去了。
消息传到绿珠楼,侧王妃高兴地道:“可真是一举二得,没想到倒除了郭彩明这个眼中钉,肉中刺,这一下,红儿和艳娘倒不用进来了。”
“姐姐,你做了贵夫人,王妃,倒把我们姐妹给忘记了。”一阵嗲声嗲气从外面传来,接着便走进两个浓扮艳抹的女子。
成宝儿道:“已接过来了,娘还说什么呢!”
“哎呀!这是二小姐吧!长得可真俊哪您!”
侧王妃皱了皱眉头,一个脸面削尖,腰身似蛇的是红儿,花团锦簇,大眼小嘴的是艳娘,侧王妃虽然出来了,但有时也常去接济她们。
那红儿往侧王妃旁边一坐,道:“姐姐,有什么要我们做的?”
艳娘把袖子一捋:“说吧!”
“你们这样能干得了什么大事,凡事不能露在脸面上,本来有事,现在又没什么事了。”侧王妃道。
成宝儿在一旁说:“你们是以成王府的丫头身份进来的,这身打扮可能要换了。”
红儿皱了皱眉头道:“这可不行,换了下来爷们还看我们么?”
侧王妃指着她们道:“我是指着你们来帮忙的还是来添乱的,先换了,放心,不会叫你们做粗使丫头的,只王爷一来,便端个茶儿,递个水儿就行了。”又叫锦儿道:“你去逢主管那儿,叫他拔两个丫头来,这里都是些粗使丫头。”
锦儿忙答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几个人略坐了会,那外面传大夫来了,又给换了药,红儿和艳娘挤眉弄眼的看了那大夫半天,方送走了。
大夫又顺道着来看了看云阳。
云阳这时益发重了,躺在床上不能起来。
大夫进了来,秋月忙将他引到床边,大夫细细地看了一看,只见云阳脸色白中带青,唇面金紫,不由得大惊道:“郡主不是风寒,请问王爷在哪里?”
秋月看着他道:“王爷可能在书屋,我带你去吧!”
云阳在床上听到了,不禁一惊,想要问两句,却又直不起腰来,没办法,又躺了下去。
秋月一路引着大夫往前走,到得书房门口,王爷自坐在里面,外面站着一个贴身侍卫名叫清风的。
秋月忙将大夫要见王爷的事说了,清风到里面去禀报了一声,出来冲大夫点了点头。
大夫忙进去,秋月站在外面。
王爷问道:“先生有事找本王?”
大夫点了点头,道:“王府这府内什么事小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小人是看病的,郡主这个病不寻常,一般人小人是不敢讲的。”
王府见他说得这么认真,便正视着他道:“到底是什么病?”
大夫正色道:“小人昨日未曾看出来,以为只是风寒而已,可到今天,这病症就出来了,脸色青紫,浑身乏力,口吐恶气,这哪里是风寒,分明是中毒了,因此小的想着,可能是家宅内的事儿,小的不便管,只请示一下王爷,救还是不救。”他行医这么多年,有些人家是故意下毒,好让人体面地死去,是以他有此话。
王爷岂有不知他的意思,因道:“本王府内向无此事,而且郡主是皇上所封,关系重大,先生一定要救,倘救不过来,先生之命也休矣!”说完,冷眼盯着大夫,仿佛直盯到他心里去了。
大夫听了这话,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不敢再去看王爷的眼睛,只低着道:“好的,小的救,一定救。”说完便出去了。
秋月正欲跟着大夫,早有清风安排人手领着出去了,清风对秋月说:“王爷有话问你?”
秋月一惊,忙低着头跟清风进去,跪在地上。
王爷略沉默了一会,便问秋月道:“郡主这几天吃的什么?”
秋月想了想:“回王爷,郡主从昨天起一直没吃,只是略喝些水而已。”
王爷点了点头,道:“你下去吧!好好服候郡主!”
秋月忙退下。
王爷细细地想大夫说过的话,他为什么要说这话,他在去云阳那儿之前应该是去给侧王妃换药的,难道这事跟侧王妃有关,那他一定知道这种毒是什么。
他想了想,便站了起来,往绿珠楼而去。
侧王妃正和红儿,艳娘说说笑笑的。
王爷走了进来。
红儿和艳娘忙上前见礼,王爷见面前站着两个妖艳的女人,便道:“她们是谁,怎会在这里?”
侧王妃正欲说话,红儿忙上前道:“禀王爷,我们姐妹是的,因姐姐受伤,前来探望。”
王爷冷着脸道:“探望了吗?”
红儿和艳娘不明白这话的意思,茫然地点了点头。
王爷将手一挥:“如此,你们可以走了吧!”
红儿,艳娘听到王爷下了逐客令,面面相觑,忙行了礼,出去了。
侧王妃想不到自已请的这两个姐妹一点也吸引不到王爷的眼球,因看到王爷脸色铁青,心道,莫不是毛头那事有人揭发了。
王爷对着众人道:“你们先下去吧!”
众人忙退下。
侧王妃看了看这个架式,心里越加没底了。
王爷看着房中没人,便把眼睛扫向侧王妃,冷若冰霜的,如一道寒光,侧王妃不敢正视。
如此过了一会儿,侧王妃已是冷汗淋漓了。
王爷一拍桌子:“侧王妃你好大的胆子,为何要在郡主身上下毒?”
“什么?”侧王妃一愣,忙跪下了:“王爷明察,奴婢怎敢在郡主身上下毒,奴婢身上的毒都还没查清啦!”
“什么,你是说你毒没查清么,那就让本王来告诉你,那盒野参是皇上送与本王的,在云阳送给你之前,一直没开封,你说中毒,是说皇上的下的毒吗?”最后一句话略带讥讽。
侧王妃脑子轰地一声,原来他早就知道。
“本王再来问你!”王爷眼睛突然冷洌起来:“上次行刺的刺客是来行刺你的还是本王?”
“这个!”侧王妃结结巴巴地:“是……王爷吧!”她还没回过神来。
“是吗!怎么那么巧,本王一向不来绿珠楼,一来便出了事,你给本王解释一下。”王爷略将低了一低,以便更近地看着她。
侧王妃心头一阵阵地发冷:“不知道,奴婢不知道!”
第五十一章 侧王妃死了
“堂堂绿珠楼守卫七八个,竟让一个毛头小子轻易就接近了本王的身边,那么,理由只有两个,要么,是他们故意放进来的,要么,是他早就躲在院内,而且!”王爷略停了一下,又说:“他毫无武功,竟然能将剑掷进你肩下这么深,这事也只能一个解释,是被人按进去了。”王爷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王爷,您说什么,奴婢不懂!”侧王妃摇着头,全身一阵筛糠似的发抖。
“你不懂,好,本王就让你来个懂的。”王爷朝门外喊一声:“来人,带上香雪!”
侧王妃一愣,香雪不是关在囚室里么。
香雪慢慢走上前来,神情憔悴,头发蓬乱,身上衣裳又皱又旧,想是关了几天,浑身都冒出了一股酸味儿。
香雪没有去看跪在地上的侧王妃,只直直地朝王爷跪下,眼神呆滞。
王爷问道:“香雪,你实话实讲,在这里,本王为你作主。”
“谢王爷!”香雪的声音十分嘶哑。
“本王问你,上次王府失窃案是怎么一回事?”王爷问了一句。
“回王爷,是侧王妃娘娘让奴婢的叫春花过来拿鞋垫,过了一会儿,就带人过去的,是侧王妃娘娘安排的。”香雪茫然地说。
“你大胆!”侧王妃一声怒吼:“你怎么不说那白玉狮子是你放的。”
“哼!侧王妃,你还以为香雪是以前的香雪么,以前的香雪早已在你害毛头的时候便死了,白玉狮子固然不是我放的,但那是侧王妃娘娘您在郡主楼的内应干的。”香雪面色无惧,略停了一会儿,又道:“这么些年,你对郡主干了多少坏事,香雪就不一一说了,但是,你为什么要害毛头,你不知道吧,毛头来绿珠楼之前去看过我,他告诉我说,我们就要在一起了,只要他帮了你这个忙,你就会把我许配于他的,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着说着,忽然激动起来,跟着身子也起来了,只那一刹那,便把头朝着侧王妃狠命地撞去,侧王妃大叫一声,倒在地上,香雪一路冲过去,被侧王妃绊了个趔趄,只听到咚地一点响,竟撞到了墙上,登时鲜血直流,想是没救了。
王爷皱了皱眉头,道:“拖出去!”
地上留下了一道腥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侧王妃愣了半响,忙上前抱住王爷的膝盖道:“王爷,你听奴婢说,奴婢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您来理奴婢,奴婢在王爷身边二十多年了,奴婢心里明白,奴婢一直是郭姐姐的一个替身,如今郭姐姐回来了,奴婢怕这个替身王爷用不着了,王爷,您饶过奴婢吧!”
王爷长叹一声,道:“在你说这番话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本王,郡主是不是你害的?”
“不是!”侧王妃很坚决。
“那好!来人!”王爷又是一声令下:“带大夫!”
那大夫倒霉地被推上来了。
王爷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本王在此,你只能说真话,若有半句假话,死!”最后一个字是从他嘴缝里蹦出来的,挟带着多少风霜雷电,就只有听的人知道了。
大夫听了这句话,扑通一下便跪了下来,道:“王爷,小的一定说真话。”
侧王妃在一旁,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王爷问:“郡主是否中毒了?”
大夫点头道:“是!”
“中的什么毒?”
“蟾汁雄黄之毒!”
“此毒何来?”
“这个么!”大夫看了看侧王妃:“小的给娘娘换的药膏名唤蟾蜍雄黄膏,郡主中的正是此毒。”
“你胡说!”侧王妃一声尖叫,上前就要撕打大夫,道:“怎不说是你下的,你最有嫌疑。”
大夫听说,忙磕头不已:“小的冤枉,小的冤枉!”
“住手,侧王妃,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王爷一声怒吼。
侧王妃听了这一声吼叫,突地整个人就松懈了下来,苦笑道:“王爷,奴婢是做过许多事儿,所以有些事,不背也得背着,王爷,奴婢都认了,您看怎么办吧!”
王爷见她那副样子,不由得大怒,道:“怎么办,你自已看!”说完便走了出去。
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准备丧事,成王府的二夫人柳如眉因病重去世!”
“这,王爷!”是逢真的声音。
侧王妃面无表情,慢慢地坐到梳妆台边,看着里面余娘半老的面容,恍如隔世,她慢慢地拿起画笔来,一笔一笔地描着,这是最后一次了,她柳如眉比谁漂亮,要仔细地画,她终于知道,自已这么多年来精心算计,可是在成王爷眼里只能算一个屁。
成宝儿在外面声撕力截地哭叫着。
成王爷回到书房,想起这么多年的恩爱,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可是,不这样,家里又怎么平静得下来,这还是个家么。
侧王妃因是侧室,丧礼便停在厢房内,在后院开了个临街小门,停丧三天便抬了出去。
这几天,王爷闭门谢客。
成宝儿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倒有柳若风天天陪着她。
云阳的情况一日不似一日了,眼见得眼眶都陷了进去,大夫来了一拔又一拔,都摇摇头说不中用了。
消息传到庆园,王妃娘娘正悠闲地弹琴作戏,侧王妃的死讯让她舒畅无比,好久不用的焦桐古琴也给她翻了出来,略调了调弦,便弹了起来,一曲高山流水让她沉浸其中,灵儿缓缓上前道:“娘娘,您还不知道吧,云阳郡主也去不久了。”
“什么!”只听到嘎地一声,那琴弦登时断了一根,一丝红色的血滴在琴身上,王妃站了起来,看着灵儿。
灵儿忙上前扶住王妃,道:“据说逢主管暗暗准备了棺木,才听郡主楼那边的人说的。”
“是吗!”王妃娘娘吃了一惊,到底是自已带了二十年的养女,闻听此消息还是有些吃惊:“云儿中的毒还是上次侧王妃的蟾蜍雄黄么?”
“怎么不是,我才进去看了,那眼窝子都陷进去了,脸上的肉也干了,想必过不久了。”
王妃略想了一下,这种毒没道理会这么厉害,因道:“你陪我去走上一走。”
灵儿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