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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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胖子父母租住的临时住宅,见到我们,那同样善良的老两口自然也免不得埋怨我们一番,不外乎就是疯起来就忘了家里,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之类的,确实象沈涵说得那样,有个父母为自己操心,真好。
所以,我和胖子就很幸福地等着老两口把心疼加埋怨的话说了数遍之后,才告诉他们,晚上去林城宾馆吃饭,随后,就领着老两口打个车,又回到了心理诊所。
这来回一折腾,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回到心理诊所,我那醉的快醒的也快的老爹已经精神抖索地站在客厅,正听我妈训话呢。
一见胖子的父母来了,两家四个老人相互一攀谈,都是过日子的本分人,自然是情投意合,话也投机,唠得那叫一个热烈,完事儿了四个老头儿老太太还翻出麻将牌,张罗着打八圈。
嘿,我和胖子这个无语啊,不过,看着老人们这么开心,我们俩心里也很欣慰,毕竟,以我和胖子现在的身份和职责,能这样陪着老人、让他们开心的时候并不会太多,也许就在今晚之后,我们可能又要踏上什么未知的危险旅途了,所以,看着只要我们陪在身边就很容易满足的四位父母,我和胖子心里面充满了负疚感。
四点多钟,沈涵打来电话,说是林城宾馆已经安排完了,是一楼6号包间,到时候去就行,和总台一提是尹老板定的,服务员就会领我们去的。
尹老板?我和胖子失笑出声,就尹川山那官架子十足的样貌,说他是老板,也得是国企的老板,可现在一提起国企的老板,有往往会让人与贪污、亏空、蠹虫联系在一起,不知道一向爱惜自己形象的尹川山怎么会给自己弄这么一个不招人待见的身份作掩护。
电话里,沈涵还特意嘱咐我们,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到时候算在尹川山的账上,听那语气,好像我们吃尹川山一顿她还很解气似的。
“你晚上,来吗?”我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地问道。
“嗯,来。”沈涵沉吟了一下,似乎有点儿害羞地答道,随即就挂了电话。
倒了晚上,我和胖子领着四位老人出了小区,随手拦住一辆面包,刚要上车,那司机突然回过身,十分热情地朝我和胖子喊道:“杨师傅,汪师傅,你们回来啦?哎呀,我都去诊所找你们八百回了,就是没人开门,你们这是干啥去啊?”
我和胖子一看,乐了,谁啊,这司机不是外人,就是上次开出租车送我们到胖子家老平房后面的徐羽菁的坟地去,并且还被鬼上了身的那个司机王全侯。被我们救了之后,这小子从我这里求了一道符,捡回一条命,从此就到处给我和胖子打广告,将我们吹捧为活神仙,并招来一大帮出租车司机到我们这儿求神问卦,令我们疲于应付。
“嗬,是你啊,兄弟,最近不错吧,咋又开上面包了?”我朝王全侯一笑,问道。
“啊,上次那车我卖了,又买了一辆羚羊让我媳妇儿跑出租,我弄个面包给人家拉货,捎带拉人,不是,二位师傅,你们去哪儿,我送你们,不要钱。”王全侯特热情地对我和胖子说道。
“呵呵,我们去林城宾馆吃饭,你送我们去吧,该多钱多钱,你也不容易。”我说道,并低头要上车。
“哎……等等,”王全侯叫住我,沉吟了一下,“二位师傅,那林城宾馆去的主儿不是当官的,就是大老板,你们坐我这车去,掉价,给你们丢人,这样,你们等我一会儿,我给你们找辆车啊,保准有面儿。”
说完,王全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之后看着我们一笑:“妥了,车马上到。”
“不用,真不用。”胖子有点儿过意不去,推辞道。
“必须地,你们二位是名人,对我还有救命之恩,这绝对不能含糊,其实,我也就这点能待,别的也帮不上你们啥,呵呵”王全侯笑得很诚恳,令我和胖子很感动。
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这些社会底层的苦哈哈的人,却往往比那些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所谓大人物们更懂得感恩,更有人情味儿,所以,当那些大人物们费劲巴力地鼓吹什么和谐的时候,岂不知要是没有他们的**弄权与蝇营狗苟,这个社会,真的早就和谐了。
闲话又扯远了,等了没有十分钟,一辆4500越野车就开了过来。
王全侯拉开车门,朝里面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说了句:“这是我恩人,送到林城宾馆,慢点开啊。”然后又朝我和胖子一笑:“这是我小舅子,给一个房地产老板开车,那老板领小蜜出国散心去了,这车就是咱们家的,随便用,呵呵”
我和胖子向热心肠的王全侯道过谢,领着四位老人上了车,直奔林城宾馆而去。
第260章 冥婚之战(中)
此时,耳边的唢呐声、喇叭声变得越发刺耳、激昂,可奇怪的是,魏榔头、老魏头儿他们似乎并没有听到,也没有人出来查看是怎么回事儿。
只有魏二愣子一个人背对着我们,在桌子那里专心致志地做着什么。
我和胖子一边小心翼翼地往魏二愣子身后走,一边试探着喊了声:“嗨,二愣子,干啥呢,大半夜的,咋不睡觉呢?”
听到我们喊他,魏二愣子身子一颤,然后慢慢地转过头来。我和胖子一睹之下,当时就一口气儿憋在了胸口:只见魏二愣子脸上擦了厚厚一层白粉,并用唇膏笔画了两个鲜红的脸蛋子,嘴上也是抹得血赤糊啦的。
再看他身上,上身是黑色马甲,下身是黑色长袍,这样貌再配上这身衣服,整个就是一殡仪馆常见的、为死者守灵引路的纸人啊。
更奇怪的是,魏二愣子眼神发直,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看向我们的后面,嘴里还幽幽地说道:“岳父,岳母、卫红,你们来接我了,呵呵”
我和胖子暗叫不好,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窜,然后手掐金刚指猛然回头——不出所料,那姓吕的一家三口正一脸青灰色地站在我们身后不足三米的地方,看着我们阴森地笑着。
该来的,到底来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身处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而那一家三口的面色也不是一脸黑死之气的话,这一家三口绝对属于样貌气质都出众的一类。
可是,在犹如下了一场血雾的昏暗大厅里,看着三个脸色就跟青萝卜似的男女对着我们开心地笑,此情此景,我和胖子心里面只有一种感觉,就是抄起大烟灰缸子,闭上眼睛照着那三张看了就得做半年噩梦的脸一顿暴砸,砸得连爹妈都认不出他们来。
“是他们没错吧?”我扭头问问胖子。
胖子点点头:“如假包换,人家家长领着姑娘上门逼婚来了。”
“喂,我说,你们和魏二愣子有仇吗?”看着那笑得很开心的一家三口,我扬声问道。我之所以这么问,是考虑到如果他们家和魏二愣子有仇恨未解的话,那我们就得问明事情原委再动手。
因为,如果他们之间上世有仇怨的话,某一方今世来报仇,就是因果循环、善恶有报,是地府判官执掌的生死簿里有据可查的一道轮回,任何人不得随意改变。
如果我们强行阻止一方寻仇,就是改变了生死簿上记录,也就是逆天而行,不仅我们会折损阳寿的,而且被救的人还会打入阿鼻地狱,承受永世无**回之苦楚。
而且,我和他们貌似唠闲嗑,实则也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因为,就像胖子说的那样,我用自身的阴阳眼根本看不出他们到底是不是鬼魂。
自我出道以来,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遇到这样的事儿!
所以,我想通过攀谈,摸摸对方的底,如果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完全可以通过谈判协商来解决。必要的时候,请出胖子体内徐羽菁的灵魄,唱两嗓子京剧,让他们知难而退,也算不战即屈人之兵,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对于我释放出的友好信息,那一家三口完全予以无视,反倒一步一步缓缓地逼近我和胖子,看样子绝对是来者不善。
我和胖子深知大棒加胡萝卜的道理,因而,见那一家三口一脸阴笑地凑活过来,我赶紧掏出五雷油池火符纸挡在前面,与此同时,胖子“唰”地脱掉衣服,露出一身五花三层的滚刀肉,并且脚踩九宫八转步,双手合掐请神指,嘴里喃喃自语着。
那一家三口停下脚步,很感兴趣地看着我们哥俩在那劈腿拉胯的耍宝,尤其是那个女孩,更是乐不可支。
按说那女孩长得柳眉杏眼,也算是有几分姿色。可是,就是脸上隐约浮着一层青灰色的气体,是她原本挺秀气的脸上无形中多了一层诡异的色彩,再加上她挺爱笑的,一笑就露出一嘴白森森的碎牙,怎么看怎么象一只要咬人的毒蜘蛛。
我前腿弓、后腿绷地挡在胖子的前面,原指望他装模作样地念几句“月光光、照大床”的顺口溜就麻溜地将徐羽菁请出来罩场子。因为,自从我和胖子误打误撞地吞了摄魂珠之后,几乎可以毫无障碍地召唤任何鬼魂,而不必再借助咒语及法器,所以,我摆出这副雷人的护法的架势,不过就是想在心理上震慑一下对方——别得瑟啊,我们哥们也是有点道行的高人,不信你看着这姿势,多专业!
可是,我腿都蹲麻了,脸上表情凝固的太久,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抽搐了,可死胖子还在那跟跳孔雀舞似的又挠脑袋又拍屁股的,这把我气的,忍不住骂了他一句:“你丫在那搔首弄姿的发lang呢,能不能快愣地先办正事啊?”
胖子似乎也有些着急了,脑门见汗,遂脚踏正宫,双手合拢,以请神指的手印依次经过腹胸的紫宫、冲门、膻中三穴,直逼头顶的华盖阳白二穴,同时嘴里大声高颂《杀鬼咒》: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叱”
胖子这一声“叱”字,可谓是用足了丹田之力,震得我耳朵都嗡嗡作响,我心说这回成了,别说徐羽菁了,搞不好,胖子把李元霸都请上身了。
然而,等了半天,就听见胖子很委婉地放了一个曲折的屁,而后臊眉耷眼地俯下身子,小声说道:“我**大爷的,今天咋他妈感觉浑身不对劲儿,有种硬不起来的感觉呢?要不,你先顶一阵子。”
“我日,不行你丫早说啊,这不是lang费表情吗,你个倒霉孩子。”见胖子掉了链子,我不禁感到好气又好笑,就往后一拨拉胖子,“完蛋玩意儿,一到关键时刻你就拉稀,看兄弟我的吧还是。”
这时,那一家三口可就更乐了,可他们越乐,脸上的表情就越耍趺纯丛趺聪笠患胰谧橥懦隼此A髅ニ频模缘牟换澈靡狻�
这工夫,我一想,胖子都栽了,我要是再不亮点真本事,这三口怪胎就该瞧不起我们了,接下来也就不好谈了。想到这儿,我心一横,口中默诵五雷油池火符咒语,同时将右手的五雷油池火符咒纸迎风一晃,诶,符纸居然没有燃烧。
我一愣,心想怎么回事儿,纸受潮了。不对呀,这符纸燃烧其实全仗着上面所画符咒自身积蓄的一股子真气与能量。真正法力高强的道教真人,即便是将符篆画在水面上,依然可以燃烧,就是此理。
可是,今晚上可真是见鬼了,这百试不爽的“迎风一招展”竟然不灵了。我老脸一红,因为那一家三口已经开始“吃吃”地捂嘴乐了,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狗熊表演抽烟似的。
我大汗,又是迎风一抖符纸,嘿,我要疯了我,那张符纸就好像成心寒碜我似的,还是安然无恙地捏在我手心里,连个火星都没冒出来。
我靠,这画符的黄裱纸不会是耐火材料做的吧?我翻来覆去地将那张符纸看了个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当儿,胖子一脸同情地靠了过来,伸手递给我个打火机:“凯子,这是防风打火机,凑合着用吧。”
嗬,这把我气得,心说你丫脑子进水了还是上微波炉过油了,这符纸要是用打火机点着了,估计唯一的作用也就是点根烟抽。
见我和胖子哥俩换着班、“兴致盎然”地现眼,那一家三口可看嗨了,见我只顾生闷气,手里的符纸也扔了,那个叫吕卫红的丫头还嚷呢:“继续啊,快点儿,我都等着急了,呵呵”
这把我气得,有这么玩儿人的吗,啊,合着耍我们还没耍够是吧,还让我们继续,这不是成心羞臊人吗?
我赌气往地上一坐,大刺刺地朝那一家三口一扬下巴:“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说吧,你们到底想干啥?”
那个斯斯文文的男的见我和胖子都泄气了,不禁莞尔,就用手指了指窗外,示意我们听那彼伏的唢呐、喇叭声,后又用手指指耳朵:“你说你们这又是何必呢,我们不过就是来接姑爷回去圆房,并无恶意啊。”
“嘿,打住啊,接姑爷回去圆房,那你还打算把姑爷送回来吗?”胖子看着那男子,讥讽道。
“呵呵,既然签了阴婚冥契,自然就是自愿入赘我们吕家,哪还有再回来的道理。”那男子修养极好,对胖子的不敬不以为意,还是笑眯眯地解释道。
“啥玩意?阴婚冥契,那是啥东西?”我听了那男子提及阴婚冥契,就猜到是胖子逼魏二愣子签的那纸婚约,忍不住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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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冥婚之战(下)
那男子右手虚空一抓,手里就莫名地多了一张陈旧泛黄的草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蝇头小楷,字迹根本看不清,倒是开头的四个繁体字的《阴婚冥契》清晰可辨,还有,就是底下魏二愣子的签名,正发出红似火的光线,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看起来就像一只只蠢蠢欲动的火蜈蚣。
“阴婚冥契,就是地府里的卖身契,是经过十殿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