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一个死太监-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是小贼。”男人并没有发现主动权已经被陈慧抢走,忙出声制止了她,飞快说道,“我叫顾天河,原是腾骧左卫下一总旗,七日前借调来李公公处当差。”
陈慧依然一脸戒备:“真的?”
“我没有骗你。”顾天河微微皱眉,“我正巡逻到这里。你……”他看了梅院围墙一眼。
陈慧只当没看到,抚着胸口道:“吓我一跳。原来是顾总旗,我还当是什么贼人呢!既然不是贼人就好,那我便不耽搁你的差事了。”
她扭头就走,谁知顾天河却扬声道:“你是哪儿当差的?”
陈慧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顾天河,不知从哪拿出块帕子,捂着脸害羞地笑:“顾总旗……我……人家是在厨房当差的……你要来寻我的话,徐婆婆怕是要骂我的……”俨然一个以为顾天河在搭讪自己的娇羞少女,又似乎是不经意地说出自己知道徐婆婆是厨房管事的事。
顾天河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也看出了眼前这少女的想法,挣扎片刻后依然问道:“你为何要偷看梅院?”
陈慧抬眼无辜地看他:“顾总旗,我就是有些好奇里头的那位陈姑娘,听说老爷非要抢了人过来,我想那位陈姑娘一定是天仙般的人儿吧。”
顾天河眉头微微一皱,开口道:“陈姑娘不是李公公抢来的,不要胡说。”
陈慧微怔,这次并没有任何伪装的成分,她之前也对自己的判断起疑过,此刻口口声声地说“抢”其实也有那么点试探的意思,反正她是厨房的,消息也不一定准确,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也不奇怪。但没想到,这一试探还真试探出个结果来。这顾总旗说他是七天前来的,她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李府了,说不定还真知道真相。
“咦?”陈慧一脸惊讶,又困惑地说,“大家都那么说,我还以为……那陈姑娘是怎么来了?她明明不愿意,都撞柱子了……”
顾天河瞥了她一眼,大概没见过那么八卦的丫头,可能也会觉得这种好奇心会害死她,他道:“李公公的私事,不要多问,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慧:“……”要不是跟我有大关系,我才不会多问呢。
顾天河看着便是知道内情的,可他却偏偏不愿意说,弄得陈慧抓耳挠腮地难受。她突然几步走过来,随后毫不意外地发现顾天河在她靠近到两米之内前又猛地后退了好几步,耳朵迅速变得通红,并在她意图再度靠近时忍不住一声喝道:“站住!”
陈慧故作委屈地看着顾天河:“顾总旗,你怎么如此凶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说陈姑娘不是被抢来的就不是被抢来的好了,我又不会说什么,你何必如此?”
陈慧在现代好歹见多识广,忍不住猜测这位对异性多少有点恐惧症,才会反应那么大。《
第5章 抓住了
这一箱子的玉势让陈慧感觉到了全世界的恶意。
她慌忙把手上的玉势往箱子里一丢,下意识想起身退开却脚下一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钝痛袭来,她此时却毫不在意。
这些玉势……难不成是那死太监用在女人身上的?毕竟他已经没有作案工具了,自然只能借助外物……可太监也会有性。欲的吗?用在女人身上,他自己又爽不到的啊!诶等等……他该不会把这些用在他自己身上吧?
这一瞬间,陈慧的脑子里转过很多画面,她觉得自己仿佛正在叩开一个新世界的大门,门后有无数超过她想象的新奇事物正等着她……
门外突然传来的动静惊醒了陈慧,她连忙手脚并用爬回来,一看箱子里她拿过的那玉势被她乱七八糟地丢在那儿,正想摆回原状,忽然想到万一是用过的那多恶心啊,顿时就僵住了。
她很是懊恼,之前为什么好奇心要那么重,看就看好了,还摸什么!
之前碰都碰了,陈慧只能忍着自己那新奇的想象,两根手指夹起那玉势,将它放回原位,但两根手指毕竟不牢靠,玉的表面又光滑,她手一抖,那玉势便落了下去,跟其他玉势撞到了一块。
陈慧一颗心都快跳出胸膛,她忙安静下来,侧耳倾听了一番,意识到这撞击的声音并不大,外头的人并没有听到,她才放松下来。可再一看箱子里,她的心顿时又揪了起来。
最上面的那个玉势,断了……
陈慧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东西,表情真是如丧考妣。虽然觉得这断了的意象跟那死太监太配了,但这会儿她可没心思嘲笑他,此刻她最想做的就是哀悼自己!这什么破玉势,质量也太差了,还好是碎在她手里,要是那什么的时候断了,那死太监上哪儿哭去哦?她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吧!
这么想着,陈慧把箱子里剩下的玉势扒拉开,把断了的那根深深地藏入下方,这么一来,完全看不出来有一跟玉势是断了的呢!
陈慧重新盖上箱子,犹犹豫豫地想要不她还是走了算了?那一箱子的玉势对她的纯洁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她觉得自己应该重新看待那死太监,不,那变态死太监!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陈慧在对那变态死太监的恐惧和对肉的渴望之间犹豫不定,忽听外头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似乎有人走进了主屋……
陈慧差点跳起来,连忙四下张望,看到一旁的衣柜,她慌忙起身要躲进去,却听外头有二人在对话,说什么要换一床被子之类的话。她的手立即缩了回来,视线飞快从那箱子上划过,随后整个人一滚躲进了床底下。
陈慧刚躲好,便有人走了进来,点燃了蜡烛,去柜子那拿东西,把床上的一床被子换了,又整理了一番,才走了出去。
房间里还点着蜡烛,明暗交织的光线微微晃动,陈慧所躲藏之处正好没照到,黑乎乎的一片。房间应该是时常打扫的,连床底下都没有灰尘,陈慧躲了会儿便觉得这藏身处不错,想着干脆躲这儿算了。
然而外头两个小厮的对话又让陈慧的心提了起来。他们说,在老爷回来前还是再打扫一遍比较稳妥。
陈慧几乎肯定他们一旦打扫必定会打扫到床底,这儿太干净了,明显天天在整理的。
听着外头人的说话声,陈慧立即从床底下翻滚出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紧张地转动着视线,从屋子里的东西上一一扫过。箱子肯定不行,她和玉势有她没它们,而且那里哪还躲得进这么大一个她啊!那柜子呢?柜子里可能放了衣服什么的,谁知道他们一会儿会不会去拿东西啊?一打开她这么个大活人,绝对会被当刺客逮起来的吧?反正不可能被当做爬床的丫鬟吧?又不可能母凭子贵的……真有子才要命呢!
耳听着外头的人打算进来了,陈慧当机立断爬上了床,让自己钻进叠在靠里位置的被子里。这床之前已经整过了,想来不会再整,而她整个人又不大,躲在里头并不显眼,再加上烛光昏暗,床上正好被一片灰暗色所笼罩,他们就更不可能发现她了。
陈慧钻好之后又做了微调,争取让破绽降到最低,随后在小厮出现前缩到了柔软光滑的被子里,眼前一片黑暗,唯有头顶有昏暗的光射入。
小厮们在悉悉索索地整理,偶尔会说上几句话。陈慧全程紧绷,听着二人的动静,只要有一点不对,她就……她就只能束手就擒了呀。
一个小厮走到床尾,在陈慧猛地提起心的时候,他忽然说:“唉小六,你说公公怎么还不把这个丢了啊?这一大箱子放这儿,多占地儿啊。”
另一个被称作小六的小厮似乎是看了一眼,懒洋洋地说:“好歹是玉呀。”
起先的声音又道:“你说王公公怎么想的啊,他自己不也没那玩意儿么?送这些东西给李公公,刺激谁呢?”
小六说:“你就少说两句吧,万一李公公听到你背后编排他,我可救不了你。”
&nb
第6章 错认
陈慧忽然叹息了一声,望着身下的人目光幽怨:“若不是别无他法,慧娘也不会如此铤而走险。”
她身下之人的脸色隐在昏暗处,但烛光恰好将她的面容照亮,她身下之人也不知是在顾忌着什么,在那一声忍不住惊诧的轻喝之后,并没有继续说话。
陈慧便继续说了下去:“先前是慧娘做错了,不该在李公公误会之后却什么都不说……”
“……误会?”她身下之人的语调有些古怪。
陈慧面色自然又十分确定地说:“是误会。慧娘不慎撞伤了额头,但在李公公过来时,却因伤重而无力为自己辩解,让李公公误会了。慧娘因此受委屈也便罢了,却不能让李公公误会了什么……”
她的意思是,不能让李公公误会她是不想跟他之后伤了自尊,但这种话嘛,自然不好对他的身边亲近之人说得直白,只能拐弯抹角,但她相信对方是能听懂的。
陈慧自认情真意切,把她一辈子的深情都用在了这一刻。
下一秒她听身下人似乎是刻意压低声音道:“你便是为了此事而来?那你又是如何进来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怀疑,但因为忌惮,他压抑着自己的真实情绪。当他因身体被压的不适而下意识地动了动,却发现无法动弹后,他的脸色又如阴云般黑沉了下来,只是烛光昏暗,陈慧无法察觉。
“我就偷偷溜进来的……”陈慧小声回了一句,立即哽咽道,“小公公,慧娘真没有什么恶意的,你便帮帮我好不好?若小公公能替慧娘美言几句,慧娘必定感怀于心,今后您有什么需要慧娘做的,慧娘必当竭尽全力。若小公公不方便,便只当没见过慧娘如何?慧娘稍后自己会跟李公公解释。”
身下之人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陈慧想,他或许是在考虑利弊,也没太在意。
片刻后,那人终于道:“你先起了。”
有那么一瞬间,陈慧觉得这声音仿佛有些耳熟,也不知是在哪儿听过,呆了几秒没想起什么后,她也就放弃了,想想自己扮可怜装无辜已经足够,便打算先放开他,成败就在此一举,她已经尽了全力。
陈慧起身,打算先下床再把他拉起来,就在她半直起身子的时候,踩着那光滑被面的脚突然一滑,身子一个不稳便摔了回去,正正撞上身下人的胸膛,耳边隐约响起一声闷哼。
陈慧撞得鼻子酸痛,微微抬起头来时忽然觉得这有些瘦弱的胸膛竟让她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想到此人的身份,她顿时心生遗憾,若此人不是李公公身边的内侍,她倒是不介意跟他来一段婚外情——啊,不对,她目前跟李公公的关系不清不楚,真要跟别人好上了,那可不算什么婚外情。
陈慧把发散的思维收回来,顿时感觉到了身下之人的僵硬。她稍微感受了一下,立即明白了对方的僵硬缘何而来——她刚刚摔的时候,好、好像撞到他两腿之间了?虽说他已经没有那玩意儿了,可即便是女性,那里被撞一下都疼,他如今估计也差不多吧?
陈慧心里顿时升起无边的歉疚,连忙小心地从他身上滚下去,连连道歉:“小公公,对不住,是慧娘笨手笨脚的……你、你还起得来么?”
床上的人沉默片刻后坐了起来,烛光终于照亮了他的面容。
他的模样确实长得普通,甚至带了点儿阴柔之意,眉宇间似乎有一丝化不去的戾气在盘桓。此刻,他阴沉着脸下了床,瞥了心中愧疚因此缩在一旁的陈慧一眼。
陈慧没敢看他,太不好意思了,忽然想起自己还没问过对方的姓名,忙干笑道:“不知小公公如何称呼?”
他在陈慧出声的时候已经走出了一步,闻言忽而一声冷笑,没有理会她便迈步走了出去。
陈慧惊讶地看去,忽然看到他身着白色中衣,一愣之后双眼微微瞪大,可他已经走到了外间,随即传来再没有刻意压低因而显得尖细的声音:“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陈慧面色一白,直想骂一声卧槽。
她真是个蠢货!什么小公公,什么身边伺候的人,他就是那个死太监啊!
她恍惚间
第7章 问话
李有得慢慢放下手,眼睛往前一扫,只见那两个小厮之间的地上摊着一块帕子,两块糕点就掉落在帕子旁,似乎跟他今日桌上的糕点一模一样。他瞳孔微微一缩,瞬间明白所谓的暗器不过是这毫无攻击力的东西。再向下望去,他只能看到陈慧娘头顶,头发黑漆漆的,露出一小片带着伤疤的额头。此刻,这女人正紧紧抱着他的大腿,胸前柔软死死压在他大腿肌肉上,一阵奇怪的触感瞬间绵延而上,令他心中升起一丝不自在来。
“你给我松开!”李有得回过神来之后怒斥一声。
陈慧道:“不松!慧娘生是公公的人,死是公公的鬼,岂能被其他人玷辱!”
她说着更紧地抱住李有得的大腿,甚至为了抱得更牢些,缠在他大腿上的双臂蹭蹭又往上挪了挪,已经十分靠近以往李有得断不会让人触碰的部位。
李有得挣脱不开,抬头看向正呆住了的二人,又是一声怒极的呵斥:“你们是死人吗?还不快来拉开她?!”
陈慧看着模样激动,实则冷静地观察着四周,见那两小厮被李公公骂了后开始行动,她异常灵活地抱着李有得的大腿转了一圈,看着像是躲在李有得的身后,语声哽咽地控诉道:“公公,慧娘身上真没藏利器!若公公果真信不过,便找两个丫鬟来搜我身吧!若公公执意让他二人搜身,岂不是故意置慧娘于死地?若公公真那么憎恶慧娘,直说就是,慧娘不用公公多说一句,自会了断,免得惹公公厌烦!”
陈慧一字一句说得情真意切,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早已经痴恋李有得许久。
陈慧这么长一段话下来,李有得倒是稍微冷静了些。他又低头看了一眼,他可以感觉到这女子身姿纤弱,她额头的伤随着刘海的晃动若隐若现,再看她的脸,苍白脆弱,只是因情绪激动而眼眶泛红。
他自是不信她那一番剖白。那一日他酒醉醒来,正想去瞧瞧她,谁知得知的却是她宁愿自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