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牌农女-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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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
我帮您找门路,银子就要从我手上进进出出。您老人家相信我,别人不相信啊。他们肯定以为我哄骗了您,贪吞了您的银子。
我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就怕爹您着急生气。万一气坏了身子,那不就成了我的罪过了吗?
唉,要是我们两家能结亲就好了。姻亲姻亲,打断骨头连着筋。我帮您跑前跑后,别人也挑不出理来。”
成老爹只当他在说叶知秋和林长乐的亲事,长长地叹了口气,“秋丫头不乐意,我总不能逼着她上花轿吧?这事儿就别提了。”
林短斤心知儿子十有八、九是没戏了,故作惋惜地附和了几句,便东拉西扯地转了话题。只哄成老爹高兴,却不提虎头和林庆欢的亲事。
叶知秋放心不下成老爹,吃完饭想来看他一眼,在门外刚好听见他和林短斤在里面说放账的事。驻足站了一会儿,转身来找阿福。
“我记得你以前认识不少在坊市放贷的人,现在还有接触吗?”
“有日子没接触了,不过要想找他们也容易。”阿福答了她的问题,又好奇地打听道,“知秋姐姐,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想管他们借钱吧?”
叶知秋把林短斤撺掇成老爹放账的事情说了,冷笑道:“这个林短斤,我不爱搭理他,他还真当我是软柿子,越蹦跶越欢了。
阿福,你知会村外和清阳府放贷的人,看见林短斤拿钱放账,就以‘呛行’为由黑了他。他手上的钱,就当是我送给他们的酬劳了。”
“好,我明天一早就让人去办。”阿福应了她吩咐的事情,却不太理解她此举的用意,“知秋姐姐,有必要这么做吗?你提醒一下成爷爷,不要上林短斤的当不就好了吗?”
叶知秋无奈摇头,“提醒没用,爷爷不会听我的。”
“为什么?”阿福不解。
叶知秋看了她一眼,“海叔是爷爷唯一的儿子,更是嬷嬷用命换来的孩子。你在小喇叭村的时间比我长,应该知道他对海叔的感情有多深。
这些年他表面看起来过得还不错,其实内心一直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感到悲痛和遗憾。没有虎头作为精神支柱,他恐怕早就崩溃了。
他之所以不怨恨巧姑,一方面是因为他心地宽厚,另一方面是出于自我补偿的心理。这次巧姑回来,还带着一个能说会道的林短斤,口口声声地喊他爹。
他在潜意识里把林短斤当成了海叔,做着一家团圆的美梦。我现在去告诉他,林短斤根本没把他当爹,只是想骗他的钱,你觉得他能接受吗?
唯一办法,就是让他自己打破这个美梦。如果这次不让他吃点儿亏,下次碰上同样的情况,他还会上当。”
阿福明白了,叶知秋是想花钱给成老爹买教训。据她所知,老爷子手里有不少银子呢,而且他向来耳根子软,肯定会被林短斤悉数骗走。
这些年在外面经商,她最是知道赚钱不易,有些心疼,“这个教训也太贵了点儿吧?”
“钱没了可以再赚,爷爷要是跟我离了心,我花多少钱都无法弥补。”叶知秋语气顿了顿,叮嘱道,“告诉他们,让林短斤皮肉受苦就可以了,不要伤筋动骨。
万一把他打残废了,他那一家子可就真得靠虎头来养活了。”
“知秋姐姐,你放心。”阿福笑嘻嘻地道,“那些人整天放账要账,打人的功夫炉火纯青。把人揍得浑身皮开肉绽,也不会伤到一根筋骨。”
林短斤不知道祸事临头,第二天又在成老爹屋里消磨了大半日的时光,连哄带劝加蒙骗,拿到了五十两银子。转日到村外坊市转了一圈,自己掏腰包添了十两,晚上还给成老爹。
短短一天的工夫就赚了十两,成老爹喜不自胜,直夸林短斤有本事。经不住撺掇,又拿出二百两。
林短斤在坊市寻摸了半日,先后搭上几个有档口的赌鬼、酒鬼和色鬼,以每月四分的利息借出去一百两。将那盒燕窝当掉,凑足二百一十两,连同几张盖着红手印的抵单一并拿回来。
成老爹尝到甜头,对他愈发言听计从,一下子拿出五百两,交给他拿去继续放账。
老子忙着设局骗钱,儿子则忙着施展美男计。
得知阿福是福禄寿的大掌柜之后,林长乐就对她一见倾心。为了制造偶遇的机会,早起晚睡,有事没事就在大门外转悠。借着探视后母的由头,一趟一趟地往成家跑。
倒是跟阿福打过两次照面,第一次做出彬彬有礼的样子打了声招呼,阿福连正眼都没扫他一下,坐上马车径直走了。第二次刚涎着脸凑上来,她身后就冒出两个身强力壮、眼带杀气的大汉,吓得他腿都软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暗中跟踪窥探了三天,终于等到阿福落了单。他理衣整发,迈着自认为优雅的步伐,满面笑容地走了过来。
“阿福妹妹,在散步啊?”
阿福难得半日清闲,到草场来走一走,放松一下心情。仗恃在自己家的地盘上,没什么好担心,便没有带随从。沉浸在景色之中,不知不觉就走远了。冷不丁见到林长乐,只当他来干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并没有往自己身上想。
“你到这儿来干什么?”她冷了脸问道。
听她搭腔,林长乐心花怒放,哪里还会注意她的语气?乐颠颠地奔过来,“阿福妹妹,我也是来散步的。你看这里这么偏僻,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安全,我陪你吧。”
阿福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她从十二岁开始就在叶知秋的培养下经商,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身上没有半分闺阁女子的柔弱之气,成熟端庄,美丽大方,头脑聪慧,手段高明,让许多商场老手望尘莫及。
这两年有不少风流才子或者公子阔少追求她,有的是冲她的才名,有的是冲她的财产,真心倾慕的也不在少数,只可惜她哪一个也看不上眼。
情窦未开并不代表她麻木迟钝,一眼就能看出林长乐目光之中包含的炽热和贪欲。她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大声喝道:“你站住!”
林长乐去过几次青楼,喝过几回花酒,早把自己当成了风~流场的老手。他自以为很了解女人,更以为所有的女人都跟青楼女子一样欲拒还迎。
此时见阿福站在咫尺之遥的地方,俏脸含霜,似怒还嗔,愈发心痒难耐。色急迷心,哪里还顾得上想别的?冲将过来,张臂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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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东窗事发
阿福没想到林长乐如此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于她,惊怒交加。
秋叶村的女孩但凡上过学堂的,都学过女子防身术。阿福的防身术是叶知秋亲传亲授的,打架或许没什么用,但要对付一两个不会武功的色狼足够了。
见林长乐欺到近前,她迅速出拳,先封住他的双眼。紧接着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裆部。
林长乐哪里料到她会下此狠手?全无防备之下,上下都着了道。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捂着下面,倒地哀号。
阿福牢牢记得防狼准则,打完就跑,以免他缓过劲儿来激怒反扑。
一口气奔出牧场,迎面碰上巡护队的人,悬着的心顿时落下大半。回头看了看,见林长乐并没有追上来。她精神一松,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没有吃亏,不想被一个小人连累了自己的清誉,便不张扬这件事。叶知秋正在为凤康的事情忧心,连她也没告诉,只是加倍小心,出来进去都让随从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
回头想想,又咽不下这口气,暗自盘算,改日把林长乐引出农场,让人寻个由头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林长乐一时色迷心,在人家的地盘上做下这等丑事,害怕阿福找他算账,不敢回去,惊慌失措地逃到山上去了。
叶知秋对阿福和林长乐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因为七天期限到了,便将虎头叫到跟前,“你母亲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虎头按照她说的,这几天很认真地观察了林短斤一家人,也很认真地考虑了如何安置巧姑的问题,“我看出来了,她是个没主意的人,什么事都听别人的,自己做不了主。
那个林短斤刁钻势利,从爷爷那里抠走不少好东西。他那个儿子不务正业,也不像什么好东西。由着他们在咱们跟前打转,迟早会出事的。
她嫁给林短斤,就不是我们成家的人了,留在我这儿也不合适。
可她毕竟生了我,还照顾了我和爷爷三年。我现在吃得饱穿得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流落街头。
我想好了,用我的银子在林短斤老家的城里给她置办一间铺子,就算我报答她生养之恩。不管他们留着自己做买卖,还是赁给别人,都够一家人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了。”
说完征询叶知秋的意见,“姐姐,这么办行吗?”
他能这样冷静理智地处理事情,叶知秋很是欣慰,“你能说出这番话,可见你的确是长大了。你的方向没错,不过不够周全,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你想过没有,如果他们回去之后,把铺子卖了,把钱花光了,又拖家带口地来找你怎么办?”
虎头刚想说“不能吧”,转念一想,这么无耻的事情林短斤的确做得出来。皱眉想了半晌,发狠地道:“干脆釜底抽薪,花上一笔银子让林短斤把她休了算了。”
叶知秋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现在你母亲是林短斤的摇钱树,他还指望通过你母亲和你的母子关系发一辈子财呢,不可能休了她。
更何况还有他们还生了一个孩子,就是你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林欣悦。即便真把他们拆散了,林短斤也会利用林欣悦,想方设法从你母亲那里榨钱。
到时候你母亲哭着来求你,你能不管吗?”
虎头有些泄气,“那该怎么办?总不能把林短斤杀了吧?”
“杀了他,你再去给他赔命,你觉得值当吗?”叶知秋笑着瞥了他一眼,“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的方向是没错的,只是不够周全,你再好好想想吧。”
顿了顿,又道,“你们先生应该教过你们,待人当以君子之道。我给你补充一句,对付小人偶尔不妨试试其人之道。你母亲是你的软肋,又何尝不是他的?”
虎头将她这话反复咀嚼了两回,豁然开朗,“姐姐,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知秋微微一笑,“铺子的事你可以找阿福帮你。”
“好。”虎头答应了,却站着没动,迟疑地道,“姐姐,能不能让她晚两天再走?”
叶知秋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你舍不得她了?”
“也不是舍不得。”虎头扭捏起来,脸色微红地道,“她受伤了需要静养,买铺子不也得花费一些时日吗?那个……她给我做了一件衣服,还没做完呢……”
叶知秋知道他想留个念想,不再拿他打趣,“行,就让她多住几天吧。”
林短斤放账的事情还没了结,现在放走太便宜他了。一次就该让他吃足苦头,长足教训,彻底断了他卷土重来的念头。
听她答应得痛快,虎头松了一口气,“姐姐,那我去做功课了。”
“嗯,去吧。”叶知秋目送他出门而去,看了看指向酉时的刻漏,眉头便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以洛晓雁的性格,探听到消息,一定会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按照行程推算,他今天就该从京城回来了。她生怕错过,推掉了手头上的所有事情。在家等了足足一天,也不他的踪影。
是还还没有打探到消息?还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她满心记挂着这件事,有些神思不守,做晚饭的时候破天荒地烧坏了两道菜。
阿福有些担心,晚饭之后来寻她说话,“知秋姐姐,你没事吧?”
叶知秋在她面前从来不隐藏心事,看着她语气缓缓地道:“阿福,我心里很不安,总觉得他出什么事了。你说他那么聪明的人,出使番国都回来了,还会出什么事呢?”
阿福也说不上来,只能好言劝慰,“康九爷是皇子,他们家错综复杂的,说不定被什么事绊住脱不开身。知秋姐姐,你别着急,康九爷对你一往情深,得空一定会来看你的。”
“但愿吧。”叶知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但愿是我想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已经没有洛晓雁的消息。她心中的不安一天比一天强烈,日子却不能不过,只好强打精神做事授课。
林短斤拿了成老爹的银子,自己扣下二百两,剩下的三百两拿去放账。刚在坊市上转了一圈,还没找到人选,就被人找茬抢了银子。
他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只当这次倒霉。把扣下的银子拿出来,先前借出去的也讨了一些回来,连同自己的私房,凑了不到三百多两银子,再伪造几张借据,一并拿回来跟成老爹交差。
转日又花言巧语,哄成老爹拿出一千两。这次为保险,雇了两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当帮手,雇了个驴车到清阳府去放账。进城没多久,就被一群人围住狠狠地打了一顿,银子也一文不剩被抢去了。
两个混混没拿到酬劳,还被他连累挨了顿打,气得七窍生烟,拳打脚踢,附送了他一个二重揍。随后把他绑了,拖到城外,扔进河里。
好在阿福派人暗中盯着,将他及时捞了起来。送回落叶村,连吓带伤外加受了凉,人都烧糊涂了。巧姑惊急之下,哪里还顾得上装失忆?口里喊着“孩儿爹”,嚎啕大哭。
虎头从学堂回来,得知自己被骗勃然大怒,将巧姑给他做的衣服撕成了抹布,“我没有你这样的娘,你给我滚!”
巧姑理亏,不敢应声,只抱着林短斤哭个不停,林庆欢跪在旁边陪她一起掉眼泪。
林欣悦年纪小,有种初生牛犊不畏虎的劲头,跑过来哭嚷着捶打他,“你不是我哥哥,你欺负我娘,我打你,我打死你……”
虎头懒得跟小女孩一般见识,转身要走,正好看见林长乐鬼鬼祟祟地躲在篱笆墙后。气不打一处来,飞起一脚,连人带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