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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皇牌农女-第154章

小说: 皇牌农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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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再拧了,赶紧打起精神来,要不这么好的活儿可就便宜别人了。”

    “真的?”不等儿子作出反应,刘婶的眼睛就刷地一下亮了,“秋丫头愿意让我们家鹏达去学堂当先生?”

    叶知秋已经走到大门外了,听到这话停步转身,“刘婶,你搞错了,我是要招先生,没说一定要用你们家鹏达。你觉得他现在这副模样,能教好书吗?”

    “能……不是,我是说他能改。”刘婶生怕她不信,跑过来拽起刘鹏达,“儿子,快跟你知秋姐说以后再不喝酒了,一准儿当个好先生,说啊。”

    落榜之后,刘鹏达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叶知秋。每次想起自己曾经在她面前夸下海口,说要回到清阳府做官,庇护于她,都觉得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

    刚刚被她当众教训了一顿,哪里还好意思说话?不管他老娘怎么摇晃,只咬紧了牙关不吭声。

    自从因为龚阳跟叶知秋生了嫌隙,为了争一口气,山坳那边雇人做活儿,刘家从来不上凑。眼瞅着村里的其他人家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好,盖房的盖房,攒钱的攒钱,只有自家还跟过去一样,靠喝粥吃饼子勉强糊口。

    刘婶嘴上说着“不稀罕”,心里却揣着一百个羡慕嫉妒恨。

    原指望儿子考中状元能扬眉吐气,把之前丢掉的场子全都找回来,让那些没有上赶子巴结他们家的人悔青肚肠。谁知道天不遂人愿,儿子落了榜,刘家也成了十里八村的大笑话。

    她痛定思痛,悔不当初。

    儿子还要六年才能再次参考,又在考官那儿落下了不好的印象,到时候能不能考中还很难说。不光要给他准备六年的书本笔墨钱,还要以防万一,攒着说媳妇儿的钱。

    再说梅香今年都十七了,再等不得六年了。坏了名声,又没有个状元弟弟撑腰,要想嫁出去,只能陪上大笔的嫁妆。光靠家里那几亩薄田和出嫁的两个闺女接济,是远远不够的。

    只有跟成家重新走动,才能找着来钱的路子。

    这次她厚着脸皮去找叶知秋,是为了儿子不假,可也并不是没有趁机和解的想法。

    多寿此时透露出学堂要招先生的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大大的希望之光。一个月一两银子,管吃管住,还给出备上京赶考的盘缠。而且据说那学堂风水好,大喇叭村的穷秀才能考中,她儿子必定也能考中。

    这样的好事,岂有白白错过的道理?

    她满肚子装的都是名利之事。一心想把先生的位子占下,却忘了顾及儿子的脸面。逼了半天,儿子就是不肯开口,她又急又气。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

    梅香吓了一跳,急忙跑过来拉她,“娘,有话儿好好说,你咋动上手了?”

    刘鹏达大概没料到一直拿自己当宝贝疙瘩的老娘会打他,惊得睁开了眼睛。

    刘婶打完自己也愣住了,又是心疼又是后悔,松开儿子,捶胸顿地,嚎啕大哭。“我和你爹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家里有啥好的都紧着你,供你读书,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咋就养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来?

    你不是想喝酒吗?行。你喝,反正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赶明儿我就把家里的东西归拢归拢,拿去换了铜钱买酒,我和你爹还有梅香陪你一起喝,喝死拉倒……”

    “娘,你别这么说,鹏达他知道错了。”梅香哭着劝道。

    刘鹏达默默地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屋里走去。进门之前,回头望了一眼。

    叶知秋权当没看见,自顾自地上了车,“走吧。”

    多寿答应一声,掉转车头,直奔村外而去。

    刘鹏达失落地收回目光。推门进屋。

    房前屋后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便三三两两地散了。刘婶哭了个够本才收了声,发现叶知秋已经走得没影儿了,把梅香好一通埋怨,嫌她没把炒好的葵花籽给叶知秋带上。

    梅香顾不上还嘴。趴在窗缝上急急地招呼,“娘,你快来看。”

    “看啥?”刘婶气呼呼地瞪过来。

    “鹏达,你快看鹏达。”

    “那臭小子有啥好看?”刘婶一边嘀咕,一边凑过来看,就见刘鹏达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拿着她那把缺齿的桃木梳子打理着*的头发。

    她愣怔了半晌,刚止住的眼泪又哗哗地流了出来,“哎哟,哎哟,老天开眼了,这混小子总算活泛过来了。”

    梅香欣喜地抹了抹眼角,“娘,我就说让知秋姐来劝管用吧?你回头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我知道,还用你教?”刘婶巴不得找个机会跟叶知秋套近乎,“你把你大姐过节给你扯的那块好布料找出来,对了,还有你二姐拿来的那串干菇子……”

    刘叔听不下去了,咳嗽一声,从茅厕里钻出来,“人家秋丫头现在要啥没有?别拿那点儿东西去丢人了。”

    “呀,爹,你咋躲茅房去了?”梅香一脸的惊讶。

    刘叔老脸一红,“啥叫躲?我就是上了趟茅房。”

    他不愿跟叶知秋碰面,可又好奇她会怎么劝刘鹏达,于是就近躲到了茅房。刚才的事情,他都看在眼中听在耳里,想起自己和老伴儿对叶知秋做过的事情,不由心生愧赧。

    这会儿热闹的人都散干净了,听见刘婶和梅香商量去答谢叶知秋,便忍不住跳出来发表意见。

    刘婶被他一语点醒,赶忙虚心请教,“他爹,那我拿啥去啊?”

    “啥也不用拿,你去了先给秋丫头赔个不是,就说……咳咳……以前是咱们对不住她了,让她别放在心上。”刘叔表情不自在地道。

    “行,只要她答应让咱们家鹏达去学堂教书,让我给她跪下都成。”刘婶能屈能伸地应承下来。

    他们商定主意的同时,叶知秋已经离开村子老远了。

    多寿见前后左右没人,按捺不住心痒,跟她打听,“知秋姐,你想雇刘鹏达去学堂当先生,咋不直接跟他说?为啥要让我给他透信儿啊?”

    ——

第249章 巡护队

    自从搬到山坳,叶知秋很少回小喇叭村。有那么一两次,也是为了办事,匆匆来,匆匆走。算一算,已经一年多没有到过成家老宅了。

    刚才去刘家,隔着两家中间的矮墙看了几眼,院子里铺满了枯草树叶。西厢房早就倒了,没了烟火的滋养,正房的椽子和茅草已经腐烂,歪歪斜斜,怕是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她并不心疼那几间茅草房,只是故地重游,不由自主地想起在这里生活时的情景,想起那个远赴重洋、出使在外的人,心下止不住生出几分落寞来。

    一转眼,他已经离开半年之久了。这期间她没有收到任何与他有关的消息,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飘向哪里,会停到何处。

    夜里睡不着,思念得狠了,她偶尔会有那么一点儿后悔,当初没听沈长浩的话,去京城见他一面。悔过之后,她依然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她坚信,只要心中的牵绊还在,他很快就会回来,平安无事地站在她面前。

    听到多寿问话,她赶忙敛了思绪,“你跟鹏达是好朋友,还不了解他吗?他的自尊心那么强,如果我直接跟他说,让他去学堂当先生,他会认为我在可怜他。

    你透信儿给他,他去应聘,争取到那个职位,是他自己的本事,不会有被人施舍的感觉。找到自己的位置,有了盼头,他一定会重振旗鼓的。”

    多寿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有一件事他很清楚,那就是她做这些都是为了刘鹏达好,不禁唏嘘道:“费这么大劲帮他们,他们也不一定领情。知秋姐,你就是心眼儿太好使了。”

    叶知秋不以为然地笑了一笑,“刘叔和刘婶做的那些事的确有点儿过分了,可那不都过去了吗?都是些鸡毛蒜皮、门牙碰嘴唇的小事,不伤财不害命,难道要记一辈子啊?

    他们闹腾了这么长时间,得着什么好处了?经了这些事,他们也该吸取教训了。大家乡里乡亲,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搞得跟有深仇大恨似的。

    再说我帮忙也不是冲他们去的,是看了梅香和鹏达的面子,他们姐弟俩有什么错啊?”

    多寿嘿嘿地笑了起来,“知秋姐,说道理呢我说不过你,反正我知道你做啥事儿都是对的。我跟阿福一个心思,这辈子谁都不信,就信你。”

    叶知秋探究地瞄着他的神色,“今天嘴巴怎么这么甜啊?是不是有事求我?”

    “没……哪有?”多寿遮掩着。

    “真没有?”

    “真……真没有。”

    他说话底气不足,神情躲闪,要是相信他没事就有鬼了。叶知秋眼睛盯着他,板起脸道:“多寿,你到底有什么事,说吧。你要是现在不说,那就永远都别说了。”

    多寿见躲不过了,只好支支吾吾地开了口,“前些日子我送阿福进城谈生意,认识了震威镖局的一个镖头,姓于。于大叔的武功可厉害了,比张师傅差不了多少。

    我闲着没事儿,跟他学了两手。他说我根骨挺好,就是年纪大了些,错过了练武的好时候。他还说,现在开始也不晚,可光靠练的不行,得真刀实枪,好好摔打摔打。

    知秋姐,我……我想去跟于大叔走镖。”

    他一有空就往学堂跑,跟孩子们一块儿练武,私下里也时常跟张弛讨教。叶知秋早就看出他有习武之心,是以听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丝毫不感觉意外。

    只要他有兴趣有志向,她没有理由反对。可走镖跟在学堂里习武不一样,她不得不思量思量。

    “这件事,你跟家里说了吗?”

    多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爹、我娘和多禄哥一准儿不答应,我没跟他们说。就跟阿福提了提,她让我来问知秋姐,说只要你点了头,他们就没话说。”

    叶知秋眸色微微一沉,“我不能点头。”

    多寿一听这话有些急了,把驴车停在路边,转过身来面对她,“知秋姐,你为啥不能点头啊?”

    “走镖太危险了,那些镖师看着威风,哪一个不是刀口舔血,提着脑袋过日子?武功练成了还好,可你现在不过是花拳绣腿,连防身都做不到,你去走镖不等于去送死吗?”

    “知秋姐,我死不了,于大叔会护着我的……”

    “多寿。”叶知秋表情和语调同时严肃起来,“生死关头,连自保都困难,谁还顾得上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老牛叔他们交代?你想让我跟你们家反目成仇吗?”

    她出面说话,或许能让他如愿以偿。可一旦他出了事,牛婶一定会找她拼命。牛家的其他人即便口头上不会怪她,心里也会留下疙瘩。别人她可以不理,但是阿福,她不能不在乎。

    多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沮丧地低下头,一时无言以对。

    叶知秋缓和了神色,“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阿福会做生意,多禄会盖房子,葫芦会做饭,田根会做罐头,刘鹏达会教书,同龄同辈的人都在做自己喜欢或者擅长的事,而你只能赶赶车跑跑腿儿。

    你觉得自己没用,想做点儿什么来证明自己,对不对?”

    被她说中心事,多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把头垂得更低了些。

    叶知秋伸手,在他肩上重重地按了一下,“多寿,有志气是好事,但是要量力而行。就跟盖房搬石头一样,有多大的力气,就搬多大石头。明明搬不动,还要逞强,砸伤了脚是轻的,赔上性命就什么都完了。

    这两年让你赶车跑腿儿,的确委屈你了。”

    多寿赶忙解释,“知秋姐,我不是嫌弃你派给我的活儿……”

    “我明白。”叶知秋笑着止住他的话茬,“你是想学点儿本事,将来更好地帮我。这样吧,我回去仔细想想,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

    走镖的念头已经在心里扎了根,一时半会儿很难拔除。多寿对她所说的“合适的位置”提不起兴趣,驱车回到山坳,仍然闷闷不乐。

    晚上阿福从城里回来,听说了这件事,托腮叹气,“我可怜的哥啊,两眼一抹黑地活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找到人生的目标,又被知秋姐姐一巴掌拍死了。”

    叶知秋好笑地瞪了她一眼,“我有你说的那么恶劣吗?他的人生目标不一定非要靠走镖来实现吧?”

    “这倒是,不过我觉得他出去闯荡闯荡没什么坏处。”

    “那也要循序渐进,光是满腔热血、万丈豪情有什么用?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跑去押镖,就是当炮灰的货。”也许在和平年代待久了,又死过一次,叶知秋格外惜命。如非必要,她从不鼓励冒险,而是提倡以和为贵,以平安为重。

    在她看来,不珍惜生命,就没有资格谈人生谈理想。

    阿福也不希望多寿做危险的事情,便按下这个话头不提,转而打探道:“知秋姐姐,你打算给我哥安排个什么活儿啊?”

    “我叫你们来就是商量这件事的。”叶知秋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龚阳,“这一阵子牧场丢过牛羊吗?”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牧场投入使用的前两个月,负责放牧的人不熟悉牛羊的习性,加之地域广阔,人手不足,隔三差五就会丢一只羔羊或小牛,加起来足足损失了近百两的银子。

    “我在那边加派了人手,把黑风和踏雪都牵过去了,这段时间已经没有牛羊丢失了。”龚阳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这几天有好几个人借看病的机会,到作坊附近窥探。”

    正如他们事先预料,今年桃李成熟的季节,清阳府先后出现了两家制作罐头和果酒的作坊。味道和品质远不及咸喜售卖的好,包装方面处处效仿,而且价格十分低廉,给坊市造成不小的混乱。

    娄掌柜及时贴出声明布告,并请官府介入,才将那两家作坊的势头弹压下来。还有几家小作坊,并未仿效包装,生产的数量少,零做零卖,也抢去了咸喜一部分中低层消费水平的顾客。

    春末夏初到现在,前来盗经偷艺的人屡见不鲜。

    山坳的作坊,现今除了制作罐头和果酒,还添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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