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村长-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回伙计总算不乱说话了,“大爷是相中了这块?真是好眼力,这料子可是从南楚国运来的,算是我们店的招牌货了,就是贵了点。”
谁管它贵不贵?男人只是看中它在一片花红柳绿中,显得格外素净大方,上面也只织着简单的细细方胜纹,显得极为典雅,想来穿在那女人身上应该不错。
他这是要送给谁?思思小心的说,“这料子倒是极好的,不过是用来做裙子和斗篷多些。”
男人难得开了口,“她不穿裙子。”
从来没看她穿过,都是长袄和裤子。没裙子那么摇曳多姿,但男人觉得,这样干净利落,挺适合她。
至于斗篷,也得再等等。硝制虎皮需要时间,这个颜色也不配。
思思愣了愣,不穿裙子的女人?那岂不是丫鬟村妇之流?
不过看男人明显心仪这块料子,她还是忍着微酸,给出中肯的建议,“那用这种料子,做一身袄裤也不错,做成斜襟样式,喏,就象那女子身上的样子,出一圈白色的风毛,也挺好看的。”
男人唔了一声。似乎还比较认同她的建议,只是对伙计又拿出来的皮毛,不大看得上眼。
其实他们营里就有最好的皮毛。什么颜色品种的都有。只是男人从前不在意,得了也就随手送人了。如今想要的话,倒有些麻烦。
若一张口,只怕那些人又要问东问西,最后不知给传得怎样乱七八糟。男人就是不愿意被乱打听,才独自一人出来买东西。
只若是比起乱花钱来,男人又觉得给人说说闲话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顶多给他们多找点事做。他们也就没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眯眼不知想到什么的男人,迅速做出决定了,“就拿这种料子。要一身大人。一身孩子的。再拿一块跟我斗篷一样的料子,要给小孩子做件斗篷。”
啊?还,还有孩子?思思吃了一惊,又莫名的欢喜起来。
有孩子。就绝不可能是男人的心上人了。说不定只是同僚的夫人孩子。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伙计有点吃惊,“大爷,这料子可真的不便宜,您给孩子也做这么好的?”
一个不穿裙子的女人,身份能高贵得到哪里去?用得着这么好的料子吗?
男人有点不高兴了,直接把一锭金子拍了出来,“够么?”
十两黄金百两银。伙计再不啰嗦,立即去裁布了。
男人却在想着自己第一次见到那女人时。她就和儿子穿得一模一样。男人觉得这样挺好,走到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
到时,再让女人给地瓜缝对大圆耳朵,他每回看到都想摸一摸。可之前不熟,也不好意思,这回弄块好皮子,他可以多摸几下。
如果,如果女人也戴一顶那样的帽子……
男人突然觉得手有点痒,嘴角也有些控制不住往上弯的冲动。
看他出神的表情,思思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可能给别人的夫人孩子买东西,露出这样的表情?是怎么看,也怎么象是想着心上人的样子吧?
于是,思思多了个心眼,问了一句,“那她们是在潞州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知道一家老裁缝铺子,手艺特别好,我们楼里的姑娘大半都是在他那儿做衣裳,大人要是愿意,我可以告诉你地方。”
李雍想了想,忽地就想起某日朱方氏笑话叶秋“天生六个指头”的话来,再想想女人最近忙着做小菜呢,于是便说了声,“好。”
和男人分手后,思思立即也买了一样的蓝色衣料,去了那家相熟的裁缝铺子,说是要订做一条裙子,然后暗塞给伙计一锭银子,“要是有人拿一样的料子过来做衣服,赶紧跟我说。”
她想看看,男的这块衣料到底会送给怎样的女人。
只是思思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此刻就在她们依云楼里。她回去时还从她身边走过,都没有留心多看一眼。
倒是叶秋欣赏了一下潞州城挂头牌的大美女,啧啧,瞧这长得,真是不错。可惜没投好胎,要是到了后世,就凭这样的颜值,不说嫁入豪门,当个明星绝对不成问题。
只没欣赏多久,依云楼的老鸨杜大娘,听说请的人来了,出来相见。
“你就是那位叶老板?真是年轻啊。”
叶秋笑笑,“客气了,老板谈不上,一个小生意人罢了。”
杜大娘道,“多少大老板,不都是从小生意做起的?请坐,喝茶。我请你来,你应该也知道是为什么事了。那日,我家小厮在胡家卤水铺子里买到几样小凉菜,味道都不错,听说是你做的,所以我想找你谈谈,能不能转卖给我。”
这可是好事。叶秋心动了,问,“不知杜老板要怎么买?”
某猪:你家营长就是个小气鬼!
某马:才不是呢,他只是比较会过日子。
某猪: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算让你去偷皮子。
某马:偷那么没有爽点的事情,哥会去做咩?咱直接开抢!
某猪:那,带我去吧。
地瓜:我是乖宝宝,我不偷也不抢。我来谢谢大家的投票和打赏,并群亲亲。粉红终于第三了,可后面追得好紧。大家刷刷后台,要是还有票的别忘了投哈,最后两天半了,亲妈也是拼了。答应后面30+,就不会跳票的!(未完待续。。)
第106章 最残忍的错
一个老鸨,能把青楼开成集美食于一体的招牌店面,绝不会是泛泛之辈。
叶秋虽然是第一次跟杜大娘见面,可光凭她能敏锐的发现新菜式,并果断引入,就不是一般人有的眼光。所以叶秋也不愿把她单纯的当成一个老鸨,这才尊称一声老板。
杜大娘倒是笑了,“我开这楼子几十年,倒是头一回有人管我叫一声老板。就凭你这份嘴甜的伶俐劲儿,痛快点,我出二十两银子,算是入股。你把那个银丝芽儿的做法卖给我,往后就跟着我干了,如何?”
叶秋笑了,“二十两银子于我来说是不少,可若是到了您这店里,估计也就是百十来盘银丝芽儿的工夫,就回本了。日后我还没法做,杜老板真是好成算。”
被揭了底的杜大娘也不恼,反而叹道,“你们外人只看我这楼里的东西贵,岂不知我这里的开销也大?养那么多姑娘,打点往来应酬这得多少钱?真以为靠你那盘银丝芽儿能挣多少钱么?不过是图个新鲜,给客人换个口味罢了。这也就是我了,若是你找到旁家,连这个价也是不会给的。”
叶秋果断起身了,“那就谢谢杜老板抬举了,我就细水长流的赚点小钱吧。”
看她也不是个年轻好欺的,杜大娘把人叫住,“那你想多少?五十两,可不能再多了。”
叶秋重又坐下,坦率道。“我若狮子大开口,您也不乐意。若是少了,我又觉得亏。您也是生意人。自然知道这做法可是吃饭的手艺。怎么说,我都是不卖的。如果您要买,就只能论斤拿现货。”
杜大娘眼神闪了闪,“那你要论斤也行,不过得把外头的供货全都停下来。咱们合作好好赚它一笔,如何?”
叶秋摇头,“我跟胡家铺子是先谈的生意。不好为了后来人,就断了他家的买卖。”
就是冲着颜小胖的面子,她也不会干这过河拆桥的事。
可杜大娘道。“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们两家也是有些交情的。要不,他也不会帮忙把你请来。分他一点货,倒也不是不行。只我怎么听说。你还供应军营里?要是军汉都能吃得起的东西。我哪里还能卖得起价来?这个无论如何得停掉。”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叶秋诚恳道,“杜老板,若不是军营有人帮我,这生意我根本就做不起来。我是爱钱,但做人也要讲情义,要不这样吧,您再好好想想。您要真想跟我合作。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不再卖给别的酒楼。”
话谈到此处。杜大娘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叶秋告辞走了,屏风后面才转出一个人来。
杜大娘施了一礼,“将军,您都听到了,不是老身不尽力,是这丫头不上钩啊。”
侯亮却是笑了笑,“你也是呆了些,她最后不还是愿意合作的吗?既然停不了军营里的,那何不就在你的店里卖?”
杜大娘脸色一变,“将军,这……”
侯亮瞟了她一眼,“放心,就是出了人命也不要你背着。明儿就去找那丫头,让她给你供货。”
杜大娘只得应了一声,又找了几个乖巧伶俐的丫头来服侍他,自己退下了。
可心中却是不安又窝火,真当她是个呆子么?她刚才是故意顺着叶秋的话,放她走的。
叶秋做那么点子小生意,她如何能这么快得知?全是侯亮在背后搞鬼。假借合作为名,就是想断了清水营的供应。
原先还想在菜食上卡他们一头,可如今李雍找到了正确的进货途径,在本地还跟几家豆腐作坊谈定了合作。现在那边的清水营里,每日白菜萝卜,豆芽豆腐轮换着各种吃法,搞得花样百出。
要是他们自己吃自己的也就算了,偏李雍那小子为人恶毒,每天他们吃什么,就客客气气的让厨房打一份给他送来。说他年轻,给长辈送一份来,也是应该。
如果这是李雍的小灶倒也罢了,可这就是他们全营将士吃的大锅饭,一路抬着在潞州军营中招摇过市,让士卒们看着怎么想?
军食开销是个油水肥厚的大支出,看似不起眼的小小区别,一旦放大,就不得了。这其中侯亮贪了多少,他自己心里有数。
但他不可能为了跟对面的攀比,就把伙食标准调上去,就算他愿意,他底下那些拿惯了的大小将领也不会愿意。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对面的伙食标准拉下来。
侯亮原先想的是,让杜大娘出面利诱叶秋,先毁了李雍的豆芽菜供应,再逐步蚕食其他。只没想到,叶秋居然不上当,那他忽地就生出个恶毒主意来。
不管叶秋卖杜大娘多少,只要她卖了,这菜里若出点问题,得怎么说?到时李雍就是手再长,只怕也帮不到她吧?
杜大娘虽是个生意人,却不糊涂。
这样的争斗,属于神仙打架,她一个凡人凑过去干嘛?找死还不如抹脖子来得快点。可侯亮驻守在潞州,基本相当于地头蛇,他吩咐的事,就算明知有陷阱,杜大娘又怎能不听?
幸好叶秋是个不贪财的,没上这个当,杜大娘心里其实也是松了口气的。可没想到,那老混蛋还是贼心不死的要生事。
要说他平日也没少收她的孝敬,如今还不知要在她这里搞出怎样的事来。别看他嘴上说得好听,到时万一真出了事,她还能指望他搭救么?
不行,杜大娘觉得,自己也得想个法子自保才行。
这边的人在各自想着各自心思,那边叶秋回了家,就收到儿子蹦蹦跳跳送来的一份厚礼。
“叔叔给的,给小地瓜做斗篷的。”
那也要不了这么多吧?叶秋瞧着那包黑色斗篷。蓝灰色的衣料,也有些惊喜。这明显是给大人和孩子的,她就算不懂这是什么料子。但也觉得这个颜色看得人很是舒服。
“哟,南楚国的料子,这可不便宜,谁买的?”
城里的积雪清干净了,衙门也没那么忙了,秦彦又恢复了悠闲的状态,早早的翘班回了家。
叶秋忽地有点不好意思。身边有个小快嘴很骄傲的抢先说了,“叔叔买的,我和我娘的。”
啧啧。秦大主簿顿时开始冒酸水了,“我是他亲堂哥也不给我送一份,倒是给外人送得挺勤快。”
叶秋一怔,“堂哥?他不姓李么?”
称心想说什么。可秦彦忽地打个哈哈打断了。“都是些老头子们干的混蛋事,不提也罢。嗳,这料子可不错,他没给你们配个里子来?他那营里可多得是好皮货。”
称心这才道,“雍少爷来的时候说了,回头就送几张皮子来,连裁缝钱都留下了。”他又呵呵一笑,“那能不能帮我和少爷的新袄子也一起做了?这钱足够了。”
“好啊。”叶秋很大方的应了。再瞧瞧蔓儿老蔡等人道,“既然要做。就一起做了吧。我这小生意开张,可全亏你们帮忙。贵的送不起,一人送套新棉衣还是可以的。”
老蔡摇头,“棉衣就不必破费了,我们有军里发。连皮大衣,全军上下都是有的。若是可以,送我双棉鞋吧。咱们军汉就是费鞋,你瞧瞧我这双都破了,这大冬天的,可冻死人了。”
蔓儿红着脸道,“我不要,家里我娘有给我做新的。”
叶秋嗔道,“你娘做的是你娘的,我送是我的心意。叫你拿着就拿着,到时我去跟你娘说。”
秦彦印帕炒展吹溃拔颐挥心铮挥媚闼担阋菜臀宜扌伞!�
叶秋笑道,“行啊,一人一双,行了吧?”
爽快。秦彦竖起大拇指,只地瓜说,“那要不要给叔叔也送一双?”
叶秋微窘,冲数揪着地瓜的鼻子道,“你个小马屁精,干嘛一双鞋子都想着他?”
地瓜才不怕他,被捏着鼻子还嗡声嗡气的说,“因为叔叔是好人。”
“送你件衣裳他就是好人了?”小道士有口无心的脱口而出,“这么孝敬,那你认他做爹得了!”
叶秋微惊,老蔡却笑眯眯的偷看着她的反应,连秦彦也带着几分玩味,打量着她们母子。
就算当事人不承认,可他那个堂弟做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如果说他对叶秋没有半点想法,他就自戳双目。
可谁也没有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小地瓜突然之间就发火了。
一把将冲数的手拍开,捏着小拳头,象被激怒的小狮子般,涨红了小脸道,“我才不要爹!谁都不要!”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没有人会想到,小地瓜会是这种反应。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孩子,但此刻他身上爆发出的愤怒,是强烈而汹涌的,就象是一个小小的火山,不容任何人来招惹。
如果冲数再敢说半个字,他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跟他撕打。
叶秋快步上前把儿子抱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