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村长-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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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这丫头还不蠢,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叶秋颇愉悦的把珍珠收起,冷着脸问那店主,“你这些核桃值多少钱?”
斯文店主眼看那么好的一颗珠子飞走了,别提有多心疼了。再次打量叶秋一眼,悄悄在心里盘算着得要个什么高价。
“我劝你最好别打这样的主意。知道她们是谁家的妻女吗?”忽地,一个身材高大。威严中又略带着几分痞气的陌生男人凑到他耳边,低低吐出一个名字。
斯文店主再度看向叶秋母女时,面色大变。连连摆手,“我不要钱了,就当送您二位的吧。”
“不行!”二丫斩钉截铁回绝了他,“我才不要仗势欺人呢,说!多少钱?”
斯文店主这才哆哆嗦嗦报出一个良心价,二丫满意的点点头,看她娘一眼。叶村长也很大气的立即付钱了。
然后,那陌生男人刚想和这对母女寒喧寒喧,表扬下小女娃做事光明磊落。打抱不平。
谁知小女娃跑到士兵跟前,指着缩成一团的少年道,“他欠的钱我还了,你们可以把他放了吗?”
士兵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如果债主都不追究。他们干嘛要多管闲事?
小女娃顿时欢天喜地的扑到少年跟前,蹲下跟他打商量,“你看,现在我帮你还钱了。你就欠了我的钱,对不对?”
少年老实的点了点头,心虚的把身子缩了缩。
他亲耳听见了,刚刚那斯文老板报的是二十一两。怎么办?超过十他就数不清楚了,这一定是很大一笔钱吧?
他要怎么还?
小女娃笑眯眯的摸摸他的头。“你别怕,我不会笑你。也不会笑你爹的。我也不让你干活,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家房子很大,连苹果和桂圆都有自己的小房间呢,你肯定也能有地方住。还有我家,虽然没有丫头,但有好多好多人都可会做饭呢!象我阿奶烙的饼子,做的枣花馍最好吃啦。田妈妈什么都会做,不过我最喜欢吃她蒸的大肉包子。还有我娘,虽然她不经常做饭,还老爱让我吃鱼,但她做的最好吃了。你跟我回去,我管你吃饭好不好?”
少年听得一愣一愣的,皱眉想想,先问了句,“苹果和桂圆是谁?”
“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二丫一脸鄙视,“就是我家的猪和狗呀。我家还有一匹大白马,叫阿雪,被我爹骑走了,回头我带你看看,它住的房子就更大了,吃的也多。还特别爱吃糖,晚上还要吃宵夜呢。”
小丫头说得颇为妒忌,还拿幽怨的小眼神看了她娘一眼。
陌生男人大乐,也不急着叙旧了,只看这小丫头行事。
少年有些心动,想想狠狠心道,“那你一月给我十两银子,再给我娶个媳妇,唔,也给我吃糖和宵夜,我就不要丫头和房子了,也帮你干活了。”
二丫颇有几分畏惧的看她娘一眼,“糖和宵夜是我娘管着在,不一定能给你。不过我不用你帮我干活,你就把你刚刚怎么拍人脑袋教我……”
“不行!”叶秋听不下去了,果断打断了女儿的诱拐大计。
她就说她闺女怎么突然这么爱管闲事了,原来她是看中人家拍脑袋的本事了。这可绝对不行!
一个闺女,成天拍猴子已经很让人恼火了。再学会拍人脑袋,她日后还想不想嫁出去的?
二丫又惊又怒又委屈,起身跺着小脚望着她道,“你,你说话不算话!你明明收了我的珠子,换了钱。那他欠的钱就是我还的,他,他就是我的!”
呸!叶秋冷笑,一副恶霸嘴脸,“可你还是我生的呢!你人都是我的,何况拿你一颗珠子?”
二丫气得涨红了脸,握着小拳头就要跟她吵架,谁知那少年悄悄道,“你别怕,我偷偷教你就行。我娘从前也不许我爹喝酒来着,可我爹说,只要不被她看见,偷偷的喝就没事。”
看他说得一脸得意,叶秋气得不轻,这孩子的爹到底是怎么教育他的?怎么能背着娘干这种事!
陌生男人实在忍俊不禁,闷笑连连,“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丫头!”
他看着二丫蹲下身来,“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这样弱智的问题,让二丫忍不住翻了翻小白眼,酷酷的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万一你是坏人怎么办?”
“二丫,不许没礼貌。叫叔叔,跟人好好说话!”叶秋瞪了女儿一眼,暂且把她的事放到一边,上前打了个招呼,“真是好多年不见了,这些年你可还好?怎么不声不响的就来了?”
陌生男人哈哈一笑,把二丫抱起来,骑在自己肩上,“托你们家的福,好得很呢。你闺女她爹一声召唤,我敢不来么?走,找个地方说话去。你可要亲自下厨,做几个好菜款待我。”
叶秋也笑了,“那是当然。就去你家,如何?你还记得路吗?”
“自然记得。”陌生男人抬脚就走,扛着二丫就往故居里走。
叶秋转身跟自家车夫说了句话,说说笑笑的一起走了。
那少年眼见不错,连手上绑着的绳子也不顾,赶紧跟上了。
在他眼里,叶秋虽然太过凶悍,不过当娘的不都这样吗?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娘就经常揪他耳朵,还拿鸡毛掸子抽他。
但娘做饭可好吃了,这个女人既然是二丫的娘,应该也不错吧?
他也好想吃大肉包子!
那些巡街的士兵瞧着那陌生男人气度不凡,有些疑惑,想要追查。只驾车随叶秋来的侍卫把他们召到跟前,低低把叶秋身份一说,士兵恍然,再不啰嗦的就招呼人要走了。
只那侍卫又从兜里掏出银子道,“带方才被那孩子拍伤的几个人去药铺里瞧瞧,这钱就算我们村长出的。这也是她为人厚道,不过这样欺负傻子的事,你们可别再做了,小心日后遭了报应!”
士兵接了钱,替受伤百姓道了谢。转头便骂,“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得罪了真佛也不知道,真是活该受一番教训。”
有人就问,“那方才的妇人和丫头到底是谁?”
士兵冷笑,“这个你们还不配打听。总之以后记得,见了人家要恭敬些。否则,也就别在潞州混了!”
他的话虽未说透,但有聪明人听到那声村长已经猜了出来。
越发觉得羞愧起来,怎么就在她面前做出这样的丑事呢?真是太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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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个,昨天六一,就收到2张粉红,3个棒棒糖,还有2个是基友送的。哭。
二丫表示不太愉快,阿雪表示,非常不愉快。苹果桂圆表示,它们都回自己的小屋种蘑菇了。
明显不够分嘛!
你们是都去过节了么?桑心的掩面爬下。(未完待续。。)
第267章 村里有个姑娘叫二丫(七)
潞州军营,黄昏。
又结束了一天又脏又累的工作,冯辰香回到屋里只想好好的洗个热水澡睡觉了。
要是从前,她沐浴一次,光是伺候的人就要十七八个,洒下的香料花瓣都不知道要多少斤。还有专门负责洗头发的,专门负责按摩的,冯辰香只需吩咐一声,然后等着享受就好了。
但是这三年来,别说让人伺候,她能有热水擦擦身子都算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赶在伙房关门前,匆匆忙忙去提了桶热水回来。再兑上自己挑的冷水,就一个普通人家洗衣服的大澡盆子,她就着那么浅浅一层水洗了个热水澡。
至于头发,只能拿湿毛巾搓搓,就算洗过了。
冯辰香当然知道没洗干净,但她已经觉得浑身松快了许多。连茅房的恶臭也似乎消散不少,让人的心情愉悦一些。
忽地,一个布包从窗户外头扔了进来。
“谁?”冯辰香吓了一跳,立即起身警惕的往外张望。
虽然那人已经尽力的避开,可冯辰香却是眼尖的看到一个淡青色的身影,“出来!我看到你了。再不出来,我就嚷啦。”
她正待再说几句重话,那淡青色的身影已经转过身来,“公主别嚷!是,是我。”
冯辰香愣了愣,有些认不出这个有些面熟的年轻女子了。
还是这女子主动进屋,蹲下行了一礼。“奴婢青荷,见过公主殿下。”
冯辰香忽地想了起来,“你是青荷?你不是已经……”
她蓦地住嘴。想起这丫头早就被她送给侯亮了。可侯亮都死好几年了,她怎么还在这里?
只见青荷面上带了些卑微的讨好,一如从前冯辰香身边的下人一样,让她的心里莫名的满足起来。
“侯亮死后,奴婢原是想回南楚的。可一来没有盘缠,我一个弱女子也不敢上路,二来也不知公主还嫌不嫌弃奴婢这肮脏之人。故此不敢造次。”
冯辰香觉得不对,“怎么就剩你一人?那个青……”身边宫女太多,几年不用。她真有些想不起名字来了。
青荷眼中掠过一丝冰冷,又很快掩饰了起来,“公主说的是青翠?她命不好,早在侯亮死前。一病就死了。”
冯辰香哦了一声。却又狐疑的望着她,“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青荷道,“侯亮死后,奴婢本也想着没了活路。只后来侥幸遇到一家针线坊招人,便做了个绣娘。公主不信,请看奴婢这双手。这几年做下来,我这手指头上,可全是针眼。”
冯辰香看她双手一眼。信了六七分。
但她又很快就想到另外一件事,“你既在外做绣娘。如何能来此军营?”
青荷道,“因这军营里也有针线房,有时接些营中军官的精细话做不了,那里的管事娘子便会托了外头的绣庄做,是以,奴婢也时常过来,跟她们相熟。”
冯辰香面上蓦地一冷,“那我在此三年,岂不是你一早就知道?”
青荷低头,神色瑟缩,“营里军法森严,奴婢,奴婢数次想来探视公主,只是没有机会。今日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所以特意带了些东西来孝敬公主。”
她说着话,就把先扔进来的布包打开,讨好的道,“公主请看,这些香胰头油可是到潞州最好的脂粉铺子买的。当然比不上宫里,公主且凑合着用用吧。”
看她如此,冯辰香越发冷笑起来,“三年都没来看我一眼,这会子倒有心孝敬起来。青荷,你这是把我当傻子么?”
青荷一脸惶恐的低头认罪,“奴婢,奴婢知错……奴婢,奴婢这就走!”
可她才想提起裙子起身离开,可冯辰香却道,“跪下!本宫有叫你走吗?”
然后语气缓了一缓,却仍带着凌厉道,“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我知道你素来是个聪明人,不会做无用之事。既然三年来都对本宫不闻不问,这会子反倒讨好起来,必是有缘故的,是也不是?”
青荷嗫嚅着,似是不敢答。
冯辰香见状只得耐着性子把语气放得更柔,哄道,“你若好好说了,说不定本宫还会带你回南楚,给你一条生路。但你若不说……”
她故意隐下后面的话不说,但那隐藏的威胁之意,便是个傻子也能听得出来。
青荷果然被吓到了,吞吞吐吐道,“是,是……奴婢也不知是真是假……不不不,这事肯定是真的……”
冯辰香快急死了,“到底什么事,你快说!”
青荷这才说出重点,“听说,听说南楚来人了……要迎公主回去……”
“什么?真的?”冯辰香激动得一时忘形站了起来,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的不妥,重又坐了下去。
她虽竭力掩饰着自己的兴奋,但那闪闪发亮的眼睛,还有无意识抖动的双手,都显示出十足的渴望。
“你,你是在哪听说的?听谁说的?”
听她的声音里隐含着的不稳,青荷心中冷冷笑了笑,面上依旧谦卑而怯懦的说,“是,是听来取针线的吴校尉说的……我也没听全,就依稀听着几句话。”
“那你就把他是怎么说的,源源本本说出来!”
“嗯……前儿奴婢过来送东西,碰到他来取衣裳,我听管针线房的石大娘是管他叫吴校尉的。然后这吴校尉瞧见衣裳上有一处没补好,就说了针线房两句。石大娘就说,‘这么点小地方,也没人会留意。你们这些当兵的,成天地里摸爬滚打,指不定过两天就得送来重缝,何必这么讲究?’那吴校尉就有些生气。说平日这样也就罢了,他也不会多说什么。这不是南楚马上要来人么?给人瞧见多丢脸?石大娘就问,南楚又来的什么人?难道又是来要公主的?不早说了人丢了么?”
听到这里。冯辰香一双眼睛越发亮了。
只听青荷说,“可那吴校尉就什么也不肯说,只让石大娘别乱打听,也别乱猜,总之不是打仗的事,然后就匆匆走了。”
冯辰香就算面上还不显,但一颗心中。已是狂喜!
如果两国不打仗,那南楚为何还要派人来潞州?要去也应该派人去京城才对!
所以南楚来人的目的,一定是为了自己!是父皇惦记着她。终于找来了吗?
一定是这样!
冯辰香心头激荡,几乎快哭出来了。不是难过,而是欢喜。
她终于可以离开这该死的地方,终于可以回家了。等到回了家。她一定要让父皇发兵。把整个潞州夷为平地!
尤其是叶秋那个贱人,一定要把她当着李雍的面千刀万剐!
冯辰香想着,似乎已经可以看到叶秋被她抓在手里,而李雍跪在她的面前,苦苦哀求的场景。
不过该杀的,还有旁人。
眼神冷冷的往跪在地上的青荷身上一瞟,重新找回当主子感觉的冯辰香,此刻心中恨意十足。
这丫头既然看到她最卑微时的模样。就绝对活不成了。更何况还一看三年,没有伸出援手。这样的奴才活该被扒皮点天灯!
不过眼下,她还有用到这丫头的时候,所以不能这么快让她死。
所以冯辰香依旧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表情,“起来吧,这时候虽然天热,可是砖地上跪久了,膝盖还是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