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守则-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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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一颗心早历经千锤百炼,繁华沧桑于她来说已经无感。
她如今要的也不过就是那份亲情和齐靖给她的喜欢、关爱,至于说浪漫不浪漫的,还真不觉得重要。
“我……”齐靖张了张口:“你比花重要,我弄这些花也是想叫你高兴高兴,你要是不喜欢我,我搬出去就是了。”
起身,齐靖就想要把花往外搬。
云瑶这个气啊,一跺脚站了起来:“你要是把花搬出去,干脆你也出去得了。”
齐靖扎煞着手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这个高高壮壮看起来比虎狼还有力气。身子骨比牛还要粗壮的男人满脸的委屈,整个一不知所措的孩童样。
云瑶看到他这样,也不知道怎么的,气就泄了。
“好容易得来的花搬出去不都得冻坏了,算了,既然你已经弄出来了,就先在屋里摆着吧。”云瑶有几分无力的坐下,过了片刻又道:“赶明儿给娘和姐妹们也都送些。”
“哎!”齐靖笑了笑答应下来,见云瑶原谅了他,整个人都极为开怀。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蹲在云瑶身边。握着她双手:“瑶瑶,你可真好。”
云瑶翻了个白眼:“知道我好了?那以后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你给我安生过日子,眼瞧着过了年就要春闱了。你不好生温书还弄这些花啊草的实在该打。你要是真有心。等明年春闱过后你陪我去踏青,咱们到曲江畔观花折柳,或者到梨园去玩都成。”
“好。明年一定去。”齐靖这会儿是云瑶说什么他都能答应:“等明年春闱过后我把后花园修整一下,多移些花草,叫你一年四季都有花可看。”
“你啊。”云瑶也不气了,点点齐靖的额头:“罢,起来吧,这么大的个子蹲在地上,你不累我看的都累。”
齐靖傻笑起身:“还是娘子知道心疼我。”
他极为殷勤的端过茶水,又拿干果又拿点心的,伺侯的云瑶极为周到,忙完了还坐在一旁笑问:“你要是困了就先眯一会儿,我守岁就成。”
“这可不成。”云瑶挺困的,可还是硬撑着不敢睡:“娘说了不叫睡的,我答应的好好的岂能言而无信,要是叫娘知道我躲懒睡觉肯定要生气的。”
齐靖又笑了:“娘子可真好,对娘也好,天底下再没比你更孝顺的了。”
这话说的,云瑶直接咬牙:“可别这么说,要是叫姐姐妹妹们听着还不得生我的气,你这可是给我结仇呢。”
“出去了我不说,我心里明白就好。”齐靖点头:“我心里清楚你的好,也知道你待我好,待爹娘好,待姐妹们好,自打咱们成亲,我这日子过的就跟做梦似的,只觉得日子过的美的很,好的都有点不真实的,有时候也挺担心的,就怕哪天梦醒了你就不见了。”
齐靖说到这里情绪有几分低落:“你这么好的人天底下再寻不着的,我也不知道万一这是我的梦,要真醒了看不着你得怎么着,光是想一想,这心里就难受的很,好像连吸口气都成了难事,娘子,你……甭管这日子是真的还是在做梦,你都别离开我成吗?”
“傻子。”云瑶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又有几分酸楚:“我离了你能去哪?”
“你要是生气就打我骂我,反正怎么着都成,以后千万别不答理我,你一不跟我说话我这心里就发紧,就心慌,整天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了,要是咱俩这日子真是做梦,那叫我做一辈子的梦,一辈子别醒过来。”齐靖紧紧抓着云瑶的手,把心里话一股脑的倒了出来:“我也不会哄人,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的,我就********的对你好,你对我怎么着都成,就是别叫人见不着你。”
这话说的,云瑶低头,眼圈有几分红了:“你说什么呢,大过年的你要是再说下去招我掉了金豆子我跟你算不完的帐。”
“那我不说了。”齐靖吓的赶紧闭嘴。
“起来。”云瑶跺了跺脚。
齐靖赶紧起身,云瑶又道:“招的我心里不痛快,你想个笑话说给我听,必须把我逗乐了。”
“哎。”齐靖答应一声转身去了书房,不一会儿捧出一本笑话集来。
看他这傻乎乎叫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样子,云瑶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傻子。”云瑶啐了一口又骂道:“天底下再没比你更傻的了。”
可是,她心底也加了一句,天底下也再没比你对我更好的人了。
齐靖不知道云瑶为什么又骂他,可看到云瑶笑了,他也跟着笑:“傻子就傻子,娘子要是喜欢,我当一辈子傻子。”
云瑶无奈摇头:“算了,你也别说笑话了,你过来咱俩说说话,这一夜兴许得好熬些。”
齐靖答应着过去,小夫妻俩又有说有笑起来。
云瑶把燕娘送拜贴见她,又把全部身家托给她的事讲了出来,齐靖听了点点头:“燕娘是个大气的女子,倒也极为重情义,她肯定也觉得娘子好才这般的,她既然信得过咱们,咱们也不能辜负了她的信任。”
“她信得过的是我,可不是你,甭说咱们。”云瑶拿指尖点点齐靖的额头:“甭跟我面前说这些好听话,谁知道……”
“娘子!”齐靖又眼巴巴看着云瑶。
云瑶心里那些带刺的话就说不出来了:“成,咱们就咱们。”
俩人商量着把燕娘给的珠宝藏好,又说了好一会儿话,后来云瑶困的实在撑不住了就靠着齐靖睡着了。
齐靖看云瑶睡的踏实,笑笑,起身抱她轻轻放到床上,又拿了被子给她盖好。
他自己拿了本书坐在云瑶身边读书,屋里的烛光亮了一晚上,等第二天云瑶醒过来,就看到齐靖还很精神的看书,云瑶打个哈欠:“我什么时候睡着的,你怎么不叫我一声,坏了,叫娘知道定然训我。”
齐靖笑了笑:“没事,我不说出去谁知道,你赶紧起来洗洗脸,咱们去吃饺子。”
“好。”一听说有吃的,云瑶麻利的起身,换了身新衣裳,又等着齐靖换好衣裳梳洗好了之后,俩人说说笑笑去了齐顾氏屋里。
齐顾氏看着小两口有说有笑的过来,知道这俩人又和好了,登时大松一口气,笑着招呼两人过来坐下。
没一会儿功夫,热腾腾的饺子上桌,一家人团团围坐吃饺子。
没一会儿功夫,齐宝珠哎哟一声,原来竟然咬着一饺子里放的辣椒,红着眼睛嚷:“辣死我了。”
云瑶才要笑齐宝珠,不想咬着一个硬东西,拿出来一瞧竟然是一个铜板:“是钱,这……太脏了吧,谁放饺子里的?”
齐顾氏笑呵呵看着她:“今年一年你都有好福气了,恐怕要财源滚滚而来。”
齐靖也笑:“娘子素来能赚钱,今年肯定能赚不少。”
说完,他也埋头吃饺子,这一回,竟然咬着一个小小的官印状的银锞子。
齐靖拿出来有几分无语,云瑶撇了一眼笑道:“今年相公肯定能中进士,瞧,官印都不请自来了。”
这话说的好,一大家子的人都笑了起来,均说齐靖今年一定能考中。
齐靖笑了笑,心里却有几分发虚。
这些日子他对于当今天子的变态很是多了几分了解,也知道承平帝对于美色的喜爱到了何种程度,要说论起写诗写词和写文章的功底来,齐靖绝对是不怵的,可是,他怕的是殿试的时候万一承平帝嫌弃他丑硬是不点中他。
只是这样的担心齐靖也只能在心里藏着,大过年的,绝对不能说出来给家里人添堵。
吃过饺子,齐家一家子都在屋里坐着笑闹玩耍。
大年初一都是一大家子拜年的,往年在齐家庄的时候,庄子里住的多是齐家本家,初一的时候大伙互相拜年很是热闹。
可今年这年是在长安过的,这里可没什么亲戚,齐家也不好出门,只能在家里玩乐。
这整个正月齐家也没怎么走亲访友的,大半个正月都蹲在家里吃喝玩耍,倒也逍遥自在的紧,多半个正月过去,一大家子人都胖了一圈。
赶到了正月十五上元节,原是要观花灯的,可齐靖已经在温书备考,云瑶也整天陪着他,别人也就没什么心思去出去逛街,这上元节也就太太平平的过去。
转眼到了二月年,眼瞧着离春闱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齐家一家子人都开始紧张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春闱
二月里长安城还未披上绿意。
虽说河水解冻,天气也转暖了些,可树木枝干还显的干枯,朝阳处零星的小草才冒出头来,冷不丁的一天还有寒风吹来,街面上行人还穿着冬衣。
就是这样的天气,春闱开始了。
齐家一家子上阵,好些天就开始准备春闱要用到的东西。
到了春闱这一日,一大早一家子就起来了,齐老牛亲自看下人套上马车,齐宝瓶做了好些耐放的干粮,齐宝珠亲自下厨给齐靖煮了鸡蛋和面条。
云瑶看着齐靖吃完饭,把所有的物品检查好,把考箱的盖子盖上出门。
云瑶的脸有几分苍白,神色很不好,齐靖担心也无奈,临走前叮嘱了她好些话才出门。
等齐靖一走,云瑶就撑不住到床上歇着去了。
为着齐靖科考,云瑶这几天费尽了精神力做了一个精巧的考箱,要光是做机关设计之类的云瑶倒没什么,她一双巧手完全能做得出来,关键是,云瑶拼着损害身体用了一些不是她如今能够使用的精神力把考箱空间开辟的大了一些。
开辟空间最消耗精神力,云瑶这具身体本身就不怎么好,自然就撑不住了。
宝珠看着齐靖走后拿了吃食过来看云瑶,就见她已然躺倒在床上了。
宝珠吓了一跳,赶紧放下吃食请大夫来瞧,齐顾氏也带着一大家子过来瞧云瑶,大夫诊过脉只说云瑶是太费心力累到了。
这话可真是把一家子给吓住了。齐顾氏立时请大夫开些补药,又亲自开了库房挑了好些贵重的药材来给云瑶补气血。
不说齐家怎么折腾,只说齐靖坐着马车到了贡院,就看到好些举子围在贡院门口,一个个穿着单衣在寒风中直打战。
齐靖皱了皱眉,提着考箱下了马车。
他才下车,迎面就看着肖智朝他走过来,齐靖也笑着迎过去:“肖兄。”
“四弟。”肖智拱了拱手。
虽然说两家定下亲事,可到底还没成亲,齐靖也不能管肖智称姐夫。只能称兄长。但是肖智可以叫齐靖一声四弟。
“今儿这天可真冷。”肖智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看看天色。
齐靖点头:“又刮起北风来了,今年春来的晚了,往年这时候可不冷了。”
肖智叹了一声:“今年贡院里也不知道能冻坏多少举子。”
他这话一点不假,贡院不能生火。号房中又阴冷潮湿的很。举子们只能穿着单衣进去。三天考试下来,就是身体好的也受不住,更甭说身体弱的了。
齐靖也很无奈。才要说什么就看着有个瘦弱的举子已经倒在地上,跟他一起来的书童正寻人帮忙抬他去医馆呢。
齐靖也跟着长叹一声。
过不多久,就有差役开了贡院的门,一个个检查考生的物品,看着考生按着次序进贡院。
齐靖和肖智赶紧跟着排队,轮到他俩的时候,前头已经过去好些人,自然,也有被检查出来作弊硬拽出去斯文扫地的举子。
齐靖把自己的考箱递给一个差役,又被另一个差役叫过去搜身,从头搜到脚,又仔细的查完考箱,见没有什么不能带的东西,这才放行。
他站在贡院门口等了片刻,肖智那里也搜完身过来,俩人一起进入贡院。
在进门的时候一个差役发号牌,齐靖对那差役笑了笑,翻手拿出一块金子来悄悄递过去,小声道:“兄弟,通融一下,我们俩。”
那差役不想还有这等好事,一转手把才想递给齐靖的号牌给换了,给了他一个挺不错的号,等到肖智的时候,差役倒也给面子,也给了个好号牌。
甭看肖智排在齐靖后头,可是丁点没看出齐靖这番运作来,齐靖说的话也没听着一星半点,根本不知道齐靖还给差役行贿了。
说起来,这科考的流程齐靖早先就打听清楚了,他很明白要是拿到不好的号牌对于考试会有多大的影响。
比如说你的号房挨着茅厕,那你可就真倒了血霉了。
不说要挨三天臭气熏着,每天过来上茅厕的人踢踢踏踏打你跟前经过,一个挨一个的叫你安生不了,那得多影响作题,开的你心情烦燥之下,恐怕能答好的题都写不出来了。
可要是轮着好号房,那是又清静又干净,而且还不潮,能够叫你比别人都舒服的把题答完答好。
自然,这舒服是舒服不到哪去的,也不过是比较而已。
齐靖为着能够拿到好号牌,可是费了好些心神的,进贡院之前有搜身的差役,除了笔墨纸砚还有带的吃食之外可不许带别的,金银就更不能拿到贡院里头了。
齐靖和那些读书人不一样,他早先为着叫家里日子好过去,在莲花镇上和那些二油子都有交情,也算是在街面上混过的,早先他还跟莲花镇上有名的妙手空空学过几招,在差役眼皮子底下藏一小块金子倒是能办得到的。
如此,他才能贿赂发号牌的差役,能够给他和肖智弄个好号房。
等进了贡院,齐靖低头一瞧,这号码可是真好,天字丁号房,虽说前头还有三个特别好的,可是,那恐怕真轮不着他,人家那都是给有交情的或者高门大户留出来的。
再看看肖智的号牌也挺不错的,天字癸号房,和齐靖离的也不远。
齐靖笑笑:“咱哥俩运气倒是挺不错的。”
能参加春闱的都是各地的举子,早先都参加过乡试,自然也知道号房的排序问题,肖智看看号牌也挺满意,笑道:“是啊,运气真不错,但愿这回能考得中。”
俩人说说笑笑各自找着自己的号房,拱拱手作别走了进去。
齐靖进去一看,果然是天字号房,里头打扫的很干净,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