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良田-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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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姐姐这就带你回去。”
蒋思言一听,马上挡住,“娘子,先别动气,你听我说,那祝妍不可能当平妻的?蒋府历来也没有平妻这一说法。”他也不敢说满,说祝妍不会进府,祝家敢派人送衣袍过来,还放出那样的狠话,祝家只怕也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了。
一听到平妻两个字,颜小月就火冒三丈,“蒋思言,你给我走开,好狗还不挡道呢,你挡着算什么?”对着二夫人这个长辈,颜小月还不敢硬闯,可蒋思言一过来,颜小月立即火力全开,又是骂又是推的,想将心里憋的那股子气给撒出来。
快到门口的时候,颜小月叫了一句,“金巧,去叫轿子来,安排马车,我们回杨府。”
蒋阮氏一看这乱糟糟的情景,特别是颜小月那撒泼样儿,吼了一句,“我看谁敢动轿子。”
颜小月眼睛一眯,与蒋阮氏的视线对撞到一起,两个女人之间的气势对撞,谁也不退步,火花四溅。颜小月冷声道:“金巧,去杨府叫老爷派人来接,如果有人敢挡着,直接打出去。去找赵统领,让他带人来,就是朝阳郡主被囚禁在蒋府了。”
话一说完,蒋忠贤喝道:“胡来。月娘,你别忘了你是蒋府的长房孙媳,维护蒋府颜面你不可推卸。如今这番作为是想让蒋府成为整个皇城的笑柄吗?以后你又如何面对众人?”
颜小月转视线转到老爷子身上,“蒋大人如果不想让蒋府成为皇城最大的笑柄,就烦请你派人送我和潇潇回杨府,等你们商量出个好对策后我们再说以后。”
蒋忠贤一听颜小月的称呼,长叹一口气,看了蒋思言一眼,只得无奈道:“那行,今儿潇娘也累了,就回娘家去休息几天。思琪你快送二少夫人回杨府。”
颜小月阻止道:“别,二弟还是在这里好好想想,你招惹来的桃花该怎么打吧。”
蒋思言上前一步,“祖父,孙儿送娘子她们回去吧。”说完给了老爷子一个安抚的眼神。
听了这话,颜小月倒是没有反驳,毕竟这事与蒋思言没有干系。(未完待续。)
。。。
第248章 回杨府
回杨府的路上,马车里气氛十些沉闷,杨潇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开口说一个字。‘到现在还不明白她做错了什么?怎么突然间相公就要娶平妻了呢?
颜小月也不说话,微闭着眼睛,冷着脸僵在那里。至于蒋思言嘛,那真是有苦说不出,你说说,这又不是他的错,怎么到头来还是他被骂呢?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要赞成杨潇儿嫁进蒋府了。
如果这事生在别的人家里,他绝对是颜小月的最强攻击力量和后盾,一定帮着颜小月去将那个负心人打一顿,可现在,他只能无辜地被牵连了。
“娘子,你先消消气,不要把自个气坏了。今天祖母也没说会让祝妍当平妻,你当时也太着急了。”
颜小月剜了一眼蒋思言,冷冷地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盘算,先高调地说了个平妻出来让我们反对,然后装模作样地讨论一翻,装出一副为我们着想的样子来,最后你们还不是想着让我们妥协,好平平顺顺地接祝妍进府?哼,告诉你,这事想都不要想,没门。不要说门了,连门缝都没有。”
颜小月对这一套把戏可不陌生,当年生活窘迫,身上穿的都是她在水货街里跟那些老板磨嘴皮子,一件一件硬砍下来的。砍价要的是什么?胆大心狠脸皮厚。
“老板,这衣服怎么卖?”
“二百。‘”
“就这样的还要二百,太贵了,五十卖不卖?”
“不行,不行,五十还都不够我本钱呢,你要一百五拿去。”
“太贵了,最多六十。”
“一百,不能再低了。”
“八十,八十我付钱就走。”
“得了,八十就八十吧。”
看看。这都是颜小月自小就玩溜了的,今天老夫人也想给她玩这么一出,还要看她愿不愿意配合呢。
颜小月心里也明白,老夫人肯定不会给祝妍一个平妻的身份。她那样说出来,无非是想给杨潇儿一个讨价还价的余地,人家要一个平妻的身份,你杨潇儿再怎样也得给一个妾室身份吧。
可惜,这盘算一开始就被颜小月看穿了。如果不想让祝妍进府根本就没必要让杨潇儿挺着一个大肚子过去。
可是,想要这样欺负潇潇也要看颜小月愿不愿意吧?她不愿意,所以,老夫人所设想的,或者说蒋家人内心里不能诉之于口的想法,就这样被颜小月强硬的扼杀于摇篮之中了。‘
当然,颜小月敢这样拉虎皮做大旗跟蒋府闹起来,也是思考了一翻的,如果不是仗着郡主的名头,如果不是知道祈安宁的话好使。如果不是知道蒋思言会站在她这头,她还真没那么大的胆子敢跟蒋阮氏对起来。
现在颜小月能做的就是尽快弄清楚那个祝妍是怎么一回事,她真想进蒋家当一个妾室?还有,她以前不是对蒋思言爱得死去活来的吗?怎么换了人,弄成蒋思琪了?莫不是搞错了吧?
想到这里,颜小月怀疑地看着蒋思言,“蒋大少爷,你最近在外面有没有招惹过祝妍?”
蒋思言一愣,“娘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怎么会去招惹她?”
“祝妍不是对你情有独钟吗?怎么换成二弟了,莫不是眼花。搞错对象了吧?”
蒋思言抬起手在颜小月额头上敲了一记,“尽是胡说八道,什么情有独钟,若真要有人对我情有独钟。那也该是你吧。”
颜小月直接回应了一个白眼,“那蒋思琪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我也不清楚,估计思琪也不明白,他连祝妍是谁都不知道呢。当年思瑶与祝妍交好的时候,思琪已经被送出皇城了,说起来他们还真没见过。我回府后就去查查那天生了什么事?你就安心等我消息了。”
颜小月点点头,“祝府也得查查,看看她们是做什么打算,难道祝妍真嫁不出去了,要沦落到给人做小妾的地步?”
到了杨府,蒋思言直接去敲门,颜小月扶着杨潇儿下车,进了府内,连方氏那里都没来得及去,就回了潇潇以前的院子。
方雅洁听到消息,赶紧过来,一进门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打个招呼就回来了呢?”
要知道这个时代嫁出去的女儿,如果不是娘家有事,是轻易不会回家的。所以方雅洁才会这么着急地想问个清楚吧。
颜小月拦住了方氏,“义母,潇潇在蒋家受了委屈,我就先带她回来住几日,等义父回来了我再详细地说给你们听,现在,先让潇潇休息一下。义母,麻烦您去厨房说一声,煮蛊燕窝送过来。”
自从颜小月当上郡主后,这说的话也越来越有威信,方雅洁更是不敢再轻易得罪了,所以听了这话就快地退出去了。
颜小月一看房间,还算干净,看来平日还是有打扫的。对着一旁的蒋思言说道:“你还不走,想留下来吃晚饭不成?”
蒋思言一摸鼻子,“为夫留下来不是想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地方吗?既然娘子不需要了,那为夫就去处理事情了。你在这里呆个两天,我再来接你。”
“府里不说出个章程来,别想我回去。惹急了我,我带着潇潇回岭南生产去。”
“别呀,娘子,为夫可没得罪你,你怎么忍心抛下为夫呢?”
颜小月甩开蒋思言伸过来的手,“不想我走,那就赶紧去查清楚,事情不解决,你就不要来这里了。”
蒋思言委屈道:“娘子,不带这样折磨人的啊。”
颜小月懒得废话,直接把蒋思言推出去,关紧了门。潇潇还伤心着呢,她和蒋思言罗嗦这么久岂不是在潇潇伤口上洒盐吗?
看着一直呆呆坐着的杨潇儿,颜小月忧心道:“潇潇,别再伤心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着想啊。”
杨潇儿头一抬起,通红的眼睛还是止不住的掉眼泪,颜小月看了长叹一口气,“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哭完了我们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杨潇儿听了扑到颜小月怀里放声大哭出来,她到现在还是不大明白究竟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对她那么和善的祖母会答应相公娶平妻呢?还有相公,他为什么不能安份一些呢?她都已经给他安排两个通房了,他还不知足吗?非得要在她怀孕期间弄出事情来?她为什么这么命苦呢?
杨潇儿越想越伤心,哭声也是久久不散,后来还是颜小月担心她身体受不了,给喂了安神药才让她安静下来沉沉睡去。(未完待续。)
。。。
第249章 变了1
颜小月看着床上躺好的杨潇儿,即使喝上安神药,在睡梦中也一直不太安稳,眉头始终紧紧皱着,眼角还偶尔有泪水溢出来,一天不到的时间就憔悴得不行。‘
杨默承下衙后就直接过来了,看了看潇潇,问颜小月道:“小月,这是怎么回事?潇儿怎么了?”
颜小月让小桃过来伺候,便将杨默承和方雅洁请到外间说话,将蒋府里生的事儿大致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依我看,祝妍当平妻是不可能的,可按蒋老夫人的意思,只怕是想将她收进房以成全蒋府名声。”
杨默承听了皱着眉头不哼声,方雅洁看了一眼,斟酌半响才开口道:“这事潇潇是怎么个意思?如果她不想让那个祝家小娘子进府,那只要她不松口,想来蒋府也不会硬接人进府的。”
颜小月看了方雅洁一眼,“义母的意思是让潇潇以后顶着妒妇的名声过日子吗?”
这个时代的女子过得有多艰难,同为女人不是应该知道得最清楚的吗?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一生都没有自己做主的机会。在闺阁时期,一堆的规矩要学,一堆的礼仪要守,等到成人,就听从父母之命嫁给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男人。‘
然后在另一个家里鞠躬尽瘁,上孝父母敬夫君,下友弟妹生儿育女,这期间你还要不断地充实夫君的后院,如若不然就是善妒,犯七出的大事。
蒋思琪这事如果让潇潇出面,只怕会被欺负得死死的。以杨潇儿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会挡着夫君不让他纳妾呢,就算是平妻,她也只能有苦自己咽了吧。
方雅洁脸上一红,心里有些愤愤不平,自从颜小月出嫁后对她是越来越不尊重,封了郡主后说话更是直来直往。从不饶一点弯子,哪有当自己是长辈看?弄得她现在说话都不怎么敢开口了。如果不是这事事关杨府兴衰,她才不愿开个口呢
“我哪是那个意思,只是潇潇现在身怀六甲。蒋府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逼迫潇潇,所以只要潇潇不点头,那女子也进不了蒋府。再退一万步说,即使进了府最多给个妾室身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谁家后院没几个妾室呢。这不单单是为了夫妻关系融洽,也是为了彰显主母的大度。”
“义母说得倒是轻巧,谁家后院没几个妾室?按义母的意思,这纳妾室进门还是百利无一害了。‘如果潇潇生母还在不知道会不会像义母一样,劝潇潇帮夫君纳妾呢?”
方雅洁听了直接是变了脸色,转过头对杨默承道:“老爷,妾身虽不是潇潇生母,可这么多年的相处早已视潇潇为亲生。我说的话也是为了潇潇着想,这大家大族里哪家女人不是这样过过来的呢?再说这事蒋老爷和蒋老夫人都开口了,既然那个祝家小娘子进府已不可避免。我们何必要去得罪他们呢?”
颜小月一愣,随即怒道:“得罪?义父为自己女儿讨要公道怎么就成得罪蒋家了?难道潇潇只是你们巴结上峰,讨好上峰的一个工具吗?当初我就说过不要让潇潇嫁蒋思琪,可你们硬是不听,现在潇潇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义父难道还只想着自己吗?以前义父与潇潇相依为命的日子,义父您都忘了吗?还是这皇城的荣繁遮往了义父的双眼,让义父看不见自己女儿所受的苦呢?”
方雅洁一看自家老爷松动的神情,立即说道:“月娘,你太过危言耸听了。姑爷也不过是纳一个妾。你难道要老爷为了这事打到蒋府去。要知道蒋老爷可是尚书令,是老爷的直属上峰。而最近听说陛下要重组内阁,那蒋老爷很有可能会是其中一员,出任中书令。这样一来尚书令的位置可就空出来了。朝堂上人人都盯着那个位置四处活动,老爷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去得罪蒋府呢?说不定蒋老爷因潇潇受委屈一事,会在别的地方补偿老爷呢?”
颜小月听得目瞪口呆,看着沉默不语的杨默承,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浓浓的悲哀。这还是那个会手把手教女儿练字画画的严父吗?还是那个会为女儿踏雪寻梅,烹茶奏乐的慈父吗?还是那个会与女儿促膝长谈。开解心结的杨默承吗?
时变境迁,可这变化却让人感到骨子里都寒冷了。一直以来,颜小月以为杨府再怎么变,杨默承对潇潇的父爱不会变,可原来这种父爱在不知不觉中也生了变质了。这是感情变了还是人变了呢?
也许在杨默承纳妾的那一刻已经有了变化,他终究没逃过皇城官场这张污秽的大网,也开始同流而亏失去已有的气节了。
“原来在义父义母心中,官位比女儿来得更重。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潇潇以后的事由我来管,你们不给她讨要公道,那由我来讨。”
“月娘,你又是何苦呢?你也是蒋府的孙媳妇,如果为了这事跟蒋府老爷老夫人闹翻了,你以后日子怎么过呀?现在你颜色正好,可以后当你年华不在,大少爷还会还如此迁就你吗?”方雅洁也只差没说,你颜小月仗着自己长得漂亮,行事无所顾忌。可等你年华老去时,或者当蒋思言对你不再新鲜时,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我的事情就不劳烦义母担心了。你有那个心,还是想着以后杨府的日子怎么过吧。我可是听说朝庭将要对漕运进行清洗和严管了,那些私盐贩子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这话一说出来,不但方雅洁色变,就是杨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