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大明武夫 >

第167章

大明武夫-第167章

小说: 大明武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六个人都是穿着粗布衣服;看起来好像街上扛活的苦力;都是用蒙住头脸;只露出双眼口鼻;手里却拿着三尺长的直刃短刀。

    看到这几个人出现;院子里的丫鬟仆役下意识的就要惊叫;那矮个子的蒙面人持刀在长随的脖子上一抹;鲜血立刻狂喷而出;那长随的尸体好像是个破口袋一样被丢在了地上。

    “都闭嘴趴下;不然就和他一个下场”那矮个子压低声音吼道。

    有这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满院子的人都好像被掐住了脖子;立刻不敢出声;就连薛晓宗站在那里都被吓傻了;云山寺做大;云山行云山楼做大;巧取豪夺;谋财害命的事情也没有少做;云山寺对赵进这次的大动作也是他背后推动;薛晓宗手里的人命当真不少;但薛晓宗自己没见过血;他没有看过杀人;薛晓宗一直觉得劳心者为上;这些脏污事让下面人去做;自己没必要碰。

    所以见到死人;薛晓宗受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撼;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那名矮个子扫视院子一圈后;目光落在门前的薛晓宗身上;快步向前冲去。

    此时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伙蒙面人的目标是谁;院子里的丫鬟都吓得瑟瑟发抖;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却有两个壮实些的仆役看到冲过去那蒙面人矮小;忍不住起了心思;悄悄向前爬了几下;他们刚动;正在监视着院子的其他几个蒙面人立刻动了;两个人直接走过去;手起刀落;这下子整个院子都老实了下来。

    那矮个子动作轻捷;院子虽大;可距离也就是那么长;几步已经冲到了跟前;薛晓宗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本能的想要逃跑;养尊处优这么久;虽说是方丈的儿子;却一直把自己当成世家贵子;难免四体不勤;仓促间转身;却被门槛绊倒;直接跌进了门内;才支起上身;那矮个子蒙面人已经到了跟前;一脚踹在胸口;又把人踹倒。

    “我是云山”薛晓宗的话说了一半;对方的刀直接架在他的咽喉上;薛晓宗立刻不敢出声;下一刻才颤抖着又要开口“要多少钱都”

    矮个子手中短刀微微用力;薛晓宗又是僵住;那矮个子看了眼屋内已经吓瘫的薛晓宗老婆;盯着薛晓宗说道:“这是报应”

    话音未落;手中的短刀猛地加力;刺入了薛晓宗的咽喉;一转一搅;然后抽刀;薛晓宗双目圆睁;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抽刀的时候;那矮个子蒙面人已经闪到了一边;鲜血溅在身上一点;矮个子蒙面人没有理会里面已经惊吓崩溃的妇人;只是拿着刀离开。

    “所有人都不准抬头;不然就要你们的命”那几个维持的蒙面人持刀大喝。

    若是刚才;可能会有人胆大;可能会有人心存侥幸;或者就是纯粹的好奇;可刚才那两个人被杀;这个教训丨足够了;没有人敢抬头;更没人看见蒙面人放轻脚步出了院子;还是自家的性命要紧。

    蒙面人出了内院;外面也有十几个蒙面人;都是手持刀斧;外面宅院的薛家下人也都是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有几个人已经成了尸体;鲜血把身体周围的土地染的紫黑。

    薛家的后门半开;外面的车夫马夫都已经不在;在后门面对的街道一头正传来打架的动静;在薛家后门门前则是停着两辆大车;停得歪歪扭扭;却把这后门正好圈在里面;似乎是车夫一样的角色正在大车外围扯着嗓子乱骂;车上不知道装着什么货物;堆得高高;货物上还盖着苫布;蒙面人掀开苫布钻了进去。

    直到这时候;扯着嗓子的乱骂才停了下来;马车在不怎么宽敞的街道上调转过来;离开这边;街道另一头的群殴也停下来;打人的那伙混混已经散去;鼻青脸肿的车夫脚夫骂咧咧的回转;只觉得莫名其妙;实在是晦气。

    几辆马车从街道里拐出来;又朝着城南那边走去;外面来的车马;在徐州城内迷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马车在城南停了一炷香不到;车靠在路边;正好又是堵在一个宅院的门前;车夫去烧饼摊子那边买了几个饼。

    马车就这么顺着路出了城;徐州城凋敝归凋敝;每天进进出出的牛马大车还是不少;没人会注意到什么特殊;马车出城一个多时辰之后;刘勇从那个马车在城南停靠过的宅院里走出来。

    刚才路过这院子的人都看到院子里冒起一股烟;味道十分呛人;不知道里面在烧什么东西;似乎是布料之类的。

    刘勇走出来左右看了看;有几个孩子欢笑着跑过;还有几个老者靠在墙根晒太阳;没什么人注意过来;他回头摆摆手;一个人背着个大筐子走出来;刘勇点点头说道:“送到石家铁匠铺那边;就说这几口刀不好用;让他们重新融了;我晚上过去看看。”

    那人点点头;背着大竹筐走出了街道;身后又有几个人到了门口;却没有出院子;刘勇回头看了眼;笑着说道:“今天你们辛苦;去齐家村那边找齐二奎;就说我让你们去的;在那里住一个月;一切花用到时我来出。”

    这几个人连忙躬身答应;其中一人还笑嘻嘻的说道:“哪能还让勇爷破费;小的们已经拿不少了。”

    刘勇的脸色却沉了下来;肃声说道:“你们也跟我一段日子;不知道少说话吗?快些出城;家里不用担心;我会替你们照看。”

    说起来刘勇比门内几个人的年纪都小;可他这么一发作;那几个人立刻噤若寒蝉;至于照看家里这句话的意思;大家都能听得清楚。

    这些人也是分批从院子里走出来;而且去的不是一个方向;等院子里的人走完了;刘勇自己慢悠悠的朝着一边走去;走出这个巷子;一个流里流气的混混跟了上去。

    “你去齐家庄那边住下;看看这些人都去了没有;是不是安心呆在那边。”刘勇自顾自的说完了这番话;迈步向前走去;那混混也调转方向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刘勇才回头看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杀人他不怕;但尽量保密不走漏消息就很难了;只能用尽量多的互相监视和挟制来保证;刘勇边走边想;估摸着自己这些东西大哥肯定觉得啰嗦。

    刘勇边走边回头;一路上走得很小心;他本来要回酒坊那边;却特意绕远路从知州衙门那边走过去;走出衙门范围没多远;他随手叫过一个街边闲汉来;看似无意的开口问道:“怎么今天衙门这么冷清?”

    徐州城内的闲汉不认识别人;不可能不认识刘勇;所谓“小八义”还没有那么大名头的时候;大家都看过真人;等名头大了;其他人不常出现在人前;可刘勇却奔走在市井中;闲汉和江湖人都是脸熟、

    在城南巷子里;那些孩童和老人自然不认得什么“小八义”;等走上热闹点的街道;主动闪避到路边的;客气上前打招呼的;人实在是太多。

    那闲汉被刘勇询问;自觉地荣耀无比;脸上堆满了笑容;谦卑的说道:“勇爷;这官衙门什么时候不冷清”

    话说了一半;这闲汉才觉得不对;连忙改口说道:“怎么会不冷清;刚才大批的捕快朝着城北那边去了;城里闲逛的差人也调集不少;听说是城东发生了大案子;小的贪图这边暖和清净;这才没跟去看”

    “大案子?”刘勇下意识的说了句。

    闲汉以为刘勇在惊讶;忍不住絮叨着说道:“您老不知道;进爷这一出城;徐州地面上就不太平了;咱们这地方就得要进爷那尊神镇着;不然总是出事

    刘勇从怀里摸出个银豆子丢了过去;那闲汉顿时眉开眼笑的接住;连声说道:“谢勇爷赏;谢勇爷赏”

    这闲汉从开口到现在一直不敢抬头;所以也没看到刘勇脸上并没有多少震惊神情;刘勇迈步的继续走去;前面有几个乞丐正在那里无精打采的乞讨;刘勇随手掏出一小串铜钱丢下;惹得那几个乞丐连连磕头。

    赵进的伙伴中;自从刘勇负责和城内的三教九流打交道之后;他身上就总带着不少散碎钱财;怀内几个口袋;有小串铜钱;有银豆子;还有装着金锞子的;虽然都不是大数;可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几斤重;刚才去薛家做事;这些东西都是放在城南的宅院里存着。

    此时的云山行后院薛宅;已经被大批的捕快和差人围住;前面云山行的掌柜伙计;后面薛家的家人仆役;正在被一个个的带出来;

    “这宅子和谁牵扯;死的人是谁;大伙都知道;做事都有点分寸;手脚于净点;出事了老子可不管你们。”徐州总捕头陈武站在外面大声喊道;正在进进出出的捕快差役们参差不齐的答应下来。

    和陈武站在一起的则是赵振堂;尽管没什么明确的说法;可衙门上下都把赵振堂和陈武摆在同等的位置上。

    陈武大声吆喝之后;却低声对身边的赵振堂嗤笑说道:“得亏云山寺僧兵大败的消息还没传开;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更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宅子里的财货还不知会凭空少多少。”

    捕快们做事办案;顺手牵羊那是常例;也就是大家敬畏云山寺;这才有些收敛。

    赵振堂也是笑着说道:“驻军那边已经封营了;他们正在处理首级;而且想把这件事做成铁案;也是不敢让消息传出来。”

    说到这里;赵振堂笑骂了一句;然后又说道:“说是天黑之前还有消息进城;这混小子没个当儿子的自觉;什么都不和老子说;倒是指派起来了。”

    “你别在我跟前念叨这个;你家一个还好;我家老二现在都不听我的话了;整日里打算盘记账。”两个居然聊起了家常。

    他们在这边悠闲;那边也有几个认真的;院子里每带出一个人来;他们就会询问一句“可看见凶徒的长相?”

    赵振堂和陈武距离问话那几个人不远;每问一句;他们两人就会下意识的瞥一眼过去。

    从薛家出来的大部分人都是摇头;只在那里回答:“小的当时被逼着趴在地上;不敢抬头;那里看得到。”

    也有几个人傻愣愣的回答:“小的抬头偷瞄几眼;贼人们都蒙着脸;怎么看得清长相。”

    所有人过了一遍;都是这个说法;赵振堂和陈武对视了眼;彼此点头;那边又有一名捕快走过来说道:“二位大哥;薛晓宗的婆娘在那里只是哭;说要是能破了案子;给多少钱她也愿意。”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七章 所谓勾结

    “你脑子坏了吗?敢在光天化日下杀人;还是在城内对这样的大户人家动手;这样的贼人穷凶极恶;咱们怎么招惹的起;让上面的大老爷拿主意去。”陈武没好气的说道。

    那捕快愣了下;随即凑近了说道:“这薛家当真是豪富;里面好处不少;咱们”

    “有命赚;也要有命花;找两个监牢的婆子进去陪着;安排五个兄弟在外面看着放哨;其他人先押回去询问。”陈武摆摆手说道。

    在场的人虽然不甘心;可也知道陈武说的是实话;再加上刚才搜查押人的时候;大家手里多少都落了点便宜;也就照办了。

    捕快们来得快;走得也不慢;薛家宅院这边留了五个差人看守;又在女监那边找来两个管事的婆姨进了屋子看守;这也算是看那云山寺的面子;薛晓宗的妻妾女儿没有带走;其他人都是被带回衙门;大凡这等豪富人家出事;都会先怀疑是不是内外勾结;凶徒肯定跑了;但如果找到内贼;顺藤摸瓜找过去;那就是一网打尽。

    云山行周围看热闹的人很多;有附近的住户;也有城内的闲汉;对这个骇人听闻的血案;大家没什么同情的心思;甚至还有人低声说报应;云山寺相关势力在州城之内已经横行很久了;名声极差。

    大家都以为这薛家的血案就是今后这几天的谈资;没曾想临近天黑的时候;又在衙门那边传出了惊人的消息;云龙山云山寺发生血案;僧兵勾结匪盗作乱;杀死方丈圆信;监寺如难以下二百一十六人;大肆劫掠之后;逃跑下山;据说应该是赶往某个下院。

    这消息一传出来;徐州城内很多人都是震惊无比;所谓“水淹徐州城;浸湿云山寺”;在徐州不少百姓眼中;即便徐州城被黄河淹没;云山寺也会安然无恙;一来是云山寺地势高;二来是云山寺是徐州第一大地主;人多钱多地多;这样的势力肯定会屹立不倒;无人敢惹;谁能想到居然起了内乱;僧兵和匪盗勾结;做下这么大的案子。

    只不过将天黑的时候;才有人去官府报案;眼看着就要入夜;城门就要关闭;那云山寺又在城外;一切就要等到明天了;而且云山寺横行久了;对官府从没什么恭敬可言;孝敬也不必说了;自然是万事稍待。

    这世上聪明人不少;云山寺方丈圆信和云山行东家薛晓宗的关系也不是什么真正的秘密;很快就有人把这两件大案联系到了一起;说难道是同一伙人做的?

    有了这个猜测;薛家下人奴仆的嫌疑就小了很多;这些人身上的油水也已经被搜刮的于净;监牢地方也紧张;入夜后这些人都被打发了出去。

    倒是薛家的二管家偷偷找到了捕房这边;小心翼翼的说道:“刚才人多嘴杂小的不敢说;小的倒是看到凶手的个子不高”

    “我们知道了;你且回去;这消息不要对旁人讲;路上小心些。”

    “多谢陈大爷关照;我家主母定有回报”那二管家很是毕恭毕敬的回答

    害怕人多嘴杂;这要紧消息自然要说给捕房的头目听;还要屏退旁人;等这二管家出门;陈武就快步出去找赵振堂;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还是年轻;留下了手尾。”

    那二管家出衙门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回去了;二管家满面愁容的走在路上;天黑入夜;只要不是烟花风月之地;都是冷清安静;路上没什么行人;等他听到前后脚步声响起的时候还没什么奇怪;但脚步声急促密集;这才反应过来;可这时候已经晚了。

    二管家没有回来;薛家上下没什么奇怪的;太多人已经跑了;昨天还好;可衙门里云山寺僧兵勾结盗匪作乱;方丈圆信被杀的消息传来;谁都知道薛家完了;老爷死了;作为靠山的太爷也死了;孤女寡母的有什么用处。

    城西有一处枯井;因为害怕孩子们掉进去;上面盖着石板;还用大石头压着;早晨起来。有细心的注意到这石板和石头似乎被人动过;可好奇归好奇;既然还盖在上面;谁也不愿意花费力气搬开。

    什么薛家就要树倒猢狲散;什么城西枯井可能闹鬼;这些消息都比不得从衙门里刚传出来的大事。

    说是云山寺的僧兵勾结盗匪;准备血洗何家庄;幸亏赵进派人去卫所求援;又通过卫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