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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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白衣、剑眉星目、玉树临风、卓尔不群的闲云少爷淡淡道:“我不需要。”
“武当道士不是可以结婚么?”朱瞻基奇怪道:“再说你现在也不是道士啊。”
“闲云少爷的意思是……”还是王贤最懂闲云;替他解释道:“像他这种高帅富;不需要我们cāo心;大姑娘会噼里啪啦的往上贴;对吧?”
“……”闲云哼一声;却也没有否认。
众人恍然大悟;还真是非一般的自信……
吃饭时;朱瞻基又缠着王贤问银铃的情况;她喜欢吃什么东西;爱看什么戏文;喜欢什么颜sè;诸如此类;问得极为详细……似乎还真是认真的。
但是说来惭愧;王贤都不知道自己妹妹的喜好;只好信口糊弄他。实在糊弄不下去;便正sè道:“殿下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能这样做小儿女态;我们还是说点正经的吧。”
“嘿嘿……”朱瞻基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心说我这是怎么了;跟着了魔似的;便点点头道:“说什么吧?”
“比如说;郑公公四下西洋;到底带够了货物没有?”王贤给他起个头道
“还好;最后终于是凑够了。”朱瞻基笑道:“还是我皇爷爷厉害啊今年浙江遭了大灾;又有大疫;看起来是决计不可能备齐下西洋的货物的。但是他老人家一道旨意;浙江按察使周新戴罪立功;若不能按期交货;则前罪并罚;诛全家于钱塘口浙江的官绅百姓;可都欠着周臬台的情呢;这道旨意一下;哪个敢不尽力?你五百匹、我一千匹的认领下来;豁上赔钱收购生丝;紧赶慢赶;最终织就了十万匹丝绸。”
“陛下真是好手段……”王贤叹口气道:“只是浙江百姓的ri子;怕是更难过了。”
“我皇爷也是没办法啊;国家用钱的地方太多;要是今冬凑不出这十万匹丝绸;明年御驾亲征的军费就没着落。”没外人;朱瞻基也没啥好隐瞒的;苦笑道:“我皇爷爷快把夏尚书逼得上吊了都没办法;也只能苦一苦浙江的百姓了。”
“唉”当着孙子不说爷爷的是非;王贤又叹一声;振奋jing神问道:“这么说;北征已成定局了?”
“当然。”朱瞻基点点头道:“七月份;我皇爷封了阿鲁台为和宁王;准其入贡;瓦剌人便怀恨在心。昨天得到甘肃急报说;马哈木扣留我朝使臣;又以甘肃、宁夏归附的鞑靼人;大都是其亲戚为理由;请朝廷归还。”
“这厮还真无耻。”众人闻言愤愤道。
“我皇爷爷也是勃然大怒;已经派太监海童前去切责了。但这只是为了师出有名而已;不管马哈木什么反应;我大明出兵灭此贼子;已成定局了。”朱瞻基道:“事实上;朝廷已经在调兵遣将了;开平现在进入了战备状态;宁阳侯陈懋、都督谭青、马聚、朱崇等人;业已出发巡视宁夏、大同、陕西的边防。我皇爷又命陕西、山西及潼关等五卫军队驻扎宣府;中都、辽东、河南三都指挥使司及武平等四卫军队在běijing会合;看似在jing戒瓦剌;实际上是为御驾亲征打前站的”
“那么算起ri子来;年前差不多就要出征了?”王贤轻声问道。
“不会年前的;”朱瞻基摇头道:“大军出征;最要紧的是士气;要是让将士们不过年就出征;那对士气的打击实在太大。”顿一下;苦笑道:“而且粮草什么的;得等到秋粮全部收上来才能备齐;所以最快也得明年正月出征。
“这么说;”王贤道:“大军其实是在等米下锅?”
“不错;”朱瞻基点点头道:“不过这话千万别外传;万一被按上个动摇军心的罪名;可担待不起。”
“这你放心;兄弟们都不是多嘴之人。”王贤颔首道:“咱们幼军会不会伴驾出征;定下了么?”
“定下了;出征。”朱瞻基点头道:“所以我才着急把嫂夫人请来京城;这样就算个三长两短;你也能留个后不是。”
“去你的”王贤翻白眼道:“我命长着呢。”
第四卷欲把西湖比西子 第二九九章 小别胜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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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吃到午后才散;王贤已经在前院给兄弟们备了住处;但众人纷纷表示要回营歇息;不在这里受他左拥右抱的刺激。
http:朱瞻基倒是想留下来;再跟银铃套套近乎;却被王贤以过犹不及;为由劝了回去。
送走了太孙他们;王贤回到后宅;便见林清儿几个围在顾小怜身边听她弹琴;琴声悠扬;听者陶醉;画面说不出的优美和谐。
王贤本打算安静听听;那琴声却忽然停了……他的脚步声放得很轻;却还是被第一时间发现了。而且发现他不是离门最近的小白菜;也不是武功最高的灵霄;而是正在弹琴的顾小怜……她停下手款款起身;灵霄还在那问:“姐姐怎么不弹了?”
“大人回来了。”顾小怜小声说一句。
见众女都朝自己望来;王贤竟有些想流鼻血……天哪;一个个chun兰秋菊;各擅胜场的大小美女凑在一起;真叫人受不了啊。他摸下鼻子;好在没淌鼻血;忙笑笑道:“你们随意就好;不必管我。”说着便逃也似的走掉了。
看着他落荒而去的背影;灵霄奇怪道:“这里有老虎么?他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
“虽然没有老虎;却有个女大王。”银铃咯咯笑道:“八成是你平时把我哥欺负惨了。”
“才不是哩;小贤子叫我师傅;我那是管教他。”灵霄想一想;恍然道:“我想起来了;他是怕小怜姐姐;每次见到她都落荒而逃;都不敢单独和她说话”
“灵霄妹妹瞎说什么……”顾小怜小声道:“大人堂堂男子汉;难道还怕了我个弱女子?”
“正因为是男子汉才怕你。”灵霄笑道:“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英雄难过美人关。”银铃道。
“就是这个意思。”灵霄点头道。
小姐妹一唱一和;把顾小怜取笑的面红耳赤;娇羞yu滴的样子;风韵格外动人;看得林清儿都是一呆;心说我那相公怎可能把持得住?若真是怕我吃醋;才不肯亲近这小怜姑娘;我心里虽然感到欣慰;但还得跟他把话说开……
小怜姑娘被取笑的坐不住;告罪先下去了;临走还叫着灵霄和银铃一起;给林清儿和王贤创造独处的机会。
王贤进去书房;玉麝忙跟进来;伺候他除下靴帽;换上家具的便服;倒让王贤奇怪道:“小茉莉啥时候这么勤快了?”
“婢子啥时候不勤快了。”趁着四下没人;玉麝偷捏他一把;一小半是嗔他揭自己的老底;一大半也有过过手瘾的意思。她是王贤当年从慈幼局领回来的;虽然是婢女身份;但一直当成半个妹妹养着;加上王贤没什么架子;才让小丫头这么大胆。
王贤了然了小美人的心情;呵呵一笑道:“是啊;小茉莉最勤快了。”
“其实也没那么勤快……”玉麝羞羞道:“但以后会很勤快的。”
“哈哈……”王贤笑着点点头;坐下道:“去给爷倒杯茶喝。”
“是。”玉麝乖乖的出去了;不一会儿回来;脚步声却变了;王贤抬头一看;端着茶盏进来的;却是自己的林姐姐。
“清儿;”王贤放下书;伸手招呼道:“过来相公这儿。”
林清儿最喜欢听他这样叫自己;便乖乖过去;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被王贤搂在怀里;享受这久别的温存。但有句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林清儿翘挺滑嫩的臀部;坐在王贤的大腿根上;不一会儿就感到了变化;小王贤正顶在她的翘臀间;火热火热的。
林清儿嘤咛一声;正待下意识的移开身子;却被相公一口含住了白玉般的耳垂;一副娇躯登时便酥软不堪;瘫在王贤怀里任他施为。哪知王贤得寸进尺;贼手竟从裙底伸到了她的亵裤上……每一下触碰;都能拨动林清儿的心弦一般;让她**蚀骨;她用尽残存的理智;颤声道:“官人;天还没黑呢。”
“咱们又不是没白ri宣yin过……”王贤却满不在乎的喘着粗气;粗手笨脚的去解她胸前的纽扣。
“这里是书房呢……”
“我早就想试试在书房了;这下终于找到机会了。”王贤一提双臂;便把怀里的江南美人抱到宽大的书桌上;用火热的嘴唇;封住她柔软甜蜜的唇瓣。这一吻;天雷终于勾动了地火;于柴终于碰上了烈火;把林清儿心中无尽的相思全都勾了出来;她将端庄大妇的矜持抛到九霄云外;伸出双臂搂住丈夫;蜜唇香舌拼命的回应着他;檀香袅袅的书房里;满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女子细弱箫管的呻吟声……
当用热吻不足以宣泄满腔的激情时;两人开始给对方脱衣物;但王贤刚才解不开林清儿的衣裙;现在血液集中到某个部位;就更加解不开了。林清儿轻咬着微肿的唇;自己解开了前襟的纽扣;又解开雪白的中衣;露出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粉红湖丝肚兜。
美人宽衣、娇羞难耐;实在是世上最好的催****;王贤呆呆看着她施为;待瞧见那粉红的肚兜时;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把她按倒在宽大的书案上;隔着肚兜去揉捏她小巧挺翘的一双椒ru;一对蓓蕾便顶着柔滑的丝绸高高绽放开来
“官人;我要……”林清儿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双白嫩纤细的小腿紧紧箍着他的腰肢;发出令人可以不顾一切的召唤。
“娘子;我来了”王贤应一声;与妻子合二为一;那一刻是那样的美妙;似乎连心灵都浑然一体的契合起来……夕阳透过窗户;洒在紧密结合的二人身上;细密的汗珠竟金光闪闪;真似一对神仙眷侣;好一个chunsè无边。
一直盘肠大战到天黑时分;两人都看不清彼此了;战场也从书桌;移到了地毯上;仍旧没有分出胜负。这时外头响起脚步声;似乎是玉麝那丫头过来掌灯了;王贤忙咳嗽一声道:“不要进来;我和夫人正在小憩;待我们睡起来再说。”
玉麝虽然年纪小;但王贤两口子成亲后;她便睡在外间伺候;因此什么不明白?心里不禁跟吃了火龙丹似的;从里到外一阵燥热;赶紧逃也似的走掉了
林清儿这时也清醒过来;掐一把王贤腰间的软肉;怨他不分时间场合;让自己在丫鬟面前丢了脸。
“嘿嘿;”王贤伸展四肢躺在地摊上;慵懒的笑道:“刚才肯定是小茉莉;她都听了多少回了;不多这一次。”
“那小丫头……”林清儿想起玉麝总是巴望着老爷垂怜的样子;忍俊不禁道:“等不及官人收了她哩。”
“才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着什么急……”王贤又不是傻子;哪还用林清儿提醒;但他自有主意;摇头笑道:“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不认识我呢。”
“却也是认识的;”林清儿本想穿衣起身;却实在舍不得这朦胧夜sè下的温柔;便蜷在夫君的怀里;呢喃道:“只不过那时候;你还是个无赖小子;整天就知道敲诈我;还说要让我嫁给你……”
“谁还没个不懂事的时候;”王贤汗颜道:“何况那是从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嗯。”林清儿点点头;双目在夜sè中闪闪发亮道:“我家官人;现在是堂堂男子汉;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了”
“嘿嘿;”王贤邪邪一笑:“本大丈夫又顶天立地了;小娘子受死吧”说完再次进入了爱妻那柔若无骨的娇躯合为一体。
动人的娇喘呻吟声;再次在轻怜蜜爱中响起:“官人;官人;饶了妾身吧……”那娇吟就是最好的补药;让王贤血脉贲张、金枪不倒;可惜屋里太黑;看不到娇妻忘情的样子…他想到宝库里还有颗夜明珠;心说下次一定要提前备下;定然别有一番情趣。
久旱逢甘霖的小夫妻;一直折腾到半夜才彻底尽兴;王贤已是手脚发软;但林清儿更是连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他只好强撑着爬起来;摸着火折子点着了灯;把娘子抱到被窝里……书房里有卧具;是供他读书累了时小憩用的;王贤本想说咱们回卧房吧;无奈林清儿羞得不肯见人;两口子便在书房的单人床上;钻了一个被窝。
“书房这么大;为什么不放张大床?”王贤搂着星目迷离的妻子;第一次对宅子的摆设有了不满。
“赶明儿让他们换张大的就是……”林清儿明明很困;却又兴奋的睡不着;吃吃笑道:“好让官人打着读圣贤书的旗号尽情荒yin。”
王贤知道她说的是在杭州时;红袖添香夜读书的那段ri子;不禁有些怀念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温那段神仙般的ri子?”
“官人很怀念当初么?”林清儿却觉着;现在移居京城;再不用被婆婆强大的气场所笼罩;才让人感到轻松呢……虽然这念头有点不孝;但她只想想总是可以的。
“嗯。”王贤点点头;他还没告诉妻子;再过两三个月;自己就要出征的事情……尽量晚点让她知道;少担心几天也是好的。“现在想想;就是当时背那些八股文;都是很让人开心的。”
“说起来;”林清儿突然想到进来时的所见;略有些不解道:“官人怎么还在背程文呢?”
第四卷欲把西湖比西子 第三零零章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下午一进书房;林清儿便看见王贤在背八股文;心里未免奇怪;夫君已经改了武职;科举也就没什么意义了;于嘛还要在这上面下功夫?要说爱上了时文还另当别论;但是他明明是把八股文当药吃的。
“将来的事儿谁也说不准;”王贤叹口气道:“我现在正经的身份;还是杭州府学的生员;在太孙这里不过是个临时工;哪能不做两手准备?”
“太孙不是很器重官人么?”林清儿不解道。
“太孙器重我不假;但真要有事;他都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我?”王贤苦笑道:“还是做好两手准备吧。”
“太孙殿下都能自身难保?”林清儿有些惊恐道:“那官人岂不很危险?
“哪里的话;谁会注意到我这样的小角sè?”王贤安慰她道:“就算真有那一天;咱们回杭州去逍遥一生;也是有本钱的。”
“那倒是”林清儿还不知道;自己丈夫已经搅合进去多深;听了他的话;才能重新高兴起来:“若能在杭州植莲泛舟、弹琴作乐一辈子;也不枉此生呢。”说着促狭的笑道:“何况官人除了莲花还有小怜;弹琴作乐可是天下一流呢。”
“你敢取笑我”王贤伸手去呵林清儿的痒;佯怒道:“没看见我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