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福妻嫁到 >

第254章

福妻嫁到-第254章

小说: 福妻嫁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这蠢货不是想威胁自己,而是已经倒戈相向他人,就是要对付自己?

    三皇子不再压抑自己的不满,他目光冷厉地瞪了苏珍宜一眼。

    苏珍宜受到这样的警告却不自知。她转身看向自己身边的苏昭宁,一心认定三皇子是在用目光对苏昭宁施压。

    苏昭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三妹妹自从嫁去周府一趟以后就如此的愚蠢不堪。

    但其实仔细想想,苏珍宜的这种愚蠢是一直都存在的。过去在长安侯府的时候,她能获得长安侯老夫人的喜爱,靠的并不是聪明,而是那张脸。

    而离开长安侯府后,苏珍宜更是凭借这张脸获得了周若谦的一颗真心。

    有的人,在事无巨细的宠爱面前,会懒惰,会逐渐失去自己的思考。有的人,即便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切,也依然会保持自我。

    苏珍宜是前者,苏昭宁是后者。

    苏珍宜见苏昭宁没有再说话,相信她是被三皇子的眼神吓到了。于是,她脸上又出现了几分洋洋得意。

    倒是另一个谋划者邹娣却不这样乐观。她瞧得分明,三皇子不善的目光明明就是朝着苏珍宜去的。

    其实现在整个宴会上的人,真正相信苏昭宁和陈天扬有私情的人已经很少了。

    苏珍宜今日的表现漏洞百出,若说她在其中没有动手脚,谁也不相信。

    但这件事,还缺乏一个证据。

    金灿灿确信如今是最好的时机,她回头和丫鬟耳语一句,很快宴会上就多了一个人。

    只见来人上场就痛哭流涕地忏悔道:“二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原是想遵循你的吩咐,将这东西扔了,但没有想到会被三小姐看到。”

    苏家二小姐和三小姐,不就是定远侯夫人苏昭宁和现在追着苏昭宁不放的苏珍宜?

    有了前两次的莫须有事件,这一次的丫鬟指证,众人就半信半疑地看着。

    苏昭宁上前两步,走到那丫鬟面前,问道:“怎么,我嫁入定远侯府都已经有了一年,扔个东西还需要吩咐你这个四等丫鬟吗?”

    苏昭宁的言外之意,众人都听懂了。

    且不管苏昭宁嫁入定远侯府后,会不会回长安侯府销毁东西。单说四等丫鬟这身份,在哪家哪户都不可能是主子的心腹。

    甚至,大部分四等丫鬟根本就不可能直接听受主子的吩咐。

    这丫鬟,看来又是在说假话了。

    众人对苏珍宜已经越来越没了信任感。

    怪不得周家会休弃这位苏三姑娘。为了陷害自己的姐妹,她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那丫鬟却是完全学到了苏珍宜的不到黄河心不死。

    只见她膝行两步,一把抱住苏昭宁的腿,放声大哭道:“二小姐,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这个东西,奴婢真的是准备销毁的!”

    说完之后,那丫鬟就从手里掏出一块帕子来。

    难道这帕子上绣了什么?

    众人第一反应都是如此。

    丫鬟将帕子打开,捧着帕子里的东西奉到苏昭宁的面前。她继续哭道:“您看,奴婢都销毁了一半了。”

    众人虽然不相信丫鬟的话,但却都对那帕子里的物品起了好奇之心。

    有人就探头去看。

    苏昭宁索性满足众人的嗜好,她将那帕子里的物品拎起来,直接展示在众人面前。

    “冰雪公主能瞧出这是什么吗?”苏昭宁将那黑乎乎的东西拎到诺布公主旁边的冰雪公主面前。

    冰雪公主看一眼那物品,答道:“我瞧不出来。”

    诺布公主也指着这物品道:“都烧成这样了,谁还能看出来是什么啊!”

    诺布公主想到丫鬟的话,直接问苏珍宜道:“苏三姑娘,你瞧出这是什么了?”

    苏珍宜并没有安排过这样一个丫鬟。但如今听丫鬟这样说,又见那烧黑的物品能看出有穗子垂在下方,苏珍宜突然就福至心灵,完全悟了。

    她昂首答道:“这不就是二姐姐你亲手编的剑穗子吗。这两个鸭子剑穗本就是一对,在你手里有一个,陈将军手中也有一个。”

    “若是不信,完全可以去骠骑将军府取了陈将军的遗物过来比照。”苏珍宜自信地答道。

    那物件,确实是鸭子剑穗。

    并且,货真价实地同样出自苏昭宁之手。

    当日,苏昭宁做了一个兔子剑穗后,又听陈雨蕊说喜欢的是鸭子。她就把小兔子放在家中,重新编了个鸭子的。

    第一个鸭子用的是鸭子本身的颜色——黄色。

    但后面与南宛宛讨论的时候,苏昭宁认为这个颜色恐怕有些忌讳,尤其是七公主就在陈雨蕊身边的情况下,见到了更容易产生误解。

    所以,苏昭宁把这小黄鸭和小兔子的剑穗都收在了房中。

    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

    同一个人编的同一个形状的剑穗,自然是非常相像的。再加上用火烧过的缘故,如今这小黄鸭根本看不出颜色,只能模糊看出个形状。

    印象不深刻的人,完全不会将它想到是鸭子上去。但真正见过陈天扬那个染血的鸭子剑穗的人,都能瞧出这是什么。

    三皇子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

    苏珍宜还从苏昭宁手中一把夺过那剑穗,送到七公主面前来:“公主殿下,您仔细瞧瞧,这剑穗可是真的与陈将军一模一样的。”

    证明了无二又如何?证明了苏昭宁和陈天扬有私情又如何?只会让人更加关注陈天扬的死罢了。

    三皇子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过那黑漆漆的剑穗,将其直接扔到地上,盖棺定论道:“这样一个烧黑的物品,谁能瞧得出是什么?”

    “本皇子相信定远侯夫人和陈将军的清白,父皇更是相信定远侯夫人和陈将军的清白。在场的人,还有谁不相信吗?”三皇子索性将此事定死,不再给苏珍宜任何机会。

    他听到苏珍宜在身后说了个但字,就知道对方还不甘心。

    三皇子踩着那黑漆漆的剑穗走到甄宝斋掌柜面前,同他道:“本皇子知道,让你说出那玉扣的定制之人是在为难你。但是,本皇子就只问你一句话,陈天扬陈将军到底有没有在甄宝斋定制过东西?”

    “从来没有。”甄宝斋掌柜很果断地摇头道。

    七公主亦上前一步道:“那掌柜,本公主这玉扣你瞧着,已经养了几个月了呢?”

    七公主咬重了那个“本公主”三个字,显然除了与三皇子一起以权压人外,还提醒着掌柜玉扣已经是她的。

    掌柜就事论事答道:“玉器若是时常摩挲,就会边角光滑。若是没有被好好养护,就会成色暗淡。这玉扣虽然棱角分明,但却成色极好,所以它成品时间不长。”

    掌柜这句话,已经给这玉扣也下了定论。

    所有的,苏珍宜口中说出的话,都是假的。

第四百一十四章 嫁出去的女儿

    皇宫之中,皇帝也在说假。

    他将二皇子写回的捷报收起,话题却落在了南屿人的身上。

    “这些南屿人啊,就没有一句真话。”皇帝自言自语地感慨道。

    他从书案面前站起身,准备往皇后宫中去一趟。

    二皇子是养在皇后身边的,做儿子的立了功,做母亲的理应受到奖赏。

    但他的步子还没有迈出自己的正殿,新的报信就过来了。

    看完了那报信上的内容,皇帝脸上的愤怒开始掩饰不住,他大声吩咐太监道:“立刻让三殿下来见我!”

    三皇子此时正陪着七公主从兵部尚书府出来。

    七公主与三皇子自嘲地道:“三皇兄,你瞧我这公主,做得可还不如人家一个弃妇。我身边的宫女,竟也能被收买了。”

    三皇子想想苏珍宜今天做的事情,心底也觉得憋屈。苏珍宜严格意义上来算,应该是他的人。毕竟苏珍宜的弟弟苏瑾轩,可是他一手提拔上去的。

    三皇子一副同病相怜的语气,说道:“七皇妹何必妄自菲薄,人心隔肚皮,他们想要改弦易辙,我们毫无办法。”

    七公主转过身,望向三皇子:“三皇兄,你说天扬真的是南屿人杀的吗?怎么那个冰雪公主完全没有反应?”

    三皇子听到这个话题陡然警醒,他看向面前的七公主。

    七公主一脸的忧心忡忡,似乎真的只是在跟自己的兄长倾诉烦恼。

    三皇子答道:“冰雪公主不是人如其名吗?”

    “也是。希望父皇不要轻易放过南屿人。”七公主说道。

    三皇子见七公主没有什么异样,才暂时松了一口气。他正想将话题绕到他处,传旨的太监却是到了。

    传旨的太监只说了皇帝急召三皇子入宫,并没有其余的话尾露出来,七公主就和三皇子就地分别。

    待三皇子的身影看不到后,七公主才转过身,重新往兵部尚书府那边走去。

    她现在,完全相信苏昭宁的话了。

    冰雪公主见到那鸭子剑穗神情有没有变,七公主是不知道。但是站在她身边的三皇子是个什么表情,七公主看得清清楚楚。

    慌张。尔后是愤怒。

    如果说三皇子心中没有鬼,怎么也不应当是这样的神情。更主要的是,那烧焦的鸭子剑穗真的不好辨认。如果不是对此物记忆深刻,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当场看出来的。

    七公主是准备去见苏昭宁的。因为她离开的时候,见到苏昭宁正好被苏珍宜缠住了。

    但实际上,如今苏昭宁已经摆脱了苏珍宜,正在回定远侯府的路上。

    苏珍宜一番算计无果,心中愤然,她见苏昭宁根本不搭理自己,直接上了马车,就吩咐长安侯府的车夫道:“跟着二小姐去。”

    车夫应了声就往苏昭宁的方向追去。只不过,在途中,他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声。

    马车因为车夫的受袭而急停了一下。苏珍宜坐在马车里,险些被冲撞到马车壁上。

    她怒冲冲地道:“你不想要这差使了?”

    车夫低沉的声音传来:“三小姐,小的知错了。”

    马车又一次平稳地前行。苏珍宜并没有发现,车夫已经换了人。

    苏昭宁的马车,此时也被人拦住了。

    她歇起车帘,看向外面的人。

    “侯夫人,能否借一步说话?”邹娣同苏昭宁行礼道。

    苏珍宜之前邀她设局害苏昭宁的时候,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但今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邹娣还看不出这全是苏珍宜的谎言,那她就枉费在秦家受苦这些日子了。

    苦难总是更加地能磨炼人。

    邹娣觉得,在秦家的每一日,都抵得过她过去在邹家的一月,甚至一年。

    苏昭宁掀起车帘,走下马车。南敏行从马车里钻出来,想要跟上去,却被苏昭宁制止了。

    “敏行,你就在车上等娘。”苏昭宁不准备和邹娣废话多长的时间。

    邹娣也正无意南敏行同行。毕竟认错这种事,哪怕只是多了一个孩子在场,同样更让人觉得难堪。

    邹娣恳求苏昭宁道:“侯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少夫人有话可以直说。”苏昭宁拒绝道。

    邹娣是真的准备认错了。她知道,在苏珍宜的眼中,如今没有了夫君的苏昭宁是多么的可怜、多么的不堪一击。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邹娣不认为她可以去踩苏昭宁一脚。反观苏昭宁,她这个有夫君的才是更身陷囹圄。

    邹娣向苏昭宁又行了个礼,说道:“侯夫人,求您了。”

    苏昭宁皱眉看向邹娣身后,对方并没有带任何人在身边。

    她又看向正从马车上探出一个头的南敏行,终于还是松动道:“孩子在等,还请秦少夫人长话短说。”

    邹娣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领苏昭宁前行几步,走到旁边的巷子里。

    到了巷子之中,见旁边已经空无一人,邹娣就直接跪了下去:“侯夫人,我错了,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和我计较。”

    “今日的事情,我也是受了苏珍宜的蒙蔽。她只说得到了您和陈将军有私的证据,并没有说那证据全是她仿造的。”邹娣当日谋算苏昭宁的时候,并不觉得害怕。

    可人的想象和直观的面对是有差别的。邹娣相信,今日苏昭宁看向自己的几眼都不是无意。

    她一定知道自己也参与了此事。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邹家已经不可能帮她,秦家又指望不上。邹娣如今才知道后怕。

    她拉住苏昭宁的裙裾苦苦哀求道:“侯夫人,我真的不是有心的。请您放过我吧。”

    “我有对你做什么吗?”苏昭宁对面前的邹娣生不出半分怜悯。

    她见邹娣由当日一个无所畏惧的姑娘变成了如今这个畏首畏尾的妇人,就知道秦家给予了邹娣多大的苦难。

    但这些,并不全然是她给予的。邹娣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她的娘家。

    如果邹家不是趋炎附势,当日秦家提亲,邹家完全可以拒绝。

    同样,如果邹家不是只维护儿子,邹娣在秦家受到折磨的时候,娘家人同样可以站出来。

    毕竟秦家还要个颜面。光从这一点上去谈,邹家就大有可争取的空间。

    实际上,就像苏昭宁所想的一样。邹家并不是没有发现这一点上可以争取的利益。不过,邹家人选择的是换得儿子的前程。女儿的生与死,不是泼出去了的水吗?

    邹娣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如今的她遇到任何事情,都只能自己扛。

    她甚至不像苏珍宜,有个出息且维护姐姐的弟弟。

    想到此处,邹娣不禁恨上了苏珍宜。苏珍宜自有她的底气,自己却没有,她何苦要拖自己下水!

    “侯夫人,我以后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邹娣保证道。

    苏昭宁将自己的裙角从邹娣手中拉出来,望着邹娣道:“秦少夫人的话说完了吗?你若是说完了,我便要走了。”

    邹娣浑然没有想到苏昭宁会是这样的反应。她不甘心地走到苏昭宁的面前,挡住对方的去路。

    邹娣质问道:“我如此有诚意,侯夫人难道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