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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福妻嫁到-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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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说完,全数被诋回了腹。

    他的舌头进来得很快,她都甚至没有搞清楚、弄明白,就感觉到了那湿润的暖意。

    这个姿势,难道不会很辛苦?

    苏昭宁的视线往旁偏移,看到南怀信一只撑在身后的竹塌上。

    他身子费力地前倾的。

    嘴唇突然被松开,重新能够说话。

    苏昭宁想问南怀信这是做什么,可说出口却成了:“你这样不累吗?”

    她真的觉得方才那个姿势好奇怪。

    苏昭宁收拾心情,重新发问:“你……”

    他却抢先了她。

    南怀信完全躺平了身子,双将苏昭宁扶得坐起来。

    他与她视线相对,她听到他说:“昭昭,你坐上来些。”

    说好的清清呢?

    苏昭宁正要皱眉说话,却看到南怀信眉心亦是微皱。

    她坐疼他了?

    苏昭宁忙改成跪坐的姿势,然后准备从南怀信身上下来。

    可他却突然也坐了起来。

    那双满是tao se柔情的眸子就像布了一张大大的网一般,让她瞬间不能动弹。

    他双把她抬起,让她的唇能与自己的同一高度。

    然后,由左往右地,直直移了过去。

    为什么又要这样?

    还有,他的双放在哪里抬高自己。

    苏昭宁的一张脸通红通红,她的耳朵都烫得要燃起来了。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一颗心,就像要被利箭带着,飞出去了一般。

    他那夜,都没有这般多的动作。

    与那夜有什么关系,现在不过就是、不过就是一个吻而已。

    苏昭宁抬想去推开南怀信,可他却将她的臀部越抬越高,将她的唇紧紧压在他的唇上,两人的柔软之间,没有一点缝隙。

    她不能说话,她也没办法推开他。

    她想说他,他却趁将舌头都伸了进来。

    那蛇一样的灵活,却有着蛇没有的温度。温软湿润,与她的柔软湿润互相追逐,你来我往。

    “宁宁。”她被他吻得荤八素,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突然变了称呼,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被放平在了竹塌之上。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竹塌上还有着一层衣服铺在下面。

    可隔着竹塌,依旧有明显的凉意传来。

    “很快就不会冷了。”他的吻又轻轻落了下来。这一次却不是唇上,而是额头、眉上、眼角、鼻尖,每一处都被他吻得发痒。

    那种痒,不是这一处,这一点的痒,而是心底一种说不出的痒与挠动。

    就像一根羽毛,轻轻地在身上拂过。拂得整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下一刻,又像是一床温软的被子,带着刚刚好的温度,有着刚刚好的厚薄,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裹了起来。

    一口井,深得似乎看不到底。里面有轻微的响动。不知道是什么,充满了好奇,充满了未知。

    瞬间,一股温热、湿润从里面慢慢涌起。原来这并不是一口干涸的井。而是一口充满了水、正生勃勃的井。

    在那个看井又当井的时候,苏昭宁的耳边还有一只小虫子,在嗡嗡地唤着自己的名字。

    “苏苏。”南怀信低下头,将那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轻触了触。他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和悸动。

    “昭昭,我们要一辈子都在一起。”他把她紧紧抱住,想将她一直这样融在的自己身体里。

    “阿宁。阿宁。”

    梦呓般的声音,已经让人逐渐分不清楚环境。苏昭宁只能模模糊糊、又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双桃花一般柔情的眸子里,满满当当,全是自己。

    那颗心里,也是都是自己。

    她也看到了。

    ……

    竹屋之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雪。雪花与风的梅花互相追逐,共同旋转着落下。

    洁白的身影与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融为一体。

    定远侯府的门外,下人们终于等到了回家的定远侯爷和夫人。

    下人忙迎上来,想禀报吴老太君在院等着的事情。南怀信却抬了做了个噤声的势。

    他怀抱着的人完全被披风挡住,看不懂容貌。

    “稍后,我再去老祖宗那回话。”南怀信紧紧抱着怀已经入睡的人,往主院走去。

    那般温柔的动作和温柔的声音,让下人们陡然生出一个猜测——莫非侯爷怀里的不是夫人?

    充满想象力的下人忙看向那被牵开的马车,只等着马车上再下来一个身影。

    只不过,很显然,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朝回门,哪里会还带一个其他女子回府?

    可侯爷方才的神情、动作,分明就不像是不意夫人的模样。

    后院里,李管家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他听完小厮们迫切的禀告,抬了抬,并没有说任何话。

    待小厮们走了,李管家将桌上温着的热茶徐徐倒了一杯,面上却是冷冷的笑意。

    “喜欢?意?能有几时?”

    另一处,吴老太君的院子里,赵嬷嬷听了小丫鬟的禀告,神情则比李管家要紧张得多。

    她知道自己夫君做了些什么,又打的什么算盘。虽然定远侯爷不得吴老太君的喜爱,但侯爷就是侯爷。他就是这个定远侯府毋庸置疑的主子。

    赵嬷嬷一点都不觉得,南怀信若真的喜爱夫人苏昭宁是个好事情。

    她低着头,脑子里转得飞快。待见了吴老太君,赵嬷嬷就想到如何说话了:“老祖宗,听说侯爷方才亲自抱着夫人回的房。”

    “夫人病了?”吴老太君关心问道。

    赵嬷嬷却一点也不想听出这种关心的语气。她有意诱导道:“夫人早上出门还好好的,今日又是回门,想来只有开心事,不会有什么闹心事。”

    “只不过……”赵嬷嬷拖了个长音后,这才试探性地抛出来道,“奴婢觉得,似乎侯爷的心情变得有些快?”

    “前头老祖宗还替夫人操心担忧着。这边老祖宗才挂心上了夫人,似乎侯爷就也挂心上了。这变得,倒像是等着……”赵嬷嬷看了吴老太君一眼,慢慢地补充道,“等着老祖宗先走第一步似的。”

    这话充满了恶意。

    这完全就是在揣测南怀信刻意设计吴老太君。

    听了这话,原就不喜长孙的吴老太君当即就起了怒容,她吩咐道:“去给把侯爷请过来!”

    赵嬷嬷应得极快,忙迈步就往外走去。她才打开房门,就撞上了门口的陈婆子。

    “你来这做什么?”赵嬷嬷有些不悦。

    陈婆子则诚惶诚恐:“奴婢是来给老祖宗送吃食。老祖宗心情还好吧?”

    陈婆子说这话,就往赵嬷嬷怀里塞东西。

    低头看一眼陈婆子塞的是什么,赵嬷嬷便嫌弃地扔了回去:“我这个年纪了,还要什么脂粉盒子。”

    “你赶紧进去吧。”赵嬷嬷不耐烦地道。

    陈婆子拉着她的袖子,还想说话,却被赵嬷嬷挣开了。

    赵嬷嬷道:“老祖宗心情不好,难不成你就不送吃食了?赶紧去吧。”

    说完这一句,她便不再搭理陈婆子,往主院那边去了。

    尚未进主院的门,赵嬷嬷就听说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破竹死了,你们知道吗?”

    丫鬟们正叽叽喳喳地凑到一起说话。因为这个新得到的消息太过震惊,她们都没有发现赵嬷嬷站在自己附近。

    一个丫鬟不敢置信地道:“破竹,就是二少爷旁边的一等丫鬟破竹?那个整日穿得特别好看的?”

    “不可能吧,破竹前段时间还炫耀,她被二少爷收用了呢。她可是通房丫鬟了吧?我们这些人比不得的。”这些聊天的丫鬟一般都是等和四等了,因此一等丫鬟破竹在她们心,那是相当厉害的角色。

    这样厉害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大家都有些难以相信。

    只不过,也有不同的声音。

    有个丫鬟就白了众人一眼,直接答道:“怎么不可能,一等丫鬟不是丫鬟?莫说她还不是姨娘,就是姨娘能越过夫人去?”

    另一个丫鬟忙附和道:“对对对,前日我亲耳听说她得罪了夫人,被撵出去了。对了,我还是亲眼看着李管家领牙婆子过来的。那牙婆子穿得可花哨了,一把年纪打扮得跟个二八少女样的。”

    “那也是发卖人家啊,怎么会死?”小丫鬟们目光带着畏惧地问道。

    这话,显然是有了对苏昭宁的害怕和不善揣测在其。

第二百二十三章 势不两立

    眼珠一转,赵嬷嬷就有了主意。

    她前脚给南怀信传完话,后脚就到了南其琛的院子里。

    破竹才走,南其琛身边的一等丫鬟份额还差一个。其余的二等丫鬟几乎是时刻绷着根弦看院子里的动静。

    赵嬷嬷才迈进院子里,一个等小丫鬟就立马迎了上来。

    “赵嬷嬷是要找咱们少爷吗?少爷正在温书。”后一句话,小丫鬟声音提得略高。

    所以话音才落,只见书房里面就有二等丫鬟走了出来。那二等丫鬟簪子有些略歪,尚未走到赵嬷嬷身边就笑道:“赵嬷嬷来了,少爷正在书房里呢。”

    二等丫鬟都说话了,一等丫鬟反而还没有出声。

    赵嬷嬷推门进去,只见南其琛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那书……

    拿倒了。

    慈母多败儿,这句话一点都没错。慈祖母也败了孙儿。

    赵嬷嬷没有提醒南其琛的想法,反而是一脸关切地道:“小少爷这两日怎么瘦了,是下人没有照料好吗?”

    正说话间,房外就推门进来了另一人。

    正是南其琛另一个一等丫鬟。

    那丫鬟端着一个白色瓷汤盅,见赵嬷嬷站在南其琛面前,便朝其点头笑了下。

    赵嬷嬷丝毫没有说坏话被人当面抓包的窘然。她一副与那丫鬟也甚是相熟的模样。

    “瞧我也是忘了,如今就你一个贴身服侍小少爷,许多方面也难以照顾周全。要是破竹仍在,那就好了。”说完这句,赵嬷嬷就看向南其琛那边。

    身边这两个贴身的一等丫鬟,破竹虽然性子跋扈,但模样却好一些。

    而且身边规行矩步、谨慎小心的丫鬟多了,破竹的跋扈落在南其琛眼,也是一种别致。

    他想到破竹于自己的另一个功效,就直接道:“赵嬷嬷说得不错。我看这样发卖惩戒走个流程就足够让破竹知错了。要不还是你去跟我祖母说,让祖母把破竹又买回来吧。”

    南其琛想风就是雨,对着那正在拿起汤盅盖子的丫鬟道:“就这吃食,破竹就比谁都了解我。我每日的先后吃法是不同的。今日这个时辰,理应先给我上糕点。”

    丫鬟忙认错:“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去换。”

    “算了算了。”南其琛摆摆,看向赵嬷嬷,催促道:“破竹这事还是要尽早。赵嬷嬷你去问问祖母,看几日能接她回来?最多可就两日。日我都等不得了。”

    南其琛这非破竹不可的阵势,让赵嬷嬷高兴坏了。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

    赵嬷嬷只能用背略微挡了下自己的笑,然后对南其琛道:“小少爷,老奴今日过来,其实要禀的就是破竹的事。”

    “破竹两日也好,日也罢,都是回不来的。”赵嬷嬷本欲直接说出破竹已死的事情。可想到今日定远侯爷南怀信对侯夫人苏昭宁的爱护传闻,便又试探了一次。

    南其琛当即就上饵了。

    他怒道:“还是夫人那卡着不肯?她真把自己当颗珍珠了!”

    不可否认,南其琛昨日收到苏昭宁功法册子的时候,心底是对这新嫂子有了一分满意的。

    只可惜满意终究太少。在南怀信夫人这个身份下,在南其琛自小养成的自私面前,这点满意真算不得什么。

    赵嬷嬷见南其琛上钩了,就放心大胆地继续说道:“哪里与夫人有干系。是破竹这丫鬟自己没有福气。昨日牙婆子才带走,今日人就没了。”

    那没有存在感的丫鬟的勺子掉回汤盅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丫鬟一脸地不敢置信:“嬷嬷说的,没了的意思是?”

    “没了,就是死了。”赵嬷嬷直截了当地答道。

    她如愿见到了南其琛立刻变得怒火冲天的脸。

    “赶人就算了,还直接下毒。定远侯府容不得这样的恶毒心肠!我去找她!”

    说完南其琛就冲了出去。

    房的丫鬟才倒了一碗完整的汤羹在桌上。南其琛出去得太快,丫鬟一脸地猝不及防。

    赵嬷嬷看向丫鬟,笑眯眯地安慰对方道:“我看破竹的性子是太躁了些。如你这般的好脾气,理应不会惹到夫人。”

    主家苛刻,与做下人的脾气有什么干系。

    丫鬟面上满是畏惧和担忧的神色。

    赵嬷嬷这两次谗言,显然都进得很不错。

    吴老太君院子里,南怀信已经到了。

    他才进院子,一声清脆的瓷器破碎声就传来。

    吴老太君显然是动了肝火。

    “你还有脸回来。”吴老太君对长安侯府发生的事情,一开始就有所耳闻。

    虽然其间详情并不完全清楚,但南怀信和苏昭宁是提前离席的,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侯爷了,就瞧不起其他人了?长安侯爷也是侯爷,与你一般大小爵位,你凭什么这样甩脸子对人家?”

    吴老太君也同样觉得,自己这定远侯府半点不需要去委曲求全讨好长安侯府。

    但是,她面对南怀信的时候,就是想挑茬。

    明明白白地就是挑茬。

    “我教出你这样的孙子,真是让京城其他人家都要笑死了。”吴老太君沉着一张脸,目光极其不快地看着面前的南怀信。

    南怀信撩袍请罪:“孙儿错了,祖母不要气坏了自己。”

    这话,南怀信说了不知道多少遍,吴老太君也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所以这样的话,于二人都是毫无感觉,完全麻木了。

    说的人,不在乎。听的人,也不在乎。

    吴老太君就又问:“是不是回门时,长安侯府发生了什么?”

    如果说,长孙南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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