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当兽医-第1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华彬皱着眉头,“不对啊,要真是厉疫,还能有时间让你们圈养这么多?”
他喃喃说道,一面抬脚进了马圈,连防护用品都没带。
其他人可没他这么大意,纷纷穿戴好了,才小心的跟了进去,王华彬已经检查完三匹马了。
“王大夫,如何?”有人忙问道,“那些药怎么不起效?”
王华彬似乎有些惊异,又有点不确信,他再一次穿进马群深处。
“这…。”接连看了十几匹马,他有些不解的站起身,伸手叩了叩眼前这匹马的肿胀的鼻骨。
马儿吃痛受惊,甩了他一身黄稠脓鼻涕,腥臭之极。
跟过来的众人也受惊的后退开来。
“王大夫,小心啊”他们忙提醒道。
马儿甩了鼻涕,似乎好受些,粗重的喘息。
王华彬不以为意,视线再一次落在这个马身上,马儿胃口不错,低着头咬着脖子里的缰绳嚼起来。
“王大夫?”见他纵眉不语,众人忍不住小声提问。
王华彬神色古怪的转过头来,看着众人道:“这…好似不是厉疫”
此话一出,众人皆愣了。
不是厉疫?
“但这些大多数马的病症如同当日啊?”有人忙说道;一面顾不得危险;指着就近一匹马;”流鼻涕;咳嗽;喘粗鼻咋;唇舌暗黄…。。”
王华彬点头;也走到这匹马身前;搬起马首让众人看。
“诸位大人;你们瞧;此马虽然流鼻涕;但却是清鼻涕;上一次肺败之症是浓白色…。”
大家随着他看去;果然如此。
“但这是病初期;病症加深时;就变为浓黄鼻涕;且同样腥臭…”有人提异议道。
此话一出;大家都点头;对;正是如此;当初他们就是被这腥臭的黄鼻涕吓坏了。
“可有带血?”王华彬问道。
大家一愣;互相看了眼;这个有还是没有呢?当时过于紧张了;没注意…。
“鼻涕只是其一;”王华彬此时已经基本肯定了;神态也轻松了许多;弯身指着马腿;”肺败之症;马儿身形消瘦;不思饮食;腿脚浮肿…。你瞧瞧这些马…”
王华彬说着话站直身子;指了指四周优哉游哉的马儿;伸手拍了拍马腹。
“吃的真是膘肥体壮;哪有半点厉疫的模样…。”
众人目瞪口呆;半信半疑的再去看这些马;奇怪了;前一刻横看竖看都虚弱的马儿们;怎么此时看起来果然精神良好?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喃喃道。
“不过”王华彬话锋一转;平板的面上露出一丝笑;”马儿的确是病了。”
那到底是病还是没病啊?众人苦着脸看着王华彬。
消息很快就传到军中元帅那里了;吴大人百忙之中赶了过来。
“什么?什么?不是厉疫?”他激动有些颤抖。
“也是一种病;是因为天气炎热;马儿使役过度;或者鼻子受伤;肺火热毒而发病…。。”王华彬仔细解释道;他低头凝思一刻;”这边原本少见;有没有恩。。传染性我也不是很确定…”
这个词还是跟慧兰郡主学到的;说起来时;想到那个姑娘已经去向不明生死未卜;心内不由恻然。
“应该是有轻微的传染性;就如同…几位大人还记得慧兰郡主说过的风寒之症也会传染否?”他说着拱手看向周围的军医兽医。
有人还记得;有人早忘了;但不管记得不记得;大家都一起点头。
“这个气毒;就跟那个差不多…”王华彬说道;”要不然;这么久了…。。”
他话到此为止;大家都明白了;要真是厉疫;只怕王华彬到来时;见到的就是一地死尸了。
原来是虚惊一场;看来大家是被吓到了;吓得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就连被吴大人冷脸厉色喝斥时;也没那么惶恐了。
只要不是厉疫就好;骂几句;打一顿算得了什么。
“大人息怒;”王华彬看着暴跳的吴大人;忙出言相劝;”这气毒跟肺败的确很相似;诸位如此谨慎小心并无过错;再说也的确有传染性;并且也要多亏诸位如此行事才免酿成大祸…。”
“哦?这么说;倒不能治这些庸才扰乱军心的罪了?”吴大人慢慢说道;一面扫过眼前的一干兽医;重重的哼了声。
“一则及时隔离;二则用药;虽然药不是完全对症;但也起到清肺败火的功效;”王华彬正容道;”此病不影响饮食膘情;也正容易被人忽略;如不及时治疗;热毒必将攻心;气血过盛;传至咽喉;到那时;食槽肿胀;硬核填喉;便是致命之病;且极具传染性;也就可以称为厉疫了。”
这一番话说的大家都变了脸色。
吴大人云里雾里不是很理解;但周围的大夫们都回过神了。
“对啊;对啊;是喉骨胀!是喉骨胀!”
“我早说了;这病就是喉骨胀的前症…”
“我就说咳嗽;咳嗽;该用清喉郁金散;你们不听…。”
看着这些事后诸葛亮;吴大人气的大吼一声。
“都给我滚;三天之内;将这些马治好!”他瞪眼大喝;看着众大夫鸟兽散;心中的巨石落地;又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好;好;上天佑我!”他大笑几声;抬手招呼副将们;”传令下去;全军备战;为五路大军做先锋!”
众将扬声应和;气势大涨。
“还有。。”吴大人转身要走;又哼了声;对副将道;”这一仗要倾我军全力;让那些大夫们;都给我上战场去!”
将士们应和了;自有人传令去了。
吴大人看到王华彬;堆起笑;道:”小王大夫非我军之编;自然不在此列;王先生旅途劳累;快请歇息去吧。”
王华彬拱手道谢;看着吴大人转身要走;迟疑一刻;忙跟上几步。
“大人。。”他施礼道;”…。慧兰郡主可是在窝阔台?”
想起上一次就是他们以表兄妹相称一起来的;可见必是有交情;吴大人便没有隐瞒说了自己的想法。
“…原本是如此认为;这厉疫实在是来的太怪异了;所以猜测是出自郡主之手…”他低声说道;”但照你这么说;不过是一场虚惊;那也就自然不干郡主的事…。。”
王华彬听了这话;微微纵着眉头;似是自言自语;”可是;这气毒来的也很是怪异…”
吴大人听了动了动嘴;似乎要说什么;但又咽下了;哈哈笑了笑;拍了拍王华彬的肩膀。
“有什么怪异的!冬天下雨夏天下雪;哪一年还没个古怪事!这个算什么!你才多大年纪;见过什么?”
几天之后;活了大半辈子;也上过几次战场的吴大人;见识到什么才叫真正古怪的事!让他终生难忘!
对窝阔台的战役先由小部分的对抗战起头;伴着五路大军的相继围过来;大规模的攻城战开始了。
永兴军备战已久;而窝阔台虽然早有戒备;但近日忙于内争;战事初起不免有些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汉军主力由此士气大振;一举杀向窝阔台境内;如入无人之境,麾头指处,所向披糜。
但窝阔台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二王子殿下先是快刀斩乱麻的处理了大王子;凝聚了族众之力;利用彪悍骁勇的骑兵马战优势;扭转了局势;而此时的汉军却由于战线过长;补给不足;开始节节受困。很快;双方主力就面对面;开始了一场决定生死成败的相遇战。
厮杀声已经响了一天****;站在后方制高点上的主帅们可以看到;迎面而来的窝阔台人无边无际,扬起的烟尘遮蔽了半个天空。
打头阵的先锋窝阔台铁骑,皆是头盔连面部罩住,只留眼睛;胸背铁叶甲护身,牛皮作袖以护臂,连马都載着护脸;人人手执长刀;嘶喊声震天。
这一战;双方都是凝聚全力做一拼了。
“窝阔台谁先锋?”吴大人急声询问。
便有人报:”二王子”
吴大人倒吸一口凉气;帐中诸人也是神色凝重。
“大人;”有兵将冲了进来;”不好了;侯爷当先锋去了…”
此话一出;满帐子的人都吓得变了脸色。
“快;备马。”吴大人最先反应过来冲了出去。
营帐外;只闻得远处喊杀冲天;一眼望去;饶是久经沙场的将帅也微微心寒。
两军正成膠着状态,战马碰着战马,兵士挤着兵士,硬劈硬剌,硬接硬架;如同收割稻麦;不断的一片一片的倒下。
“大人;不好!”上马的众将催马向前线阵地冲去;忽地一个将官大惊喝道。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己方阵列突然被杀开一道口子;窝阔台铁骑步步压上,这个时候被撕裂阵营;就将如同大堤溃口一败不可收。
吴大人只觉得遍体生寒;炎炎夏日中如身坠冰窟。
“将士们;随我去…。。”他拔出腰中跨刀;嘶声喊道。
话音才落;忽见前方阵营果然溃堤了……
厮杀阵地中的战马突然倒下一片;就如同中了魔咒一般;毫无预示的大批战马倒地翻滚;猝不及防的马上骑士们如同瘸腿的汉子;栽出去;滚下去;被马砸到;踩到;被对方的大刀砍到…。。
一时间阵地上乱成一片。
扬着刀的吴大人等人愣住了。
“大人;是窝阔台的马…。”将士们齐声高喊;”窝阔台的马!”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渐渐汇集成一个声音;如同滚滚震雷响彻战场。
失去了战马的窝阔台战士;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案板上的菜瓜;更可怕的是这突然的莫名的状况;击碎了窝阔台人的神经。
兵败如山倒。
满身满脸都是血的胡图鲁被四五个人拉住。
“快走;大人;快走。。”他们四五个人一起用力;才扯住他;挥开厮杀的人群;向后退去。
“不准走;不准退;阵前退逃者;杀。。”胡图鲁挥刀就砍向拉着自己的一人。
那人血流满面的倒下了。
“大人”三个人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大人;二王子已经战死了…。。今日我族是败了;为了来日报仇;大人…大人…”
胡图鲁手里的刀颓然垂下;他的眼一片血红。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人;快走。。”三人拥着胡图鲁上马;向后方急驰而去。
此时的后方;也是混乱一片;胡图鲁他们十几人才入城;汉军也跟着杀到了;满城皆是仓皇逃跑之人;****老人孩童的哭喊声震天;火光四起。
“大人;你要哪里去?”挡开拦路逃散的民众;十几个人侍卫看到胡图鲁突然调转马头;不由大惊。
“是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搞的鬼!”胡图鲁仰天大喝;纵马朝自己部众所在地奔去。
这里比城内的状况好不到哪里去;到处都是逃亡人群;火光起的蒙古包;无人管惊慌乱撞的牛马羊;哭泣的被丢在路边的老人孩子…。。
那个总是老老实实卑微陪笑只站在马圈里的女子早没了影子。
第二百一十八章她的功劳
第二百一十八章她的功劳
是她干的;就是她干的!人呢?人呢?
胡图鲁狂怒之中逼问四周来不及逃走的牧民。
牧民早已经惶惶不安;胡图鲁问不出消息;越发暴怒疯狂;挥刀就是一顿砍杀。
牧民们惊叫着四散逃。
“大王…”胡图鲁的随从们冲了上来;”汉兵攻过来了;快走…。。”
他们的话音才落;就见数支羽箭破空而来;立刻有三人中箭坠马。
胡图鲁转身暴瞪血红双目;仰天长喝;举刀就向涌来的汉兵杀去。
数箭齐发;如流星而来;胡图鲁的马嘶鸣跃起;替主人挡下;扑到在地。
余下的随从抓起来不及逃走的牧民遮挡;硬生生的将身中数箭坠马昏迷的胡图鲁抢了过来;一众人向北狂奔而去。。
“那是个大头目!”汉兵们纷纷喊道;看到那么多人拼死相护一人;认定此人来头不小;顿时欢喜大喊。
战前各路元帅均下了犒赏的标准;一个窝阔台人首级值绢五匹;身份越高;绢匹越多。
一时间;看着那纵马逃去的几人;汉兵们如同看到小山般的绢匹在飞;顿时叫嚣呼喝的追了过去。
余下的牧民倒是因此侥幸逃过一劫;看着凶神恶煞的骑兵蜂拥而过;忙从藏身处爬出来;仓皇逃亡。
一个瘸腿的汉子抱着孩子;手里拉着崴了脚的****;走在最后;才越过几道沟壑;刚想要歇口气;就被一个男人挡住了去路。
这个男人似乎是从地下突然冒出来的;穿着打扮跟日常窝阔台牧民一般;但却能让人一眼看出;他跟日常的牧民不一般。
瘸腿汉子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被一柄弯刀架住了脖子。
顿时孩子哭****喊。
这是半路抢劫?瘸腿汉子忙将身上的袍子抖开;结结巴巴的表明自己身上没有钱也没有吃的……。
面前这个骷髅一般瘦;泥土一样黑的男人神色不动;似乎没听懂他的话。
突然他另一只手从袍子里拿出一物;唰的一抖;一张卷了边的纸就呈现在瘸腿汉子眼前。
瘸腿汉子眨了眨眼;看到上面画着一个姑娘;明显不是他们族人的姑娘。
“见过没?”那男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僵硬的蒙语;将手里的画再一次抖了抖。
“见过见过…”瘸腿汉子将头点的飞快。
眼前的男人面上闪过一丝狂喜;”在哪?”
语音生硬;显然才学会不久;瘸腿汉子竖着耳朵才听懂了他的问话;忙叽里咕噜的回答。
“在哪?”
架在脖子里的刀又近了两分;吓得那瘸腿汉子想要下跪;忙又叽里咕噜的说;说了一时;见面前这男人一脸茫然;竟好似听不懂他的话。
莫非…。
瘸腿汉子灵机一动;大着胆子用手比划;又做了个上马的动作;再往南边一指。
“你是说她骑马跑了…。。”男人看明白了;喃喃道。
两人各自听不懂对方的话;瘸腿汉子依旧重复上马跑的动作;正急得一头大汗时;脖子里的刀被抽去了;再看那汉子转身向他指的方向大步而去。看他走的不紧不慢;却一眨眼就走出去好远…。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神仙?妖怪?
瘸腿汉子揉揉眼;确信已经看不见那个男人了;如果不是脖子里冰凉刺骨感觉还在;他就会以为自己方才不过是做梦。
晨光铺上大草原时;昨日的血战已经划上句号;这一战是建国以来;跟窝阔台发动的最大的一次战斗;也是五路征讨中最大的一次胜利。
这一战;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