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罪为名-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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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洋依旧自顾自的忙碌着,擦完了刀具擦锄头,好像每一样东西都是一件心爱的艺术品一样,仔细的擦拭着。直到吴队长的忍耐程度要到达极限的时候,他才说了句:“这两个人都是必死无疑了,你们还想救谁?”
“畜/生!你竟然真的杀了你的父亲和继母?!”吴队长愤怒的骂道。
安洋第一次抬起了头,眼神没什么焦距的看着远方。好像是考虑了一下,这才回道:“估计还没死透,不过也快了。”
“你个天杀的。弑杀双亲,你还是不是个人?!”吴队长因为愤怒,这时候两眼通红,用枪指着安洋,情绪格外激动。
“双亲?这个女人从我还小的时候就开始侮/辱我,我所经历的东西,说出来能恶心死你!也不是多么恐怖。只是你们的道德观无法接受吧。”安洋泰然自若的坐在那里,与吴队长对视着。
吴队长看了一眼安洋身后吊着的女人,当下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他又用枪指了指安洋。然后警告道:“我再说最后一次,让开!不然我就开枪了!”
“开吧,给我个痛快的。我早就不想活了,这个世界是让人绝望的。是肮脏的。黑暗的……活下去又能怎样呢?我的一生早就被这两个狗/男女毁了。你们以为,侵犯我的只有那个女人吗?哈哈哈哈……”安洋发出了一阵说男ι�
不过对于他这句话,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慕森。他甚至也和其他警察一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安洋。
看来,孟小天找到的信息还不是全部……
对于继母的性/侵行为,安洋的父亲之所以完全无动于衷,不是因为不知情。不是因为过分宠爱娇妻,不是因为放纵妻子的行为……而是……而是另有原因。
这对父母有着常人无法理解接受的变/态嗜好。那种扭曲的两性和人伦关系,让人瞠目结舌。
慕森不想听安洋再说出更详细的过程了,那段经历想必是安洋至死都不会再想起的事情。可是记忆这个东西就是那么奇怪,你越是想拼命的忘记一件事,那件事就越将变成你记得最牢的东西。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规劝你什么,这样,你走过来,我们聊聊其他的问题好吗?”慕森试探的问着,他想引安洋离开那个位置,好让吴队长他们可以救下那两个可能已经即将咽气的人。
可是安洋稳坐不动的挑眉对慕森问道:“你想聊什么?”
“夜来香。”慕森字字清晰的说着。
没想到,这三个字倒是让安洋的眼神变了变,麻木的他好像只对这三个字还有意思感觉。
细微的表情变化自然是没有逃过慕森的眼睛,慕森马上趁此机会追问道:“这首歌,那盆花,你都是从哪来得来的?”
安洋不屑的笑了:“这歌谁都会唱,野花遍地都有,我还需要从什么地方得来?”
吴队长在一旁听的火大,本来他就已经容忍不了这个场面了,想将安洋马上拿下。可是慕森却迟迟压住他不让他动手。虽然慕森没有明说,但是吴队长想象的到,慕森这么做必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你认识宋明泽。”慕森语气轻松的问着。他这么做是想引诱安洋的情绪也渐渐放松下来。因为他总觉得,安洋稳稳的坐在那里是有问题的。他不让吴队长动手有两个原因,其中之一就是他觉得安洋有自杀的倾向,吴队长稍微一有大动作,安洋没准儿就会做出什么鱼死网破的举动。
其二是因为宋明泽。如果安洋决定要自杀,并且已经准备好了自杀的方式,那能拦得住他的机会微乎其微。如果能趁这个机会把他们不明白的事情问清楚,那才是最好。所以现在慕森属于抓住机会问清楚,这个案子到底和宋明泽有没有关系。
可是当慕森提到宋明泽的名字时,安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甚至那反应还远远不及“夜来香”三个字来得强烈。
他只是冷冷的笑着说:“你们这些警察就是这么的虚伪,表面看上去像是救人于水火,其实呢?你不过是从我嘴里问清楚你们不清楚的问题而已。可是很遗憾,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并不感兴趣。”说着,安洋指向墙角,依次指着尸体说道:“猫是我杀的,狗是我杀的,我住处的那个男人是我杀的,我身后的这两个人也是我杀的。外面的野地里可能还埋着几个,对,没错,都是我杀的。我都认了,这事儿就这么结了吧。”
“你说的倒是简单!!”吴队长被安洋那种若无其事的态度气的七窍生烟。
“杀人偿命,有什么不简单的?我杀一个人,也是我这条命。杀了一群人,还是我这条命。一条烂命而已,给你。”说完,安洋的嘴角就冒出了血,而他的神志也开始恍惚了起来。没等吴队长他们冲过去,他就已经倒下了。
“妈/的!这小子咬舌自尽?!”吴队长招呼了急救人员过来,大声的吼着。(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二章 不得而知
慕森在一旁看着,淡淡的回了一句:“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咬舌这种事情在现实中是很难完成。依我看,他是早早的就将qing/化/jia胶囊或者其它含有qing/化物的小容器含在了嘴里。当他想死的时候,咬碎了就是了……”
吴队长不甘心的瞪着眼睛问道:“他就这么死了?!杀了那么多人,连自己的父母都下得去手,我们还没问出个子丑寅卯,他死死了?!还有,关于那什么夜来香的事儿,他也没说啊!”
慕森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反问道:“那又能怎么办?你嫌他死的太突兀了是么?可是事实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杀一个人或者杀一群人,结果也无非都是偿命而已。你还能做什么?至于我们想知道的事情……一个人不想说的秘密,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所有泄露出的秘密,都是因为当事人自己守不住而已。”
“……”吴队长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只好眼睁睁看着急救人员抬走了安洋,然后又开始“救”那个吊着的女人。
令人感到悲惨的是,她此刻竟然还活着。
凑近了之后再看才看明白,她的舌/头也被虫子蚕食了,整张脸都已经看不出模样了,眼球不见了,警察和急救人员一过去,“嗡”的一声就飞起了一片苍蝇。
好在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知道该如何躲避这些东西,低头猫腰让大部分的东西都飞了出去。然后猛洒消毒液。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把给伤口消毒的药水大量的朝这个女人脸上泼洒。这种东西撒在露出白骨的伤口上,说一点儿都不疼那是骗小孩的。可是对于这种疼痛。没有了脸的女人却连象征性的哼哼声都没有。她已经崩溃了,麻木了。
泼掉了大面积的虫子,急救人员这才敢用带着手套的手开始研究怎样卸下她脖子上的刑具。之前有虫子盖着,不敢乱动,万一一个不小心,叉子就会插/进喉咙。
现在,他们小心翼翼的解开那条皮带。慢慢的拿下那柄双头叉。可饶是这样,那两处被尖锐叉子顶住的部分也还是大面积的化脓了。
摘下了刑具,女人还是不能低头。两三天的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而且还是被吊着,颈椎和脊椎都不可能马上恢复。所以现在急救人员就这样让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她抬上了担架。
至于塑料帘子后面的那个人,经证实确实就是安洋的父亲。他被剖了腹。并且被镰刀之类的工具割掉了生/z/器。从安洋这个举动来看。在场的警员们大概都明白了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曾经对那个孩子做过了什么。
除了一些有特殊癖好的杀人魔们,因仇恨杀人的罪犯中,只有牵扯上两性关系或者情杀,才会做出这种举动。这个安洋,已经把愤怒化作了残忍发挥到了极致。
两三天的时间里,这三间土房恐怕就像是炼狱一样。常人无法想象这里面发生过什么,当然,也没有人愿意更加仔细的去琢磨扭曲的“一家三口”团聚的场面。
关于夜来香的谜团。随着安洋的死,变成了一个死结。除非后续的案件调查中有更直接的证据。否则要想弄清楚宋明泽与案子是否有关,只能等待下一次……再有凶案和他有牵扯的时候了。
走出了这三间土房,慕森深深的呼吸了一大口清新的空气。但是莫子棽在身后说的话却让他轻松不起来。
“别着急深呼吸,这片荒地里还不知道埋了多少具尸体呢,够吴队长他们忙一段时间的了。”
“估计他们得像农民一样,翻地一边才能行。不过我隐隐有种感觉,这地方最多可能也就只有一个人。那个安洋虽然话说的狠,但他还是不像那样的人。如果他早就杀过很多人了,那他早就应该找自己的父亲和继母报仇才对,何必非要等到现在呢?而且你看看这片土地荒废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放眼一看差不多就能看出哪片土地是被翻过的。新翻的地方,必定是埋尸,或者安洋埋其他物品的地方。不过……线索可能没有太大的意义了。”慕森说着,摘下了自己的手套,微微的叹了口气。
吴队长这时也走过来了,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好像是不能接受这个案件里扭曲的人伦关系,也不能接受这些变/态的死亡方式。
他走过来看了看慕森和莫子棽,然后说道:“医生说那个继母是活不了多久了,父亲在一天前就已经死了。这个畜生……房子附近埋了不少的猫狗尸体,甚至还有一小堆老鼠!我真是不能理解,他年纪轻轻怎么能变/态成这样?!”
“那就要看他的父母和他的家庭有多变/态了……”慕森说出了实情。
吴队长找慕森要了支烟,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说:“对了,刚才小孟打电话了告诉我,那个被分尸的可怜家伙身份信息已经确认了,是个大学毕业生,他是个要当记者的人,在校成绩良好,被老师们说是个前途无量的学生。没有发现他有异常的性取向,也没有发现他和安洋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却这么血腥的凑到了一起。”
“记者?他之前负责调查的是什么类型的新闻?”慕森问。
吴队长吸着烟回道:“大概是一些贪/官恶霸或者黑/社会性质的事情,听他的同学们说好像很危险的样子。说起他的死,很多人并不是太吃惊,因为他们都觉得这个小子一定得罪了不少身份背景很深的人。”
“是么……”慕森没有再往下说,因为现在安洋已经死了,所有的猜测都已经变成了猜测。没办法再去估测这个案子是不是背后有只黑手在掌控,也没办法弄明白当初那段视频的录制真的是安洋自己录的,还是l?还是那个幕后的始作俑者?
这一切看似已经不得而知了,但是慕森却感觉这个案子背后那张大网,迟早还会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如果这个案子背后真有个只手遮天的人在操纵,那慕森早晚会和他面对面。(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三章 结案
“现在你们打算做什么?”吴队长问。
“这个案子也就算到这里了,还能做什么。我已经在期限之内破案了,只不过……没能救得了谁。”慕森说。
往常慕森在这个时候都会表现出一丝颓丧和失落感,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感觉。大概是他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l能给他的案子,都不可能让他成功的救人。l是算计好了时间然后再扔给慕森的,当慕森破了案子的那一刻,该死的也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吴队长也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远处的救护车,那个可恨又可怜的继母已经被送走了,临走的时候脸上的蛆虫还没有完全的清洗干净。因为虫子已经将面部肌肉层下面都蚕食空了,急救人员用镊子清理皮下组织还掏出了一堆一堆的虫子。她的眼睛已经没了,空洞肮脏的窟窿好像是在求救,但也好像是在求死。吴队长忘不了最后看她的那一幕,不知道是该说安洋人性沦丧,还是该说这个女人自食恶果。
总之这个时候吴队长、慕森、莫子棽三个人伫立在荒野之中,周围是忙碌的警员和救护人员,与他们三个人的身影形成了一种对比。他们此刻心里各有各的想法和感触,因为安洋的这个案子确实带给了所有人非常大的震撼。从开始到结束,始终都在挑战着人们的底线。
这个地方可能需要忙活上一段时间了,所以吴队长就先回警队了,他告诉慕森,明天到警队见面,之后再把新发现告诉他们。
第二天下午,慕森和莫子棽来到了警队。吴队长显然是一夜没怎么睡。两眼全都是血丝。不过手里那沉甸甸的文件似乎表明了他的收获颇丰。
“那片荒地都翻遍了,也没翻出一具死尸。倒是猫狗的尸体不计其数。这个孩子也是真可以,残害动物都到达一定境界了。他竟然埋尸体的时候还将尸体归了类,大型的,小型的,猫的。狗的……有好多早就已经成白骨了,看来可能是他很多年前杀害动物时候做的。那地方就像是一个动物墓园,数之不尽的动物遗骸……”吴队长无奈的摇着头。
至于视频中被安洋奸杀的那个男子,到现在也没查出来他为什么会和安洋在一起,又为什么会被杀害。他们两个人之间找不出一丁点儿的相交点。
慕森大致的看了看吴队长手里的那份结案报告,然后点点头说:“既然这样,那就暂时先放放吧。这个案子结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对了,那天你们见到的那位领导。还记得吧?楚天舒。他说要请你们吃饭,算是庆祝下这么快就破案了。”吴队长说着,也小心的观察着慕森的神色。因为上一次他们之间的见面,并不算是很愉快。
果不其然,慕森只淡淡的回了两个字:“没空。”
就连莫子棽也在一旁说道:“凶手死了,人质死了,该死的都死了,这个案子有什么好庆祝的呢?我真不明白你们的领导都是怎么想的。结案就是第一目的么?”
“呃……”吴队长被问的张口结舌说不上话来。
就在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人。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