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倾城:噬心皇后-第2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言外之意也就是,如果二哥亲自领兵出征,很有可能就折在那儿了。
容菀汐听他的话说得有些刻意,便不愿意再和他说下去,转身道:“我去给你煎药。”
其实宸王这一番话,倒不是故意引得容菀汐担忧,而只是让她有所准备罢了。
雷国兵强马壮,双方一旦交战,互有折损是一定的。二哥向来爱护将士,愿与将士们共进退,一些大战上,少不了要亲自上阵杀敌。若是真有个什么闪失传来,晴天霹雳的滋味儿,可是不好受。
但很显然,他一番好心,却又被人当做恶人厌恶了去。
……
倏忽间已经到了四月里,春暖花开,宸王也“冬眠”结束,捂得严严实实地去上朝了。太子仍旧被软禁在府里,消停得很。皇上忙着边疆的事儿,并未大审曲福城,那案子便也没个最终定论,曲福城仍旧乖乖地在大理寺的牢房中等着。
镇国公府那边,好像对太子被软禁这件事儿没有什么反应似的,一直没什么动作。当然,也可能是他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宸王每天躲在王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他们能有什么机会?
边疆那边,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但容菀汐悬着的一颗心,却并未放下。
前日凝儿和靖王来府里玩儿,听凝儿说,在皇上对雷国宣战的第二日,蔡妃便到宫里给太后请安去了。刚好风北凝正陪着太后说话儿,见她也并未和太后说什么不愿意让翎王领兵打仗的事儿,反而向太后报喜,说她有了身孕。
其实即便她不说,但凡是长着眼睛的,也都能看得出来。毕竟肚子摆在那儿呢,明显显怀了。
太后也不知道是不相信啊还是怎么着,以关怀她身子为由,特意传了太医来给她把平安脉,太医说,蔡妃已经有近六个月的身孕,身子安泰。
容菀汐听风北凝聒噪了这么一番,心里头极不是滋味儿。
她并不是嫉妒蔡妃有孕,也不是不愿意让翎王碰蔡妃。只是这日子……未免也太赶巧儿了些。若说是七个月也就罢了,洞房花烛、新婚燕尔,少不了恩爱缱绻。可是……六个月,算起来,不就是翎王回边疆之前怀上的吗?可是在回边疆之前,翎王还要带她一起走呢……
容菀汐觉得,翎王不是那当面海誓山盟,背后却又与他人忘情缠绵之人,这当中,或许有什么误会。可这事儿,到底是真真儿的。说心里头不吃味,是不可能的。
风北凝见容菀汐完全不知道这事儿,还神秘兮兮地说,“三嫂,我和你说啊,三哥也知道蔡妃怀孕的事儿呢。听母妃说,惠姨母求三哥,让三哥在父皇面前进言,把二哥给调回来。可是三哥却没告诉你呢……看来三哥是怕你对我二哥余情未了,听了心里会不舒服呢。你看我三哥对你多好……”
一番话听得容菀汐哭笑不得。
心想,宸王对她的这番体谅,还不如没有。当下忽略了风北凝猜测的,宸王对她的关怀,因为觉得,风北凝体会到的一定是错的。宸王之所以没和她说蔡妃怀孕的事儿,可不是怕她听了心里不舒服,而是憋着坏,在暗中看她笑话呢,一定是的。
你说你知道了这事儿,要是坦荡荡地和我讲出来,当面嘲笑我一番,我反而舒坦。结果这事儿闹得,原是你们大家都知道,就我一人儿整日在这深宅大府里一无所知,被你们当傻子一样看待。
但容菀汐当然不能和风北凝这么说她的宝贝哥哥,只得抓了她那一番话里的另个件事儿,问道,“父皇什么意思?可同意调回二哥了?”
风北凝摇头道,“没有。说起来,惠姨母的这请求,也太为难人了。三哥若是不和父皇说,便是不顾兄弟情义,若是和父皇说,未免让父皇觉得不顾大局。还好我三哥聪明……”
“听母妃说啊,我三哥和父皇这么说,就说看到了惠姨母在母妃宫里头抹眼泪儿,于心不忍,想着惠姨母只有这一个儿子,如今新媳妇儿又需要照顾,儿子却不在身边,未免觉得力不从心。可是父皇就说了,谁没个儿子儿媳妇儿呢?若是人人都这么由着妇人之见来,朝中可还有可用的大臣?怕是要成空朝了……”
风北凝说完,还很无奈地一耸肩:“没办法,父皇就这样儿。要是不想准许哪件事儿,你就是说得再动人都没用。三哥略作试探,听出了父皇的意思,便也只得作罢,不敢再说了。”
凝儿说的这结果,容菀汐是早能料到的。如今父亲归朝,边关可当大任的,也就只有翎王一人了。若是将翎王调回来,边关便无人可用,便不是等于开门揖盗么?
一个儿子,和边关安稳比起来,好像还是边关安稳更重要些。
风北凝走了两日,宸王仍旧没有和她提起蔡妃有孕的事儿。容菀汐想了两日后,自己有些沉不住气了。可能是自己心虚吧,一看到宸王对她笑,就总觉得这笑容里头带着怜悯,照顾她这个可怜的人儿呢。
因而今日午膳之时,在宸王很好心地给她盛了一碗萝卜汤,还很细心地说了两个字儿——“顺气”之后,容菀汐终于开口了:“我听说蔡妃有孕了,你说,二哥不在都中,我们是不是应该多照顾她一下?”
宸王刚盛起一勺儿汤要送进嘴里,听了这话,手顿了一下,挑眉道:“凝儿和你说的?”
“是啊。”容菀汐毫不犹豫地卖了这个好心的小姑子。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多管闲事……”宸王皱眉嘟囔了一句。
瞧着他这一副愁苦的样子,不似作假。
喝了这口汤,放下汤碗,认真地对容菀汐说道:“你啊,也别瞎想,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这种……这种肌肤之亲啊,缘由是说不准的。有时候迷迷糊糊就发生了,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身下之人是谁。总想着一个人的时候呢,要是刚好有人凑了过来,没准儿就把这投怀送抱之人,当做心里的人了……”
“这种事儿,对我们男人而言,没那么重要。和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儿没什么两样。如若不是自己真心喜爱的女子,过后就忘,谁也不会把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儿放在心上。”
宸王长篇大论地说着,态度很是认真诚恳,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好一副宽忧解难的闺中密友模样。
容菀汐却是一点儿感动也没有,只是诧异地看他,很不解地说道:“你这嘴巴巴儿地说什么呢?什么乱七八糟男人女人的?我问你,我们要不要对蔡妃表示依一下关怀,你听到了没有啊?”
第三百九十三章:安稳之难
宸王愣了愣,又看了看容菀汐……也是很诧异。
“咝”了一声儿,转过头去,又“啊”了一声儿,道:“听到了听到了。”
难道她心里头一点儿吃味也没有?先前还怕她听了心里会不舒服,要忧郁好一阵子呢,这才没告诉她。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二哥这事儿做得,也是太混蛋。
你说你要和你那蔡妃夫妻恩爱吧,你就别来撩拨容菀汐。你要真是一心想要带菀汐走,就别和蔡妃弄出这么多牵扯来,就是她求你要她,你也不能真的上手儿啊。太不厚道!
幸亏菀汐比较聪明,没着了他的道儿。要是傻呵呵地真跟着他跑了,现在孤苦无依地在边疆,没名没分的,蔡妃这边又弄了个孩子出来,她不得连自挂东南枝的心思都有了?
想想,还真是一阵后怕啊……
“但是因着我的关系,咱们还是得小心一些。我看哪,吃食用度就不要送了,免得惹上什么麻烦。直接让人送去几百两银票,尽到这个心意就罢了。”容菀汐道。
“几百两银票?你当国库归我管呢?可真够大方的……给她一百两,聊表心意吧,不能再多了。再多,我们王府都要揭不开锅了。”宸王哭穷道。
容菀汐撇了下小嘴儿,不以为然。心想你也太抠门儿了吧?一百两够干什么的啊,这礼送得,也太寒酸了。
可是有,总比没有强啊,见好就收吧!反正重要的也不是礼轻礼重,而是宸王在意兄弟情义,不忘关怀他二哥。送得少呢,那是没办法,谁让他们宸王府穷呢。宸王为官清廉、做人清白,哪里有多余的银子不是?
“那回头儿我从账房里支出一百两来,让云裳给她送过去?”
“送吧送吧”,宸王道,“要是没个表示,显得本王对兄嫂不尽心。”
但却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容菀汐很纳闷儿,就一百两银子,你至于心疼成这样儿吗?
宸王哪是心疼银子啊?他是对他二哥做的这件事儿颇有不满。二哥这缺德事儿留下的烂摊子,他却要当好事儿巴巴儿地去送礼,心里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欺负谁家里没人呢?怎么能这么欺负他的王妃?他自己都舍不得欺负呢!
可是这蠢女人也太大度了,被人欺负了,还要给人老婆孩子送银子去。
她自己蠢,没办法,谁也救不了。
宸王也没意识到,容菀汐哪里是蠢呢,只是因为在意他,担心给他留诟病啊!
下午去账房里支银子的时候,容菀汐还想呢,要是不用考虑宸王,她说什么也不能给蔡妃送这个礼。没别的原因,就是心里不舒服。
我不是不让你移情别人,不是不让你宠幸自己的侍妾,只是你……你这时候挑的也太……
算了,往事已矣,多思无意。
宜兰院里,薄馨兰午觉刚醒,冬雪伺候着她梳头。
心里头有事儿,午觉睡得不怎样,此时愁眉不展的。算着日子,总觉得这一阵子,香来院那边也该有反映了。可是上午她出去散步的时候,见青萝挺着肚子,在后花园里折刚发芽的柳枝儿呢,好像是要做哨子玩儿。
还有这般闲情逸致,哪里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现在已是四月中旬,一个月的功夫,再怎样也该有点儿不适之症了。冬雪留心盯着香来院,见鞠大夫的平安脉仍旧是三日一次,并未多过去。这事儿,实是蹊跷得很。
趁着午觉刚醒,敬敏和吴嬷嬷不在,薄馨兰低声问道:“那麝香,可是纯品?别再买了个假的回来。”
“怎么可能呢娘娘”,冬雪低声道,“那是琳琅阁里卖的东西,若连麝香都有假,以后琳琅阁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薄馨兰再一思量,觉得也对。琳琅阁里做的都是达官贵人的生意,且自家的招牌也还要,自然不敢卖假。难道还能事先准备好一些假的麝香,专门等着她们去买不成?
“那麝香的味道,你可还记得不曾?若是闻着了,可能闻出来?”
“应是能闻出来的。奴婢用小药杵子碾了一晚上呢,对那味道还是很熟悉的。”冬雪道。
“我这身子,不方便自己过去。等下你过去求见福美人,就说我不放心她的身子,但自己的身子又不方便,派你过去,关切一下她的饮食起居。反正就和她闲聊一会儿,仔细闻一闻她屋子里的味道便回来,也别多做逗留。”薄馨兰吩咐道。
“是。”
这一个月里,她们这几个院子一直都在燃驱冬虫的熏香,以驱春虫绝冬虫。她和吴青萝的所用的熏香,都是鞠大夫特意改的方子,非但不会影响到腹中胎儿,反而有安胎的作用。说起来也是奇怪,就算那东西对青萝不管用,难道鞠大夫闻不出来么?
这事儿,真是越想越觉得蹊跷。
冬雪到香来院里求见青萝,把薄馨兰的意思说了,和青萝闲聊了一会儿,仔细闻着青萝屋子里的味道,发现屋子里香气很浓,青萝原本爱用的浓香,和那驱虫的熏香混合在一起,根本分不出是哪一个的味道。身上也是,香囊虽然挂在她的身上,但她自身的那股子浓香,完全把香囊的味道给遮住了。
不免心内瞧不上地想着,到底是窑子里出来的,这股香气真是腻得很。
闻不出来,便也只好作罢。
回到宜兰院里,将这情况和薄馨兰说了,薄馨兰皱眉道:“她身上的确太香了些。上午在后花园里看着她的时候,老远儿就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儿了。”
“福美人刚来的时候倒还好些,没闻到什么太明显的香气。这一阵子是对王府熟悉了,不收敛着、自在起来了呢。”冬雪道。
薄馨兰冷笑道:“春天到了,一些花花草草也浪起来了。若是没有那身子的束缚,我看她浪得都能上天了。”
此时,香来院里的主仆也在嘀咕着。
“宜兰院那边也是太沉不住气了,这才刚一个多月,就派人过来打探了。”春香嘟囔道。
“我瞧着,那冬雪厉害得很呢,看着要比王府里的有些夫人们还精明一些。姐姐说不得罪宜兰院那边,只听殿下的安排,好是好……可我只怕,她们会继续害姐姐。”秀玉皱眉道。
青萝也是秀眉不展,半晌,叹了一声儿:“我看她们是不会领情的……我本是好意,想要救她一命。也因不想惹事儿,便没告诉给殿下,只咱们自己处置了。可这王府里,当真不好待呢。”
她认得麝香的味道,像她之前所在的那种大馆子里,这种东西并不少见。发现了那麝香,便让春香埋在院里的柳树下。那时候殿下正病着,她觉得自己还不到在府里弄动静出来的时候,还是别大肆声张了,自己了结了吧。觉得没等薄馨兰那边再有什么害她的举动,等殿下病好了,就会想着要让她“小产”了,她也不会再惹来谁的加害。
可如今已经到了四月,殿下却仍旧没有让她小产的意思。也不来看她,倒像是把她给忘了似的。她只能继续装有孕,让自己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
冬雪今日又来打探了这一番……她到底要不要把麝香一事告诉给殿下?
听说那薄馨兰是太后身边儿的薄嬷嬷的侄孙女儿,又是太后亲自赐给宸王的,若是她以麝香之事扳倒了薄馨兰,会不会惹得太后不待见她?惹得薄嬷嬷报复他她?
她在这京都城中、王府之中,无根无基,身边儿只有两个妹妹在。她自是比不得这些有根基有仰仗的人。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