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笙 >

第86章

重笙-第86章

小说: 重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嵩川不再是一看见她就烦,在她院子里连歇了几晚,也让她闲来无事画画弹琴了。

    究其原因,孟蓁自己猜测是因为顾文笙此番身价大涨,凤嵩川开始将那个女子当成真正的对手,再想起来那场斗画,心中升起的是一股战意,而不是耻辱。

    所以她也跟着水涨船高。

    思及自己都委身凤嵩川这么久了。过得好不好竟然还要全赖那个顾文笙,孟蓁憋屈之余恨得牙痒痒的。

    那个顾文笙不过是小户人家之女,论出身还不如自己呢。恃才傲物,好似不把天下男人放在眼里,还不是抱上了程国公的大腿?

    只是她运气好,此番得到了万岁爷抬举,竟然以女子之身做了状元,那么多男人都要看她脸色,再想想自己。守着这一方小院子,还要同凤嵩川的几个妾室争宠,凤嵩川来得稍微勤点。就有怪话传出来,要是当年家里别摊上官司获罪……

    孟蓁自榻上坐起来,不小心扯动了前胸下腹的伤痕,不禁“咝”地倒抽了口冷气。颦起眉来。

    丫鬟绯袖闻声过来侍候。锦被滑落,露出孟蓁**的娇躯,那上面遍布青紫痕迹,看着颇为触目惊心。

    凤嵩川床第上面向来粗暴,孟蓁不知道他在别人处如何,在她这里每次都变着法子折腾,刚进京那会儿他气不顺,好几回都像是要把她往死里整。像现在这一身伤,还是轻的。

    绯袖也是见怪不怪。帮她抹了些药膏,又服侍着她穿上衣裳。

    这时候丫鬟翠裳进来,禀报道:“姑娘,大爷来了,在外边等着呢。”

    她口中的大爷,乃是孟蓁的亲哥哥孟绍祺。

    孟家吃了官司债台高筑,孟绍祺原本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被迫到处帮闲厮混,吃喝嫖赌样样都染上了,就差沿街乞讨,最后还是孟蓁求爷爷告奶奶,托人给他找了个商队,叫他跟着干活打杂,把他远远打发了。

    孟绍祺出了几趟远门,东到草原大漠,南到飞云江畔,自觉长了见识,开了眼界,年初回到明河,听说妹子攀上了高枝,也随后追来了京城。

    孟蓁听说哥哥来了,翻了个白眼,坐在榻上没有一时作声,停了一阵,方道:“叫他进来吧。”

    不用问,那讨债鬼肯定又是来向她打秋风的。

    孟绍祺撩帘子进来,脸色不大好看,没像以前那样嬉皮笑脸凑上来讨好,站了站,冲两个丫鬟道:“你俩先出去,我和我妹妹有话说。”

    绯袖、翠裳心里看不上这位爷,一齐往孟蓁望去。

    孟蓁发话道:“你们先下去吧。”

    待两个丫鬟退下去,她懒洋洋站起身,道:“哥哥前几天才来过,给你那五十两银子这么快就花光了?”

    孟绍祺哪听不出孟蓁话里透着的不耐烦,那点银子他确实花光了,今天来凤府,原想着跟妹妹再要点儿,不过现在嘛……

    他在靠近床榻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来,压低了声音道:“我适才在府外头,遇见有人跟我打听路,又是来给妹夫送礼的。”

    孟蓁见他神神秘秘,还当是什么事,一听这话,撇了撇嘴,在床榻边上坐下来:“他得万岁爷重用,刚调了要职,熟悉的不熟悉的,自然都要来拜一拜。”

    “你不懂,这伙送礼的可大有来头。你哥这双眼睛不揉沙子,我一看拉车的马那般吃力,就知道车里装的都是真金白银,就顺便套了套他的话,那人说是从江北来的,主家姓王。我立刻就猜出来了,王光济王大善人嘛,江北有名的大财主,一细问那人,果然。没想到连他也需得给妹夫送礼。”

    孟绍祺年前刚跟商队去过江北,亲眼见识过王家在当地的势力。

    孟蓁嗔了他一眼:“大惊小怪,他一个平头老百姓,自然要想办法巴结当官的。”

    “不对,不对。江北山高皇帝远,王光济说句话,比当官的都好使。突然送这么重的礼,肯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妹夫手里了。”

    “什么把柄?司马符大人把缉私交给他管,难不成姓王的敢走私?”

    “着啊,必然是这样,要不然王家哪来那么厚的家底。妹子,你听我说,这件事你不能不管,我听说来的是王光济的人,就和他们交了个底,说我妹子就在凤府,极得凤大人爱宠,可以引荐你们认识。你猜怎的?”

    孟蓁猜到对方没有好话,脸沉了下来。

    果然就听着孟绍祺气哼哼道:“谁曾想那伙人不识抬举,说你不过是凤大人的一个贱妾玩物,他们要见就见府里的如夫人张氏和大人的长公子。奶奶的!我说你都进京一年了,怎么肚子还没有动静?”

    这几句话可把孟蓁气坏了,贝齿咬碎:“姓王的欺人太甚!”

    那张氏不过也是凤嵩川的一个妾室,不过仗着跟凤嵩川的时间长,又生了儿子,平时没少给她小鞋穿。

    被一个平头百姓如此奚落,又是正中要害,孟蓁只觉眼前微微发黑,气得身体打颤。

    孟绍祺忧心忡忡:“你可不能掉以轻心了,姓王的手底下能人甚众,那张氏要是真和他勾结到一起,你就是生一堆儿子也不管用,我看你不如还是多弄点银子存我这里,以防万一吧。万一哪一天被扫地出门了,还有哥哥养你。”

    孟蓁冷笑:“银子我有,但我不能这么被人欺负。大家且走着瞧。”

    孟绍祺眼见妹妹气得狠了,连忙劝解了几句,眼珠转了转,小声道:“我看你这个府里,连个帮手都没有。我前日在酒肆遇见一位老者,我看他谈古论今非常有见识,就拿你给我的银子请他好好喝了两顿酒。那老者喝醉了,向我吐露了身份。你猜他是什么人?”

    孟蓁觉着今日哥哥着实叫人另眼相看,便将头凑过来,亦压低了声音:“什么?”

    “他姓段,是前贤王身边的谋士。他还痛哭说若是贤王肯听他良言相劝,断不会落个父子皆亡的下场。”

    孟蓁倒抽了口寒气。

    “我看他是个有真本事的,想问问你,要不要把他介绍给妹夫。”

    “不可。”孟蓁断然道,“此人不摸底细,万一包藏祸心,岂不是要连累我们。”

    她深吸了口气,见孟绍祺还眼巴巴望着自己,沉吟道:“此人现下如何?”

    “他酒醒了之后就再不认账了,我几次试探,他都跟我装糊涂。”

    “如此最好,一会儿我再拿些银子给你,你多和他来往,把我现下的情况透露给他,看他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咱们。这人是不是有真本事,一试便知。”

    孟蓁早息了明河县衙那会儿一心一意想要报答凤嵩川的念头,与其担着风险把人介绍给凤嵩川以为助力,哪如控制在自己手里,她才是真正缺少帮手。

    孟绍祺要到了钱,恭维了妹妹两句,心满意足地走了,孟蓁坐在那里发呆,寻思着等凤嵩川回来,自己该当如何讨他欢心。

    这一坐就坐到了晌午,孟蓁回了神,打发两个丫鬟去前院问问今天都有哪些人来送年礼,又是谁接待的。

    果然江北王家的人曾经来过。

    登在账上的年礼普通寻常,并不像孟绍祺所说的那样,礼重得连拉车的马都觉着吃力。

    不过翠裳又打听到,跟王家人一起来的还有个妇人,收拾得干净整齐,说话做事也利落,自称是王家家主的大堂姐,送上年礼之后单独拜见了张氏。

    孟蓁得了回禀之后,冷笑连连。

    凤嵩川没有正头夫人,张氏生了儿子,就成了众人争相巴结的对象。

    王光济狗眼看人低,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晚上凤嵩川带着一身疲惫回来,孟蓁服侍他洗漱,把丫鬟都打发下去,温柔地帮他揉捏着肩背。

    “大人一身本领,英武不凡,衙门里可有多少事,竟把您累成这样?那位符大人不是有意难为您吧?”孟蓁语带薄嗔,更多则是透着心疼。(未完待续。。)

    ps:  晚上还有一更。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一师难求

    凤嵩川闭着眼睛,淡淡“嗯”了一声。

    符良吉难为自己到不至于,只是他善于笼络部下,这么多年手底下早成了铁桶一块,自己短时间内插不进手去。

    至于外边带兵的大将,纪南棠那是他的学生,好歹飞云江统帅朱子良和他关系一般,却是建昭帝的人,要不然那老皇帝哪会对飞云江失守,驻军接连战败诸多容忍。

    若是能把朱子良拉到自己这边就好了。

    他兴致不高,孟蓁却好似全未发觉,自顾自念叨着今日又有谁送来年礼。

    凤嵩川昏然欲睡。

    孟蓁却突然提到了王光济:“江北的王家今日也送了礼来,王光济一个平头百姓,竟也听说了大人的威名。”

    凤嵩川哼了一声,闭着眼睛问道:“送的什么?”

    孟蓁便将那几样“薄礼”轻描淡写说了一说。

    凤嵩川闻言有些不高兴:“这只铁公鸡,知道爷要查走私了,还不肯拔毛。”

    孟蓁装作很吃惊,“啊”了一声:“王家竟敢走私?通过飞云江,那不是同南崇那边有勾结?怪不得王家那么有钱。朱帅离得那么近,竟不知道么?”

    凤嵩川猛然睁开了眼睛,“腾”地坐了起来,到将孟蓁吓了一大跳。

    其实江北王光济同凤嵩川从来没有打过交道,要送礼也会托熟人先搭个桥,绝不会就这么贸然上门。再说他是民,凤嵩川是官。这个时候送礼,到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意。

    故而王光济在江北虽然听说凤嵩川管了缉私,却也只是按旧例给朱子良和他的部下们准备了厚礼。京城这边还准备观望观望。

    冒充他上门送礼的,却是将军府这边杜元朴派的人。

    在他和李曹看来,王光济早有反意,就像个脓包一样,不如借着凤嵩川的手,早早把它挤破了,叫这两方以毒攻毒去。

    他们也好借这机会在东海赶紧打两场胜仗。

    为此文笙还特意跑了趟程国公府。她受了钟天政那番话的启发,专程找李承运借钱去了。

    赚了那么多,好歹也分点给她花花。

    不然拿什么算计凤嵩川?

    丽姬已经入土为安。李承运没有惊动旁人,只带了几个贴身的侍从将她的棺椁运至西山别院,选了个向阳的山坡。

    丽姬下葬之后,李承运下令将这方园里许单独圈起来。闲杂人等不得踏入。他要在这片地上种草种花,搭起帐篷,一切都仿照着文笙先前画的那幅画来。

    秦和泽赶了这个时候,来山庄要见二老,惹得李承运甚不耐烦,连见都未见他,只派了个手下去,告诉秦和泽。二老受伤很重,太医正在抢救。叫他等人好了再来。

    忙完了这件大事,距离过年还有好几天,李承运振作精神,看着与从前没什么两样。

    文笙来见他的时候,发现国公府气氛有些古怪,李承运竟是准备在正月里纳妾,还一纳就是两位。

    这叫文笙颇感意外,她觉着李承运应该没那么快忘记丽姬。

    “国公爷,您这是……”

    李承运正站在窗前,拿着剪刀好整以暇地修剪花枝,闻言淡淡一笑:“人都言有了新人忘旧人,府里添两个新人,多点喜庆,也好叫圣上和我娘放心。”

    文笙明白了李承运的意思,事到如今,他越表现的对丽姬念念不忘,对丽姬的身后之名越没有什么好处,自古以来,哪怕贵为天子,有时也不得不将自己的喜好藏起来,不敢示人,何况李承运。

    只是国公爷,您是有妇之夫,有心装相,好好和国公夫人过日子就是了,也可叫延国公对自己少些敌意,何必又折腾着纳妾?文笙暗自腹诽。

    李承运道:“我按你说的,找人查了一下大皇子那栋私宅的歌姬。短短几日,先前的歌姬不见了大半,换上的都是些新面孔。”说话间手里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长枝,“我也不查了,左右这件事有几个人脱不了干系。丽姬出府的时间、走的路,知道的寥寥无几,有胆子做这事的,就更少了。”

    这是说丽姬出事,李承运的岳父延国公也牵扯其中?

    文笙有些无奈,只是这都是李承运的私事,文笙也相信此番他因为丽姬吃了教训,以后做事会更加谨慎,而且有长公主看着,他也不会贸然报复延国公、大皇子和二皇子这些人。

    文笙便将李承运纳妾的事放在了一旁,转而向他借钱,又提出想把那马场收拾布置一下,过年的时候将二老接过去住。

    李承运痛快应了,又送了她一些下人奴仆,免得到时没有人使唤,并将山庄的护卫借她先用着。

    马场不单纯就是养马的地方,李承运之前常带了一帮权贵过去游玩,兴之所至,会在那里留宿,除了养着几十匹骏马,有一片很大的跑马场,其它与山庄别院也差不多,若非如此,也不会引得一帮权贵垂涎。

    地方归了文笙之后,她养不起那些好马,除了那块金贵地方,其他不管人还是马,都退了回去。

    故而这个年,文笙他们是在西山马场过的。

    那二老听说文笙竟然参悟了《希声谱》的两支曲子,既好奇又代她欣喜。

    只可惜文笙伤了手,只能演示《行船》的一小段散音,而《希声谱》的妙处又非是语言可以形容。

    戚琴心痒难熬,和王昔将三张曲谱反复研究,最后无奈地得出结论,同一支曲子,自文笙手里弹出来,和旁人所弹韵味就是大不相同,这种东西。是《希声谱》所特有的,学不到,模仿不来。

    对戚琴而言。与其不切实际地望《希声谱》兴叹,还不如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医好手指,恢复昔日水准才是正途。

    三十晚上,文笙亲自操持,指挥着丫鬟下人忙了一大桌团圆饭,请王昔、戚琴坐了上座,她和云鹭陪着。

    四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若不是换了地方,环境不同,简直就好像回到了青泥山一样。

    只是对于以后。大家都有意避而不谈。

    那二老经此劫难,有些心灰意冷,尤其是王昔,身体受到重创。以后无法独立生活。虽然文笙一早就表示不用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