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缠爱,百变毒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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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东西咱不能动,刚才咱偷的可正是那位郡主…”想他虽是神偷,可却是个有原则的偷儿,不是不分好坏什么都偷的小人。如今偷了丫头嘴里的大好人,他这良心哪里过得去?
“你不早说?快快快,快给人还回去!”小丫头急得跳脚,推攘着男人往客栈方向走。
“小祖宗,你是要我命啊,东西我自然会送回去,可也不能这样送啊。”不说这样过去自己面子里子都掉光了,重要的是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郡主身边的男人看起来可不一般,这么一想,对着自己的手就抽了几下,“叫你手贱,叫你手贱!”
第二卷 江山美人 第十八章 路遇山贼
柳依冉接过小二受人之托递来的锦盒,肖白挑眉,似乎在说“我说的没错吧?”,打开一看,里面躺着的可不就是她的玉佩么。另附纸条一张,上书:多有得罪,郡主海涵。物归原主,还请勿念!落款:千面神偷。
“这偷儿还挺有意思!”还请勿念?偏生勾起她兴趣了呢!
“倒是个有眼力的。”肖白说着为柳依冉添了杯茶,微微侧目,“又有想法了?”
“嘿嘿,小白你太了解我了!”被人说中了心思,柳依冉贼贼一笑,“人才从来就不嫌多,只是…”
听肖白的口气,这偷儿名头在外,本事定然十分了得,沉吟片刻问:“他可有失手过?”
“从未!”肖白语气肯定,见柳依冉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继续说,“此人精通易容之术,且轻功一流,虽是惯偷,江湖上的名声却是不差。是以官府常年通缉,也莫可奈何。”
“千面神偷,如此说来倒是实至名归。”又想到他字条的内容,很明显表示他不想惹麻烦。可是对不住了,谁叫你先惹上她呢?想了想问,“那要找他岂不是很难?”
肖白点头,却是但笑不语。
“小白…”有戏啊,柳依冉忙谄媚凑近前去,脑袋在他手臂上蹭个不停,“你有办法对不对?告诉我嘛…”
无视柳依冉软骨头的纠缠,肖白依旧淡定地喝着他的茶水,只是嘴角泄露的笑意显示他很愉悦。
敲门声响起,听了肖白的回应才推门而入,进门便躬身唤了声“主上”。
见柳依冉正挂在肖白身上,显然愣住,眼角不由自主抽了几抽。
“如何?”肖白抬眼,唤回来人的神志。
“恶人谷方向,当是不错。”来人自知方才失态,忙低了头回话。
其实看年纪也就十五、六、七,分明还是个孩子,说话倒挺老成。
“恶人谷?你确定叫恶人谷?”之前有个陆小凤,现在连恶人谷都来了,要不要这么坑爹啊。
“呃…回主子话,是…是恶人谷没错。”来人挠了挠头,显然被柳依冉问懜了,表情甚是无辜。
“哦,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别紧张。”自己的大惊小怪也就算了,倒把人给吓到了。柳依冉忙挥了挥手,带着自认为很亲切的笑容问道,“你这孩子多大了?叫什么?”
“咳,咳…”肖白喷了,无奈看她一眼,放下茶盏,再没了饮茶的兴致。
“回,回主子,墨风今年16了,不是孩子了。”自称为墨云的小子憋红了脸抗争,一声不是孩子了说得响亮无比。
“还说不是孩子?比我都还小呢,叫声姐姐来听听?”
“…”
“…”
“好了,不是要去找人么?”肖白起身,适时结束这无厘头的话题。
“你是什么时候吩咐的?对了,吃饭中途你有出去一会,难道是那时…”见他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便知是了,这人真是什么都想好做了。柳依冉拖了他的手连连摇晃,“小白威武!”
“咋咋呼呼的,走了。”肖白抬手一顿,终是胡乱揉了揉柳依冉的脑袋轻哼。回头对着一旁正神游在外的人吩咐,“你回去吧。”
墨云眨了眨眼,暗道自己没看错吧?主上何时有这么温柔的表情了,看来之前师兄们说的不假,今天真真是大开眼界,不虚此行啊。
又听得一唤,忙敛了心神,只看到主人离去的背影,喃喃应到:“是,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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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恶人谷里的人大都是受了冤屈的朝廷钦犯。无处伸冤也不愿枉死而隐于山谷,世人的不理解,生存的艰难而导致他们不得不做了所谓的恶人,于是恶人谷就这样问世了?”总结肖白所说,得出自己的结论。
想来也不稀奇,自古以来这样的事多不胜数,前世里最为著名的梁山好汉不都一样是被逼的么。
“不错,这正是恶人谷的由来。”肖白坐于柳依冉身后,抓着马缰甚是悠闲,若不是走的荒地,没那山清水秀之景,二人此时相依同坐马背慢慢前行该是怎样的惬意。
“朝廷不管?亦或不知?你别说,我来猜猜,嗯…”柳依冉思量一番开口,“恶人谷就名头来说,世人躲都来不及,没人会有事无事跑去触那眉头。且说到底恶人谷里就未必出恶人,打家劫舍的勾当应是不屑去做。再者此乃三不管地带,清水镇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和其他城镇比起来算是穷乡僻壤,没什么能让他们惦记的,也就谈不上扰民。”
“说白了,无非就是一伙人占山为王,劫劫往来的有钱人,即便有人去上告,估摸着清水镇的官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然出不了大乱子,也就闹不到朝廷那。”
“如你所说,的确没大乱子。”肖白点头称是,拿着马鞭的手向前一指,“看见那山没?那里地形易守难攻,清水镇的官员也精明得知道去了讨不到便宜,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咱再说回千面神偷,你看我说得可对。”见着柳依冉跳跃性的思维,肖白见怪不怪,点头示意她畅所欲言,“我们每到一个城镇,暗夜阁必定都是提前知晓,那么清水镇也不例外。”
“咱们进得客栈碰到千面之时,你便已经发现他的不妥,但是不确定他是不是下手才问我有没有少东西。待到我说丢的是龙翔山庄的玉佩,你料定他拿了反而是惹祸上身,所以你笃定地笑说他会乖乖地给我们还回来。”
“他既不想惹麻烦,也不能不归还,所以他一定会叫人转交。为了确定东西能顺利到我手中,他必定暗中盯紧了那小二才放心。”
“而你在确定我东西不见的时候,吃饭中途就去吩咐咱们的人暗中监视,我说得可对?”他眉梢高挑,嘴角含笑,目露赞赏,看得柳依冉心情大好,“只是你说那千面轻功一流,有人跟踪他会没有一点知觉?”
若是这么简单就被人跟踪了,那他这名头也不过如此。
“跟踪这种事是可以接龙的,更何况今天他还带着个丫头。即便他存了心思分道走,那我们也可以分开来盯,有了大方向就绝对错不了。”这就是暗夜阁的情报组厉害之处。
原来如此,这倒是和前世电视里常放的警察跟踪犯人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柳依冉这里正聊得开怀,一支箭羽从天而降,惊得马儿前蹄骤起。肖白紧勒马缰,将她护于怀中,稳稳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一阵狂傲的笑声响起,两边山脚下人影便一一冒了出来,个个高举大刀长矛,架势十足。
这种地方,这种阵势,除去恶人谷的人还真不作他想。
莫不是跟踪真被发现了?和肖白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打劫~”这声吼中气十足,在这荒山野岭还起了回音,震耳欲聋之下却让人笑了。
是的,柳依冉和肖白相视而笑。
原来只是打劫而已…
第二卷 江山美人 第十九章 好一个恶人谷
“你二人笑什么?不要以为笑脸迎人就能免财。”那壮汉抗着大刀跳了出来,在已然下马的二人身边溜了一圈,啧啧几声后又说,“看你们衣着光鲜亮丽,又骑着这么好的马,定是有钱的主。赶紧把值钱的都拿出来,省得一会受皮肉之苦。”
“大哥好眼力,说来最为值钱的也就这身衣服了。可是…大哥的意思…莫不是连小女子的衣衫也要一并拿走?”柳依冉故意曲解他意,还顺便紧了紧衣服,越发往肖白怀里缩了。
“你这女人莫要胡说,我何时说要你衣…衣衫来着?”壮汉闻言不由涨红了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又见得大家笑他一脸窘相,粗了嗓门喊道,“罗嗦什么?兄弟几个不过是求财,乖乖把银子拿来便放你们离开。”
“说我们没银子你们也不会相信,本来是还有的,可就先前在清水镇的客栈里被人扒了,饭钱还是我拿了仅有的头饰相抵,现下身上是真的没钱了。”柳依冉说得万般诚恳,讲到被偷又是一脸愤慨,倒让壮汉听得一愣。
“说你是十足的憨头你还不服,人说啥你都信?”一小个子男人踱了过来,冒着精光的眼在二人身上来回审视,半晌拉开被他称为憨头的壮汉,向四周打了个手势,“兄弟们,把这男的先给我绑了,我看他不是个善茬。”
肖白闻言眯了眯眼,看着一众围上来的人,脸色又冷了几分。
柳依冉忙给他打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对着蠢蠢欲动的人们说:“等等,等等,你们真是误会了。他就是个花架子,别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哼哼…”小个子男人斜睨柳依冉一眼,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冷哼,“会装的是你!你这女人巧舌如簧,若真是寻常人家,见着我等早已花容失色,要么早早拿钱了事,又哪似你这般面不改色和我们周旋这许久?兄弟们,动手!”
肖白看着柳依冉戏谑一笑:“还玩吗?”
都拆穿了还玩个鬼啊!不过也未必非得动手嘛。
柳依冉收起笑意,挑了挑眉,安然倚在肖白身上,悠然自得环视一圈:“怎么恶人谷的人就是这么用强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小个子男人忽地变了脸色,谨慎而防备看着二人,如临大敌。
“恶人谷里人才济济,我等前来打个招呼也不行吗?哦,对了,千面神偷这会儿应该回来了吧,我想他了。”
“你、你你…你这女人好不知羞,我怎不知咱三当家有你这个婆娘?”憨头心直口快大喊出声,惹来小个子恨铁不成钢的咒骂。
“你这憨货!”
“所谓相请不如偶遇,既然半路咱碰上了,不请我们进去坐坐?”眼见小个子满眼的戒备,柳依冉又哪等他开口拒绝,“我们若真是有恶意,又怎会只身前来?可既然来了,便是无所畏惧。与其兵戎相见,倒不如和和气气交个朋友,可是这个理?”
小个子听得这话半晌不语,目光却是在肖白身上停留许久。
“倒是头一次听人说要和我等交朋友!”小个子说起这话倒是一脸唏嘘,再次瞟了二人一眼,咬了咬牙狠拍了下大腿做出决定,“好!便冲了你这女子好气魄应了你。”
“兄弟们,开路,回谷!”猴精似的男人振臂高呼的这一刻倒透着几分豪气,连带着那本并不显眼的身形也一瞬高大起来。
什么叫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柳依冉今儿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把。
松柏常青、寒梅傲立。红的、粉的、黄的、白的,朵朵花骨儿含苞待放,阵阵暗香已然四下袭人。
深色篱笆围出一块空地,饶是柳依冉再不懂中草药,也识得一些常见的药苗,这里俨然就是一片药莆。而一男子白衣胜雪,一头银色长发随意披散直至腰间,正满目虔诚蹲在药田里抚弄那些绿苗。见着生人,也只是投来淡然一瞥便收回了目光,显然只有手底下的宝贝才入得了他的眼,好个清高傲然的人。
一路行来已让人啧啧称奇,更大的惊奇却在后面。
一汪清潭冒着腾腾的雾气映于眼前,走得近了,还可闻到隐隐硫磺味,竟然还有温泉!
是谁说这里荒山野岭,不毛之地来着?这、这、这…这分明就是世外桃源嘛!
“小白,我真要谢谢那神偷,若不是他,这么好的地方岂不就错过了?”柳依冉扯了扯肖白的袖子,挨近他低语。
这简直就是度假胜地,有钱人的天堂啊。
“掩耳盗铃!”肖白一声笑骂,大手一遮,掩了柳依冉四下乱转的双眸。
“好奇怪!”顺势将手往肖白掌心一送,张望一番问,“看这屋舍环绕,人口不少,怎不见一个女人?当然,小孩子不算。自给自足之下,没必要做些盗贼勾当,这不是自毁名声么。”
“名声?”肖白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你可看见他们额头的刺字?不论冤屈与否,那已然成了耻辱的印记。”
那是得犯了多大的官非才在人脸上刺字啊?换言之,这样的人能隐居在此,能耐不小。
“因为冤屈,所以不甘,纵然隐于安乐,却是心系红尘!”柳依冉说到这里,心下已有了打算,“小白,这里——我要了。”
肖白细细环看了四周,难得嘴上染了些许笑意:“确是个好地方!”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稚嫩的童声由远及近传入耳际。
待到柳依冉和肖白入了厅堂,十来个五、六岁的孩童正摇头晃脑咿咿呀呀背着三字经。
一青衣白面书生正含笑听着孩子们背文。说是青衣,却已洗得泛白,虽然朴素,倒也齐整。
孩子们见着生人也没害羞恐慌,一个个转着眼珠好奇盯着进门的柳依冉和肖白,这书自然是背不成了。
白面书生见着此景并未不悦,反倒眼角染了笑意冲着这帮孩子说:“上课不专心,一个个跟个猴头似的东张西望,教给你们的礼仪全忘了?回去把今学的抄十遍,明儿讲讲都学到了什么。”
“啊?先生不要啊…”
“我们再不敢了,不罚成不成?”
本还兴高采烈的孩子们此时哀号声四起,求着白面书生能网开一面。
“玉不琢,不成器。无规矩不成方圆,这般耍赖只会让人笑话,二十遍。”
白面书生笑意盈盈,却是一锤定音,让存有侥幸心理的孩童瞬时噤声,再不讨价还价,迅速收拾好书本逃也似的出了屋。
这白面书生看似温和无害,原来是个腹黑的主啊,有点意思。
柳依冉笑眼看去,正对上他含笑的眼。这人倒与他人不同,额角清爽无字,生得白白净净,清秀淡雅,看样子不该是这恶人谷的人才是。
“二当家…”小个子男人刚开口,便被门外传来的大笑给打断了。
“哈哈哈哈,你们猜我今儿遇着谁了?”风风火火踏进门,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