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弃妃要休夫-第3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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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得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兵符上,司城玄曦突然又把兵符抓在手里,喷着酒气,斜眼看他,带着一些置疑:“合兵……是可以,可…为什么要…要我拿兵符?为…为何不是…不是你镇西军…合到…合到我处?”
要是司城玄曦没有这一问,陈东锋还会觉得顺得得不像话,怀疑有诈,他这么一问,陈东锋大大地放下心来,看着这个一脸酒气,假着聪明的燕王,他着实没好气,声音中不免透出一丝傲慢来,道:“殿下,镇西军随着在下在边陲多年,不可能轻易被殿下收编,而殿下的这八万军马,却是兵部临时调派,谁做主帅都可以。殿下怎么可能收编我的镇西军?”
“收,收编?”司城玄曦打着酒嗝,“不是合兵吗?”
伍俊鹏笑道:“是合兵,一个意思,一个意思,王爷,这兵符都拿出来了,就不用收进去了吧?”
司城玄曦往怀里装,道:“哎,兵符,不能给你们!”
陈东锋急了,若是直接拿到兵符,那城外的八万军马顷刻就是他的,他丝毫不担心阵前夺将之类的事,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何况镇西军就是齐王爷的军队,为齐王爷收编燕王带来的人马,这是必须要进行的一件事,也是齐王密令中暗示的一件事。
司城丰元的意思很明确,让司城玄曦死在战场!
陈东锋原本想借羿宗平的箭,可惜没达到目的,所以他和伍俊鹏都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无兵可用,无将可派,无地可容,然后在战场上,无人施援,无人可救,他还能不战死沙场?
如果司城玄曦没有拿出过兵符,他们不知道兵符在哪里,怕控制了司城玄曦却拿不到兵符打草惊蛇,还不会表现得多么急眼。但现在,一个醉鬼司城玄曦,一个书生军师,显然都没有什么战斗力。
兵符就在眼前,这就好比一个小孩子手是握着一大块黄金站在他面前一样,不抢?不抢才有鬼了。
陈东锋和武俊鹏能做到将军,也都是身手过人的。自认两人联手,绝对能拿下司城玄曦。他们完全有恃无恐,所以,陈东锋二话不说,直接就伸出手去,抓住了司城玄曦的手,具体地说,是隔着他的手抓住了兵符。
陈东锋心中其实很鄙弃的,亏得他们还把司城玄曦想得多么厉害,计划一个月的时间全力以赴,严阵以待,原来只要一顿酒,一堆恭维,一筐高帽子,就能把他拿下了。烈炎战神啊,什么战神,呸!
司城玄曦怒道:“你,你敢造反?”
第564章 逆袭
陈东锋冷笑道:“燕王殿下,造反两个字从何谈起?我是镇西军统帅,理当把所有的兵马都集结在一处,统一指挥,统一调派。若是一军有二帅,军中有二令,那岂不是会被西启一举击破?”
司城玄曦急切地道:“你带你的兵,我带我的兵,互不干扰,各打各的不行吗?”
陈东锋摇头,傲然道:“西陲我才是统帅,你的兵马,我必须收编,燕王殿下,得罪了!”
齐王的意思是让他死,不管他们用了什么办法,使了什么手段,只要司城玄曦死了,一切就有齐王兜着。抢兵符冒犯王爷,虽然极为不妥,是死罪一条,可是,只要司城玄曦一死,他带来的人再除掉,这件事还不是由着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就像当初的范昆明,也能成轻敌冒进,落入埋伏,壮烈战死成了自食其果。
拿走兵符,吃掉八万将士,司城玄曦就成了没牙的老虎,西陲的一切,就控制在陈东锋手中了。
所以这兵符,陈东锋是绝不会放过的。他的手快捷如电,左手去抓司城玄曦的手腕,右手去夺那已经快被塞进怀中的兵符。
司城玄曦急喝道:“不许抢,阵前夺帅,罪当斩首,陈东锋你大胆!”
陈东锋的手已经拿着兵符了,但司城玄曦捏得死紧,他冷笑道:“谁说我阵前夺帅?分明是你大意轻敌,战死沙场!我不得已才收编你的八万人马,免得他们做了无主孤魂。我是一片丹心向东夏,满腔热血守边疆!”
原来这陈东锋竟是将害死他后怎么上报的名目都想好了。大意轻敌,战场沙场。这和范昆明的死由真是如出一辙。由此也可看出,陈东锋已经是下了杀心,还是必杀之心,不然也不会宣之于口。
司城玄曦用力往回夺兵符,怒声道:“卑鄙,我堂堂燕王,你竟敢如此羞辱,大胆!”
荆无言也在一边搓着手,想上前又不敢,想退缩又犹豫,着急得直道:“哎哟,这是怎么回事?陈将军,兵符大如天,这抢不得,抢不得哇!你们,你们这是要作乱哇……”
陈东锋哈哈大笑,张狂地道:“堂堂燕王,我呸,这是在燕州,不是在京城。你摆什么燕王架子,再说,你轻敌大意,落入敌人埋伏,我引大军援救不及,所以殉国,燕王不过是个死人罢了!”
其实以陈东锋的阴鸷,是不可能这么得意忘形,这么张狂的,但是,他在酒宴之上还埋伏着几十个心腹,另外,司城玄曦带来的人,也被安排在偏厅之中,那儿另有一百名军卫守着。要是这边动手,那边也会立刻动手。
原本就是一个目的两手准备。
现在,能够马上达到目的了,第二手准备,徐徐图之,就没有必要了。直接用第一手准备,雷霆出击。所以,燕王在他眼里,的确已经是个死人。
一个醉得站都站不稳,连坐着也东倒西歪的醉鬼,就算有万夫之勇,这时候也所剩无几了。他和伍俊鹏联手,必然手到擒来。至于那个白衣秀才,只需要一根手指头就够了。看他吓得脸色发白,身子发抖,连上前也不敢的熊样儿,根本连一根手指头也不需要啊。
司城玄曦看样子已经握不住兵符了,他用力往怀中夺,却被陈东锋越发用力地夺远去,司城玄曦气急败坏地道:“陈东锋,你狼子野心,就不报遭报应吗?你不怕范昆明来找你报仇?”
陈东锋冷声道:“怎么,你还想替范昆明抱不平来着?等到阎王殿上,再去分说吧。”
“听说范昆明是你所害,我原本还不信,现在看来,果不其然。你连我也敢害,那么当初你把范昆明的作战计划故意泄露给西启,让范昆明被伏击,身陷困境,你又迟迟不发兵来援,贻误战机,致范昆明含愤而死,你还窃他之功,得了朝廷许多赏赐,你真该死!”
陈东锋哈哈一笑,道:“你现在知道这些,已经晚了。范昆明不服我调遣,军中又有一批死忠份子,我若不除了他,如何能把西启大权抓在手中?就比如你现在,兵符在这里,谁不能当主帅?又不是非你司城玄曦不可。谁说烈炎战神不可战胜?那是在战场上,在朝堂之中,你还不是被齐王算计着灰溜溜地来到这里?”
陈东锋猛一用力,司城玄曦手中握不住,兵符顿时被他夺在手中,陈东锋得到兵符,哈哈大笑,得到了该得到的,自然要除掉该除掉的。
反正事已至此,不管该做不该做都已经做了。一举拿下司城玄曦处死,再随口安个战死的名头,便算是在齐王爷面前完美交差了。
不但齐王爷得除心腹大患,自己也凭空多得八万军马,这镇西将军再升官,可就是镇西元帅了,哈哈。
陈东锋心花怒放,刚喝得一声:“来……”猛觉胸口被大锤击中,整个****都塌陷下去,他痛得几乎窒息,定神一看,只见刚才还脸涨得通红,醉得浑身无力的司城玄曦,此时眼神清冷狠厉,锐利如剑,哪有半点醉态?他胸口的重锤,不是别的,竟是司城玄曦的一拳。
他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塌陷了,把司城玄曦的拳头陷了进去,那力道震得他后退三步,内腑受伤之后的血从口中喷出。他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上当了!
忙惊声道:“伍将军……”伍俊鹏还在,他还有希望,可是随着他的这一声叫,却只听到身后一声闷哼,就没了声息,侧头一看,伍俊鹏已经瘫倒在地,眨巴着眼睛绝望地看着他。
原来伍俊鹏在发现司城玄曦动手之时,也是十分震惊,但是他毕竟是武将,反应很快,立刻便糅身而上,双拳如风,向司城玄曦头上直砸过去。
可惜,这用了全身力气砸出的拳还没等劲力真正使出来,就觉得自己肘下被重重一托,他心知有人袭击,顾不得攻击司城玄曦,顺势向左一招横扫千军,才看见刚才托住他手肘的,竟然是那个吓得发抖,连话也说不完全的白面书生。
司城玄曦一招制敌,荆无言用了三招,第一招是阻止伍俊鹏攻击司城玄曦,第二招是硬接伍俊鹏的横扫千军。伍俊鹏招大力沉,这一招是情急之下的全力施为,更是力道惊人。但是,荆无言硬接了。
光以力气而论,这一招,不分上下。
可是,伍俊鹏发完这招,与荆无言硬对上之后,手臂发麻,加上看见白面书生竟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反而是高手的极度惊讶之下略一失神,荆无言的第三招已到,他的第三招很简单,双指并拢,戳中了伍俊鹏的穴道。
穴道一被点中,伍俊鹏立刻就像一个放光气的球一样软了下去,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陈东锋大惊失色之下,只觉得手上一轻,司城玄曦已经顺手夺过了兵符,站了起来,冷眼看着陈东锋。刚才他这一拳之力,他自己清楚,陈东锋虽然是军人,体魄比一般人强健,但他的一拳已经打塌了他的胸骨,他断没有活着的可能。
陈东锋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嘶声叫道:“来人,来人……”
门口人影闪动,莫朗和另九名亲兵进来,冲着司城玄曦点点头,道:“王爷,陈东锋埋伏的四十七人,已经全部绑起来了!”
司城玄曦点了点头,陈东锋这时候眼中才现出一片绝望之色,原来这个燕王,并不是先前表现出来的那样。自己计了,可是,分明是自己先动的手,再无转寰的余地,再说,即使有转寰的余地,还有用吗?他的伤,已经好不了了。
司城玄曦目光一厉,寒声道:“来呀,把这个泄露军机,谎报军情,陷害同僚,设计同袍的镇西将军陈东锋绑了!”
其实不需要绑,陈东锋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听到泄露军机,谎报军情,陷害同僚,设计同袍这几条罪名,陈东锋厉笑起来,既然已经没有活路了,他也就不怕了,他嘲笑道:“司城玄曦,你敢动我,齐王爷不会放过你的!”
司城玄曦冷笑:“我已经动了,我倒很期待,齐王怎么个不放过我法!”
“司城玄曦,镇西军和驻防军也不会放过你!”
司城玄曦慢吞吞地道:“你说过,合则两利,分则两害,西陲兵马只有放在一个人手上,才能所向披靡,令西启贼子望风溃逃!”
陈东锋怒极恨极又绝望之极,一边往外喷着血沫,一边指着他,道:“做梦,你做梦。我六年经营,十万人马,那些都是我带出的人,都是我的人,你竟想收编,你做梦……”
这时莫朗等人已经十分利索地把他捆了。
司城玄曦冷冷道:“那就不劳你操心了,不但你的十万人马我要了,连驻防军的八万人马,我也一并收了。”说着,他冷厉的目光看向地上不能动弹,但神智未失的伍俊鹏。
第565章 画押
虽然司城玄曦明白陈东锋说的这句并不是威胁,而是事实,是摆在他面前一个难题,但是,再难,他也要做,只有真正把西防所有军权都握住,才能对抗西启一百二十万大军。
战事很快就要展开,要是不能解决这个问题,让他如何放心?若是军权在陈东锋伍俊鹏之流手上,他们怎么能放心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这样的人?
范昆明就是前车之鉴。
伍俊鹏脸色苍白,只是震悚地望着司城玄曦,好像看见鬼一样。
司城玄曦对荆无言道:“把他穴道解了!”
荆无言会意,伸指在他肩上和右胸各点了一下,伍俊鹏发现自己还是动不了,却可以说话了。司城玄曦不理会已经吐血快要吐到死的陈东锋,只是冷冷逼视着伍俊鹏,道:“陈东锋陷害范昆明,泄露军机,排除异己,掠人战功,他都已亲口承认,你可听清了?”
伍俊鹏道:“哼,被你设计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到底是武将,刚才陈东锋又确实自己承认过,他虽然心中忿,却也无话可说。
司城玄曦道:“既然这样,你且画押!”
莫朗立刻出门,片刻后,便携了文房四宝转来,荆无言执笔,洋洋洒洒,很快就写好了陈东锋的罪状,又抄了一份,却不拿与陈东锋,反而先拿给伍俊鹏。
伍俊鹏别提心里多恼火,可是现在形势逆转,主动权不在他手中,他哭丧着脸:“为什么要我画押?又不是我做的!”
“你是见证,你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岂能不画押?”司城玄曦冷冷一哂。
伍俊鹏不想画押,道:“你让他先画上,我再画。哪有当事人不先画,倒叫见证人先划的?”这画押的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齐王爷面前不好交代。
司城玄曦恼道:“叫你画就画,又不是逼你昧心。难不成,这件事你也有参与?”
伍俊鹏看他脸色不善,又听出他话中浓浓的威胁之意,顿时震悚,忙道:“我画就是了!”当下,委委屈屈地就要画押。齐王爷面前不好交代是一回事,现在不画押,小命还保不保得住又是一回事。再说,司城玄曦也没有说错,这是陈东锋自己说出来的,他这画押,也只是个旁证。若是陈东锋没有说,也没他这个旁证什么事儿。以后齐王爷要怪罪,他这也是情有可原。
陈东锋虽然被震碎了五腑,却一时不死,这时候出气多入气少,但是,却还有神智,听到这里,气得更是哇哇又喷出两口血,怒声道:“伍俊鹏,你敢……”
荆无言嗤笑道:“你都敢做,更已经当众说了出来,还怕别人见证?陈东锋,好歹你也是一个镇西将军,临到死时了,都不能硬气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