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边城-第1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魏圣宫?那会是一座宫殿吗?要用乾坤镜去打开大门?
那座宫殿里究竟藏着什么?牵引着他们这样儿费劲周折的去寻找。
而上官家当年的案子,和这件事儿,到底有没有关系?
拓拔巴骨邪手上的乾坤镜,会不会就是几个月前,拓跋志失踪前留给云冉阳的那块儿银牌?
如果是的话,那显宗皇帝留下的五块乾坤镜,有三块已经有下落了。
秦紫玉手上有一块儿,魏大钊手上有一块儿,云冉阳也有一块儿。
可是另外两块儿,究竟在哪儿?魏大钊说晋王手里有一块儿,是不是真的?
还有上官家,如果上官家也有一块乾坤镜,那她为何从来都没听说过?
就连姐姐也不知道此事,谦毅就更不必说了,如果他手上有乾坤镜,早就被魏大钊搜罗走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那……乾坤镜的最后一块儿,究竟在谁的手上?
正当未央思索着,只听见秦紫玉又开了口。
“长陵国和亲陪嫁的东西都在哪里?”
魏大钊心头一颤,眸光闪了闪回答。
“全部充军了,不然……以什么打仗?”
秦紫玉转过身来,紧盯着魏大钊许久,这才说话,直看得魏大钊背后冒凉气。
“中山国的军饷就从来没缺过,用得着动用那笔陪嫁吗?”秦紫玉的脸上笼着一层阴霾,面对魏大钊这只老狐狸,他有些气恼。
“中山国是给了军饷,但是,还远远不够。如今首战旗开得胜,拿下了隆城,梁王应该满意了。隆城既然已经掌握在了我们手里,就可以仔细查找圣宫的确切位置,到那时,秦公子还会计较陪嫁这点儿财富吗?”
魏大钊的此番话,说得还真是有些道理,秦紫玉的脸色也逐渐的有了一丝温度。
“哼哼,既然魏城主自有安排,那秦某只能恭候佳音了,那遗失在外的四块乾坤镜,三个月内必须拿到,你可知道,我爹爹怕是没那么多的耐心了。”
“既然有了下落,距离胜利就不远了,秦公子放心好了,三个月内,乾坤镜一定完璧归赵。”
得到了魏大钊的保证,秦紫玉又与他闲扯了几句关于大梁的事情,未央这才知道这位秦公子的身份。
他原来就是梁王的公子,大梁公主的儿子。
那大梁的前任梁王,据说没有儿子,膝下只有一位公主,后来收驸马为义子,继承了大梁的王位。
如果秦紫玉所言无误,那位继承梁王王位的驸马,很有可能就是北魏皇室的后人。
北魏显帝有两个儿子,一个就是亡国之君魏昭帝,令一位就是拓拔志的父亲,拓拔巴骨邪。
如果两个儿子各执一块乾坤镜,就此推断,这秦公子父亲的身份,定和那昭帝有关。
而那个北魏圣宫的所在地,居然在隆城的辖区,怪不得这些年,这几国对隆城的争夺不断呢!
但是隆城的秘密,估计只有那五个拥有乾坤镜的人知晓,就连三国的皇帝,也不见得知晓此事。
而未央的父亲上官英杰,对此事又了解多少呢?
上官家的灭亡,与这面乾坤镜究竟有没有关系?
乾坤镜既然那么重要,她干嘛不去偷一块儿过来?好了解一下这北魏圣宫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魏大钊将秦紫玉带来的人马都安顿好,他本人也被安顿在一处奢华幽静的庭院里。这几日的风餐露宿,令秦紫玉异常的煎熬,终于有足够的水使用了,二话不说,秦紫玉立刻命令纤云玉风备水沐浴。
由两个丫头服侍着,秦紫玉脱光了衣袍,当他将整个身体都浸入温热的水中,他那头漆黑飘逸的乌发,也被涟漪的水浸泡、打湿,秦紫玉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唇。
“纤云,将那个药膏拿来。”
被烈日灼伤的肌肤早已恢复了,可是,每日必须敷那个清凉宜人的药膏,逐渐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一听主人开口要药膏,纤云心下一阵慌乱,揽着秦紫玉湿发的手,也有些颤抖了。
“主人身上的伤已经好了,所以……就没再制作药膏了……”纤云紧张得舌头打结。
身上的舒适,令秦紫玉的心情刚刚好转了一些,却又被这该死的蠢丫头给搅和了。
“哗啦!”伸出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掐上了纤云的脖子,直掐得纤云一阵挣扎。
“奴婢……该死,主人,饶……饶命……”
纤云的脸憋得通红,眼看着就要没命。
“噗通。”玉风立刻跪地,哭着替纤云求情。
“主人息怒,会制作药膏的人只有纤云一个,主人要是杀了她,就更没人会了。”
这句话果真有效,只见秦紫玉怒瞪了纤云一眼后,“砰”的一下,将她推倒在了地板上。
“滚,洗完澡本公子就要用那药膏,配不出来你们二人都得死。”
原来的药粉都已经用完了,况且,也没有珍珠粉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本身就是一件完不成的任务。
纤云与玉风被吓得浑身战栗如筛糠,却也不敢再说什么,急忙退出了屋子。
“珍珠粉已经没了,如今也来不及去买,纤云,你说该怎么办?”玉风急得掉出眼泪。
纤云的脖子已经肿了起来,说话都有些困难,一边哭着一边摇头。
“玉风,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这个人可真够不讲理的,天天服侍他的人,一个不如意就要人命,一点儿情面都不讲。
果真是将人命视为蝼蚁一般轻贱,服侍他的下人,更是被他肆意妄为的凌/辱、欺压,甚至杀戮。
未央轻叹一声,打算帮助这两个丫头度过难关。
珍珠粉?
忽然想起了魏蓁蓁来,想必她会有珍珠粉,如果没有粉,也会有珍珠。
对,过去看看。
女子一般都会住在绣楼,未央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一座绣楼,跃上屋脊仔细查看。
“呜呜……”隐隐约约,女子悲戚的哭声从一扇半开的窗户中传了出来。
未央蹙眉,怎么会有哭声?大喜的日子将近,这魏蓁蓁不该高兴吗?
也许因为这哭声过于凄切,不由自主的,未央寻着哭声来到那扇窗的外面,未央侧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往窗户里面瞧。
只见绣床上正坐在一位年轻姑娘,消瘦的肩膀,苍白的脸颊,伴着她凄婉的哭声,令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怜悯。
“公主,您就吃一口吧?再这么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
立在旁边的丫鬟,眼眶潮红,苦苦哀求。
公主?
未央心中又惊又喜,这位难道就是丢失的雨蝶公主?
居然在魏大钊的府上!
“哥哥将我嫁给一个老头儿也就算了,我本就想一死了之。谁知道,就连死都不能如愿,呜呜……”公主悲愤绝望的哭声,不单令那个丫头跟着抽泣起来,同时也牵动着上官未央的心。
“刚刚脱离了和亲的命运,可是……魏大钊那个老家伙,居然……逼着我嫁给他,我还不如死了呢!”
果然是雨蝶公主,而那个魏大钊居然想娶公主?还真是色胆包天!
不过,如今找到了雨蝶公主,她就能向晋王交代了。
希望晋王能够阻止长陵国与中山国之间的战争。
知道是自己要找的人,未央不再犹豫,推开窗户一个跃身跳入屋中,将雨蝶公主与宫女茯苓吓了一跳。
一见从窗户跳进来一个男子,“蓦”地一下,雨蝶公主躲到了墙角儿,如同一只惊弓之鸟。
“公主莫怕,我是骁王妃凤言。自从公主失踪后,我一直都在寻找公主的下落。”
雨蝶公主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未央。仔细打量了许久,才绕有戒备的问。
“怎么证明你是三哥的王妃?”
未央无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带着,只有骁王给她防身的那只匕首,一直被她随身携带在侧。
未央解下匕首,往前一递。
“公主可认得这只匕首?”
虽然雨蝶公主没见过骁王这只匕首,但是这匕首的设计与做工,的确是长陵国皇家所用,顿时对她的话,有了些信任。
“是父皇派你来救我的吗?”雨蝶公主依旧谨慎。
未央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长陵国陷入内忧外患,皇上失踪多日,生死不明。如今,中山国不但攻陷了隆城,还占领了沱河以西的大片土地。骁王殿下的大军……损失惨重!”
这样的消息,惊得雨蝶公主瞪大了一双眼睛,一屁股坐在床头,神情恍惚的问。
“这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才离开长陵国两个月而已,自己的国家怎么变成这个样儿了?这也太令人震惊了!
“整个荣城都在庆贺大战告捷,只有公主还被蒙在鼓里。昌邑王联合崔罡,企图攻占皇城,一举夺下皇位。他还联合了中山国的叶先生,在他攻占皇城时,与他里应外合,一举入侵长陵国边境,令骁王的军队不能抽身回朝救驾。就这样,你哥哥以为他就能稳坐那把龙椅了。”
“如今失了国土,我想昌邑王也算见识到了中山国的野心,扶他上位,只是哄骗他的一个美丽童话罢了。”
骁王已经将昌邑王与陈聚莲的阴谋,飞鸽传书给未央知晓。如今,结合在荣城看到的情况,也与那曹贵嫔信中提到的吻合。所以,未央这才将中山国的企图看得明明白白。
而那个魏大钊更是深不可测,不清楚他在中山国与长陵国的这场战争中,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还有那个秦公子,他的到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未央的一段话,顿时吓得雨蝶公主迸出两行泪,红唇颤抖着说。
“哥哥谋反?这……这怎么可能?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做……呜呜……”
。。。
第二百八十九章 ,真假
昌邑王谋反的消息,将雨蝶公主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揪住未央的衣袖抽泣起来:“呜呜,三嫂,你说这该怎么办?”
此时,她已是六神无主,完全失了方寸。
望着雨蝶公主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未央轻叹一声,握着她的手柔声安慰道:“雨蝶,先别哭了。战争由和亲而起,如果想要平复,还是要解开和亲的误会。无论如何,和亲公主都肩负着,维系两国和平的使命。”
雨蝶公主抬起一双含泪的眸子,望着未央点了点头,脸上挂满了担忧与无助。
她如今被魏大钊囚禁于此,怎么能扛起维系两国和平的重任?
“我……我该怎么做?”
未央拾起帕子,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清泪,拍着她的手说道:“和亲本身就是一个阴谋,你哥哥通过宫中的老太监陈聚莲,与中山国一名化名为叶先生的人勾结,暗中将和亲公主换成了一名妓女,并且侵吞了和亲陪嫁的所有财物,这才令中山国恼羞成怒,发动了战争。”
“什么?魏大钊将我劫持,这一切都是由哥哥策划的?他明知道会激怒中山国,还要将我往火坑里推?不……不……哥哥不会这么做的,不会的。是你,是你与三哥串通一气陷害哥哥,一定是这样的,你是个骗子!”雨蝶公主瞪圆了一双杏眼,打死她也不肯相信这件的事实。
自从六岁,她的母亲容妃去世以后,哥哥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她这一生唯一的倚靠。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哥哥明知道愚弄中山国的风险,却依旧将她推向火坑。
雨蝶公主情绪激动的将未央的手推开,对于这些话,她选择不相信,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她那颗心被生生撕裂。
未央蹙眉望着她满脸的伤痛,对她的经历,她深有体会。被至亲之人当成棋子利用,那是何等的绝望?而她,居然已经习惯了!
“我知道你不愿相信,可是这件事儿千真万确。曹贵嫔临终前曾留下遗书一封,遗书中将和亲的阴谋写得再明白不过了。正是因为她在无意中得知了此事,才会被昌邑王无情的灭了口。你知道吗?那曹氏的肚子里已经怀有他的骨肉了,而他依然残忍的将那母子俩个全部毒死了。那可是他的亲骨肉啊,他亦能如此残忍,何况你这个妹妹了?看来你对他的了解,真的不够透彻。”
未央的这番话,惊得雨蝶公主捂住心口半天喘不上一口气来。曹氏与哥哥的关系,很少有人能了解,若不是曹氏亲口说的,别人定然不会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哥哥的骨肉。
因为一旦让人知晓,那就是欺君的死罪。
早在封地时,曹氏就是哥哥的宠妾了。后来听哥哥说,曹氏的画像无意中被父皇看中了,哥哥这才会忍痛割爱,将她送进了宫。
为此,雨蝶公主对她的父皇,也产生了强烈责怨。
而哥哥,居然连她也杀了?
那还是自己的哥哥吗?
“就连我,也中了他的毒,不知哪一日就会毒发身亡了,还有我的孩子,也会随着我一同离去!”
想起腹中的孩子,未央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抚着小腹的手,不知不觉的微微颤抖。
直到此时,雨蝶公主才注意到她凸起的小腹,于是,收起了方才的敌意急切的问。
“你……你有孩子了吗?”
未央点了点头,不知不觉中,长长的睫毛已经挂上了莹莹泪花。
“三嫂,对不起!”雨蝶公主呜咽着攥起未央的手,为哥哥带给她的伤害道歉。
如今还不是伤感的时候,未央擦干了脸上的泪,朝着她摇了摇头,将心头的疼痛压了下去。
“我会尽快找人救公主出去,公主要做好准备。”未央压低了声音叮嘱。
雨蝶公主一听可以逃离魏大钊的魔抓,有些激动的抓起未央的手说道:“我明白,三嫂,你要多加小心。”
未央点了点头,回了一句:“我会的!”
又向她讨了些珍珠粉与冰片,未央不敢耽搁,立刻离开了绣楼,回到秦紫玉所居住的院子。大老远就听到纤云与玉风抱头痛哭。
“东西都在这儿了,快点儿动手吧!哭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