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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窃唐-第115章

小说: 窃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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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岗义军都起身以后,单雄信的执衣一类的兵,帮助他上了马,连李密也不理会,径直出了林子,向瓦岗方向赶去。

    李密站在原地发了一阵子呆,摇摇头回到王伯当面前,王伯当叫着李密的字号埋怨地说:“法主,何苦自讨苦吃?他是翟让首领的同乡,自然看不起我等后到瓦岗的兄弟们了。以后还是离他远一些,不要自讨没趣。”

    李密长叹一声:“三郎,也别怪我批评你。都在瓦岗混日子,何必要分个你我呢?他与翟首领关系是好,这也不是我见死不救的借口不是?”

    “你就作愣好人吧,将来肯定有你的好受。”说话间王伯当在李密的扶持下,乘上马匹,两腿一夹马背,率先走了密林。

    李密也翻身上马,叫上瓦岗义军,随在后面,向瓦岗寨方向赶去。

    单雄信比他们先走,自然也先一步赶到瓦岗。见了翟让,真真假假的,添油加醋的把大海寺一战,简单扼要的叙述一遍。当讲到李栋要带走张须陀时,他却说道:“李密与那少年郎是故交,故意放走张须陀的。这是助纣为虐,这是逆天而行!”

    翟让为人公平而信义,自然不会只听他的一面之词。可单雄信与他是同乡,此次派他随着李密同去攻打荥阳,不得不说也是存着一定的小心眼的。让单雄信监视李密的一举一动。嘴上不说什么,心里也起了嘀咕。难道李密真的这样做了么?

    单雄信见他不说话,气呼呼的说道:“首领要不相信在下,你到义军兄弟们中问一问,看我说的是真还是假。”

    翟让果然叫了几名密林作战的义军兄弟过来问话。一问之下与单雄信说的一般无二。翟让心里就很不痛快。心说李密糊涂啊,好不容易捞到一块肥肉,怎么又轻易放他走了呢?

    李密回到瓦岗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刚到自己的住处,便有人传令,说翟首领叫他过去问话。李密知道,单雄信肯定是恶人先告状,把自己黑了一把。心里一时拿不定注意,便去找贾雄支招。

    李密刚上山的时候,非常不受瓦岗众人待见。只有王伯当一人对他十分尊重。王伯当便给李密支招,要他去向贾雄求情。贾雄是瓦岗的军师,翟让对他言听计从,从来没有薄过他的面子。贾雄此人虽老谋深算,却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贪财。

    李密便备下一大笔财富送给他,请他支招,如何才能在瓦岗立足,受到大家的恩遇。贾雄接受了他的钱,给他支招,说只因为在瓦岗他寸功未立,才受大家冷落。如果能立下一大功劳,他自有办法替李密说情。

    第二天,李密便向翟让自靠奋勇称说,不带一兵一卒,可将瓦岗四周的小蟊贼说服,让他们倒戈投降,归顺瓦岗。

    翟让自然大喜,这是增添瓦岗实力的一件大好事,怎能不同意?但是,其他瓦岗首领却没一人吭声的。因为山下的那些蟊贼,哪个不想壮大自己的势力?怎么还会逆向而行,反向瓦岗投降?

    李密见大家不吭声,自然知道没人相信,便信誓旦旦称说,如果他说服不了山下的那些蟊贼,以后永不再上瓦岗。自比与大家分别。如果他能够让大家上山投降,则希望大家给他一席之位,他李密也愿意为光大瓦岗的事业做一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儿。

    如此这般,李密不带一兵一卒,只带着翟让给他写的手书,独自下山,亲闯瓦岗山下四分五裂的,打家劫舍,占山为王的,近似流贼草寇般的山贼首领。

    果然,几天以后,李密带着大家上山了,一块向翟让跪倒磕头,嘴中称说愿意听众翟让的号令,愿意为瓦岗效力。

    众人这才对李密刮目相看起来,也就是这个时候,李密才在瓦岗站稳了脚步。当然的,任谁也想像不到,这是瓦岗军师给李密出的高招。

    现在,翟让受到单雄信的唆使,要对李密有不利的措施,李密自然又想到了贾雄。(未完待续。。)

第210节:故人兵戎见

    翟让让李密到大厅,要他回报放走张须陀一事。

    李密拿不定主意,找到贾雄,把当天发生的事情经过,详详细细告诉了他。讲到李栋拿着神奇的兵器连伤二人时,李密还心有余悸。

    贾雄的眉头猛然挑动,却没说话。

    李密缓口气,不解问道:“结果,那枪兵器又对准了我……威胁我不放张须陀走,下场和他们二人一样。我与他明明熟识,也这般对待我?他真有杀我的决心?”

    贾雄似乎拿不定注意,在屋内缓缓徘徊走动。屋子宽大敞亮,山上条件简陋,身为军师,他室内摆设也不多,更谈不上精美。来到窗前,凭望深秋的山景,但见窗外万物萧瑟,枝枝杈杈微微摇动,再远一些便看不清楚了。

    贾雄心中似有所动,突然扭过身:“你刚才提到以前和他认识?而他又拿着那把说不上名字的武器对准了你?要取你性命?”

    李密见贾雄举止有异,不似往常一般稳健,忙回答道:“是这样的,我揣摩不透他想些什么。”

    “他还没弱冠?”贾雄似乎发现一些苗头:“可你的年龄要比他大得多,智力谋略并不输于他,仍猜不透他的心思?”

    李密脸上的皮肉微微抖动一下,仔细回想二人面对面的那一幕。想了好一会儿回说:“恕在下愚钝,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

    贾雄嘴角抽了两下,似笑非笑。也不点透:“不要多想了,他的心思远超你我。在林子里一瞬间就算定了你回来后的事情。翟首领叫你回话,你据实禀报就行了。他已替我们谋略好了的后路。你不需要添油加醋,原原本本倒出来就行了。”

    李密也是非常聪明的人,经贾雄似是而非这么轻轻一点,心中登时雪亮,对李栋非常佩服。如果他不是这般对待自己,放走张须陀,还真没更好的理由向翟让交差。

    李密千恩万谢。告别贾雄,心中踏踏实实向瓦岗聚义厅走去。那里一片灯火通明,黑夜里隔着大老远也看得一清二楚。厅门前站着几名护卫的喽罗。像一尊石雕动也不动。

    李密来到取义厅门前的时候,护卫喽罗微微点一点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貌似刚才根本没有动过。

    李密没有理会喽罗的致意。直接走进聚义厅。厅两侧摆放着两排榻榻米。是瓦岗众首领平时议事用的,现在空无一人。大厅居中摆着一个高高的榻榻米,一名大汉端坐其上,红脸膛,十分严肃,颔下长须飘洒胸前。

    见到李密进了大厅,居中端坐的大汉稍稍笑了一下,称道:“实在抱歉得紧。深夜了还不让你好好休息。攻打荥阳之事实在是非常重要,我也一直挂念着战果。”

    李密对着居中位置恭敬的施了一礼。脸色微红,旋即又恢复了平静,正色回道:“荥阳一役,回来就应该向翟首领禀报。只因手下兄弟受伤过多,照料了一会儿才匆匆赶来。属下迟到之罪,还请翟首领惩罚!”

    翟让听后现出不以为然的表情,摆摆手道:“你我兄弟,情同手足,何必称这些客套话。”稍停一下,让喽罗给李密端一杯**,又问:“具体情况如何?”

    翟让嘴上称情同手足,李密也不敢掉以轻心。真情同手足,上山之初何苦关押自己?他与单雄信情同手足倒可以肯定。想必单雄信先回山寨,已向翟让禀明情况。现在他又要自己讲一遍,明显与单雄信的话作比较,看自己是不是真如单雄信所说,故意放走张须陀的。说到底,他对自己还不十分信任,存心找证据。

    根据贾雄的交待,李密一字一句据实禀报。

    翟让听完以后,和单雄信所说基本无异,大差不差的。但明显觉得李密所说,和单雄信所说,观点相距千里。单雄信所说,李密故意放走张须陀的。李密所说,是被逼放走的。王伯当和单雄信都被击中落马,就是李密自己也被那奇怪的兵器威胁着,不得不放走他们。

    “你们二人都提到了那神奇的兵器,我看此兵器威力巨大。日后再遇到,一定想办法把那兵器掳过来。如果经能工巧匠大批制作,要想再胜府兵,岂不易如反掌?”翟让对单李二人的话一时摸不清楚到底谁说得更接近真实,暗中转移了话题。

    李密露出为难之色,那兵器伤人于无形,除非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摸摸拿走,不然怎么也掠不走。可当着翟让的面又无法直说。只好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见李密答应,翟让似乎长舒了一口气,豁达地说道:“那张须陀使我们瓦岗连败三十余次,实在可恨可恼。好不容易逮着他,又给他溜掉,好生可惜。不过嘛……这胜败乃兵家之常事,一次不行,可以第二次。我就不相信,幸运永远站在他一边。”

    “这样,你稍事休息几天,再整点兵马攻打荥阳。必需把那兵器给拿到手。你看如何啊?”

    翟让虽以商量的语气,但李密也听得出来,他对连伤瓦岗两员大将的特殊兵器感兴趣。还说必需拿到手,其实就是下了死命令。得到武器以后,对张须陀再施行围剿,没有神奇的武器作后盾,恐怕张须陀再劫难逃了。

    “那好吧,让在下仔细想一想,如何对他对付他们。”李密无奈地称道。

    大海寺内,安置好张须陀等人后,李栋独处一室,掏出那把枪擦拭一下。因打出去了三发子弹,弹夹里只有三发,得填满,为下次遇到危险时做准备。

    李栋明显感觉到,瓦岗军不会那么容易放弃荥阳。荥阳距离东都洛阳很近,两者是一衣带水的关系。攻下荥阳,洛阳近在眼前,可随时派兵,要远比从瓦岗派军派粮省事,节省了三分之二的精力。

    翟让兴许没有高远的志向,李密此人却不能轻视,他一直雄心勃勃要推翻隋朝。自己眼代表的不正是隋朝?虽说自己对他有释放之恩,昨天他也放了张须陀一马,两人扯平了。下次见面便要拼个你死我活。

    这个世界没有真正万古长存的友谊,特别在双方对抗的军旅中,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谁肯轻易放弃称霸中原的机会,这是问鼎天下的必经之路。与私人感情无关。

    李栋此时也非常纠结。明明知道道义不在大隋这一侧,帮助大隋就是助纣为虐,倒行逆施,可从一开始,自己就跳进了府兵的坑中。

    如果一直按照护隋这条路走下去,势必将与天下诸多英雄好汉为敌。十八路反王,那得经受多少次血与火的洗礼,恩与怨的纠葛,经受多少天下有志之士的骂名。

    这便是李栋眼前的困境。已经拯救了张须陀,自己也不欠大隋什么了。李栋在犹豫不决,不知道眼下的路到底该怎么走才是正途。自然的,他就又想起了那个山洞里看到的两个字“天道”。

    一直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何为天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在顺应天道,还是逆天而行?

    正在想着,有人轻轻敲门,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李栋在不在?我是张须陀,有要事求见。”

    李栋现在是右翊卫大将军,杨广亲封的大隋一品副统帅,职位远超荥阳通守、河南十二道讨捕大使张须陀。他要求见李栋,自然要执下属礼了。

    张须陀早就发现李栋绝不会久居自己之下,一直以来对他都是非常尊重。现在他的职位提高了,张须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何况就在昨天,他还亲手拯救了自己一命,自然要十分客气。

    李栋把枪装好,才打开门,是张须陀果然站在门前。把他请进屋内,张须陀便不住的唉声叹息。

    李栋便劝他不要为昨天的事想不开。胜败乃兵家之常事,你一生打胜仗,只败这一次,还可以东山再来,不要往心里搁。

    张须陀摇头不语,沉吟好半天,才长叹:“事已至此,我看透这世界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昨天的密林激战,荥阳城内的主将一个也没赶来。事先我曾与镇守虎牢关的裴仁基打过招呼,关键时刻要他助一臂之力。结果,正如你所见到的,只有秦琼和罗士信二人……如果你不出面,老夫真没有脸面再回荥阳去。”

    李栋道:“大使言重了。我素来敬重你的为人,这才赶来助阵。至于他人嘛……”李栋没有往下说。从攻打卢明月郭方预时,除罗士信和秦琼二人愿意主动出战以外,部下已经没有人敢于出头了。那时便看出来,大隋气数已尽,人人自保。

    张须陀愁苦万分:“事到如今,我也看开了。不想再与狼心贼子共事。我想弃甲归田。临走之时,想嘱托你一件要紧事,还望你不要推辞。”

    李栋听了微有吃惊,张须陀这样忠心耿耿的人,也对大隋失去了信心。兴许自己护隋这步棋,的确是一步险棋。但不知道他临走之时,还有什么重要的事交待自己。(未完待续。。)

第211节:天道故人心

    经大海寺一役,张须陀对大隋统治彻底心灰意冷,想弃甲归田,不愿再以老命相搏。临走时,他托付李栋帮他做件事。

    他一提出这话题,李栋就明白了**不离十。他对大隋一干同僚极度失望,在仕途上肯定再无他求,他所求之事自然便是家事了。

    李栋与陆柔结婚前,他私下曾提及,想让女儿张雨芊嫁给李栋。为拖住张须陀留在隋营,也为了避嫌自己有接张须陀之职的闲言碎语,李栋没明确答复他,反以闪电的速度与陆柔举行了拜堂仪式。

    “我去以后,我家姑娘芊雨,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老夫失望。”张须陀果然又把此事提了出来。

    “这个……还请大使三思。我已经有了妻室……”自己已非以前的李栋,有了儿子,初为人父。张须陀这时提出让女儿嫁给自己,倒是很不合时宜。张芊雨若嫁给自己,只能作小妾,除非陆柔去世,否则只能一辈子做小,永远扶不了正。

    堂堂一郡通守,河南道讨捕大使,拥兵数万,天子下诏数次索要画像,呈到御案前仔细浏览。这地位何等荣耀,让人何等眼羡,放在平安年代,嫁到候门也不掉身份。一般人想娶他的女儿,想都别想,门儿都没有。为何偏要嫁自己做小妾呢?这岂不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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