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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窃唐-第104章

小说: 窃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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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没一点正经,从今天起,你也算成人了,还这样没形,也不怕传出去给大家伙笑话。”陆柔起身,伸展有些发酸的胳膊。又揉揉折腾一天的腰身,不满说道。

    “哈哈……”李栋笑得很无耻:“洞房只有你我,哪还有外人?外人若知道。也是你传出去的。我可不会对外人讲这种事。”

    说着,李栋便移步上前,站在陆柔对面,动手动脚的开始不规矩了。

    陆柔的俏脸腾地红到耳朵边上。一摆手挣脱李栋的纠缠。喝道:“干什么你!外面那么多人。”

    “耶嗬,这都拜堂成亲了,还不让我碰!”李栋仍然笑嘻嘻的,正欲再纠缠。

    “干什么啊——松手,放开——”陆柔更加焦急了,极力摆脱李栋上下游走不老实的一双色手,不一会就喘息起来。

    正在这时,陆柔身后的床榻下。传来一阵吃吃笑声。似乎嘲笑李栋猴急难耐。

    李栋和陆柔二人听到床下的笑声,吓得脸色剧变。面面相觑。洞房还有其他人!偷听洞房的人!

    李栋一猫腰,便钻到床底,伸手揪住躲在床下的人,将他拖到床外。一见床底的人,李栋当时就没了脾气,想发火也发不出来。

    床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结拜兄弟罗士信。

    阴阳怪气的,罗士信眼神睥睨,横鼻子竖眼反问李栋道:“咋?兄弟偷听兄长的洞房难道犯法?天经地义!”

    说完,用手刮着脸,故意羞着李栋,嘴里絮絮道道:“拜堂成亲了,还不让我碰!嘻嘻,嘎嘎,哈哈……”

    一边说着,一边趾高气昂迈大步出了洞房。那神态,那语气,那表情,那得瑟劲,貌似李栋犯下弥天大错,他本人却得了圣旨似的理直气壮。

    罗士信的怪异举止,把李栋折腾得目瞪口呆张皇失措。他刚才还说,洞房内只他和陆柔俩人,半句话也传不出去。傻乎乎的罗士信,这次偷听到的话,还不一股脑抖落了去?这下可闹一个大红脸,泥巴落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陆柔的一张俏脸红了白,白了又红,一跺小脚,埋怨道:“都是你!闹出这天大的笑话…你…我…唉…”

    望着罗士信消失的背影,李栋死死盯着洞房门口,呆呆地不言不语,脸上神情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这傻小子听信谁的怂恿?凭他自己可想不出这样的阴招。秦琼?不会。那可是一个正人君子,大好人一枚。张须陀?也不可能,他没那般无聊,身为一郡之丞,怎会怂恿部下做这样出格的事?杜雨?有这个可能,不过他和士信并不熟悉。

    哎!算了,不去想了。谁人结婚没被听房呐?大不了明天引大家一笑而已。

    “没事没事,真的没事。大家都这样,那啥,很正常。”李栋讪笑着对陆柔解释,要她不要往心里去。

    “你是男人,你可以厚颜无耻,我做不到……”陆柔不依不饶。

    “依你的意思,我怎么办才好?别闹了啊,现在可是洞房,新婚大喜之夜,怎能吵起来呐?”李栋一脸无奈,只好拿出大道理,希望镇压得住陆柔的不满。

    陆柔是非常传统的女孩子,事事遵循世俗理念,也只有拿出这样的话,她才能听得进去。

    果然,陆柔只得咽下不满,埋怨道:“都是你!”

    李栋少得不千言万语劝说,她才消了气。一夜之中,春帐柔情起万丈,颠鸾倒凤似蛙泳,洞房夫妻秀爱恩,恨漏断水不愿醒。

    第二天一大早,小俩口早早起床,忙里忙外,唯恐被人戳脊梁骨说昨晚折腾得时间太久。可李栋家中请的有奴仆,什么事也轮不到他们伸手。站在那里只是碍手碍脚的讪讪而笑。

    张须陀、秦琼、罗士信,以及刺史叶继善派来送贺礼的人,都夜宿李栋家中。作为客人自然也不能起太晚,李栋和陆柔起来刚一会儿,他们也都起来,来到院子里走动。

    见到李栋二人少不了打招呼。陆柔见到罗士信,脸色一红就想走。可是眼前还有几人,特别是张须陀,绝对称得上是齐郡的高官,不能慢待,只得硬着头皮寒暄。

    罗士信嘿嘿的神秘一笑,扯着秦琼到其他地方说话去了。从罗士信那幅得瑟劲,可以看出他还没有向任何人透露。极有可能扯住秦琼说悄悄话去了。

    若是罗士信拉住别人李栋还有些担心,秦琼自然就不用担心了。首先他是兄长,不会说自家的兄弟的房话,秦琼的人品也是不用怀疑的。

    张须陀见到陆柔以后,自然也在心里感叹,怪不得李栋要着急着和她拜堂成亲,比自己的女儿确实要漂亮一些,也更有女人味。自家的姑娘就是太像一个小男孩了,做事虎虎生风不太顾虑后果。

    “你可以呆在家里多住一些时间,齐郡的事儿,你暂时就不用操心了。我由秦琼和罗士信帮忙打理,应该还能周转得开。等你把事情彻底办完了,再到齐郡找我也不迟晚。”

    李栋眨巴眨巴眼睛,仔细品一品张须陀话里藏着的话。什么才是把事情彻底办完了?既然结婚了,很明显是要怀上孩子才算结束,在穿越以前可是叫作“造人运动。”这也是双方父母最求之不得的事情,期待着早日抱孙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

    李栋倒是无所谓,昨晚一夜折腾下来,精疲力竭的,不知道撒播下了多少颗优良种子。只不过还不知道陆柔是否将他们收纳了。便朝陆柔脸上望去。

    陆柔脸色又红成了一块布,找个借口当即遁走了。

    她一走,李栋便恢复了正常。仔细考虑了一下,缓缓称道:“我的意思是,不想回齐郡了。就在章丘终老也失一美好人生。”

    “什么?”张须陀听了李栋的话,微有吃惊,不敢也不愿听到这样的话,从李栋的嘴中说出来。难道一结婚就丧气了斗志,再也不回齐郡,帮助自己四方征战平定叛乱了?

    李栋可是非常具有天赋的,以出神出化来形容他绝不为过。如果他真的心生悔意,从此在章丘隐居不仕的话,这可是大隋朝无形的损失。自己年龄已经老迈,还有几天折腾的日子?

    余下的事情还不得依靠他们这帮小年轻倾力支撑?秦琼是不错的,罗士信也够大将风范。可他们二人加在一起,也顶不上李栋的一半。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李栋就是那种一百年才能出现一位的帅才。

    从带兵布局,到战场厮杀,从待人接物,到运筹帷幄,甚至是政治博奕,李栋都显示了超人一等的天份。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用兵如神,根本不敢相信,这等天赋会出现在一名年龄不超二十岁的毛娃娃身上。

    张须陀有心劝说李栋回心转意,但现在是李栋刚刚拜堂成亲的日子,说得过多反而显得自己不尽人情。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只化成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张须陀之意是说,能量越大,责任就越大,整个形势逼人,你想安闲享受甜美的小日子恐怕是不可能的。但是,本郡丞愿意暂时成全你,你就趁这段时间,好好孝敬双亲吧。

    这时李栋的父亲李浑也来到院中,听到他们俩人的对话,心中一惊,忙来到二人面前,劝说李栋道:“过一段时间,我就让他到齐郡找您去。你放心。”

    李栋出奇地再次拒绝了:“我绝不会再出仕了!”(未完待续。。)

第193节:是不是有了

    张须陀盛情邀请李栋出仕,李栋却坚决拒绝,就是父亲李浑亲自出面劝说,他也不松口。张须陀和李浑二人十分惊讶,李栋换了一个人一般,变得他们都有些不敢相认。

    当时李浑十分生气,提高声音质问:“到底为什么,你倒是说个理由啊!”

    张须陀究竟统帅军伍多年,考虑事情周到全面,李栋心中的一些真实意图,他连蒙带猜的,揣出一些来。

    这次李栋拜堂成亲,事发突然,让人始料未及。一定是他遇到了棘手之事,困难程度之艰,阻力之大,危险程度之高前所未有。他便逃避这件事,以至不得不仓猝结婚,再以此为借口,将那件事避过去。

    依李栋的聪明睿智和对战场的娴熟程度,将他逼得不得不逃避,绝不是战事,而是战事以外的。

    李栋既已嗅到危险,那么自己就不能再逼迫他,也要给他留一些空间,使他冷静思考一下。

    “你既然心意已决,我也不勉强你。不过老夫还想提醒一句,稍后洛阳方面将有重大的消息。多则月余,少则十数天,你仔细考虑一下,那时如何适当的拒绝才好。我们一定还有机会再见面的。”

    提醒完李栋,张须陀略一抬手,抱拳告辞李栋父子二人,赶到李宅外面,准备启程回齐郡。

    李浑慌忙出去恭送张须陀,李栋尾随后面,一道送到宅门口。

    秦琼和罗士信二人。躲在门外一个偏僻的角落,正商量着什么事。罗士信沐浴春风,秦琼也微笑不已。二人见到张须陀出来。李浑李栋父子也送到门外,知道张须陀要回齐郡了,忙收起笑容,一前一后来到众人面前。

    “二哥,什么时候回齐郡呐!”见张须陀已经上了马,李栋仍然盯在原地,丝毫没有一起走的意思。罗士信便嗡声嗡声问道。

    李栋还没解释,张须陀在马背上称道:“他呀,新婚燕尔。自然要多休息一段时间了。”

    “不!”李栋的态度仍然很强硬:“这次是绝别。我以后……永远不再沾手军务。就此别过,彼此珍重。”

    说完,不再听他们议论什么,转身径自回到院内。一转弯便不见了。

    劝也不是。留也不是,李浑脸色十分尴尬,只恨恨称道:“反了天了,我就不信,还管不了他!”

    “县丞不必如此,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静一静,时机成熟了。他自然出面。多日打扰,甚感不安。就此别过,有时间他日再聚。”张须陀忙劝住李浑。马鞭轻挥,催马离开李宅。

    秦琼和罗士信随即也骑上马,心中疑惑,李栋怎一反常态,难道结婚让他利令智昏,还是过度贪恋安乐之乡,英雄气概尽失?

    此次一别,难道便成终生遗憾?再也见不到那个英武绝代的结拜兄弟了?秦琼旋即又考虑到,他虽然不再出仕,可没拒绝让我等不要再来,只要有这个条件,早晚会把他劝说出山的。

    李浑眼望众人背影渐去渐远,感动得泪眼模糊。自家这个小杂种,前辈子修了什么福份哇,郡丞亲自参加婚礼不说,还如此盛情邀请。就是我这张老脸,也倍觉荣光。

    章丘县城官吏众多,请来齐郡官长的,我李浑还是第一个。唉,可惜犬子不懂事啊,令张郡丞伤心了。真是儿大不由耶,我越来越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李浑沉重摇摇头,不由自主长唉一声,不胜唏嘘地感叹。

    随后的十数日,李栋一直奇奇怪怪的,反复推测张须陀所说,十日以后洛阳方向将有重要消息究竟所指何事。连续十几天,从不同的角度推测,都没想出所以然来,后来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这段时间,李栋的日子过得极度悠闲,在家陪陪新娘子,陪母亲郑氏唠唠闲嗑,得空到郊外转悠转悠,有时还到白云湖垂钓。白天养足精神,晚上便与陆柔一起“造人运动”。

    如此过了月余,有一天早起,李栋还在昏睡之中,陆柔刚起床,便捂嘴干呕起来。想吐却吐不出来,想压制却也抑制不住,李栋自然就被惊醒了。

    用肘撑着床榻,被褥半覆强健的身体,李栋疑惑问道:“怎么了?不舒服么?要不要去看郎中?”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巴掌,轻轻拍抚陆柔的玉背。

    “我……呃……呃……我……”陆柔想说,却说不上来,张嘴几次都被咽喉翻滚上来巨浪压下去,不知是气极,还是幸福到极点,最后陆柔眼含泪水,朝李栋轻轻摇了摇手。

    “你到底怎么了?昨晚还好好的,早起便……啊……难道是……”李栋见爱妻身体不舒服,睡意全销,三两下胡乱套上衣服,正想埋怨,脑袋中灵光一闪,心中大喜:“难道……有喜了?”

    “我……呃……”陆柔仍然说不上话,只能艰难点点头。

    李栋扑棱翻身,从身后拥抱陆柔的纤腰,喜道:“你的意思是……我要当父亲了?”

    心事被猜中了,陆柔脸上飘过一层红霞,此时腹中翻滚如浪的恶心感也渐渐退潮。连忙制止李栋,称道:“大呼小叫干什么?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怀上了。你陪我到药铺,请郎中把脉确认一下才好。”

    “这个……我去不合适吧?让娘亲陪你去不是更合适?”陆柔的话,让李栋高兴半截,偏还留着半成希望,让他心中七上八下的十分难受。

    “瞎说!”陆柔娇嗔道,顺势偎在李栋怀中:“如果不是呢?岂不是让娘亲白白欢喜一场?等确认真有再告诉他们也不迟。”

    “此话有理!自己刚才还不是空欢喜一场?娘亲年事已高,早就想抱孙子了。看到别人家的小崽子,也喜笑颜开的。恨不得当时就想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孙子。还是等确认了以后再告诉她老人家吧。”李栋想到。

    这时陆柔靠在怀内,李栋便觉怀中一阵温热,喷香扑鼻。陆柔长长的头发无意间扫到李栋的鼻翼,使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陆柔吞儿地一声笑起来,撒娇称道:“你是不是也有了?也要干呕起来啊!”

    李栋假装自己晕了,松开手直挺挺“咚”地一声躺倒床上。

    陆柔转身瞧着李栋,幸福而满足地笑起来了。

    早饭时,李栋和陆柔二人都不大说话,只是低头吃饭。李浑和郑氏瞧二人脸色不对劲,便一个劲猜测地问道:“你俩咋了?今天话特别少,昨晚吵架了?”

    李栋刚把一口饭填嘴里,还没咽下,听到母亲如此猜测,饭差点喷出来。心中急想回答,咽得有些急,竟噎在脖子里,半晌没挣出一句话。

    陆柔赶忙替李栋回道:“哪有,瞎说。”

    这时李栋才把饭咽下去,瞪了母亲一眼,稍稍提高声音称道:“吃饭吃饭……赶快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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