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食色生香 >

第257章

食色生香-第257章

小说: 食色生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呢。我有一次练剑完毕,发现师父出山去办事了。我便自顾自地想要到前面那一座山上去瞧瞧,因为平素里总看见几只苍鹰往那边飞。”张赐站起身来,牵着陈秋娘挪了挪步子,指着更远处一座隐隐的山峰说,“你看,状若蘑菇的那一座。”

    陈秋娘顺着他手势所指之处看,便瞧见状若蘑菇的山峰,她却也没说话。若是换做从前,她怕早就叽叽喳喳问东问西。而今,因有了隔阂,陈秋娘变得寡言。

    “每日里,都可看见苍鹰飞到那山上。我总想那里定有苍鹰巢穴,趁师父不在,就去瞧瞧。看了起来很近,谁知走了三个时辰还没到达,我怕师父回来瞧见我不在,于是快速折返,却还是被师父逮住了。”张赐回忆起那段愉快的时光,语气里满是高兴。

    陈秋娘看着这一张英俊的脸,看那眉宇间的神情,想起彼此遇见以来的点点滴滴,便又陷入了无尽的怀疑中:过去的一切,真的是阴谋与虚幻么?这个对自己竭尽温柔的男子,最终真的会露出狰狞的面目?

    她真的没法相信,却又没法全信。这样的感觉很是糟糕,仿若是温水煮青蛙般难受。

    陈秋娘思绪翻飞,就那么怔怔地瞧着他。而他却还是看着这周遭的一切。跟她讲述在她记忆里最安闲的两年时光。那时的他,在这山间练剑、读书、学习兵法、布阵,研读族长典籍。

    闲暇时,下河摸鱼虾蟹蚌,林间下套捉雉鸡獾狐,亦或者拈弓搭箭射杀野猪飞鸟野兔,提篮子采摘野果野菜。。。。。,碳烤、火烧,泥包焖、蒸熟,诸如此类。在闲暇之余。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吃。

    他能把周遭一切能吃的都吃了。甚至还因此误食毒蘑菇出现了幻觉,被自家师父提拎起来丢到冰冷刺骨的河水里,好几天才缓过气来。

    “那时,真快活。”张赐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

    陈秋娘就站在他身边。思绪时不时抛锚。她总是想:若没有生魂事件。也没有玉灵一事。两人归隐于此,那真是再好不过的结局。风景如画,食材遍地。身边是帅哥相伴,此生此世,白头到老。那该是多么美丽的画卷,多么完满的幸福。

    但世间,真有完满么?

    她想到此,兀自看着远处的山岚发呆。张赐却还在说:“云儿,你可知,毒蘑菇事件清醒后,师父就问‘也不怕给毒死’,成天弄奇奇怪怪的东西吃。我回答师父‘此生最大的乐趣,恐怕就剩下吃了’。我师父还让我有点高雅点的乐趣,说什么‘君子远庖厨’。你猜我是如何回答的?”

    他回头瞧她,看见她看着远处山岚发呆,便拉了拉她的胳膊,朗声喊:“娘子,我问你呢。”

    陈秋娘听他喊“娘子”,恍恍惚惚像是还在一起到处行走的岁月,便是应了一声,问:“方才欣赏美景,你问我啥?”

    张赐像个孩子嘟囔了嘴,将方才说的事又说了一遍,这才一本正经地说:“我是让你猜,我如何回答师父。”

    他如何回答?陈秋娘略略想了那时的他,经过了养蛊一样的杀戮,最终成为族长的他,虽然年幼,但内心已十分明白自己的未来必定是身不由己,甚至很多事都不会随自己的意愿而行。

    “此生唯一自由,怕只余吃而已。”陈秋娘分析片刻,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张赐一听,忽然就不动了,只怔怔地看着陈秋娘。

    “怎了?”陈秋娘看他神色有异,也是吓了一跳,连忙问。

    “知我者,唯娘子一人耳。”良久,他缓缓吐出这一句。

    “我当是有什么大事呢。你这模样怪吓人的。”她说,神色已不如初见那般冷漠。

    张赐笑了笑,依旧是看着她,却泪湿了眼。他握着她的双手,又郑重其事地说:“此生,能遇见你,张赐死而无憾。”

    不知怎么的,陈秋娘听这一句,眼泪倏然滚落。他抬头来擦她的眼泪,说:“莫要哭了,再不赶路,我们就要露宿山野了。你莫看那山峰近,山里的事,你也清楚,其实隔得远。我们要于落日之前赶到家里。”

    “家里?”陈秋娘轻声重复,怔怔地看着他,很意外他用的是“家里”两个字。

    “是。我想与你隐居于此,白头到老。”他说。

    陈秋娘垂了眸,只问:“还有几日,米酒才可开启呢?”

    “馋嘴的家伙,还有三日。”他一边回答,一边弯腰捡起她的包袱,说,“哟,娘子,你这包袱还挺重的啊。”

    陈秋娘却在他一口一个“娘子”的亲昵叫声中兵败如山倒,心里那一丝丝的抵抗都被放弃了。她暗想:罢了,罢了,即便一败涂地,就任他去吧。自己愿意沉溺在这种美好里,不醒来,哪怕只是虚幻的假象。

    “行走山野,定要带装备防身。”她回答。

    他嘿嘿笑了,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神情有点憨傻,就那样静静地看过来。山风猛烈,让他未绾结的头发在风中乱舞,秋阳之下的那一张脸真是让陈秋娘移不开眼。

    “你看什么?”陈秋娘觉得他的眸光太灼热,倒是在这对视中,率先不好意思,便是别开视线,问了这么一句。而这一句一出,陈秋娘才发觉在面对他时,自己的语气竟不知不觉撒娇,活脱脱一个小女人。

    “你不生我气,真好。”张赐低声说,神情语气皆轻松。

    陈秋娘“哦”了一声,下一刻,他就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说:“云儿,我爱你,胜过我的生命。我对天起誓:生生世世,千秋万载,我都不会做出半点有愧于你之事,否则让我五雷轰顶,挫骨扬灰。”

    “你说这作甚?从前你若不信神灵,不信世间有灵魂。如今,我便是活脱脱的来自一千年后的生魂。你说这等毒誓作甚?”陈秋娘挣脱他的怀抱,责备起他来。她从前也是不相信什么灵魂,什么神灵。可经历了这些奇怪的事后,她对于神灵、誓言、命运都有一种莫名的敬畏。

    也是此时此刻,听闻他说这等毒誓,才忽然感受到《色戒》里王佳芝的心情:即便那个人是坏的,却也舍不得他有半点的闪失。(未完待续。。)

第358章 只不过

    张赐看她这模样,却是兀自笑起来,说:“你到底是关心我。”

    “从前就与你说过,莫说这等毒誓。你却不曾听了?”她蹙了眉责备他。

    他却像是个孩子蹦跶几步,嘿嘿笑着回答:“只要娘子不恼我,信我。哪怕让我立刻身死于此,也无憾。”

    “又胡说。”陈秋娘朗声喝道,板着脸甚为不悦。

    他只嘿嘿地笑,尔后忽然正色道:“不曾胡说。方才想到云儿恼我,不信我。我便是生不如死。”

    “哼,既知我生气,却又遮遮掩掩,不坦诚相待。还说什么我不信你?”陈秋娘朗声数落,语气神色虽像是生气,却从内里不曾有丝毫的冷漠。

    “坦诚相待啊!”张赐断章取义摸着下巴,故作深沉思考状,点点头说,“你已十五,是该考虑一下了。”

    陈秋娘自知他所言为床笫之事,又羞又怒,转身就走,丢下一句:“圆润离开。”

    “哎,娘子,我有认真在考虑你的建议。”张赐一边喊,一边跟上来。

    陈秋娘大步往岗子上去,一刻也不停,脚步踩得特别狠,心里是对自己深深的无力与鄙夷:自己从前遇事冷静,总是快刀斩乱麻,断然不会有今日这般拖泥带水自欺欺人。

    她兀自想着,却不料张赐快步上前拦住她,喊:“娘子。”

    “何事?”她抬眸问。

    “我背着你。”他特别认真地说。

    “为何?”她问,不明白这男人这神叨叨的举动哪里来的。

    “就是想背你,我们回家。”他说。然后转身站到她面前,弯下了腰。拍了拍背,说。“来,云儿,到我背上来。”

    陈秋娘瞧着眼前的张赐,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他却在催促快些。她挪了挪步,伏到他背上,闻着他好闻的气息,兀自流了泪。张赐却是背着他在林间行走,林深树密。他顾及她的安危,常常绕行。将一身盛装挂破了不少。

    陈秋娘伏在他的背上,没有说话,他亦没有说话,只执着地往前走。深山之中,连猎人都鲜少造访,便没有所谓的路。只不过,大自然鬼斧神工,阴阳之气流动,分出草木茂密与否。张赐背着陈秋娘挑了草木稀疏的地方。迂回前进。

    过了杜鹃林,下岗子时,陈秋娘还是在他耳边说:“你放我下了,我自己走。”

    “不要。我要被你回家。”他说。

    “你让我走一段可好?这般背着我走半日。却也不是个事。”陈秋娘跟张赐商量。

    “不要。”他拒绝,语气笃定。

    陈秋娘也不想真让他背到那山洞处,就开始挣扎。说:“不放我下来,我就拉着这棵树不走了。”她说着就伸手拉着旁边一颗臂膀粗的树挣扎。张赐很无奈。将她放下来,很是遗憾地说:“哎。你就不能让我体验一下古人的质朴么?”

    “什么古人的质朴?”陈秋娘理了理衣衫,捶了一下发麻的腿。

    “我听人说,茹毛饮血时,若是看上了哪个姑娘,敲晕扛回自己所住的山洞,两人就结为夫妻,结婚生子了。”张赐笑着说。

    陈秋娘也听过这个说法,说那就是最早的婚姻。所以两人在一起,叫结婚,很可能最初是叫“击昏”。她站起身来,问:“难不成你还想把我打晕?”

    “哪能呢。”张赐连连摇头,说,“就这几日,让你风餐露宿,为我担心,我都心疼得紧。还能对你下狠手么?”

    他神情语气皆诚挚,看不出半点的虚假。陈秋娘一瞬间有有点纠结,很想脱口而出询问他玉灵的事。但她还是忍住,跟着他往山的更深处进发,往那个被他称之为家的地方前进。有时,遇见小溪,他就将她拦腰抱起,跳将过去;有时遇见高坎,他就先下去,然后张开手,对她说“来,莫怕,我接着你”,陈秋娘纵身一跳,果真稳稳地落在他怀里;偶尔在某些稍平坦之地,他毫无防备之下就将她背起来走上一段。

    陈秋娘则是埋头赶路,一路上很少说话,心情越发纠结。因为张赐的表现似乎又与柴瑜所言有出入,而柴瑜所言似乎又不是虚假。而她又太过懦弱,沉溺于眼前的美好,不想轻易打破一切,哪怕只是镜花水月的虚幻。

    至于张赐,一路上少不得打趣逗弄她。说快要到家了,如果像古人那般,拖回洞中,必定就是为娘子做饭,给娘子裁剪衣衫。在娘子醒来之后,吃饭洞房。

    “嗯,我虽然舍不得把你敲晕,不过——”他转过身来看陈秋娘,嘿嘿地笑。

    “转过去,小心我抽死你。”陈秋娘被他看的不好意,想到什么洞房之类的香艳场景,立马羞恼慌乱得不行,只能大声呵斥他转过去。

    “哎呀,娘子,你越发狠心了。”张赐逗趣她。

    陈秋娘便认真看路,坚决不看他。张赐看她表现,便是嘿嘿笑,但笑了一阵,看她就是不会看他,就叹息一声,继续赶路。这才走了没两步,此君又开始废话,说:“云儿。据说‘洞房’一次的来历也是因古人这种风俗。看见可心的姑娘,也不管什么世俗礼教,门当户对,直接敲晕带回去,为她准备食物、兽皮做的嫁衣。等她醒来就洞房,成了夫妻。真是自由啊,什么都不管。”

    “也许,他们的苦楚只是你没法理解罢了。”陈秋娘看他感叹,不由得点评了这么一句。

    张赐点点头,转身过来,很严肃地说:“嗯,可能吧。他们那时,定也有不如意之事。方才,是我魔障,多谢娘子提点。”

    陈秋娘被他这般严肃的神色吓了一跳,便是抬头看他一眼,才回答:“你哪能不知此理?不过是来逗我罢了。”

    “娘子。”张赐又喊了一声,神情认真地看着她。

    “何事?”陈秋娘问。

    张赐扶着她的双肩,轻叹一声,说:“其实,我没你们想的那样坚强,那样聪明。我害怕那种没有尽头的孤寂,害怕没有边界的寒冷。我也会固执,也会着迷。”

    他语气略略颤抖,陈秋娘心疼得很,一把将他抱住,说:“莫要想这些了。过几年,将族长之位交出去,过你想要的日子去吧。人生如白驹过隙,什么人生大道理,都是浮云。自己活着,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他伸手将她搂住,说:“族长之位自然是要尽快交出去,现在已选定了几个小子。待过几年,选出族长,我就可功成身退了。”

    “那就好。”陈秋娘将他搂紧,心想:就算柴瑜所谓的玉灵事件是假的,就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怕也陪不了他几年。想到此处,她心情越发暗淡,眼泪滚滚而下。

    “嗯。”他将她搂得更紧,叹息一声说,“只不过——”(未完待续。。)

第359章 我是这样的人

    张赐说到此处,便打住了。陈秋娘在他怀里,正等着下文,却发现他只是将她搂得更紧,身子微微颤抖。

    “怎了?”她问,也隐隐觉察自从在这山野相见,他便隐隐有些异常。

    “只要抱着你好,别的没啥。”他将头埋在她脖颈之间 ,脆弱得如同一个受伤的孩子。

    “你若不说,我亦不勉强。只是你我认识这一场,无论初衷如何,结局怎样,我到底还是希望你好好活着。”她说。从前,她会觉得这种心思傻逼且圣母,可今时今日,她才明白真正陷入爱情中的女子就是这般傻逼且圣母。

    “你莫胡说。你与我,定能生生世世,千秋万载。”他抬起头来,急切地说。

    陈秋娘轻笑着摇头,说:“我生魂附体,身体每况愈下,怕也赔不了你多久。而我是生魂,在这个时空是无根的,寻不到归宿,据说鬼差都不抓我,只能魂飞魄散。何以谈千秋万载生生世世?”

    “云儿,蝶梦庄周,还是庄周梦蝶。谁也说不清,既然一千年后,你存在。那么,在这一千年前,就必然有方法保住你的魂魄。这世间奇人异事众多。”张赐急切地说。

    陈秋娘吐出一口气,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4 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