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小闲人-第2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道:“薛将军。”
“末将在。”
李治道:“朕现在升你为百骑将军,统管北衙禁军,并赐骏马一匹,奴役十人。”
百骑将军可是正四品军官,薛仁贵在此之前,是中郎将,也就是从四品,等于升了一个等级,但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北衙禁军等于是皇帝的私人武装,也就相当于御林军来的,这是莫大的信任呀,一般再能力,皇帝不见得就会让他来保护自己,这个职位关键还是要忠心。
从龙之人,今后肯定是平步青云啊!
这不用想也知道。
在封建社会,皇帝相信你,你就根本不需要愁了。
薛仁贵大喜,急忙拜谢皇恩。
李治让薛仁贵免礼之后,又向韩艺道:“韩艺。”
“小子在。”
韩艺此时的心情就跟叫妹妹一般,再幻想这个妹妹究竟是大胸,还是飞机场。
李治目光一扫,笑道:“朕现在封你为监察御史,并赏黄金五十两,奴役、女婢各十人。”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群臣纷纷大惊失色。
监察御史?啥玩意?
韩艺完全不懂这方面,可见得群臣个个都是目瞪口呆,刚才封赏薛仁贵的时候,这些人可没有这样,暗想,干什么,难道是一个大官?
可还未等他来得及谢恩,一人突然站了出来,激动道:“陛下,此举万万不可。”
韩艺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抬头一看,出来说话的正是褚遂良。
ps:求月票,求推荐,求订阅,求打赏。。。。(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本人文武双全
李治似乎已经料到有人会站了出来反对,眼中是古井不波,非常平静的问道:“褚爱卿何出此言?”
褚遂良义正言辞道:“韩艺救得陛下,立下大功不假,即便是臣与其他同僚,都应该好好重礼答谢,但是报恩是报恩,国事是国事,岂能混为一谈。监察御史虽然品阶不高,但是权力甚大,韩艺乃是一个开青楼的买卖人,岂能胜任此等要职?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不少大臣都站了出来,哪怕不是跟褚遂良一党的。
这监察御史虽然只是从八品,但是权力可不小,掌分察百僚,巡按州县,狱讼、军戎、祭祀、营作、太府出纳皆莅焉;知朝堂左右厢及百司纲目。
你让一个开青楼的买卖人,来当任此等要职,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李治当然不是在开玩笑,目光一扫,微微笑道:“谁说韩艺只是一个开青楼的买卖人?韩艺早有官名在身,这不过只是晋升而已。”
褚遂良愣了愣,反应可也不慢,道:“陛下说得莫不是扬州平叛一战?”
李治道:“正是,当初扬州平叛,扬州城内空虚,精兵不过一千,而面对上万的叛军,全因韩艺摆下空城计,吓住叛军不敢进攻,甚至还逼退叛军,这才被流星击中。之后又是韩艺献策,让当时在扬州主持大局的杨二郎,领兵前去突袭,这才大败陈硕真,从而扭转了整个局势,一举消灭了叛军。可以说扬州一战,韩艺厥功至伟。”
说到这里。李治突然道:“卢国公。”
“老臣在。”
程咬金站了出来。
李治道:“不知朕可有说错?”
程咬金愣了愣,随即才道:“陛下所言没错,扬州平叛,韩艺的确可以称得上厥功至伟。”
褚遂良道:“就算如此,韩艺立的也是军功,要提拔。也应该是提拔他的军官职,怎么能将他升为监察御史?”
程咬金急忙点头道:“老臣也以为右仆射说的在理。”(这里特别说明一下,褚遂良是右仆射,我在刚开始是写的右仆射,后面写着写着,不知为什么又写成了左仆射,这是我的过错,对不起。)
李治皱眉道:“当初陈硕真叛乱时,韩艺不过是一个小农夫。并无半点功名在身,如果是褚爱卿的话,岂不是宁可城破,也绝不会启用韩艺?”
褚遂良就一直男,道:“陛下你这话对臣不公,虽然臣未知扬州平叛的细节,但肯定也是韩艺先献策,然后杨二郎采用了他的计策。这才启用了他。而非无缘无故就启用韩艺,若是如此的话。纵使韩艺赢了,那陛下也应该治杨二郎的罪,国家大事,岂能儿戏。而且当时扬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若是有别的办法,臣敢说杨二郎绝不会采用韩艺的计策。倘若是臣的话,如果韩艺的计策好,臣同样也会采纳。况且韩艺年纪尚轻,又怎能服众,根本胜任不了监察御史。”
他可是出了名的能言善辩。这一番话说的李治是双眼直瞪。
其余人也赶紧附和,纷纷劝李治收回成命。
李治孤立无援呀,脸都绷得紧紧的。
韩艺一瞧李治,一瞧褚遂良,心念一动,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呀,也该露几手让他们瞧瞧,好叫人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突然呵呵笑了起来。
褚遂良皱眉一看,道:“你笑甚么?”
韩艺呵呵道:“我笑右仆射失职都能失得恁地坦荡荡,不亏是仆射,小子对右仆射的敬佩,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此言一出,不少人大惊失色,你一个小屁民竟敢说当朝宰相失职,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啊。
当然,也有不少人忍俊不禁。
褚遂良还愣了下,随即怒喝道:“放肆?你一个小小的买卖人,竟敢侮辱朝廷大员。”
唬我?哇靠,这你就唬错人了。韩艺一脸冤枉道:“什么侮辱?右仆射,你说话得公平呀,我这叫做谏言,我是在弹劾你,但绝不是侮辱你,我也没有这个胆。我是一个百姓不假,但是百姓遇到不平之事,难不成还不准找人伸冤么?如果是这样,那还请陛下让我功过相抵。”
李治听得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谏言,亏这小子说得出口。但也没有做声,这事情到这一步了,就看韩艺自己的了。
褚遂良咬牙切齿道:“好好好,那你说,我哪里失职呢?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饶不了你。”
操!你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我tm再有理,也不敢戴呀!韩艺诚惶诚恐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想右仆射到如今谏言肯定不下千次,但也不可能次次都是对的,如果有不对的,陛下就拿右仆射问罪,试问右仆射今日还能站在这里吗?又试问还有人敢谏言吗?我当然有我的道理,但我也不敢说一定是对的。”
柳姡Ш鹊溃骸罢饪墒浅弥希袢菽阏饣瓶谛《诖撕蛋说馈!彼底潘窒蚶钪喂笆值溃骸盎骨氡菹轮未俗佣猿貌痪粗铩!�
李治肯定是站在韩艺这边,笑道:“韩艺都还没有说出自己的理由,朕就治他的罪,倘若传了出去,朕怕有人会说朕护短呀,朕倒是无所谓,就怕会损害褚爱卿的威名。”
这话也是阴的很。
褚遂良一听,不得了了,就算要治韩艺的罪,也得等到韩艺说完,这时候谁不让韩艺开口,那就是陷害他呀,指着韩艺道:“你休要在这里混淆视听,你快说,我什么时候失职呢?”
说就说,我还怕你不成。韩艺不卑不亢道:“你身为仆射,理应为陛下提拔更多的有用之人,但是你却任人唯亲,以貌取人。如果我是你亲戚,你还会这般说吗,敢问这算不算失职?如果不算,那就当我错了。”
“笑话!”
褚遂良道:“就算你是我亲戚,你又怎知道我不会这般说,你这纯属无稽之谈。”
“道理就是如此啊!”
韩艺立刻说道:“我这都还没有上任。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你就一口咬定我不能胜任,请问你又凭什么这么说,我立下的军功,兴许和这监察御史没有半点关系,可是,难道你就不准我文武双全吗?同样的意思,我说就是无稽之谈,落在你嘴里就成了有稽之谈。难道只因我出身卑贱吗?如果是这样,那请问右仆射,你到底是想为陛下提拔可用之人,还是为陛下提拔出身高贵的人?”心中暗想,手下败将,何以言勇?
褚遂良被韩艺这一番话说得,舌头发直,一时竟接不上话来。
这摆明就是韩艺给他下得套啊!
人才啊!
李治听得心中甚是爽快。因为他即位之后,朝堂上就是一家之言。反正就是长孙无忌、褚遂良他们说了算,还从未有人敢跟他们刚正面,也从未有人说得过他们,更别提说得褚遂良一张老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一人又站了出来,道:“那你又凭什么说你能够胜任,此等要职。总不能等你上任之后,再来看你能否能够胜任吧?万一出错,那这罪责你担得起么,这不是儿戏又是什么,至少你也得先表现出你有能力胜任?”
语气倒也缓和。没有褚遂良那么暴躁。
这人正是来济。
“我能凭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我就简单一点说吧。”
韩艺轻咳一声,道:“当初扬州金菩萨被盗窃一案,是我献策破的案,找回了金菩萨,这个扬州刺史可以为我作证。扬州平叛一事,我就不说了,前面已经说了。还有熊飞犁、晶晶织布机,我的熊飞犁让百姓节约一半的人力和时辰,而我的晶晶织布机增加了一倍的织布速度,这还只是其中两点,还有更多的好处,我就不一一赘述了。当官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造福百姓,治理国家,熊飞犁、晶晶织布机给百姓和我大唐带去太多的便利和实惠,我敢说这里许多官员,都没有我对百姓做出的贡献多。”
说到这里,他大手一挥,道:“但这都还只是其次,我知道你们并不在乎这些,毕竟我保护了几万百姓的性命,在你们眼中也只是儿戏,无稽之谈。不过没关系,下面我就说说你们感兴趣的东西,你们感兴趣的,无非也就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我不敢说一一精通,但是除了字写得不怎么样,我其余的都会。不就是吟诗弹琴么,我韩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区区诗词,何难之有?”
全场一片鸦雀无声。
包括李治就惊呆了。
见过吹牛的,丫就没有见过这么能吹的。
这都已经不能说是吹牛了,简直就是不要脸呀!
你在一群农夫中,说这话,那也就算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吗。可是你在这里说这话,要知道这里可都是士族呀,是有文化底蕴的家族,哪怕是他们都不敢说自己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虽然他们心中都是这么认为的。这话从别人嘴中说出,跟从自己嘴中说出,那就是两码事呀。
韩艺恐怕今日是难以出得了这大门了。
一人突然站了出来,指着韩艺道:“你这小儿,真是好不知耻,竟敢在此大放厥词,也不敢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人正是崔戢刃的大伯,崔义中。
崔家,书香门第,岂容韩艺在这里耀武扬威。
“又来了。”
韩艺笑道:“我都还没有开口,你又凭什么说我是在这里大放厥词。”
崔义中气急道:“那好,你便作上一首诗,让我等开开眼。”
“不错,你不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么,我想在这里作上一首诗应该难不倒你吧。”
那些大臣纷纷让韩艺作诗。
李治也是颇为期待的望着韩艺。
韩艺笑道:“作诗是没有问题,但是我这人至情至性,不喜欢循规蹈矩的作诗,必须要有酒,只要美酒入我肚中,便可化作诗从口而出。”
“赐酒!”
李治都不用他们开口了,赶紧让人拿酒给韩艺。
韩艺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一连就喝了三杯,还在那里砸吧了几下,似在回味。
崔义中等得有些不耐烦,道:“这酒已经喝………。”
话刚出口,韩艺突然一步上前,一杯子伸到他面前,吓得他连退两步,来不及训斥,只听韩艺高声喊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眼中含笑,不就贵族么,哥耍的就是你们这些自视甚高的贵族,乖乖的站在边上看哥装bi吧,哥都许久没有装bi了。
ps:求月票,求推荐,求订阅,求打赏。。。。(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八章 终于当官了
崔义中微微一愣,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正准备训斥韩艺吓他之罪。
哪知韩艺又连退两步,站回到原地,继续高声念道:“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念到这里,他又了三杯酒,继续道:“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孔夫子,屈大夫,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李白的这一首《将进酒》从韩艺嘴中念出,真是**起伏,气势豪迈,感情奔放,语言流畅,具有很强的感染力。
这韩艺作为一个骗子,朗读的能力是毋庸置疑,因为他就靠这张嘴吃饭的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怀疑这首诗是韩艺抄袭来的,因为这太符合此情此景了,这个………或许只能说韩艺抄袭太到位了。
李白的这一首《将进酒》,看似豪迈,其实也是对自己怀才不遇的一种怨怒的发泄,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已经说明了一切。
还有那一句“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落在此时,就是韩艺一个强力有的回击,你们不是说我年纪小吗,但是一个人的人生是非常短暂的。再等下去,青丝都变白发了,这也是一种抱怨,你得赶紧启用我,不能等我老了,你才想到我。那真的就没什么卵用了。
这还不止,这一首非常桀骜不驯的诗词里面充满了自信,这同样也是一个强有力的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