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宝鉴-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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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痕。”
王子誉总算松了一口气,问道:“那要怎样才能好?”
“酒精挥发完就好了。”哈比边说边悄悄往门外走,王子誉注视着他的双脚,不说话。哈比胆子偷偷瞅了眼璃盏,弱弱道,“做活塞运动。挥发汗水,会好得很快一一”块字说出口时,人已一溜烟飞出了百米远!
王子誉摇摇头,重新将门关上。
这群二货,欠收拾!
璃盏看了他一眼。将刚刚临时披的外袍放到一边,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我没事了,你先回去睡觉?好晚了。”
“没事,我看着你睡。”王子誉回到床边,坐下来,随手将她抱进怀里。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棉质睡衣,从脖子一直裹到脚踝。展露出令人心动的美丽曲线。
王子誉身子僵了僵,将被子盖高了些,捏着她的鼻子道:“怎么会喝这么多,嗯?”说实在的他也没想到她能喝这么多。
他的部下有一部分璃盏很熟悉,尤其是沙漠团队。而且他以为玛吉和莱兹都在,不会闹出很大的问题。于是才让他们招待一下,想不到竟被他们灌酒,醉成这样。
璃盏仰起脸道:“我要让他们知道,我要站在你身边,即使再大的困难,也不会退却!”她说话时,莹润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定。
还有什么话比这样直接的表白更能令他感动呢!对一个男人而言,最幸福的莫过于自己喜欢的女人为了与自己在一起而努力。
他忍不住俯下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璃盏红着脸推了他一下,可刚推开又觉得后悔了,干脆爬起来,往他怀里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满足地眯起眼睛。
王子誉好笑地把她的脑袋挖出来,笑意盈盈地注视着她。
长达一个月没有见面,也不能抱着她,王子誉一抱上手,就再也不想放开了,直想着到地老天荒。
璃盏用脸蹭着他的胸膛,咕哝道:“可是酒一点也不好喝,真不明白他们的口味。”
“一点也不好喝。”王子誉把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抚摸着她的头发,顺着她的话。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就会觉得很满足,不管话题是什么。
“不好喝,喝完还会头疼,而且还很痒。”璃盏不安分地挪了挪身子,后背那一阵阵的痒感让她又想打滚了。
这时她总算意识到趴在他怀里的坏处,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打滚。可如果把手伸进衣服里挠痒痒,会不会很猥琐?
“哪儿痒,我帮你挠挠。”王子誉捞起她的身子,坐直了些,一脸认真道。
璃盏扭着身子,低声道:“后背痒,全身都痒。”她不好意思说胸口最痒,要是王子誉帮她挠胸口,怎么办?
幸而王子誉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把手放在她背上,轻轻抚摸起来,说不上是挠,至少没有用力,而且他用的是指腹,没有用指甲,所以不会伤到肌肤。
从这点来说,王子誉十分温柔体贴。
她刚才习惯性地用指甲挠手臂,很快就在手臂上挠出了血痕,如果到时消不了,夏天穿短袖她绝对会杯具。
被王子誉挠过的地方舒服了不少,可是其它地方却像纷纷长了触角,痒得越发厉害,那些红疹都在叫嚣着,想要他的抚慰。
可她不好意思开口,也不敢。
把自己的胸口赤果果地呈现出现给对方挠痒痒,这种事情璃盏暂时做不到。她和王子誉是很熟,几乎是熟透了,可是对于自己的身体,她还是没有贡献的打算。
她悄悄往被窝里挪了挪,把头埋在被子里去。
她很想挠胸口,怎么办?
她不能让王子誉去帮她挠胸口,如果是她自己伸手挠胸口,那也够怪异的!
“怎么了?还痒?”王子誉没有把她拉坐起来,反而就着她的身侧躺了下去,她的床很大,宽有两米,要睡多一个人绰绰有余。
璃盏咬了咬唇,往旁边挪了挪。
王子誉紧随着她,又贴了上来。
璃盏暗中差点暴走,距离不远一点,她完全没法挠胸口,或者她该翻个身,背对着他?于是,她果断翻过了身。
就在她伸出爪子,即将触及胸口时,王子誉的手握住了她的爪子。
“啊——”璃盏彻底抓狂了,翻回身朝他胸膛一阵乱捶,“你别闹我,我好痒!”
“哪儿痒?”王子誉将她一只爪子也捉住,一副“我很想帮忙”的表情问道。
璃盏又羞又恼,“嘤嘤嘤”几声,说不出话来。
王子誉顺着她的身子砍下来,见她胸口处通红一片,大概明白了什么,“你前面也痒?没关系,我可以帮忙的。”说着,把手放在了她的脖子下方挠了挠。
更下一点的地方更痒!
尤其是他刚才那么轻轻柔柔的一挠,把前身的红疹的触感都挠醒了,一下下,像无数只 蚂蚁在胸前爬爬,她难受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脸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却没法开口让王子誉继续挠下去。
王子誉用某种期待的眼神注视着她,见她迟迟不开口,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附身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轻笑道:“还有哪里需要挠的,嗯?”
“不需要,都不需要,一点也不痒。”璃盏词不达意地说着,抑制住自己想打滚的冲动,早知道就不让王子誉来看她了,她一个人随便挠哪里都没问题。
有他在,反而痒得欲死欲生。
在这样静谧的夜里,肢体安静下来,肌肤变得格外敏感,又何况是那般钻心入骨的奇痒。璃盏困得眼皮快要睁不开了,可是浑身有无数蚂蚁在咬噬爬行,令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想要尖叫出声。
恨不能失五感闭六觉,就此成泥胎木偶。
王子誉也不拆穿她,只是浅浅笑了笑,顺着她的脖子吻下来,一直吻到胸前,轻柔地吮吸着她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平息她的痒感。
她只觉得羞愧无比,使劲推开他,像青菜虫一样挪到墙角里去,完了,还不忘将零落的衣襟扯高了些,眼里含着水汽道:“我没事了,真的饿没事了。”
王子誉明白她的抗拒,也就不再闹她,坐起身道:“好了,乖乖睡吧。等你睡着我就走。”
璃盏无形中松了口气,乖乖地爬回原来的位置躺下来。
她仰着头,看着王子誉薄嫩的唇,刚刚的温热还停留在她的胸前,他的眉目漂亮得连她都要嫉妒。他含着笑意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充满了温柔。
“王子——”璃盏从他床上坐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的唇瓣贴在他的上面,立刻当起鸵鸟钻进他的怀里,留下王子誉瞠目结舌地瞪着她。
接着,她用气音咕哝地问道:“如何?”
王子誉云里雾里,“你说什么?”
璃盏摸着滚烫的脸颊道,“吻。”
“哦!”王子誉伸手摸了摸唇,泛起一股笑意,“那个……还不错。”
璃盏直起身,瞪着他,双目圆睁,满含愤怒和羞涩。她使劲地拧着他腰上的软肉,跺着脚道:“还不错?仅此而已吗?”她的话一字一句,如同夏季的冰雹敲打在窗上。
王子誉微微笑了笑。
☆、201 我希望你死!
魔法灯下的璃盏实在美丽动人,她的脸色红润而生动,墨色的发丝松散地垂在脸旁,薄如蝉翼的睡衣紧紧地贴着身体。
王子誉只觉得口干舌燥。
但他表面看起来还是那般漫不经心。
看到他这幅表情,璃盏咬住唇,呜咽道:“呜呜,王子誉是个坏蛋,王子誉坏蛋!”
“乖,别哭。”王子誉用手抬起她的脸,深情地吻住她。
透过她薄薄的睡袍,他可以感觉到她体内高涨的火焰,可以听到她轻柔的喘息萦绕在耳畔,并觉得自己陷入失去理智的激情当中,身体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但是,王子誉坚定了决心,轻柔地推开她,声音充满了歉意,“我想我该回去了,甜甜圈。”
璃盏抬头望着王子誉,两颊泛起漂亮的红晕。
王子誉挣扎着抑制住自己的,更加坚定道:“我必须走了,现在!”
璃盏失去温暖的怀抱,怒瞪着他道:“你滚,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王子誉伸手想抱住她,但迟疑了一下,最终收回手,默默地走了出去。璃盏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边,郁闷地扁起嘴,捶着床发泄。
夜色在璃盏不断的翻滚中悄然逝去,璃盏终于困累极累,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也没人喊她,大概是知道她太累了。
璃盏换身衣服,果断进带着一大瓶水进入沙漠。
沙漠里最容易流汗。
为了尽快把体内的酒精排掉,璃盏几乎是像没命般的训练。把在学校学过的全部魔法课程都复习一遍,又把莱兹玛吉教的方法再练一遍,还把黑魔法师的东西也温习了。
她越练越觉得精神,却不知道阿布一直悄悄地站在百米之外的沙子上。默默地看着她,直到她累得瘫倒在沙漠上,才缓缓走到了她面前。
璃盏仰头看着遮住她阳光的微胖界身影。不解道:“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这是沙漠的腹地,平时沙漠团队如果不是有大的训练,很少会到腹地里来的。被太阳烤得发烫的沙子在她的后备平抚着她的痒感。
阿布憨厚地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来,问道:“你有黑魔法师血统吧?”
虽然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在庆功宴上,众多人都见过璃盏的红瞳。她也没必要隐瞒,坐起来,点点头,随即拿起瓶子灌了好大一口水,说道。“我也想问你呢。在这里,就你我的魔法波可以相溶。”
阿布转过头注视她,突然道:“你知道么?其实我一直希望你死。”
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么狠的话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璃盏一时有些愣神,张口结舌道:“为什么?”
“因为我恨黑魔法!”阿布眼底露出一丝狠戾,一字一句地咬着说道,“如果一个人学了青魔法,再学黑魔法,这两种不同的魔法波会在体内冲突。将人逼向身体爆裂。”
璃盏不禁冷泠泠地打了一个寒颤,当初他那么爽快地教她结界,是因为他希望她死?望着眼前总是笑得那么憨厚那么温和的大叔,璃盏不敢置信地摇头道,“不,这不可能。”
“真相就是这么伤人。”阿布缓了情绪。叹气道:“我当初的目的不纯,可两种魔法在你体内却融合得意外的好,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那你为什么要恨黑魔法师?”璃盏用几乎白痴的语气道,“我在丽山时还以为,还以为你也是黑魔法师呢。”
“我不是黑魔法师。”阿布苦笑道,“但是十年前我被黑魔法师关在周黑山的牢狱中。要逃出牢狱就必须穿过黑魔法师的结界,我为了穿过结界把自己的一身魔法都毁了个干净,从头开始修炼黑魔法。”
璃盏听得心头一阵凛然,周黑山的牢狱是黑魔法最大最牢固的牢狱,听说从来没有人能从里面活着出来,阿布却出来了!
更可怕的是,阿布居然狠得下心将自己的一身魔法毁掉,去学敌人的魔法。毁掉一身魔法,不但会破坏人体构造,伤害身心,最大的困难是毁得不够干净,残留得越多,要学令一种魔法就越困难。
璃盏终于明白,阿布刚才的话是真的,他确实想她死。
她之所以在阿布险恶的算计下不死,是因为她的血统。她同时黑魔法师与必杀客家族的血统,这就等于她本身就结合了黑魔法与青魔法。更何况,她还有精灵血统。精灵血统可以容纳其他一切血统。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深深地看了阿布一眼。如果不死他亲口所说,她真的不敢相信,阿布那么老实憨厚的一个人居然有这么深的心机,这么狠得下心对自己。
所谓人不可貌相,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我整整练了五年,才终于穿过结界逃了出来,从此,我一感觉到黑魔法,就恨得无法入眠。可是我无法报仇,因为我只剩下黑魔法了,就算结界再厉害,也困不住他们。于是来到这里,一是躲避黑魔法师,二是希望王子能为我报仇。”阿布想起往事,惨笑道,“但是,从昨天起,我却觉得自己错了。你是你,仇家是仇家,根本不能一概而论。纵然我恨的人是黑魔法师,却不能将所有的黑魔法师都恨了。”
璃盏听他这么说,知道他想通了,这才摸摸自己湿透的后背,刚刚被他吓出了一身冷汗有木有!
“我很高兴没有杀了你,否则我将永远无法面对王子。”阿布说完,站起来,朝璃盏鞠了一躬,“或许是你,把我带出了困境,你用行为告诉了我,我该努力争取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活在过去的痛苦当中。”
璃盏怔怔地看着阿布远去的背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或许这样来说是最好的。
因为当她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阿布是解开了心结,这才来告诉她。她其实是很幸运的,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大的胸襟去容纳黑魔法师。
换一个角度来说,她行得正坐得直,就算不被接受,她也无愧于心!
日头渐渐西斜,璃盏还定定地坐在沙漠上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王子誉找来,见她孤零零地坐在一片广袤的天地中,不由得有些诧异,“甜甜圈?”
“天气真好。”璃盏回过神,故作开朗道,“出了一身汗,现在恢复精神了。”
“对不起……”王子誉揉了揉额头,“要是痒的话,我无论如何都要叫哈比制作出解药来。”
“为什么要道歉?是我任性而已,而且现在又没事了,这样不是很好吗?”璃盏朝他扮了一个鬼脸道。
“我想道歉的是,阿布那件事我没有及时阻止他。”王子誉用抑郁的眼神注视着璃盏,在她面前坐下来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想杀了你。在你去丽山之前,我甚至一直阻止自己认为你是黑魔法师的念头。”
璃盏小声道:“现在不是也没事了吗?”
“以后都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王子誉的目光充满了坚毅,“我只要一想到你有可能危在旦夕,就觉得于心不安。”
璃盏皱了皱眉,“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如果是平时,这点已经过去的小事肯定不会让他眉头紧锁成这样。
“没事,我就是想休息一下。”她说着,就着她的身子在沙漠上躺下来,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低低道,“一会儿就好,就一会儿。”
璃盏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王子誉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甜甜圈,在我身边真的会很危险,你会不会害怕?”
璃盏猛地睁圆了眼睛,“难道你想赶我走?”
王子誉见她误会,急忙坐起来道:“甜甜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璃盏气得两眼发红,“你就是这个意思。我�